|
說 我 心 中 一 個 大 祕密 … … 」 台灣 是 個 有趣 的 地方 , 在 我 的 診間 裡 , 充斥 著 各 式 各 類 的 南腔北調 ; 我 相當 喜歡 眼前 的 這 位 獨居 老人 , 民國 三十幾年 隨 國民 政府 來 台 , 目前 有 個 嫁到 遠方 的 忙碌 女兒 , 一 、 二 個 月 也 見 不 到 一 次 面 。 老人家 原本 每 個 月 來 看 一 次 門診 , 偶然 間 談 一些 心事 , 他 擔心 如果 自己 死 在 家 中 , 也許 好幾 個 禮拜 都 沒 人 發現 呢 ! 於是 我 叫 老先生 兩 週 來 看 我 一 次 , 並 開玩笑 地 告訴 他 , 放心 啦 , 如果 他 沒 出現 在 定期 門診 , 我 一定 叫 診間 護士 電話 追蹤 , 或 請 社工 家 訪 , 「 您 老 放心 , 一定 不會 讓 您 死 在 家 中 太 久 沒 人 發現 。 」 於是 一 老 一 少 , 便 哈哈 大笑 了 起來 。 老先生 一 開口 說話 , 聲音 總是 啞啞 的 , 於是 我 就 問 他 , 是 不 是 好幾 天 沒 跟 人 說話 了 , 他 都 點點頭 。 此時 我 總是 有點 心酸 及 不捨 。 「 其實 , 我 常常 在 心 中 思念 一 個 女人 , 大約 二十 年 沒 見 了 , 只 知道 她 人 可能 在 美國 。 我 老 想 著 她 , 不 知 死前 有 沒 有 機會 再見 她 一 面 … … 」 「 那 你 有 任何 連絡 她 的 方法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沒有 , 電話 、 地址 , 什麼 都 沒有 , 我 想 , 根本 沒 機會 再 見到 她 了 ! 」 「 不會 的 , 」 我 說 , 「 人 與 人 之間 真正 的 距離 並 不 是 時間 , 也 不 是 空間 , 對方 一定 可以 收到 你 對 她 的 思念 能量 。 人 與 人 真正 相遇 的 地方 也 不一定 在 物質 實相 。 在 心靈 或 夢 的 世界 裡 , 那 才 是 所有 彼此 心靈 相 繫 、 相互 思念 的 人 , 會面 及 互動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真的 嗎 ? 你 安慰 我 的 吧 ! 」 老人家 問 。 「 才 不 呢 ! 我 說 的 句句 是 實話 。 告訴 你 一 個 祕密 哦 , 當 相愛 的 人 , 有時 甚至 是 前世 的 戀人 , 一方 雖 提前 過世 , 而 當 另 一 方 往生 時 , 還 會 前來 迎接 呢 ! 因為 在 死 後 的 世界 , 人們 內心 的 真實 感受 、 真愛 , 就 不再 受 人間 禮教 、 年齡 或 時空 的 限制 了 ! 」 「 真的 嗎 ? 謝謝 你 … … 」 老人家 眼 中 早 就 噙滿 了 淚水 。 觀念 , 終究 會 創造出 經驗 一般人 大多 以為 , 現實 世界 是 個 具體 的 、 客觀 的 、 外在 的 環境 , 且 是 先 有 一 個 客觀 物質 世界 的 存在 , 而後 各 種 動植物 乃至 人類 , 才 逐漸 的 生存 於 其間 。 因此 , 動植物 及 人類 必須 努力 的 在 物質 世界 裡 適應 , 與 大自然 「 爭 」 , 以便 獲得 生存 繁衍權 , 與 掠食者 爭 、 與 同 類 異類 爭 , 成 了 最 現實 的 「 生存 競爭 」 。 那麼 想像力 呢 ! 想像力 當然 是 附屬 於 現實 世界 的 大腦 產物 , 想像力 是 現實 生活 的 倒影 , 是 大腦 對 現實 記憶 的 殘餘物 , 或是 具體 經驗 的 大腦 回音 。 何謂 「 靈魂 伴侶 」 , 意思 是 我們 都 屬於 一 個 大 的 完型 靈魂 的 各 個 不同 面向 。 靈魂 伴侶 會 在 累生 累世 中 不斷 相遇 , 直到 彼此 能 真正 的 相互 了解 、 接納 、 整合 , 以及 真正 的 相愛 。 透過 這 個 過程 , 靈魂 伴侶 之間 不會 再 有 相互 的 排斥 及 憎恨 , 而是 將 對方 身 上 的 美好 特質 整合到 自己 身 上 , 那麼 , 彼此 既是 獨立 完整 的 個體 , 卻 又 將 對方 的 特色 整合到 自己 人格 內 , 成就 了 獨特 又 美麗 的 靈魂 。 那麼 , 關鍵 在於 , 我們 必須 把 那 出現 在 我們 周遭 的 人 視為 自己 的 「 靈魂 伴侶 」 , 彼此 相處 、 談話 、 互動 的 過程 , 其實 是 靈魂 之間 「 相互 整合 」 的 過程 。 如果 我們 了解 了 這 一 點 , 就 會 很 輕鬆 、 很 謙虛 , 而且 很 快樂 ; 如果 我們 不 了解 這 一 點 , 就 會 每 天 過 得 很 苦 , 很 氣 對方 , 然後 再 很 氣 自己 。 那麼 , 讓 我們 一同 來 愛 周遭 的 人 吧 ! 尤其 是 與 我們 關係 愈 密切 、 互動 愈 多 的 人 。 他們 都 是 我們 的 靈魂 伴侶 , 身 上 都 有 我們 的 靈魂 急需 面對 、 統整 及 整合 的 特質 , 當 我們 愈 了解 這 一 點 , 就 會 愈 感謝 對方 的 存在 , 也 會 愈 感謝 我們 自己 ; 最後 , 我們 也 將 了悟 這 個 宇宙 真理 。 周遭 的 人們 、 外在 的 環境 及 世界 , 看起來 像是 在 我們 的 「 外面 」 , 其實 所有 一切 , 都 在 我們 靈魂 的 「 裡面 」 , 根本 就 沒有 所謂 的 外面 ∣∣ 一切 都 在 愛 裡 。 我們 一同 來 許願 吧 ! 願 所有 的 人 在 今天 都 能 體認到 : 周遭 的 人 就 是 你 的 靈魂 伴侶 , 用 一 顆 愛心 來 面對 身邊 的 人 。 當 這 件 事 徹底 貫徹 之後 , 我們 就 會 有 一 個 愛 的 世界 了 。 ︿ 愛 與 做愛 ﹀ 愛 不一定 要 做愛 做愛 也 不 代表 一定 有 愛 很多 人 怕 愛 以為 有 愛 就 一定 得 做愛 很多 人 怕 愛 所以 拼命 的 做愛 以為 那 就 代表 了 愛 做愛 是 愛 的 一 個 自然 的 表現 卻 非 唯一 的 表現 愛 可以 是 說話 深思 創作 奉獻 卻 不一定 得 做愛 心痛 的 女人 「 我 不 想 離婚 , 也 不 想 離開 小孩 , 我 心 中 明白 , 如果 沒有 這 段 外遇 , 我 也 不 想 待在 這 段 婚姻 裡 。 這 段 外遇 縱使 面對 諸多 內心 掙扎 、 社會 道德 壓力 , 甚至 擔負 破壞 他人 家庭 的 惡名 , 可是 我 真的 沒有 惡意 , 也 不 想 傷害 任何 人 … … 」 「 每 次 想到 我 為 這 個 家 盡心 付出 , 侍奉 公婆 , 教養 子女 , 雖 不 是 做 得 很 好 , 但 起碼 也 盡 了 力 。 過去 一直 以為 先生 在外 打拼 , 努力 奮鬥 , 誰 知道 他 竟然 有 了 女人 ! 我 不 甘心 , 越 想 越 不 甘心 。 」 「 我 已經 退 到 無路可 退 了 , 只 希望 先生 不要 把 女人 帶回 家 , 起碼 不要 在 『 我 的 』 床 上 。 誰 知 先生 一 犯 再 犯 , 後來 我 受不了 , 每 次 出門 就 把 臥室 上鎖 , 誰 知 先生 竟然 轉戰 到 兒子 的 房間 , 你 說 我 氣 不 氣 ? 」 「 我 受不了 自己 的 位置 被 取代 , 先生 是 『 我 的 』 , 怎能 讓 另 一 個 女人 搶走 ? 我 為何 要 與 別的 女人 分享 ? 許 醫師 , 你 能 明白 那 種 被 背叛 的 痛苦 嗎 ? 」 在 我 的 諮商室 , 每 天 都 可以 聽到 好多 遍 這 類 的 故事 , 其中 有 一 件 令 我 印象 最為 深刻 。 「 大約 在 十 年 前 我 開始 外遇 , 對象 是 我 的 初戀 男友 。 多 年 來 我 明知 不 該 , 卻 又 無法 抗拒 每 月 一 次 的 約會 。 起初 是 一 種 興奮 好奇 的 心情 , 當然 內心 的 罪惡感 也 不少 。 後來 我 自己 漸漸 找到 這樣 的 一 種 詮釋 : 婚前 先生 的 老實 木訥 成 了 婚後 的 無趣 與 自我中心 , 心 中 數 度 萌生 離婚 的 念頭 , 無奈 兩 個 孩子 陸續 出世 ( 許 醫師 , 你 不要 用 懷疑 的 眼神 看 我 , 孩子 『 是 』 我 先生 的 ) , 離不了 婚 , 但 夫妻 間 的 疏離 與 無法 溝通 , 卻 又 令 我 痛不欲生 。 「 我 內心 其實 還是 一 個 要 人 疼 、 要 人 哄 的 小女孩 , 直到 與 初戀 男友 再度 重逢 , 才 令 我 有 了 再 走下去 的 勇氣 , 雖然 對方 也 有 婚姻 , 但 我 一點 都 不 想 破壞 對方 的 家庭 , 只要 每 個 月 一 次 的 喝喝 咖啡 、 散散步 , 彼此 心靈 及 肉體 的 慰藉 溫暖 , 我 才 有 勇氣 再 踏進 自己 的 家門 。 「 先生 雖然 木訥 , 卻 也 算 認真 負責 , 只是 我們 全然 無法 溝通 。 我 不 知道 先生 是 該 恨 那 每 月 與 他 太太 溫存 一 次 的 男人 ?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