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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 由於 疏忽 , 因此 才 無 人 認領 。 而 煙斗 通條 則 是 故佈疑陣 。 這 可以 由 阿布思諾 上校 毫不 遲疑 地 承認 自己 吸 的 是 煙斗 、 用 的 是 那 種 通條 , 而 得到 證明 。 」 「 這 個 推理 不錯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第三 個 問題 ── 那 件 緋紅色 便袍 是 誰 穿 的 ? 」 布克 先生 接著 說 , 「 這 一 點 我 得 承認 自己 毫無 頭緒 。 你 對 這 個 問題 有 什麼 看法 嗎 , 康士坦丁 醫生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那麼 在 這 個 問題 上 我們 只 能 認輸 了 。 下 一 個 問題 至少 還 有 可能 解答 吧 ? 穿 制服 冒充 管理員 的 那 個 人 是 誰 ? 這 個 , 有 幾 個 人 必定 可以 排除 在外 。 哈德曼 、 阿布思諾 上校 、 福卡雷利 、 安雷尼 伯爵 和 赫克特‧麥奎恩 , 這 幾 個 人 都 太 高 了 。 赫伯德 太太 、 希德加第‧施米特 和 葛蕾塔‧奧爾森 身子 都 太 胖 。 剩下 的 只 有 那 個 男僕 、 德本漢 小姐 、 卓戈米羅芙 公主 和 安雷尼 伯爵 夫人 了 ── 但 他們 四 個 看來 都 不可能 ! 葛蕾塔‧奧爾森 和 安東尼奧‧福卡雷利 曾 證實 德本漢 小姐 和 男僕 沒有 離開 過 房間 ; 希德加第‧施米特 則 堅稱 自己 是 在 公主 的 房 裡 ; 而 安雷尼 伯爵 說 他 的 妻子 服用 了 安眠藥 。 這樣 看來 似乎 誰 也 不可能 去 冒充 管理員 了 。 這 真是 荒謬 之至 ! 」 「 我們 的 老朋友 歐幾里德 就 這麼 說 過 。 」 白羅 喃喃自語 。 「 一定 是 那 四 個 人 當中 的 某 一 個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除非 是 另 有 外人 找到 了 藏身 之 處 。 不過 我們 都 認為 那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」 布克 先生 繼續 看 下 一 個 問題 。 「 第五 個 問題 ── 那 只 損壞 的 錶 為什麼 指 著 一點 十五分 ? 我 只 能 想出 兩 種 解釋 。 一 是 兇手 要 製造 不 在場 證明 而 把 錶針 撥到 那 個 時刻 , 但是 當 他 想 離開 房間 時 , 卻 聽到 外面 有 人聲 而 無法 離開 。 二 是 ── 慢著 , 我 有 一 個 想法 ── 」 __UNDEF__ 另外 二 位 恭恭敬敬 地 等 他 講 下去 , 布克 先生 則 拚命 動腦筋 。 「 有 了 , 」 他 終於 說 , 「 撥動 錶針 的 並 不 是 那 個 穿 制服 的 兇手 ! 而是 我們 稱 之為 第二 兇手 的 那 個 左撇子 , 也 就 是 那 個 穿 緋紅色 便袍 的 女人 。 她 是 後來 進去 的 , 她 把 錶針 往 回 撥 , 以便 為 自己 製造 不 在場 證明 。 」 「 真 妙 。 」 康士坦丁 醫生 說 , 「 想像力 真 豐富 。 」 火車 在 九點 一刻 準時 開動 , 離開 了 車站 。 不久 , 白羅 就 站起來 向 他 的 朋友 道 晚安 , 然後 沿 著 走道 回到 他 的 包廂 。 那 包廂 就 在 前面 一 節 車廂 , 再 前面 一 節 就 是 餐車廂 了 。 在 這 旅程 的 第二 天 , 同 車 旅客 之間 的 隔閡 漸漸 消失 。 阿布思諾 上校 正 站 在 房門 口 同 麥奎恩 交談 。 麥奎恩 一 看見 白羅 , 便 中斷 談話 , 露出 一 副 驚訝 的 神色 。 「 哎呀 ! 」 他 叫道 , 「 我 以為 您 下車 了 呢 。 您 說 要 在 貝爾格萊德 下車 的 。 」 「 您 誤會 了 。 」 白羅 微笑 地 說 , 「 我 想 起來 了 。 那時 我們 話 才 講到 一半 , 火車 就 開動 了 。 」 「 可是 老兄 , 您 的 行李 不見了 。 」 「 搬到 另 一 個 房間 去 了 ,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哦 , 原來如此 。 」 麥奎恩 又 同 阿布思諾 聊 了 起來 , 白羅 繼續 往 前 走 。 在 離 他 房間 兩 扇 門 的 地方 , 那 個 上了年紀 的 美國 女人 赫伯德 太太 , 正 同 那 個 綿羊臉 的 瑞典 女人 在 說話 。 赫伯德 太太 把 一 本 雜誌 塞進 她 手 裡 。 「 別 客氣 , 親愛的 , 你 拿去 吧 。 」 她 說 , 「 我 還 有 好多 東西 可 看 呢 。 哎呀 , 這樣 的 天氣 真 叫 人 不 舒服 , 是 吧 ? 」 她 和善 地 向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您 真是 太 好 了 。 」 瑞典 女人 說 。 「 別 這麼 說 。 希望 你 好好 睡 一 夜 , 明天 早晨 頭 就 不 痛 了 。 」 「 只不過 有點 傷風 。 我 去 泡 杯 茶 喝喝 。 」 「 你 有 阿司匹靈 嗎 ? 真的 有 嗎 ? 我 帶 了 好多 呢 。 好 吧 , 晚安 , 親愛的 。 」 那 個 女人 離開 後 , 赫伯德 太太 轉向 白羅 說起 話 來 了 。 「 可憐 的 孩子 , 她 是 瑞典人 , 就 我 所 知 , 她 是 個 傳教士 之類 的 人 。 人 不錯 , 可是 不大 會 講 英語 。 她 對 我 女兒 的 事 非常 感興趣 哩 。 」 白羅 已經 知道 她 女兒 的 一切 ── 車 上 所有 聽 得 懂 英語 的 人 大概 沒 人 不 知道 吧 ! 大家 都 知道 她 和 她 的 丈夫 為何 會 在 史麥那 ( Smyrna , 土耳其 西部 的 港口 城市 ) 一 所 美國人 辦 的 學院 任職 , 本 次 旅行 又 怎麼 會 成為 赫伯德 太太 的 首 次 東方 之 行 , 以及 她 對 土耳其人 的 懶散 馬虎 和 當地 崎嶇不平 的 街道 有 哪些 看法 等等 。 白羅 隔壁 房間 的 門 打開 了 , 那 個 清瘦 而 蒼白 的 男僕 從 裡面 走 了 出來 。 白羅 一 眼 瞥 去 , 只 見 雷契特 先生 端坐 在 床 上 。 他 一 看到 白羅 就 面 露 怒色 。 接著 門 就 關上 了 。 赫伯德 太太 把 白羅 拉到 一 旁 。 「 你 知道 嗎 , 我 好 怕 那 個 人 。 啊 , 不 是 那 個 僕人 , 是 另 一 個 , 他 的 主人 。 那 個 主人 , 一點 沒 錯 ! 那 個 人 一定 有 什麼 地方 不對勁兒 。 我 女兒 總 說 我 的 直覺 很 靈 。 她 說 : 『 只要 媽媽 一 有 預感 , 準 沒有 錯 。 』 我 對 那 個 人 就 有 種 預感 。 他 住在 我 隔壁 的 包廂 , 這 使 我 很 不 舒服 。 昨天 晚上 我 把 和 鄰室 相通 的 隔門 鎖上 了 , 我 發現 他 曾 轉動 門把 。 我 跟 你 說 , 要是 到 最後 發現 那 個 人 是 個 殺人犯 , 我 也 毫不 驚訝 。 他 就 像是 你 在 報 上 讀到 那 類 攔劫 火車 、 殺人 越貨 之 流 。 也許 我 是 瞎想 , 可是 事情 就 是 這樣 。 我 真 被 那 個 人 嚇死 了 ! 我 女兒 說 我 這 次 旅行 會 輕鬆 愉快 , 可是 不 知 怎的 我 總 感到 心緒不寧 。 也許 我 是 胡思亂想 , 可是 我 感到 什麼 事 都 可能 發生 , 任何 出乎意料 的 事 都 可能 發生 。 我 真 不能 想像 那 個 可愛 的 年輕人 怎麼 能 忍受 當 他 的 秘書 。 」 阿布思諾 上校 和 麥奎恩 正 朝 他們 走來 。 「 到 我 的 房間 裡 來 吧 , 」 麥奎恩 對 阿布思諾 上校 說 , 「 反正 還 沒有 到 鋪 床 睡覺 的 時間 。 現在 我 要 徹底 弄清楚 的 , 是 你們 對 印度 的 政策 ── 」 __UNDEF__ 這 兩 人 走過 他們 身邊 , 進 了 麥奎恩 的 房間 。 赫伯德 太太 向 白羅 道 晚安 。 「 我 想 我 這 就 上床 看 一會兒 書 吧 , 」 她 說 , 「 晚安 。 」 「 晚安 , 太太 。 」 白羅 朝 前 走去 , 進 了 房間 。 他 的 房間 在 雷契特 隔壁 。 他 脫 了 衣服 , 上床 看 了 約莫 半 小時 書 , 然後 便 熄燈 休息 。 幾 個 鐘頭 後 他 突然 驚醒 了 。 他 知道 自己 是 被 什麼 吵醒 的 ── 很 響 的 一 聲 呻吟 , 幾近於 喊叫 , 就 來自 不遠處 的 某 個 地方 。 同時 他 又 聽到 一 陣 清脆 的 鈴聲 。 有 人 按 鈴 。 白羅 起身 把 燈 扭亮 。 他 發現 火車 停住 了 ── 或許 是 抵達 某 個 車站 了 。 那 叫聲 使 他 吃 了 一 驚 。 他 記得 他 隔壁 住 的 是 雷契特 。 他 下床 打開 房門 , 臥車 管理員 從 另 一 頭 匆忙 走過來 敲 雷契特 的 房門 。 白羅 把 門 微微 打開 , 從 門縫 中 注視 走道 上 的 動靜 。 管理員 又 敲 了 一 下 門 。 走道 另 一 端 又 響起 鈴聲 , 一 間 房間 門 上 的 小 燈 也 亮 了 。 管理員 轉頭 看 了 一下 。 就 在 這 時候 , 隔壁 房間 裡 傳來 一 句 法語 : __UNDEF__ 「 沒 事 , 我 搞錯 了 。 」 「 那 好 , 先生 。 」 管理員 又 匆匆 走開 , 到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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