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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半 還是 來自 你 內心 的 恐懼 。 因為 你 需要 被 保護 、 需要 被 安慰 、 需要 被 賜予 力量 。 我 這麼 說 , 一定 有 很多 人 不會 同意 。 但是 想想 看 , 當 一 個 人 感覺到 無比 的 快樂 時 , 從來 就 不會 想要 去 求神問卜 。 在 快樂 的 當下 , 他 會 唱歌 , 他 會 跳舞 , 他 會 靜心 冥想 , 他 會 做 一切 他 認為 最 愉快 的 事情 , 但是 他 絕對 不會 在 這 個 時候 跑到 神壇 面前 去 祈禱 。 你 可 曾 看到 有 人 在 卡拉OK 歡唱 到 最 高興 時 , 會 突然 感動 得 停下來 , 然後 告訴 朋友 們 說 : 「 我 實在 是 太 快樂 了 , 所以 現在 我 要 去 廟 裡 拜拜 了 ! 」 這 種 事情 從來 都 沒有 發生 過 。 所以 , 如果 不 是 因為 你 心懷 恐懼 , 或 遭遇到 問題 和 困擾 , 什麼 時候 你 會 想到 要 上 寺廟 或 教堂 呢 ? 宗教 廟堂 原本 就 是 恐懼 與 欲望 的 集合場 , 每 個 人 在 那裡 找到 了 自己 的 需求 與 安慰 。 偶爾 你 看到 有 人 感激 得 掉下 眼淚 來 , 那 是 因為 他 覺得 自己 向 神明 所 祈求 的 心願 實現 了 , 所以 他 好 感恩 、 好 感動 : 「 神明 啊 ! 您 真 偉大 , 您 應允 了 我 的 祈求 , 您 照應 了 我 的 需求 , 所以 我 愛 您 , 我 來 向 您 表達 我 的 感謝 ! 」 人 是 現實 的 動物 , 他 從來 不會 把 自己 寶貴 的 時間 花費 在 對 自己 無用 的 事物 身 上 , 他 所 關心 與 在意 的 , 全 都 是 對 自己 有利 、 有 好處 的 事情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偶爾 在 路 邊 的 垃圾堆 中 , 我們 會 看到 一些 東倒西歪 、 被 棄置 的 神明 。 如果 神明 在 你 的 心 中 是 至高無上 的 , 你 敢 隨便 這樣 地 褻瀆 神明 嗎 ? 還不是 因為 自己 求 了 半 天 , 希望 卻 落空 了 , 便 開始 埋怨 這 個 沒有用 的 神明 , 「 誰 要 你 報錯 了 明牌 ? 害 我 全部 都 摃龜 了 ! 現在 輸光 了 老本 , 我 還 會 相信 你 嗎 ? 我 供奉 你 有 什麼 用 ? 」 於是 一 腳 就 把 神明 踢到 路 邊 去 了 。 這 讓 我 想起 了 一 個 小 故事 : 一 個 小孩 在 睡 前 向 神 禱告 , 他 天真 地 說 著 : 「 神 啊 ! 我 知道 你 是 很 偉大 的 , 但是 如果 沒有 了 我 , 你 又 會 在 哪裡 呢 ? 」 每 個 人 該 為 自己 的 「 相信 」 負責 有 更多 的 人 壓根 不 在乎 自己 所 相信 的 神 是 什麼 來由 , 反正 別人 做 什麼 , 自己 就 做 什麼 , 只要是 跟著 大夥兒 一起 做 就 沒 錯 了 。 像 這樣 隨著 別人 起舞 、 盲目 遵從 的 人 , 在 這 個 社會 中 可能 不 算 少數 。 「 盲從 」 來自 人 的 無知 , 但是 盲從 可以 讓 人 有 一 種 安全 的 錯覺 。 由於 自己 根本 不 知道 該 何去何從 , 所以 選擇 一 個 多數 人 都 遵循 的 道途 , 大概 就 不會 錯 了 !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社會 上 , 常 見到 集體 受騙 的 事件 發生 , 一般 的 說法 就 是 : 「 我 看見 大家 都 這麼 做 呀 , 每 個 人 都 相信 他 說 的 是 真 的 , 當然 我 也 就 相信 他 了 。 誰 知道 事情 會 變成 這樣 呢 ? 」 這些 自稱 是 受害 者 、 被 人 給 欺騙 了 的 人 , 要不要 捫心自問 一下 , 為什麼 自己 會 被 那些 花言巧語 打動 ? 儘管 對方 講 得 口沫橫飛 、 天花亂墜 , 但是 你 應該 要 有 自己 的 判斷 與 選擇 啊 ! 是 你 自己 選擇 要 聽從 對方 的 甜言蜜語 , 你 決定 要 信任 他 , 所以 你 該 怪 的 , 應該 是 自己 啊 ! 要不要 「 相信 」 的 決定權 , 永遠 都 在 自己 的 身 上 , 要不是 自己 把 「 相信 」 交給 了 對方 , 又 有 誰 能 從 你 身 上 強奪 呢 ? 所以 , 怎麼 能 怪 別人 騙 了 自己 ? 兩 年 之後 , 佳璧 竟 成為 醫師 眼 中 的 奇蹟 , 她 破除 了 「 只 能 活 兩 年 」 的 魔咒 , 快樂 地 活 下來 了 。 從 原來 的 定期 追蹤 , 到 三 、 四 年 來 都 不再 回診 , 佳壁 走過 了 信念 與 情緒 的 衝突 。 藉由 癌症 「 以 病 入道 」 後 , 她 用 更深 的 視野 透視 人生 , 不再 將 生命 全 都 依賴 於 愛情 , 因此 更 能 珍愛 自己 的 人生 。 後來 佳璧 認識 了 許添盛 醫師 , 因而 接觸 了 身 心靈 醫學 。 在 許 醫師 的 引導 下 , 佳璧 從 罹患 卵巢癌 深入 地 觀照 自己 的 內在 , 她 終於 明白 , 原來 , 從小 必須 應 父母 的 期待 , 為 家庭 辛苦 付出 的 她 , 雖然 外表 是 溫柔 的 女性 , 內在 卻 呈現 更多 需要 在 社會 上 與 男性 一較高下 的 陽剛面 , 又 因為 內心 較為 剛毅 , 談起 男女 情愛 來 , 不 敢 真的 放下 身段 、 不顧一切 去 享受 真愛 。 理性 上 告訴 自己 不可 以 感情用事 , 感性 上 卻 又 冀求 一 份 真正 的 愛情 ; 渴望 愛情 的 她 , 又 將 愛 往 外 推 , 愛 的 能量 受到 阻滯 , 才 將 自己 的 卵巢 憋出 癌症 來 。 學習 身 心靈 治療 後 , 佳璧 更 深入 地 學習 賽斯 心法 , 透過 「 你 創造 你 的 實相 」 的 真理 , 她 更 是 明白 , 原來 自己 的 信念 相信 必須 在 獨立 中 奮鬥 , 也 相信 世上 不可能 有 真正 可靠 的 男人 可以 依賴 , 就算 暫時 可以 依賴 , 最後 仍 會 離開 。 佳璧 回想 與 自己 交往 過 的 異性 , 學生 時代 劈腿 的 男朋友 、 英年 往生 的 英傑 , 以及 迫於 母親 壓力 而 分手 的 展翔 , 這些 不 都 是 來自於 自己 的 創造 嗎 ? 尤其 對於 摯愛 的 展翔 , 真的 相信 過 能 與 他 長 相 廝守 嗎 ? 佳璧 回想 起來 , 因為 心 中 深藏 與 展翔 根本 「 不可能 」 的 信念 , 內在 常常 有所 恐懼 , 她 會 在 腦子 裡 想像 自己 與 展翔 的 愛情 , 就 像 在 演 瓊瑤 愛情劇 一般 的 「 苦戀 」 , 雖然 兩 人 相愛 , 但 因 家人 及 社會 的 反對 , 愛情 必須 在 眾人 阻撓 下 , 艱苦 地 匍伏 前進 , 最後 成為 一 對 苦命 鴛鴦 , 進而 被迫 分開 , 落得 「 天長地久 有時 盡 , 此 恨 綿綿 無 絕期 」 。 而 展翔 的 母親 反對 他們 的 愛情 , 也 不過 是 在 呼應 佳璧 的 信念 而已 。 覺察 之後 , 佳璧 明白 一切 的 來龍去脈 , 頓時 清明 了 起來 。 從小 , 佳璧 一直 是 拿 著 屠龍 寶劍 , 在 城堡 中 孤立無援 、 對抗 大 火龍 的 公主 , 展翔 雖然 是 闖進 城堡 的 王子 , 也 願意 與 她 共同 抵禦 大 火龍 , 但 佳璧 並 不 相信 展翔 會 永遠 當 她 最 好 的 伴侶 , 更 相信 大火龍 還是 得 自己 來 對付 , 最後 , 展翔 也 真的 如 她 所 料 , 黯然 離開 了 城堡 。 經過 身 心靈 的 洗禮 後 , 佳璧 對 生命 有 了 更 深刻 的 認知 , 「 我 不會 再 像 以往 那樣 , 遇到 事情 只 會 發脾氣 。 其實 , 只要 跳脫出來 看 自己 , 就 會 有 答案 。 」 她 喜悅 地 分享 人生 的 心得 。 福音 天使 走出 癌症 的 陰影 後 , 佳璧 知道 自己 信念 與 思想 上 的 衝突 與 盲點 , 她 開始 懂得 去 愛 自己 , 更 決定 放下 內心 的 城牆 , 享受 被 王子 寵愛 的 幸福感 。 現在 的 佳璧 有 一 位 男友 , 他 在 異國 經商 , 每 個 月 回 台灣 一 次 , 每 次 都 會 在 台灣 , 跟 佳璧 甜蜜 地 待上 一 週 , 分享 別 來 的 心情 。 然而 , 佳璧 從不 留 男友 在 家 中 過夜 , 她 還是 喜歡 這樣 的 感覺 , 彼此 不要 過度 黏膩 , 享有 各自 獨立 而 自由 的 生活 , 但 能 在 心靈 上 互相 支持 ; 與 過去 不同 的 是 , 現在 的 她 , 知道 自己 值得 擁有 這樣 的 一 份 感情 , 享受 這 份 愛 的 交流 。 不過 , 即使 陷入 戀愛 , 她 也 不會 再 讓 自己 「 存在 於 對方 的 存在 」 中 , 過度 的 依賴 對方 。 她 已經 懂得 追求 人生 的 目標 , 不可能 再 困進 愛情 的 枷鎖 。 至於 佳璧 的 人生 目標 是 什麼 呢 ? 她 很 努力 地 追求 自己 的 價值 完成 。 喜歡 求學 的 她 , 目前 在 大學 就讀 食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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