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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進行 教育 呢 ? ﹂ 他 妻子 回答 不 出 。 曾子 把 刀子 抵住 豬 的 喉嚨 , 往 裡 一 用 勁 , 還是 把 豬 殺 了 。 ︵四 ︶ 曾子 休 妻 的 故事 ││ 寧 要 孝 不 要 妻子 曾子 是 以 孝道 聞名 的 人 , 容不得 誰 對 父母 不 好 。 當初 齊國 曾 想 請 他 去 做 大官 , 他 說 : ﹁ 我 爹娘 年紀 老 了 , 我 不能 撇下 不管 。 ﹂ 因此 , 為 了 父母 , 他 連 大官 都 不 在乎 。 後來 他 又 因 後娘 的 緣故 , 把 自己 的 結髮 妻子 都 休 了 。 曾子 的 爹 曾點 老 了 , 妻子 死 了 之後 , 又 娶 了 一 個 比較 年輕 的 妻子 。 這 位 年輕 的 女人 一 過門 , 便是 曾子 的 後娘 了 。 這 後娘 比 曾子 只 大 幾 歲 , 卻 有 一點 變態 性格 , 對 曾子 非常 凶狠 , 輕 則 罵聲 聒耳 , 重 則 把 鋤頭 鐮刀 扔 向 他 , 一點 親情 也 不 講 。 可是 曾子 天性 純孝 , 想到 她 雖 是 後娘 , 但 也 是 娘 , 應該 照樣 孝順 。 於是 他 逆來順受 , 後娘 對 他 很 不 好 , 他 卻 如同 對 親娘 一般 , 供養 盡心 盡力 , 不 敢 有 半點 差池 。 後來 , 這 個 壞 脾氣 的 後娘 病死 了 。 曾子 全 家 為 她 設 祭 , 讓 她 到 了 九泉 仍 有得 吃 喝 。 曾子 的 妻子 把 祭品 一 樣 一樣 端上來 , 到 端上 水果 時 , 曾子 發現 那些 梨子 又 小 又 青 , 根本 未 熟 。 曾子 勃然大怒 , 喊叫 : ﹁ 用 這 不 熟 的 酸梨 來 祭 娘 , 你 想 讓 我 當 沒 肺 沒 肝 的 不孝子 嗎 ? 你 給 我 滾出去 ! ﹂ 說 著 就 要 把 妻子 休 了 。 人家 勸 他 : ﹁ 這 不 屬於 ﹃七 出﹄ 呀 , 算了 吧 ! ﹂ 他 說 : ﹁ 不行 ! 梨 雖 小 , 我 叫 她 用 熟 的 她 就是 不 聽 , 何況 這 是 祭祀 ! ﹂ 妻子 哭哭啼啼 地 走 了 。 曾子 也 終身 不再 娶妻 。 他 兒子 曾元 見 他 整 日 孤孤單單 , 勸 他 再 娶 。 曾子 不 答應 , 說 : ﹁ 算了 , 算了 ! 再 娶 一 個 便是 你 的 後娘 。 古人 有 了 後妻 便 會 把 兒子 殺 了 或 趕走 。 到時 是 你 遭殃 哩 ! ﹂ 七 、 莊子 莊子 名 周 , 字 子休 。 戰國 宋國 蒙邑 ︵ 今 河南 商丘 ︶ 人 。 曾 任 漆園吏 , 是 戰國 時代 道家 的 代表 人物 。 莊子 一生 貧困 , 卻 不 求 富貴 。 其 思想 以 道 為本 , 萬物 齊一 , 主張 順應 自然 , 反璞歸真 。 著有 ︽ 莊子 ︾ 一 書 , 共 三十三 篇 , 唐代 改稱 ︽ 南華經 ︾ , 他 把 深奧 的 哲理 , 運用 寓言 故事 敘寫 , 想像 豐富 , 說理 高超 。 ︵ 一 ︶ 鼓 盆 而 歌 ││ 莊子 妻 死 不 悲 反 歡歌 莊子 的 妻子 死 了 , 莊子 倚 牆盤 蹲 坐 地 上 , 敲 著 瓦盆 在 唱歌 。 莊子 的 老朋友 惠子 聞訊 趕來 弔祭 , 剛 踏進 門 , 看到 莊子 毫無 悲戚 的 樣子 , 不 像 死 了 妻子 應 有 的 態度 。 惠子 不 高興 的 責問 他 : ﹁ 陪伴 自己 多 年 的 妻子 死 了 , 不 哭 不打緊 , 竟然 還 敲打 瓦盆 悠閒 的 唱歌 , 不 是 太過 絕情 了 麼 ? ﹂ 莊子 看到 惠子 來訪 , 慢慢 放下 手 中 的 棒子 , 停止 唱歌 , 回答 惠子 說 : ﹁ 不 是 的 , 當 我 太太 剛 去世 時 , 與 眾人 無異 , 我 也 悲痛 萬分 。 但 現在 我 已 領悟到 生命 的 真諦 , 便 改變 我 以往 的 想法 。 人 本來 是 沒有 生命 的 ; 不僅 沒有 生命 , 而且 沒有 形體 , 更 不 具 氣息 , 紛雜 地 寄寓 在 宇宙 大自然界 中 。 藉著 母體 的 孕育 , 有 了 氣息 , 繼而 有 了 形體 及 生命 。 現在 又 由 生 而 死 , 這 是 奇妙 且 合乎 自然 的 循環 。 我 的 妻子 並 不 是 死亡 , 而是 與 春 夏 秋 冬 , 與 自然界 一起 運行 , 恢復 本然 的 模樣 , 她 現在 正 安然 地 甜 睡 在 宇宙 的 巨 室 中 , 所以 我 如果 悲傷 地 哭泣 , 不 就 是 不 通達 生命 演變 的 道理 麼 ? 自然界 如此 , 人 還 有 什麼 怨言 呢 ! ﹂︵ 二︶ 天 外 有 天 ││ 河伯 的 故事 每 年 秋天 水勢 上漲 , 小河 匯聚 黃河 , 使得 黃河 變 得 更 寬 更 大 , 站 在 這岸 , 望 不 清 對岸 的 牛馬 。 ﹂ 孟子 說 : ﹁ 是 的 。 ﹂ 那 個 魏國 大夫 說 : ﹁ 有 一 個 人 , 出外 看見 路 上 有 人 受 凍 挨餓 , 不 是 他 的 親人 , 他 都 脫下 衣服 給 他 穿 , 自己 不 吃 將 飯 餵 他 吃 , 盡量 救助 別人 ; 可是 輪到 他 自己 受 凍 挨餓 時 , 即使 他 的 親人 見 了 也 不 救 他 。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﹂ 孟子 說 : ﹁ 唉 , 這 是 你們 所 追隨 的 大王 , 一味 只 講 功利 不 講 仁義 的 緣故 。 用 只 講 功利 的 政策 引導 老百姓 , 百姓 就 會 爭 逞 貪欲 , 那 時候 只 剩 孤零零 幾 個 講 仁義 的 人 , 當然 就 不會 有 好 下場 了 。 你 聽 過 楚國 的 一 個 故事 沒有 ? 過去 楚國 有 一 戶 姓 靳 的 人家 , 父子 相傳 , 用 鴆 毒 酒 讓 人 喝 , 旅客 經過 他 的 舖門 , 都 飲 了 這 種 毒 酒 , 出門 上路 , 走 著 走 著 就 倒地 死 了 , 然後 搶奪 他們 的 財物 。 很多 過往 的 旅客 都 逃 不 出 這 厄運 。 後來 他 家 一 個 小 兒子 看到 這樣 做 實在 惡毒 , 憫憐 那些 異鄉人 , 便 偷偷地 告知 上門 的 旅客 。 從此 以後 , 再 也 毒不了 旅客 , 搶 不 到 財物 了 。 靳家人 開始 留心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他們 經過 偵察 , 終於 曉得 是 自家 小 兒子 發 仁心 , 把 酒 中 有毒 的 秘密 告知 了 過客 。 靳家 人 大怒 , 捉住 小 兒子 , 往 他 嘴 裡 灌 毒 酒 , 把 自家 兒子 毒死 了 。 這 是 靳家 的 傳統 不仁 ! 他們 小 兒子 偷偷 行 仁義 之 事 , 得罪 全 家 不仁 的 人 , 當然 就 活 不 成 了 。 現在 你 有 仁心 , 能 救 人 凍餓 , 這 是 一 個 人 偷偷 行 仁 而已 ; 你 自己 受 凍 挨餓 得 不 到 親人 救援 , 這 不 是 像 靳家 不容 他 小 兒子 一樣 嗎 ? 如果 大夫 您 能 和 你們 君王 把 重 功利 之 心 都 改為 重 仁義 , 上下 風氣 都 會 因此 而 改變 , 就 不用 偷偷 做 仁義 的 事 了 ; 做 了 仁義 的 事 , 也 不會 得 不 到 好 結果 了 。 ﹂ ︵ 四 ︶ 男女授受不親 ? ││ 孟子 雄辯 滔滔 的 故事 孟子 是 個 雄辯家 , 周遊 各 國 時 , 經常 與 別人 辯論 , 而且 口若懸河 , 據理力爭 , 咄咄逼人 , 叫 人 很 難 應付 。 有 一 次 , 孟子 和 另 一 個 著名 學者 淳于 辯論 。 淳于 問道 : ﹁ 男女 授受不親 , 這 是 禮制 嗎 ? ﹂ 孟子 答 : ﹁ 是 的 。 ﹂ 淳于 說 : ﹁ 那麼 , 嫂嫂 淹沒 在 水 裡 , 小叔 能 用 手 去 拉 她 嗎 ? ﹂ 孟子 回答 : ﹁ 嫂嫂 即將 淹死 而 不 去 救 , 那 就 是 豺狼 了 。 男女授受不親 是 禮制 , 而 嫂嫂 淹 在 水 裡 , 小叔 用 手 去 拉 , 則 是 變通 的 做法 。 ﹂ 淳于 又 問道 : ﹁ 如今 全 天下 的 人 都 被 淹沒 了 , 你 為什麼 不 去 救助 呢 ? ﹂ 孟子 答道 : ﹁ 天下人 都 淹沒 , 那 要 用 道理 去 援救 ; 嫂嫂 被 淹沒 , 要 用 手 去 援救 。 難道 你 要 叫 我 用 手 去 援救 天下人 嗎 ? ﹂ 一 場 激烈 的 辯駁 , 把 當代 名嘴 淳于 也 逼 得 居於 下風 。 又 一 次 , 宋國 大夫 戴盈之 對 孟子 說 : ﹁ 先生 要求 我們 把 稅率 定為 十分之一 , 並 免除 關卡 和 商品 的 賦稅 , 這 個 主意 是 好 的 。 但 現在 我們 還 做 不 到 , 只 能 逐步 來 , 先 減輕 一點 , 到 明年 再 全部 照辦 , 怎麼樣 ? ﹂ 孟子 說 : ﹁ 如今 有 一 個 人 每 天 都 要 偷 鄰家 一 隻 雞 。 有 人 對 他 講 , 這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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