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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會 認為 自己 應該 付出 更多 努力 來 理解 伴侶 , 並且 分享 自己 的 想法 , 好 讓 對方 更 了解 她 。 「 你 對 別人 好 , 別人 就 會 對 你 好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可能 會 認為 伴侶 對 自己 大吼 , 是 因為 伴侶 覺得 自己 對 他 不 好 , 自己 只要 向 他 解釋 清楚 就 好 。 「 事情 不要 只 看 表面 。 」 受害 者 可能 會 認為 , 只要 他 不 把 大吼 大叫 當 回 事 , 就 不會 這麼 難受 了 。 「 對 他 敞開 心胸 , 他 也 會 坦誠 以 對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會 覺得 只要 與 伴侶 分享 自己 的 想法 , 對方 一定 也 會 如此 回應 。 「 只要 有心 , 鐵杵 總會 磨成 繡花針 。 」 如此一來 , 受害 者 會 繼續 嘗試 , 相信 總 能 找到 一 個 方法 , 與 伴侶 相互 理解 。 「 永遠 不要 放棄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會 認為 一旦 停止 努力 了解 對方 , 意味 著 自己 的 失敗 。 「 會 叫 的 狗 不 咬 人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會 以為 不 應該 在意 對方 的 話 。 「 人 不能 抱 太 高 的 期望 。 」 受害 者 會 降低 自己 的 期望 。 「 人 有時 會 有口無心 。 」 受害 者 可能 會 認為 , 不管 伴侶 所 說 的 話 令 自己 多 難受 , 既然 對方 並 無 此 意 , 他 就 不 應該 傷心 。 「 保持 微笑 。 」 受害 者 可能 相信 , 只要 保持 樂觀 , 就 能 找到 了解 伴侶 的 方法 。 「 他 只是 不 知道 這樣 會 傷到 你 。 」 受害 者 會 相信 , 只要 讓 伴侶 明白 自己 為什麼 受傷 , 他 就 會 更 了解 自己 , 並 停止 傷害 自己 。 「 熬過 這 段 時間 就 好 了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詞 , 會 認為 只要 忍耐 一陣子 , 施暴 者 的 心情 很 快 就 會 好轉 。 「 棍棒 與 石頭 會 打斷 人 的 骨頭 , 但 言語 無法 傷害 你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會 認為 無論 對方 說 什麼 , 自己 都 不 應該 感到 難受 。 「 你 應該 接納 別人 本來 的 樣貌 。 」 倘若 受害 者 相信 這樣 的話 , 就 會 認為 自己 該 接受 與 合理化 對方 的 行為 。 「 不要 論斷 別人 , 免得 你 也 遭 別人 評判 。 」 如此一來 , 受害 者 可能 無法 辨別 可 接受 的 行為 與 不可 接受 的 行為 , 認為 批判 伴侶 是 錯 的 。 「 現實 是 由 自己 親手 創造 的 。 」 受害 者 可能 會 以為 自己 做錯 了 什麼 , 才 導致 關係 產生 問題 或是 讓 自己 有 了 不 好 的 感受 。 「 生活 本來 就 不 容易 。 」 受害 者 可能 會 相信 關係 中 存在 問題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, 比 自己 情況 更 糟 的 大有人在 。 「 不論 是 好 是 壞 , 你 都 該 全盤 接受 。 」 如果 受害 者 相信 這 種 說法 , 可能 會 認為 壞事 總會 過去 , 關係 總會 有 好轉 的 一 天 。 受害 者 的 樣貌 __UNDEF__ 在 我 訪談 過 的 人 之中 , 有些 正 處於 虐待 關係 , 有些 則 已 離開 具有 言語 暴力 傾向 的 伴侶 。 身為 現任 或 前任 的 言語 暴力 受害 者 , 他們 都 曾經 是 : ⚫ 沮喪 絕望 ⚫ 負責任 ⚫ 抱持 希望 ⚫ 體諒 寬容 ⚫ 富有 同情心 ⚫ 天真 單純 ⚫ 懷抱 信任 ⚫ 樂觀 豁達 ⚫ 渴望 理解 ⚫ 包容 隱忍 ⚫ 困惑 混亂 __UNDEF__ 第十一 章 認識 言語 暴力 , 尋求 改變 __UNDEF__ 無知 不 是 好事 , 寧願 被 蒙在鼓裡 更 糟 。 ── 奈及利亞 諺語 __UNDEF__ 當 受害 者 開始 懷疑 感情 關係 出 了 問題 , 通常 會 向 諮商師 或 閨密 描述 自己 與 伴侶 的 互動 情形 , 並 問 對方 : 「 這樣 正常 嗎 ? 」 如果 受害 者 不 是 問 「 伴侶 的 行為 正不正常 」 , 那麼 可能 會 問 朋友 是否 有 過 相同 遭遇 。 這 個 釐清 現實 的 階段 , 是 受害 者 從 懷疑 自己 轉向 懷疑 伴侶 的 第一 步 。 在 這 個 階段 , 他們 開始 疑惑 , 是 不 是 每 個 人 的 感情 關係 都 會 發生 這 類 痛苦 的 事件 , 但 他們 仍 不 了解 , 在 健康 的 交往 關係 中 , 一方 不會 怒吼 、 輕視 或 傷害 另 一方 , 假如 真的 發生 了 任何 人身攻擊 的 行為 , 通常 沒有 前例 , 也 不 是 正常 狀況 , 做出 這 種 行為 的 一方 會 努力 加以 彌補 。 當 受害 者 逐漸 意識到 言語 暴力 , 也 代表 他 逐漸 從 「 伴侶 與 自己 同 處 一 個 現實 」 的 幻想 中 覺醒 。 一旦 認清 在 伴侶 身處 的 現實 中 , 支配 權力 取代 了 個人 權力 , 他 可能 會 難以 理解 伴侶 的 動機 。 他 很 難 相信 , 對方 這樣 對待 自己 , 是 為 了 支配 、 控制 自己 , 而 不 是 因為 自己 哪裡 做錯 了 , 也 不 是 因為 自己 的 認知 、 感覺 、 想法 、 行為 或 能力 有 問題 。 一旦 受害 者 發現 自己 與 伴侶 生活 在 不同 的 現實 中 , 便會 意識到 自己 受到 了 言語 暴力 。 由於 受害 者 自身 的 權力 是 來自 共同 依存 和 創造 , 這 個 事實 會 讓 他 驚駭 不已 。 若 施暴 者 擁有 一定 的 社經 地位 , 看似 有 權 有 勢 , 更 是 會 令 受害 者 不 敢 置信 。 儘管 這 個 事實 往往 帶給 受害 者 萬分 驚訝 與 傷痛 , 但 卻 是 極其 必要 的 , 否則 他們 可能 會 繼續 度過 多 年 飽受 言語 折磨 的 日子 , 癡癡 期盼 伴侶 總有一天 能 了解 自己 的 感受 , 不再 傷害 自己 。 但是 , 萬一 受害 者 無法 佐證 自己 的 現實 、 認清 伴侶 的 現實 , 情況 又 會 如何 ? 如果 他 無法 認清 伴侶 的 現實 , 就 會 自動 把 伴侶 的 行為 套入 自己 身處 的 現實 中 。 以下 列舉 一 起 言語 暴力 事件 , 恰好 能 印證 這 個 狀況 , 我 將 描述 受害 者 與 施暴 者 的 觀點 , 並 分析 兩 種 現實 的 差別 。 這 起 事件 中 的 雙方 想法 , 在 言語 虐待 關係 中 頗為 常見 , 一方 往往 擔任 迫害 者 , 另 一方 則 是 受害 者 。 我 將 這 場 互動 稱為 「 蝦沙拉 事件 」 , 你 是否 曾 在 伴侶 關係 中 經歷 「 蝦沙拉 事件 」 ? 午餐 時間 , 施暴 者 走進 廚房 , 問道 : 「 有 東西 可 吃 嗎 ? 」 「 冰箱 裡 有 蝦 沙拉 。 」 受害 者 回答 。 施暴 者 怒吼 : 「 你 怎麼 會 覺得 我 想 吃 沙拉 ! 」 受害 者 一陣 錯愕 , 由於 對方 如此 憤怒 , 還 指責 他 不 該 認定 對方 在 想 什麼 , 於是 回答 : 「 你 幹嘛 生氣 ? 我 沒有 這樣 說 啊 。 」 「 不用 再 說 了 , 反正 你 每 次 都 最 有理 ! 」 「 我 發現 他 會 進行 言語 暴力 之後 , 就 不再 試 著 理解 他 , 也 不再 努力 解釋 。 我 開始 試 著 阻止 他 , 這 非常 困難 , 因為 我 要 他 停止 的 時候 , 他 會 越 生氣 , 或是 嘲笑 我 。 「 這 對 我 也 很 不 容易 , 因為 我 經常 心煩意亂 。 」 她 的 眼睛 閃 著 淚光 , 「 可以 肯定 的 是 , 他 從來 沒有 流露 任何 感受 。 」 「 但 你 的 內心 卻 五味雜陳 ? 」 「 是 的 , 尤其 是 悲傷 。 回首 從前 , 我 覺得 是 這些 感受 救 了 我 。 」 她 說 : 「 那些 痛苦 會 存在 , 是 因為 我 的 靈魂 知道 這些 行為 是 錯 的 。 我 的 感覺 一直 都 是 對 的 。 我 不 該 待在 一 個 會 遭到 輕視 和 怒罵 的 環境 , 就算 對方 一直 說 自己 沒有 這麼 做 也 一樣 。 每 次 施暴 者 說 自己 沒有 大吼 , 不 就 是 常常 用 吼 的 嗎 ? 」 「 是 啊 , 的確 是 這樣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我 想 跟 你 說 的 最後 一 件 事 是 , 我 在 回顧 這 段 關係 時 , 我 發覺 他 見不得 我 好 , 所以 他 會 故意 諷刺 我 擅長 的 事 。 總之 , 我 受到 他 影響 , 變 得 搞 不 清楚 自己 擅長 什麼 , 結果 誤以為 我 做 得 不 好 的 事 其實 做 得 很 好 , 做 得 好 的 事 其實 做 得 不 好 , 後來 變 得 非常 沒有 自信 , 覺得 自己 很 沒用 。 」 「 沒關係 , 」 我 安慰 她 : 「 你 不 是 唯一 一 個 有 這 種 經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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