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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他 剛 回到 樹 下 , 他 的 朋友 就 用 木棍 將 他 打死 , 然後 說道 : 「 親愛 的 朋友 , 我 本 不 想 殺 你 的 , 可是 這 堆 金子 逼迫 我 這樣 做 呀 。 」 之後 , 他 拿起 朋友 送來 的 飯菜 , 狼吞虎嚥 地 吃 起來 了 。 沒 過 多久 , 他 就 覺得 肚子 裡 如 火燒 一樣 , 他 知道 自己 中毒 了 , 臨死 前 他 無限 感歎 地 說 : 「 乞丐 說 的 話 真是 一點 都 沒 錯 呀 ! 」 這 就 是 人性 中 最 黑暗 的 那 一 面 的 真實 寫照 。 死亡 皆 因 貪慾 而 起 , 朋友 間 的 相互 信任 、 相互 依賴 在 瞬間 土崩瓦解 。 受 功名 利祿 的 誘惑 , 我們 連 生命 都 難以 保證 , 何 談 快樂 ? 佛陀 說 : 「 放下 , 旨在 告訴 我們 放下 貪慾 就 是 放下 危險 , 放下 憂愁 。 這樣 我們 才 能 得到 快樂 。 放下 才 能 得到 , 如果 總是 難以 割捨 , 你 只 會 抓著 憂愁 越 走 越 累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從前 , 菩薩 是 一 個 大國 的 國王 , 名叫 察微 。 有 一 次 , 在 空閒 的 日子 裡 , 察微王 穿 著 粗 布 衣服 , 去 巡視 民情 。 他 看到 一 個 老頭 正在 愁眉苦臉 地 補鞋 , 就 開玩笑 地 問 他 說 : 「 天下 的 人 , 你 認為 誰 是 最 快樂 的 ? 」 老頭兒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: 「 當然 是 國王 最 快樂 了 , 難道 是 我 這 老頭兒 呀 ? 」 察微王 問 : 「 他 怎麼 快樂 呢 ? 」 老頭兒 回答 道 : 「 百官 尊奉 , 萬民 貢獻 , 想要 什麼 , 就 能 有 什麼 , 這 當然 很 快樂 了 。 」 匹茲堡 有 家 報紙 登 了 這樣 一 個 廣告 : 「 二手 墓碑 廉 售 , 名叫 墨菲 的 人 不可 錯失 良機 。 」 當 我們 能 以 這樣 的 態度 看待 死亡 時 , 我們 還 有 什麼 可 憂愁 的 呢 ? 還 有 什麼 看 不 開 的 呢 ? 開心 地 笑 吧 , 「 不要 使 冰霜 結 在 你 的 臉 上 」 。 說到 這裡 , 我們 可以 看看 日本人 , 他們 現在 正在 努力 「 學習 」 笑 。 東京 股票 交易所 的 一 位 高級 行政 人員 佐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佐木勇男 說 : 「 對 日本 男人 來 說 , 笑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傳統 教育 使 我們 終日 緊 繃著臉 , 喜怒哀樂 深藏不露 。 」 日本 有 許多 公司 為 職員 開設 了 微笑 學習班 。 角川 先生 是 一 家 「 笑臉 迎 人 」 培訓班 的 教師 。 他 說 : 「 我 的 大部分 學生 都 不 懂得 如何 微笑 。 你 簡直 難以 想像 , 要 讓 他們 肌肉 僵硬 的 面部 變成 一 副 笑臉 要 花費 多少 力氣 。 」 這 位 教師 曾 採取 一 種 機械 的 方法 讓 學生 學會 笑 : 咬住 一 根 筷子 , 嘴角 努力 向 上 翹 , 然後 把 筷子 取下 , 努力 保持 嘴角 向 上 的 表情 不 動 。 日本 公司 這樣 費勁 地 從 老闆 到 職員 都 學 笑 , 是 為了 推銷出 更多 的 汽車 、 電腦 、 照相 器材 。 但是 , 真正 的 有益 身心 的 笑 , 應該 是 發自 內心 的 。 它 首先 是 一 種 樂觀 開朗 的 生活 態度 , 是 對 人 對 己 的 寬容 大度 , 是 不 計較 得失 的 坦然 心胸 。 笑 的 修養 , 也 是 人品 的 修養 。 要 想 活 得 幸福 、 活 得 健康 、 活 得 快樂 , 最 好 的 方法 , 就 是 「 笑 」 。 笑 , 是 日常 生活 的 安全閥 , 它 可以 減輕 或 除去 有損 健康 的 不良 情緒 ; 它 讓 我們 懷有 與 人 為善 之 心 ; 它 讓 我們 擁有 幻想 和 鬆弛 , 在 沉重 的 壓力 下 得到 休息 ; 它 也 讓 生命 變 得 趣味 盎然 … … 與 幽默 結緣 , 擁有 一 種 達觀 的 人生 態度 , 是 入世 時 的 一 種 恬淡 , 是 出世 時 的 一 種 清醒 。 一切 世人 皆 可笑 , 一切 世事 皆 可笑 , 心 中 常 有 笑意 , 則 可 美顏 久駐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老子 說 : 「 上善 若 水 , 水 善利 萬物 而 不 爭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最 高 境界 的 善行 就 像 水 的 品性 一樣 , 澤 被 萬物 而 不 爭 名利 。 可以 說 , 「 水 」 是 無 處 不 在 的 。 它 的 靈活 多變 的 形態 , 保證 了 它 能 在 任何 地方 都 游刃有餘 地 發揮 自己 的 作用 。 有 很多 人 經常 抱怨 自己 懷才不遇 , 埋怨 「 千里馬 常 有 , 而 伯樂 不 常 有 」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是否 應該 靜下來 好好 想想 , 自己 做 事 的 方式 和 方法 是否 得體 呢 ? 沒 事 的 時候 , 可以 靜靜 地 觀察 一下 「 水 」 , 充分 的 思考 一下 「 水 」 的 哲學 。 要 想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不 是 光 有 才華 就 行 的 。 試想 , 我們 若 用 一 塊兒 冰 去 砸 石頭 , 結果 會 怎樣 ? 當然 是 冰 都 碎 了 , 石頭 還 完好 無損 ; 但是 要是 換成 液態 的 水 , 結果 可能 就 會 不 一樣 , 想必 大家 都 很 熟悉 「 水滴石穿 」 這 個 成語 。 有 一 個 人 在 社會 上 總是 落魄 , 不 得志 , 便有 人 向 他 推薦 智者 。 他 找到 智者 。 智者 沉思 良久 , 默然 舀起 一 瓢 水 , 問 : 「 這 水 是 什麼 形狀 ? 」 這 人 搖頭 : 「 水 哪 有 什麼 形狀 ? 」 智者 不 答 , 只是 把 水 倒入 杯子 , 這 人 恍然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水 的 形狀 像 杯子 。 」 智者 無語 , 又 把 杯子 中 的 水 倒入 旁邊 的 花瓶 , 這 人 悟然 : 「 我 又 知道 了 , 水 的 形狀 像 花瓶 。 」 智者 搖頭 , 輕輕 提起 花瓶 , 把 水 輕輕 倒入 一 個 盛滿 沙土 的 盆 。 清清 的 水 便 一下 溶入 沙土 , 不見了 。 這 人 陷入 了 沉默 與 思索 。 智者 低身 抓起 一 把 沙土 , 歎 道 : 「 看 , 水 就 這麼 消逝 了 , 這 也 是 一生 ! 」 這 個 人 對 智者 的 話 咀嚼 良久 , 高興 地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您 是 透過 水 告訴 我 , 社會 處處 像 一個個 規則 的 容器 , 人 應該 像 水 一樣 , 盛進 什麼 容器 就 是 什麼 形狀 。 人 還 極 可能 在 一 個 規則 的 容器 中 消逝 , 就 像 這 水 一樣 , 消逝 得 迅速 、 突然 , 而且 一切 無法 改變 ! 」 這 人 說完 , 眼睛 緊 盯 著 智者 的 眼睛 , 他 現在 急於 得到 智者 的 肯定 。 「 是 這樣 。 」 智者 拈 鬚 , 轉而 又 說 , 「 又 不 是 這樣 ! 」 說畢 , 智者 出門 , 這 人 隨後 。 在 屋簷 下 , 智者 伏下身 , 手 在 青石板 的 台階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上 摸 了 一會兒 , 然後 頓住 。 這 人 把 手指 伸向 剛才 智者 手指 所 觸 之 地 , 他 感到 有 一 個 凹處 。 他 迷惑 , 他 不 知道 這 本來 平整 的 石階 上 的 「 小窩 」 藏 著 什麼 玄機 。 智者 說 : 「 一 到 雨天 , 雨水 就 會 從 屋簷 落下 , 看 , 這 個 凹處 就 是 水 落下 的 結果 。 」 此 人 遂 大悟 : 「 我 明白 了 , 人 可能 被 裝入 規則 的 容器 , 但 又 像 這 小小 的 水滴 , 改變 著 這 堅硬 的 青石板 , 直到 破壞 容器 。 」 智者 說 : 「 對 , 這 個 窩 會 變成 個 洞 ! 」 水 是 至柔 的 東西 , 但 日久天長 竟 也 能 穿透 石板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要 像 水 一樣 , 能屈能伸 : 既 要 盡力 適應 環境 , 也 要 努力 改變 環境 , 實現 自我 。 我們 應該 多 有 一點 韌性 , 能夠 在 必要 的 時候 彎 一 彎 , 轉 一 轉 。 太 堅硬 的 東西 , 容易 折斷 。 唯有 那些 不只 是 堅硬 , 而 更多 有 一些 柔韌 的 彈性 的 人 , 才 可以 克服 更多 的 困難 , 戰勝 更多 的 挫敗 。 做人 多 一些 如 水 一般 的 溫柔 純淨 、 海 納 百 川 的 包容 大度 、 適應 百態 的 歷練 豁達 、 萬變不離 其 宗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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