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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若 用 一 塊兒 冰 去 砸 石頭 , 結果 會 怎樣 ? 當然 是 冰 都 碎 了 , 石頭 還 完好 無損 ; 但是 要是 換成 液態 的 水 , 結果 可能 就 會 不 一樣 , 想必 大家 都 很 熟悉 「 水滴石穿 」 這 個 成語 。 有 一 個 人 在 社會 上 總是 落魄 , 不 得志 , 便有 人 向 他 推薦 智者 。 他 找到 智者 。 智者 沉思 良久 , 默然 舀起 一 瓢 水 , 問 : 「 這 水 是 什麼 形狀 ? 」 這 人 搖頭 : 「 水 哪 有 什麼 形狀 ? 」 智者 不 答 , 只是 把 水 倒入 杯子 , 這 人 恍然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水 的 形狀 像 杯子 。 」 智者 無語 , 又 把 杯子 中 的 水 倒入 旁邊 的 花瓶 , 這 人 悟然 : 「 我 又 知道 了 , 水 的 形狀 像 花瓶 。 」 智者 搖頭 , 輕輕 提起 花瓶 , 把 水 輕輕 倒入 一 個 盛滿 沙土 的 盆 。 清清 的 水 便 一下 溶入 沙土 , 不見了 。 這 人 陷入 了 沉默 與 思索 。 智者 低身 抓起 一 把 沙土 , 歎 道 : 「 看 , 水 就 這麼 消逝 了 , 這 也 是 一生 ! 」 這 個 人 對 智者 的 話 咀嚼 良久 , 高興 地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您 是 透過 水 告訴 我 , 社會 處處 像 一個個 規則 的 容器 , 人 應該 像 水 一樣 , 盛進 什麼 容器 就 是 什麼 形狀 。 人 還 極 可能 在 一 個 規則 的 容器 中 消逝 , 就 像 這 水 一樣 , 消逝 得 迅速 、 突然 , 而且 一切 無法 改變 ! 」 這 人 說完 , 眼睛 緊 盯 著 智者 的 眼睛 , 他 現在 急於 得到 智者 的 肯定 。 「 是 這樣 。 」 智者 拈 鬚 , 轉而 又 說 , 「 又 不 是 這樣 ! 」 說畢 , 智者 出門 , 這 人 隨後 。 在 屋簷 下 , 智者 伏下身 , 手 在 青石板 的 台階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上 摸 了 一會兒 , 然後 頓住 。 這 人 把 手指 伸向 剛才 智者 手指 所 觸 之 地 , 他 感到 有 一 個 凹處 。 他 迷惑 , 他 不 知道 這 本來 平整 的 石階 上 的 「 小窩 」 藏 著 什麼 玄機 。 智者 說 : 「 一 到 雨天 , 雨水 就 會 從 屋簷 落下 , 看 , 這 個 凹處 就 是 水 落下 的 結果 。 」 此 人 遂 大悟 : 「 我 明白 了 , 人 可能 被 裝入 規則 的 容器 , 但 又 像 這 小小 的 水滴 , 改變 著 這 堅硬 的 青石板 , 直到 破壞 容器 。 」 智者 說 : 「 對 , 這 個 窩 會 變成 個 洞 ! 」 水 是 至柔 的 東西 , 但 日久天長 竟 也 能 穿透 石板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要 像 水 一樣 , 能屈能伸 : 既 要 盡力 適應 環境 , 也 要 努力 改變 環境 , 實現 自我 。 我們 應該 多 有 一點 韌性 , 能夠 在 必要 的 時候 彎 一 彎 , 轉 一 轉 。 太 堅硬 的 東西 , 容易 折斷 。 唯有 那些 不只 是 堅硬 , 而 更多 有 一些 柔韌 的 彈性 的 人 , 才 可以 克服 更多 的 困難 , 戰勝 更多 的 挫敗 。 做人 多 一些 如 水 一般 的 溫柔 純淨 、 海 納 百 川 的 包容 大度 、 適應 百態 的 歷練 豁達 、 萬變不離 其 宗 的 從容 淡定 、 以柔克剛 的 聰慧 與 靈活 , 那麼 你 一定 會 以 一 個 平和 的 心態 , 寬容 的 姿態 , 溫柔 的 神態 , 構建 一 種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, 為 事業 發展 奠定 堅實 的 人際 關係 基礎 。 獨 木 難 成 林 , 一 個 好漢 還 要 三 個 幫 呢 。 做人 如 水 , 讓 似 水 的 柔情 一點一滴 地 沁入 人心 , 滋潤 了 別人 也 拓展 了 自己 。 水 是 無形 的 , 情 是 無聲 的 , 無中 卻 能 生有 。 如果 你 做人 能 像 水 那樣 流暢 自如 地 適應 任何 環境 , 遇 熱 則 熱 , 遇 冷 則 冷 , 遇 縫 鑽縫 , 遇 海 入 海 , 隨遇而安 , 卻 又 剛柔 相濟 , 你 的 人生 之 路 就 會 暢通無阻 , 如 入 無 人 之 境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白居易 的 詩 說 : 「 不如 放 身心 , 冥然 任 天 造 。 」 意思 是 : 凡事 不如 都 放心 大膽 去 做 , 至於 成功 失敗 一切 聽憑 天意 。 晁補之 的 詩 說 : 「 不如 收 身心 , 凝然 歸 寂 定 。 」 意思 是 : 凡事 小心 謹慎 去 做 , 就 能 能 達到 堅定 不移 的 境界 。 而 《 菜根譚 》 的 作者 則 指出 : 「 主張 放任 身心 , 容易 使 人 流於 狂放 自大 ; 主張 約束 身心 , 容易 使 人 流於 枯槁 死寂 。 」 只有 善於 操縱 自己 身心 的 人 , 才 能 掌握 事物 的 規律 , 對 一切 事 做到 收放 自如 的 境界 。 人 和 動物 在 行為 上 的 根本 區別 , 在於 人 的 行為 的 自覺性 。 動物 的 行為 直接 受 其 本能 所 支配 。 本能 是 無需 學習 的 。 本能 的 行為 不管 如何 複雜 , 總是 直接 地 、 自發 地 、 沒有 節制 地 進行 。 動物 一方面 借助 這些 本能 來 滿足 自己 的 各 種 需要 , 另一方面 它們 又 都 是 自己 本能 的 奴隸 。 而 人 則 能 意識到 自己 的 本能 , 並 能 駕馭 自己 的 本能 。 本能 一旦 被 意識到 , 它 就 要 受 意識 所 控制 , 本能 也 就 人化 和 社會化 了 。 一切 生物 本能 在 文明 人身 上 表現 的 時候 , 都 要 受 意識 所 控制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生物 本能 得 不 到 意識 和 理智 的 過濾 , 那麼 他 就 永遠 也 不能 上升為 人 的 心理 , 這 個 人 的 生命 也 就 只 能 處於 一 種 低級 的 動物 狀態 。 有 人 把 人 的 生物 本能 比作 一 匹 野馬 , 理智 就 像 韁繩 。 沒有 韁繩 的 馬 , 是 一 匹 未 經 馴服 的 野馬 ; 而 有 韁繩 控制 的 馬 , 才 是 一 匹 有用 的 馬 。 還是 邊上 的 好心人 把 兩 人 拉 了 開來 。 佳彥 的 指甲長 , 抓破 了 中年 阿姨 的 臉 , 而 她 卻 沒 怎麼 受傷 。 想到 這裡 , 佳彥 不禁 得意 起來 。 終於 回到 了 家 , 一 進 家門 佳彥 便 向 老公 倒 起 了 苦水 。 不過 她 倒 認為 自己 沒 吃虧 , 反倒 把 那 惡婦 抓破 了 臉 , 所以 , 講到 這裡 一 臉 的 燦爛 , 這時 老公 看 了 她 一下 , 驚奇 地 問道 , 你 右 耳朵 上 的 那 個 金 耳環 呢 ? 佳彥 一 摸 耳朵 , 耳環 早已 不 第二 章 寬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見了 … … 我們 經常 以為 「 以牙還牙 」 就是 讓 自己 不 吃虧 , 事實 上 , 這 是 一 種 小肚雞腸 的 表現 。 總 以為 別人 佔 自己 一 分 便宜 , 自己 就 要 想盡 辦法 占 三 分 回來 , 否則 自己 就是 吃 了 大虧 , 但是 事實 真的 就 像 我們 想像 的 那麼 單純 嗎 ? 戰國 時 , 梁國 與 楚國 相 臨 。 兩 國 夙 有 敵意 , 在 邊境 上 各 設 界亭 ( 哨所 ) 。 兩 邊 的 亭卒 在 各自 的 地界 裡 都 種 了 西瓜 。 梁國 的 亭卒 勤勞 , 鋤草 澆水 , 瓜秧 長勢 很 好 ; 楚國 的 亭卒 懶惰 , 不 鋤 不 澆 , 瓜秧 又 瘦 又 弱 。 人 比 人 , 氣死 人 。 楚亭 的 人 覺得 失 了 面子 , 在 一 天 晚上 , 乘 月黑風高 , 偷跑 過去 把 梁亭 的 瓜秧 全 都 扯斷 。 梁亭 的 人 第二 天 發現 後 , 非常 氣憤 , 報告 給 縣令 宋就 , 說 要 以牙還牙 , 也 過去 把 他們 的 瓜秧 扯斷 ! 宋 就 說 : 「 他們 這 種 行為 當然 不 對 。 別人 不 對 , 我們 再 跟 著 學 就 更 不 對 , 那樣 未免 太 狹隘 、 太 小氣 了 。 你們 照 我 的 吩咐 去 做 , 從 今天 開始 , 每 晚 去 給 他們 的 瓜秧 澆水 , 讓 他們 的 瓜秧 也 長 得 好 。 而且 , 這樣 做 一定 不要 讓 他們 知道 。 」 梁亭 的 人 聽 後 覺得 有理 , 就 照辦 了 。 楚亭 的 人 發現 自己 的 瓜秧 長勢 一 天 比 一 天 好起來 , 仔細 觀察 , 發現 每 天 早上 地 都 被 人 澆 過 , 而且 是 梁亭 的 人 在 夜裡 悄悄 為 他們 澆 的 。 楚國 的 縣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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