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 一 時間 返抵 家門 。 他 剛 進 門 就 被 我 狠狠 的 酸 了 一 頓 ： ﹁ 唉 ！ 老媽 就 是 比不上 同學 嘛 ， 一定 跟 同學 去 慶祝 了 。 ﹂ 兒子 頭 也 沒 抬 ， 一 副 又 不 怎麼樣 的 表情 ： ﹁ 就 只是 有 學校 讀 了 ， 有 什麼 好 慶祝 的 ？ ﹂ 我 有些 錯愕 ： ﹁ 那 ， 你 一 個 下午 都 去 幹什麼 了 ？ ﹂ 兒子 突然 換 了 個 人 似地 ， 興致勃勃 的 跟 我 打商量 ： ﹁ 我 下午 去 逛 書店 了 ， 想 趁 這 一 段 空檔 ， 自修 電腦 程式 語言 。 我 可以 買 幾 本 書 嗎 ？ ﹂ 我 登時 傻 了 眼 ： ﹁ 咱們 很 久 沒 一塊 出去 玩 了 ， 你 不 想 請 休假 ， 讓 自己 放鬆 一下 嗎 ？ ﹂ 兒子 聳 了 聳肩 ： ﹁ 沒 必要 吧 ！ 以後 要 玩 的 時間 多得是 。 ﹂ 咦 ， 怎麼 好像 角色 有些 錯亂 ？ 這一下 ， 換 我 下巴 快 掉下來 了 。 猶 記得 三 年 前 ， 他 剛 考上 高中 ， 也 像 現在 一樣 ， 隔天 就 馬不停蹄 的 跟 著 同學 四處 去 試聽 ， 並且 一本正經 的 跟 我 說 ： ﹁ 媽 ， 你 要 快點 長大 喔 ， 我 不能 一直 陪 妳 ， 我 可是 要 拼 大學 聯考 的 。 ﹂ 當時 這 段 親子 對話 ， 成 了 我 職場 中 最 夯 的 笑話 。 沒想到 江山 易 改 本性難移 ， 三 年 後 ， 這 書蟲 還是 沒 啥 改變 。 吃完 晚飯 ， 兒子 丟下 沈迷 在 ﹁ 老王 的 同學會 ﹂ 電視劇 的 二 老 ， 旋即 上網 跟 同學 商討 要 搜索 哪些 資料 研讀 ， 我 跟 孩子 的 爹 開玩笑 ： ﹁ 我 怎麼 看 這 孩子 都 不 太 像 我們 ， 咱 兩 人 沒 一 個 愛 看書 的 ， 搞不好 當初 在 產房 護士 抱錯 了 孩子 ！ ﹂ 說笑 歸 說笑 ， 不過 ， 我 還 真是 服 了 他 ， 心想 ： 他 之所以 能 有所 成果 ， 就 在於 他 求知若渴 的 特質 。 為了 不 讓 孩子 專美於前 ， 我 誘拐 老公 ： ﹁ 要不 ， 咱們 跟 兒子 一塊 去 台北 ， 也 去 進修 吧 ？ ﹂ 孩子 的 爹 一 聽 ， 馬上 顧左右而言它 ， 奪門而出 。 memory-51 孩子 不 是 教出來 的 每 個 月 定期 回診 ， 因為 看診 的 人 多 ， 鮮少 有 機會 和 裡面 的 人 有 醫藥 之外 的 對談 ， 這 次 ， 或許 抓到 門道 ， 去 的 時候 只 有 我 和 老公 二 個 人 ， 在 等 藥 的 時間 ， 櫃檯 的 護士 小姐 和 我 聊 起 兒子 ， 問 我 兒子 高中 時 在 哪 補習 ？ 聽到 我們 的 對談 ， 藥師 好奇 的 問 同事 原委 ， 一 聽到 兒子 是 二 年 前 台大 物理 榜首 ， 忙不迭 的 也 詢問 我 是 怎麼 教 孩子 ， 孩子 表現 如此 出色 ？ 驟然 成為 眾人矚目 的 焦點 ， 我 有些 尷尬 。 打從 兒子 入 了 大學 ， 我 很少 主動 和 外人 提及 孩子 的 事蹟 ， 若 不 是 兒子 先前 就 在 這 間 診所 看診 ， 小 地方 ， 很 難 封鎖 消息 ， 大家 對 他 的 事 瞭如指掌 ， 我 對 外 絕口不提 兒子 的 事 。 當 得悉 這 幾 位 醫護 人員 的 小孩 今年 正好 讀 高中 ， 我 體會到 皆 為 人 父母 ， 望子成龍 、 望女成鳳 的 心理 ， 我 知無不盡 的 詳 答 大家 的 問題 。 孩子 之所以 要求 補習 ， 照 他 先前 給 我 的 答覆 ： 就 像 保 壽險 一樣 ， 求 個 心安 ， 至少 立足點 沒落 人 後 。 就 為了 讓 他 心安 ， 我 二話不說 ， 由 他 自己 選擇 要 去 哪 家 補 ？ 補 什麼 ？ 要 買 課外書 ， 自己 去 買 ， 我 付 帳 。 對 外 ， 我 笑稱 ： 俺 不過 就 是 他 背後 的 金庫 。 別 以為 我 是 暗藏 了 教養 之 道 ， 其實 ， 在 親子 之間 ， 我 一直 很 清楚 自己 是 個 媽媽 ， 不 是 老師 ， 學業 方面 ， 我 很 信任 學校 的 老師 有 專業 的 能力 ， 無須 我 過問 ， 我 只 負責 當 孩子 的 朋友 。 在 此 ， 為 所有 全 年 無休 、 永 不 誤點 地 媽媽 鐘 們 道 句 ： ﹁ 您 真 偉大 ， 辛苦 了 ！ ﹂ 。 memory-7 騙 孩子 吃飯 的 妙招 三十 歲 甫 做 人母 ， 體力 與 健康 明顯 不若 年輕人 ， 面對 每 天 追 孩子 餵食 一 事 ， 實 有 力不從心 之 感 。 在 多 次 觀察 之下 ， 我 忽然 發現 ， 孩子 對 事物 的 喜好 其來有自 ， 除了 遺傳 之外 ， 父母 的 飲食 習慣 亦 是 影響 孩子 的 重要 因素 之 一 。 外子 不 食 青椒 及 胡蘿蔔 ， 孩子 看到 爸爸 吃 青椒 如同 酷刑 的 表情 ， 心 裡 不自覺 的 排斥 這 兩 種 鮮少 食用 的 食物 ； 反倒 是 對於 多 人 敬謝不敏 的 一品香 ， 因為 堂兄姐 的 搶食 ， 他 一馬當先 也 跟著 爬上 桌 ， 孩子 的 直覺 反應 讓 我 恍然大悟 。 為了 改善 孩子 的 飲食 習慣 以 獲得 均衡 營養 ， 我 改變 烹調 方式 ， 以 水餃 或是 稀飯 把 所有 蔬菜 混 煮 在一起 ， 讓 孩子 無可 挑選 ， 在 不知不覺 中 吃下 各 種 食物 。 對於 吃飯 不 專心 一 事 ， 當 孩子 不肯 吃飯 時 ， 我 把 他 最 愛 的 玩具 熊 抱 在 旁邊 ， 佯裝 用 湯匙 餵 一 口 熊熊 ， 再 餵 一 口 寶寶 ， 看見 自己 的 熊 玩伴 吃 得 不亦樂乎 ， 兒子 亦 吃 得 分外 開心 。 等 兒子 更 大 些 開始 自己 學 吃飯 時 ， 常 漫不經心 ， 為了 誘拐 他 ， 我 把 菜 夾到 盤 中 ， 鄭重其事 交代 那 是 我 稍後 要 吃 的 ， 不准 他 吃 。 這 個 階段 的 孩子 對 唱反調 最 有 興趣 ， 趁 我 轉頭 之 際 ， 如 我 所 預期 ， 他 一口氣 就 把 菜 吞 了 ， 對於 上 了 鉤 的 兒子 ， 我 故做 驚訝 ： ﹁ 有 老鼠 偷吃 了 我 的 菜 ！ ﹂ 在 孩子 得意 的 笑聲 中 ， 我 贏 了 這 場 仗 。 只 為了 要 兒子 頭 好 壯壯 ， 我 的 騙術 是 愈來愈 高明 了 。 memory-8 還是 兒子 貼心 上 了 一 天 班 ， 累 得 只 想 趕緊 回家 ， 洗 個 熱水澡 ， 上床 睡覺 。 但是 為 人妻 為 人母 ， 一家子 民生 問題 全 在 肩 上 ， 怎麼 也 無法 效法 單身 貴族 ﹁ 一 人 吃 全 家 飽 ﹂ ！ 於是 強 打 起精神 ， 草草 弄 了 一 桌子 飯菜 。 晚餐 畢 善 後完 ， 一屁股 跌坐 在 沙發 上 ， 工作 一 天 的 疲倦 這時 全 找上來 了 ， 硬是 再 也 爬 不 起來 。 正 待 閉目養神 ， 兒子 興沖沖 地 捧 著 聯絡簿 及 家庭 作業 到 客廳 叫 我 簽名 ， 看到 他 得意 的 小 模樣 ， 心知肚明 有 人 今天 表現 不 賴 ， 要 來 ﹁ 獻 寶 ﹂ 啦 ！ 雖然 想 配合 他 ， 好好 給 他 一 個 肯定 的 掌聲 ， 但是 眼皮 偏 就 是 不 聽話 ， 數學 考卷 還 沒 看到 一半 ， 就 再 也 撐 不 下去 ， 歪倒 在 椅子 上 ， 只 聽到 自己 含糊 的 語音 ： ﹁ 乖 啊 ！ 我 好 累 ， 讓 媽咪 躺 一下 ， 等會兒 再 給 你 改 作業 。 ﹂ 之後 就 不醒人事 啦 ！ 沉睡 中 ， 樓上 住戶 砰然 一 聲 巨響 ， 才 把 我 驚醒 。 猛 地 抬頭 ， 發現 兒子 正 靜悄悄 地 坐 在 茶几 邊 看 著 書 。 看到 我 醒來 ， 小子 黑亮 的 眸子 中 有 著 喜悅 與 關懷 。 一鼓作氣 坐直 了 身子 ， 才 發覺 不 知 何時 身 上 竟 多 了 一 件 被子 ， 正在 疑惑 之 際 ， 兒子 解釋 著 ： ﹁ 我 拖 不 動 你 的 大 被子 ， 所以 拿 我 的 被子 給 你 蓋 ， 這樣 你 才 不會 感冒 。 ﹂ 剎那 之間 ， 窩心 的 喜悅 讓 霧氣 迷漫 了 雙眼 ， 國小 二年級 的 小 男生 ， 就 已 知道 要 體貼 媽媽 ！ 忍不住 抱 著 兒子 ， 狠狠 地 在 他 小 臉 上 啃 了 一 口 ： ﹁ 謝謝 你 呵 ！ ﹂ 連著 幾 天 ， 下班 回家 後 ， 不管 再 累 ， 我 都 會 給 兒子 弄 幾 道 他 愛 吃 的 菜 。 不 知 個中 原委 的 老爹 ， 頗 不 是 滋味 的 提出 嚴重 抗議 ： ﹁ 不 公平 喔 ！ 一 桌子 全 是 兒子 的 最愛 ， 是 啥時 開始 老子 不如 兒子 的 ？ ﹂ 身為 一 家 之 ﹁ 煮 ﹂ 的 老媽 不禁 暗笑 在 心 中 ： ﹁ 兒子 又 乖 、 又 貼心 、 嘴 又 甜 ， 我 當然 疼 他 囉 ！ ﹂ memory -9 只 想 教會 你 釣魚 給 親愛 的 兒子 ： 雖然 早已 知道 你 即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