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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 事 在 生命 中 接踵 發生 , 逼 得 自己 不得不 成長 ? 」 讓 友琴 頗加 內省 的 是 , 在 她 生病 期間 , 兒子 居然 為了 她 辭去 工作 , 陪 她 看病 及 電療 , 等 她 身體 比較 有起色 後 , 才 重新 在 台北 找到 工作 。 友琴 滿盈 無法 言喻 的 感動 , 想起 以前 總是 ?
兒子 去 做 船副 的 工作 , 幫 他 勾勒 最 好 的 前途 , 然而 , 在 這 次 生病 期間 , 如果 兒子 真的 當上 船副 , 無法 陪伴 身邊 , 真 不 知道 自己 能不能 撐 過 生病 期間 的 痛苦 ? 想來 宇宙 確實 總 有 著 最 慈悲 的 安排 。 從 復發 的 病情 中 穩定 回來 後 , 友琴 「 因 病 入道 」 , 更 成為 尊重 與 體諒 兒女 的 好 媽媽 , 從前 只要 看 得 兒女 假日 晏 起 就 內心 一 把 火 的 她 , 現在 也 能 站 在 他們 的 角度 設想 : 「 辛苦 工作 了 一 個 禮拜 , 要是 我 也 會 想 睡 到 中午 。 而 憋 悶氣 憋出 一 肚子 癌症 , 也 只是 在 提醒 我 , 放下 執著 的 信念 , 為 自己 活 , 人生 何等 自在 ! 當 自己 喜悅 了 , 周圍 的 人 也 就 快樂 了 。 總是 希望 委屈 自己 來 滿足 他人 的 幸福 , 是 多麼 愚蠢 的 想法 啊 ! 」 活出 自己 為了 讓 自己 徹底 轉化 , 憶羚 把 家 中 的 經濟 大權 全盤 轉移給 志鴻 了 , 房貸 、 生活 、 孩子 的 學費 支出 , 一古腦兒 壓 得 志鴻 喘 不 過 氣 , 他 對 孩子 們 抱怨 : 「 你們 媽媽 留 了 一 堆 爛帳 給 我 。 」 憶羚 雖然 傷懷 於 志鴻 的 指責 , 卻 依然 鐵 了 心 , 不再 繼續 當 永遠 達 不 到 丈夫 標準 的 「 好 妻子 」 。 在 經濟 壓力 下 , 志鴻 搬出 了 補習班 , 賣掉 了 房子 , 沒有 憶羚 的 苦撐 , 家 中 一切 都 如 頹壞 中 的 高樓 逐漸 崩塌 , 但 憶羚 決定 「 做 自己 」 , 再 也 不 想 過問 , 她 明確 地 告訴 志鴻 : 「 『 憶羚 』 這 兩 個 字 , 以後 不會 用來 借 錢 了 。 」 從此 , 不管 志鴻 如何 當面 或 背後 抱怨 , 她 都 不會 再 跟 他 多 說 一 句 話 。 二 OO 七 年 四月 , 憶羚 做出 人生 中 的 重要 決定 , 為了 活出 自己 , 邁向 真正 的 療癒 之 路 , 她 決定 跟 志鴻 離婚 。 這 個 決定 掀起 了 軒然大波 , 來自 志鴻 與 爸媽 反對 的 壓力 排山倒海 而 來 , 但 憶羚 清清楚楚 明白 自己 想 過 什麼 樣 的 人生 , 不管 如何 , 她 都 決定 結束 婚姻 。 志鴻 不 願意 離婚 , 憶羚 與 志鴻 長期 的 以 冷漠 當作 生活 的 表面 和諧 , 志鴻 便 以 父母 的 力量 脅迫 憶羚 , 發現 憶羚 已 不再 畏懼 父母 的 擔憂 , 甩 門 而 出 。 那 晚 , 憶羚 翻開 賽斯書 , 忽爾 靈光 一 閃 , 「 凡事 輕鬆 不 費力 才 是 好 方法 , 志鴻 不 願意 , 一定 是 帶 著 怨 離婚 也 無濟於事 。 」 淚水 不禁 簌簌 地 流下 , 她 終於 發現 , 其實 不 是 志鴻 的 錯 , 那 個 最 不可 原諒 的 人 , 原來 就 是 自己 。 憶羚 很 誠實 的 面對 自己 內心 深處 , 好 妻子 的 壓力 對 憶羚 來說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, 相對的 也 帶 著 高標準 審查 老公 應該 做到 的 標準 , 因此 , 志鴻 做 的 任何 事 無法 達到 憶羚 的 期許 , 是 因為 不滿 自己 內在 想要 支配 一切 的 慾望 , 被 「 好 女人 」 的 教條 所 拘束 , 壓抑 了 自己 。 憶羚 心想 , 原諒 志鴻 並 不 難 , 或許 他 也 是 受害 者 , 最 難 原諒 的 , 竟是 自己 , 那 一 夕 , 她 才 真正 的 感覺到 沮喪 , 她 在 心 中 吶喊 , 自己 真 該 去 死 , 為何 活 在 世上 ? 霎時間 , 憶羚 釋放 了 , 她 開始 以 最 大 的 誠意 與 祝福 , 感恩 這些 年 來 因為 志鴻 , 培養出 自己 獨立 自主 的 處事 能力 , 每 天 感恩 與 送出 祝福 , 半 個 月 後 , 憶羚 告訴 志鴻 : 「 你 說 的 話 我 不 愛 聽 , 我 說 的 話 你 也 不 愛 聽 , 何必 彼此 綁 在一起 痛苦 , 你 有 權利 追求 快樂 的 日子 , 我們 離婚 吧 ! 」 一 席 話 打動 了 志鴻 , 也 讓 他 同意 在 離婚 協議書 上 簽字 。 憶羚 跟 志鴻 , 就此 回到 各自 的 世界 , 相對起 反目 翻臉 而 離婚 的 夫妻 , 在 平和 中 將 婚姻 圓滿 落幕 的 憶羚 , 還 調皮 地 對 志鴻 說 : 「 將來 有 機會 , 說不定 我 還 會 勾引 你 喔 ! 」 離婚 後 的 憶羚 , 帶 著 一 子 一 女 生活 , 也 回到 了 補教界 工作 , 日子 過 得 輕鬆 而 愉快 。 憶羚 用 更多 的 時間 傾聽 內在 的 聲音 , 讓 自己 走進 內心 的 世界 , 生命 中 盡 是 平安 與 喜悅 。 五月 , 憶羚 回到 醫院 檢查 , 肝癌 已 縮小為 八 公分 , 零散 的 數十 顆 腫瘤 也 正在 匯集 , 胰臟 原發 腫瘤 與 淋巴結 轉移 腫瘤 都 在 萎縮 中 , 血液 檢驗 一切 都 在 正常 範圍 ─ 醫師 不可思議 地 看 著 從 死神 手掌心 活回來 的 憶羚 。 九月 , 憶羚 再 到 醫院 檢查 , 肝臟 的 腫瘤 又 縮 得 更 小 了 , 胰臟 與 淋巴結 也 都 在 康復 中 , 雖然 脾臟 中 腫瘤 依舊 , 可 身體 不再 有 任何 的 不適 。 入秋 的 一 個 晚上 , 憶羚 靜躺 在 賽斯村 的 草皮 上 , 感覺 徐徐 吹來 的 涼風 , 她 閉上 眼睛 , 心 中 一 片 靜謐 。 一瞬間 , 眼前 竟 飛騰 著 一 條 龍 , 龍 的 眼睛 望 著 她 , 突然 灑出 一 片 綠 光 。 憶羚 心頭 一 陣 感動 , 兩 行 淚水 順著 臉頰 流下 , 此刻 , 她 只 覺得 自己 沐浴 在 全然 的 光 與 愛 中 , 她 是 一切 萬有 最 珍愛 的 女兒 , 擁有 宇宙 全部 的 愛 。 憶羚 知道 自己 站上 無盡 療癒 之 途 的 起點 , 她 也 終於 知道 , 癌症 不 是 「 絕症 」 , 而是 「 覺症 」 , 因為 癌症 , 她 確實 地 覺察 了 自己 的 內在 。 未來 , 她 相信 有 一切 萬有 的 愛 與 支持 , 只要 信任 宇宙 , 宇宙 就 會 為 她 做出 最 好 的 安排 。 憶羚 的 心 中 , 只 有 滿懷 的 感恩 。 她 焚膏繼晷 , 沒 日 沒 夜 的 奮鬥 , 幾乎 把 自己 耗 到 燈 枯 油 盡 , 就是 希望 累積 更多 的 金錢 , 鞭策 孩子 們 的 功課 , 讓 未來 有 更多 的 安全感 。 想不到 , 「 未來 」 竟然 變成 一 個 虛無縹緲 的 空詞 , 連 生命 能 延續 到 哪 一 天 , 都 得 打 一 個 大 問號 , 整 個 人 彷若 風中殘燭 , 瞬息 即 滅 。 〈 淋巴癌 的 故事 〉 5 .
穿 盔甲 的 白雪公主 曼禎 是 一 位 碩士生 , 從 她 入時 的 打扮 跟 惹火 的 身材 來 看 , 誰 也 瞧 不 出 她 已經 四十 開外 , 而且 還 經歷 過 與 癌症 的 肉搏戰 。 現在 的 曼禎 深深 相信 , 青春 、 美麗 與 快樂 的 泉源 就 在 心靈 , 回想 把 自己 累 到 幾乎 一命嗚呼 的 青春 歲月 , 宛如 過眼雲煙 。 ( 原生 家庭 ) 全 天下 可能 都 是 「 假想敵 」 曼禎 生長 在 富裕 的 家庭 , 她 有 三 個 姊姊 和 一 個 哥哥 , 因為 媽媽 在 擁有 四 個 孩子 的 十多 年 後 , 又 想 添 個 兒子 , 這 才 有 了 小 女兒 曼禎 , 所以 曼禎 跟 兄姊 的 年紀 都 差 了 十多 歲 , 從小 就 是 家 裡 的 小 公主 。 曼禎 的 爸 媽 在 屏東 鄉下 從事 香蕉 種植 與 買賣 的 生意 , 收入 非常 豐厚 , 由於 事業 經營 相當 成功 , 還 屢 有 記者 到 曼禎 的 家 裡 採訪 報導 , 曼禎 從小 更 是 住在 鄰居 與 同學 們 欣羨 的 「 豪宅 」 中 。 雖然 生長 在 富有 的 家庭 , 但 曼禎 回想 起來 , 她 卻 只是 不能 離開 城堡 的 「 白雪公主 」 。 曼禎 的 媽媽 是 很 沒 安全感 的 人 , 世界 上 的 所有人 幾乎 都 是 媽媽 的 「 假想敵 」 , 尤其 在 爸爸 身體 健康 逐日 衰退 後 , 媽媽 必須 撐起 家 裡 「 香蕉 王國 」 的 一 片 天 , 對 外 做生意 上 的 應對 廝殺 , 因此 , 在 媽媽 心 中 , 總 覺得 人心 險惡 , 人人 都 有 可能 心懷 不軌 。 童年 的 曼禎 , 就 在 媽媽 的 恐懼感 下 , 長年 被 封鎖 在 自家 的 「 豪宅 城堡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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