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當然 不 是 什麼 有用 的 事情 ， 只 是 無關緊要 的 事情 罷了 。 」 「 這樣 啊 ！ 亨利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所有 寫 在 藍皮 註書 哸 上頭 的 事情 ， 雖然 現在 那些 傢伙 寫 的 都 是 一 堆 廢話 。 我 在 外交部 的 時候 ， 情況 可 好 得多 了 ， 但是 我 聽說 外交部 現在 用 考試 的 方式 選 人 ， 你 還 能 說 些 什麼 呢 ？ 考試 啊 ！ 徹頭徹尾 是 個 騙術 ， 如果 一 個 人 是 紳士 ， 他 的 知識 就 已經 夠 了 ， 格雷 的 畫像 ■50 如果 一 個 人 不 是 紳士 ， 他 的 知識 對 自己 會 有 壞處 的 。 」 「 福爾摩 伯父 ， 多瑞安．格雷 先生 可 不 在 藍皮書 裡頭 。 」 亨利 爵士 和緩 地 說 。 「 多瑞安．格雷 先生 ？ 他 是 誰 ？ 」 福爾摩 爵士 問 ， 皺 了 皺 濃密 的 白 眉毛 。 「 福爾摩 伯父 ， 這 就 是 我 來 這裡 的 原因 。 不 ， 應該 說 ， 我 知道 他 是 誰 ， 他 是 凱梭 爵士 的 孫子 ， 他 的 母親 是 德佛魯斯 家 的 人 ， 名字 叫作 瑪格莉特 ． 德佛魯斯 。 我 希望 你 能 告訴 我 他 母親 的 事情 ， 她 是 什麼 樣 的 人 ？ 嫁給 了 誰 ？ 你 那 個 時代 的 人 ， 你 幾乎 都 認識 ， 所以 你 可能 會 認識 她 ， 我 現在 對 格雷 非常 感興趣 ， 我 才 剛 認識 他 。 」 「 凱梭 的 孫子 ！ 」 老 紳士 重複 道 ， 「 凱梭 的 孫子 ！ … … 當然 … … 我 跟 他 的 母親 很 熟 ， 我 出席 過 她 的 洗禮 儀式 呢 ！ 瑪格莉特 是 個 非常 美麗 的 女孩 ， 後來 讓 所有 的 男人 都 氣瘋 了 ， 因為 她 竟然 和 身 無 分文 的 年輕 小伙子 私奔 了 ， 不過 是 個 無名小卒 啊 ！ 有 著 步兵團 少尉 之類 的 頭銜 吧 ！ 當然 了 ， 我 記得 所有 的 事情 ， 清楚 得 好像 昨天 才 發生 一樣 。 後來 那 個 可憐 的 傢伙 在 斯巴 被 人 打死 了 ， 結婚 不過 幾 個 月 啊 ！ 背後 還 有 個 醜惡 的 故事 ， 據說 凱梭 找 了 個 狠毒 的 無賴 ， 是 比利時 的 粗人 吧 ？ 他 付錢 給 那 個 無賴 ， 叫 那 無賴 在 公眾 場合 汙辱 他 的 女婿 ， 居然 付錢 叫 人 做 這 種 事 ， 無賴 後來 就 破口大罵 那 個 溫馴 的 可憐人 。 這 件 事情 大家 都 知道 ， 密而不宣 。 不過 ， 哎呀 ， 這 件 事 過後 ， 凱梭 有 好 一陣子 都 是 一 個 人 在 俱樂部 吃 晚餐 。 聽說 他 把 女兒 給 帶回來 了 ， 不過 ， 他 女兒 從此 不再 跟 他 說話 。 喔 ， 對了 ， 糟糕 的 是 那 個 女孩 後來 也 死 了 ， 一 年 之內 就 死 了 。 留下 了 一 個兒 51 ■ 格雷 的 畫像子 ， 是 嗎 ？ 我 忘 了 。 他 是 怎樣 的 男孩 啊 ？ 如果 他 長 得 像 母親 ， 一定 是 個 好看 的 男孩 。 」 「 他 是 很 好看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認同 。 「 我 希望 他 能 受到 妥善 的 照料 ， 」 老人 繼續 說 ， 「 如果 凱梭 善待 他 ， 他 應該 會 有 一 大 筆 錢 等 著 他 拿 ， 他 母親 瑪格莉特 也 有 一 筆 錢 ， 因為 瑪格莉特 的 祖父 把 撒比 王宮 的 產業 全 留給 她 了 。 瑪格莉特 的 祖父 討厭 凱梭 ， 認為 凱梭 是 個 卑鄙 的 爛人 ， 凱梭 也 討厭 瑪格莉特 的 祖父 。 瑪格莉特 的 祖父 曾經 去 過 一 次 馬德里 ， 那時 我 還 在 那裡 。 這 位 英國 貴族 老是 為 了 車費 ， 和 出租 馬車 的 車夫 吵架 。 」 「 亨利 ， 你 不 了解 她 ， 她 只 把 我 看作 是 劇 中 的 角色 ， 她 不 知道 什麼 是 人生 。 她 和 母親 住 在一起 ， 她 的 母親 衰老 而 疲憊 ， 在 第一 天 晚上 演 卡普雷特 夫人 ， 穿著 破舊 的 紫紅色 衣裳 ， 看起來 以前 見識 過 好 日子 。 」 「 我 知道 那 種 神情 ， 令 人 沮喪 。 」 亨利 爵士 輕聲 說 ， 檢視 著 自己 手 上 的 戒指 。 「 那 個 猶太人 想要 告訴 我 她 的 故事 ， 但 我 說 沒 興趣 。 」 「 你 做 得 非常 對 ， 別人 的 悲劇 會 讓 自己 很 不 舒服 。 」 「 席貝兒 是 我 唯一 在乎 的 人 ， 我 不 在意 她 從 哪裡 來 。 她 的 五官 和 雙腳 小巧 而 精緻 ， 她 擁有 格雷 的 畫像 ■76 徹底 而 純粹 的 神聖 。 每 天 晚上 我 都 去 看 她 演戲 ， 每 天 晚上 她 變 得 更加 完美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這 就 是 你 現在 不 和 我 一起 吃 晚餐 的 原因 。 之前 ， 我 想 你 一定 正在 談戀愛 。 果真如此 ， 但 這 種 情形 不 完全 是 我 所 預料 的 。 」 「 親愛 的 亨利 ， 我們 每 天 都 會 一起 吃 午餐 或 晚餐 ， 也 一起 去 了 好幾 次 歌劇院 。 」 格雷 說 ， 他 驚訝 地 張大 藍色 雙眼 。 「 你 老是 遲到 好 久 。 」 「 啊 ！ 我 無法 不 去 觀看 席貝兒 演戲 ， 」 他 大聲 說 ， 「 即使 她 只 演 一 幕 ， 我 依舊 渴望 她 的 出現 ， 想到 那樣 完美 的 靈魂 就 藏匿 在 象牙 般 白皙 的 嬌小 身體 裡 ， 我 就 充滿 了 敬畏 。 」 「 格雷 ， 你 今天 晚上 可以 和 我 一起 吃飯 吧 ？ 」 他 搖搖頭 ， 回答 ： 「 今晚 她 演 伊慕琴 ， 明天 晚上 她 要 演 茱麗葉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她 才 是 席貝兒 ？ 」 「 從來 沒有 。 」 「 恭喜 你 。 」 「 你 真 討厭 ！ 她 一 個 人 就 是 全 世界 所有 的 偉大 女 主角 ， 她 不僅僅 是 獨特 的 個體 。 你 在 笑 ， 我 告訴 你 ， 她 有 天分 ， 我 愛 她 ， 我 一定 要 讓 她 愛上 我 。 你 知道 所有 的 生命 祕訣 ， 告訴 我 ， 怎麼樣 才 能 吸引 席貝兒 ， 讓 她 愛上 我 ！ 我 希望 羅密歐 嫉妒 我 ； 我 希望 九泉 之下 的 愛侶 們 聽見 我們 的 77 ■ 格雷 的 畫像 笑聲 ， 哀傷 不已 ； 我 希望 我們 熱情 的 低語 吹亂 他們 的 塵 、 搖亂 他們 的 土 ， 讓 他們 察覺 而 痛苦 。 天啊 ！ 亨利 ， 我 多麼 崇拜 她 啊 ！ 」 他 一邊 說話 ， 一邊 在 房間 裡 走來走去 。 他 的 情緒 非常 激動 ， 臉色 一 片 潮紅 ， 好像 得 了 癆病 似的 。 亨利 爵士 興致勃勃 地 觀察 格雷 。 現在 的 格雷 和 那 天 在 巴澤爾 畫室 裡 害羞 膽怯 的 男孩 ， 已經 大不相同 ！ 格雷 的 本質 像 花朵 般 生長 ， 紅色 火焰 似的 花朵 已經 盛開 ， 他 的 靈魂 爬出 了 藏匿 的 祕密 地點 ， 慾望 正 往 靈魂 的 方向 前進 ， 等 著 與 靈魂 相遇 。 「 那 你 打算 怎麼 做 ？ 」 亨利 終於 開口 說話 。 「 我 希望 你 和 巴澤爾 找 天 晚上 和 我 去 看 她 演戲 ， 我 一點 也 不 害怕 結果 ， 你們 一定 會 承認 她 的 天分 。 然後 我們 一定 要 讓 她 脫離 猶太人 的 掌控 ， 從 現在 算 起 ， 她 得 待在 猶太人 那裡 三 年 ， 至少 兩 年 八 個 月 ， 當然 我 得 付 猶太人 一點 錢 。 等 一切 都 處理好 了 ， 我 要 選 一 家 西 倫敦 的 劇院 ， 以 恰當 的 方式 帶 她 去 社交 場合 。 她 會 讓 全 世界 的 人 為 她 瘋狂 ， 就 像 她 讓 我 為 她 瘋狂 一樣 。 」 「 親愛 的 男孩 ， 不會 成功 的 吧 ？ 」 「 會 的 ， 她 會 成功 的 。 她 體 內 不僅 有 藝術 天分 ， 完全 是 藝術 的 本能 啊 ！ 而且 她 也 有 人格 。 你 常 告訴 我 ， 是 人格 激發 時代 變遷 ， 不 是 規範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我們 要 哪 天 晚上 去 ？ 」 「 我 想想 ， 今天 是 星期二 ， 那 就 明天 好了 ， 她 明天 演 茱麗葉 。 」 格雷 的 畫像 ■78 「 好 ， 八點鐘 在 布里斯托 ， 我 會 找 巴澤爾 。 」 「 拜託 ， 亨利 ， 不要 八點 。 六點半 ， 我們 必須 在 幕 起 前 到達 。 你 一定 要 看看 第一 幕 ， 她 遇見 羅密歐 的 情形 。 」 「 六點半 ！ 太早 了 ！ 六點半 是 吃 正式 茶點 或者 看 英國 小說 的 時候 。 一定 得 在 七點 ， 沒有 一 位 紳士 是 在 七點 以前 用餐 的 。 明天 之前 你 會 遇見 巴澤爾 嗎 ？ 還是 我 要 寫 張 短箋 給 他 ？ 」 「 巴澤爾 ！ 我 已經 有 一 個 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