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當 他 觀念 改變 時 ， 在 操作 上 就 會 有所 不同 ， 等 成 慣例 後 ， 這 制度 就 改 了 。 所以 改革 最 重要 是 觀念 的 改變 。 觀念 的 改變 很 難 ， 金文中 的 「 世 」 是 三 個 「 十 」 疊 在一起 ， 一 個 世代 三十 年 ， 要 改變 一 個 觀念 至少 一 個 世代 。 陳 總裁 說 他 不 是 教育 工作者 ， 他 是 人才 使用 者 ， 因為 如此 ， 他 的 觀點 就 更 重要 了 。 教育 是 為 學生 出 社會 做 準備 ， 使用 者 的 需求 就 是 教育 者 的 考量 。 過去 工專 訓練出來 的 人才 造就 了 十 大 建設 ， 他們 會 蓋 橋梁 、 建 工廠 ； 現在 不 是 了 ， 如今 很多 工科 學生 不會 用 扳手 。 一 位 航太 相關 系所 的 朋友 告訴 我 ， 有 碩士班 學生 在 口試 時 ， 強調 他 對 飛機 很 有 興趣 ， 朋友 高興 的 問 他 ： 是 哪 一 種 飛機 ？ 學生 回答 ： 「 全日空 」 ， 令 他 當場 傻眼 。 陳 總裁 說 我們 社會 對 成功 的 定義 太 功利 ， 每 個 學生 都 得 去 擠 明星 學校 的 窄門 ， 其實 ， 窄門 並 不一定 保證 成功 ， 父母 面子 問題 的 成分 恐怕 還 多 些 。 我們 常 聽到 父母 說 「 不要 浪費 時間 在 那 個 沒有用 的 東西 上 」 ， 不了解 只要 有 學到 的 都會 有用 ， 只 是 用 的 早晚 不同 而已 。 蘋果 電腦 的 創辦人 賈伯斯 （ Steve Jobs ） 如果 當年 沒有 去 上 書法 字體 的 課 ， 蘋果 的 字體 就 不會 這麼 好看 ； 王陽明 如果 年輕 時 沒有 五 溺 ： 「 初 溺 於 任 俠 之 習 ， 再 溺 於 騎射 之 習 」 ， 寧王宸濠 之 變 時 ， 他 就 不可能 在 四十 天 之內 平亂 並且 生擒 宸濠 ， 尤其 寧王 是 有備而來 ， 而 他 是 倉促 之間 靖亂 ， 寧王 有 四十萬 大軍 ， 他 只 有 十六萬 人 。 若 不 是 他 幼時 所 溺 之 兵法 和 騎射 ， 一 個 進士 巡撫 有 本事 翻身 上馬 ， 連 射 三 箭 都 中 紅心 ， 使 底下 的 武將服 他 嗎 ？ 如果 他 不 懂 兵法 ， 他 會 用 反間 計使 寧王 不 直搗 京師 ， 而 先 打 安慶 嗎 ？ 假如 王陽明 沒有 兩 把 刷子 ， 以 明武宗 的 昏庸 ， 會 有 大將 伍文定 「 立 於 叛軍 炮火 間 ， 火燎 其 鬚 ， 仍 做 殊死戰 」 ， 使軍心 大振 ， 最後 成功 嗎 ？ 大家 只要 想 一 想 就 能 了 解 ， 出 社會 後 學校 的 分數 一點 也 不 重要 ， 最後 決定 勝 敗 的 是 人品 與 能力 。 家長 不 需要 為 十二 年 國教 擔憂 ， 因為 孩子 現在 學 的 不過 是 基本功 ， 他 將來 要 用到 的 知識 還 未 發明 呢 ！ 只要 有 學習 的 能力 ， 如 陳 總裁 說 的 ， 找到 自己 的 路 ， 透過 實作 與 創意 ， 他 會 成就 非凡 。 3　 改革 要 追究 源頭 __UNDEF__ 有 位 在職 進修班 學生 跟 我 說 他 想 休學 ， 因為 那時 定存 拆 單潮 非常 洶湧 ， 他 在 銀行 每 天 得 加班 到 九點 以後 ， 無法 兼顧 學業 ， 加上 不景氣 ， 多 念 個 碩士 也 沒 什麼 用 ， 就 想 放棄 了 。 台灣 窮 了 ， 窮 到 要 跟 老百姓 搶 定存 的 一點 利息 了 。 過去 錢 淹 腳目 ， 現在 變成 往事 只 堪 回味 ， 加上 閣員 動不動 就 放話 ： 「 台灣 會 死 得 很 慘 、 經濟 二十 年 起 不 來 」 ， 大家 對 明天 沒有 信心 ， 家長 又 開始 把 孩子 往 海外 送 ， 「 人 挪活 ， 樹 挪死 」 ， 他 想 出國 到 他鄉 看看 有沒有 發展 的 機會 吧 ！ 但是 台灣 真的 窮 了 嗎 ？ 台灣 為何 能 在 全 世界 富豪 排名 名列前茅 ？ 為什麼 百貨公司 週年慶 第一 天 可以 刷出 十三億 元 的 業績 ？ 這 使 我 立刻 想起 妹尾 河童 的 那 句 名言 「 印度 不 窮 ， 印度 窮人 很多 」 。 政府 的 問題 出 在 不 敢 追究 源頭 ， 就 像 漏水 ， 源頭 的 水龍頭 不關 ， 底下 的 漏水 怎麼 接 得 完 ？ 勞保 幾 年 後 可能 就 撐 不 下去 了 ， 健保 也 是 一樣 ， 那麼 健保 漏水 的 源頭 在 哪裡 呢 ？ 第一 ， 我們 沒有 從小 做好 健康 教育 ， 台灣 地下 電台 猖獗 ， 二十四 小時 賣 偽藥 ， 讓 老百姓 吃到 台灣 洗腎 全 世界 第一 ， 騙子 是 「 野火 燒 不盡 ， 春風 吹 又 生 」 ， 若 能 把 正確 的 保健 知識 教進 國民 心 中 ， 沒有 了 顧客 ， 騙子 自然 消失 。 第二 ， 我們 沒有 從小 養成 運動 的 習慣 。 運動 會 使 大腦 年輕 ， 一 隻 兩 歲 有 運動 的 老鼠 ， 大腦 與 六 個 月 大 的 老鼠 一樣 年輕 ； 運動 幫助 大腦 分泌 多巴胺 （ dopamine ） 和 血清素 （ serotonin ） ， 這 兩 種 神經 傳導 物質 都 會 使 人 的 心情 好 ， 遠離 憂鬱症 的 威脅 ， 抗 憂鬱症 的 百憂解 （ Prozac ） 就 是 阻擋 大腦 中 血清素 的 回收 ； 運動 時 ， 會 釋放出 腦源性 神經 營養 因子 （ brain-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， BDNF ） ， 增加 大腦 對 第一 類型 胰島素 生長 因子 （ IGF-1 ） 的 攝取量 ， 製造 與 長期 記憶 有關 的 麩胺酸 （ glutamic acid ） ， 運動 時 血管 內皮 生長 因子 （ VEGF ） 會 建造 新 的 微血管 ， 它 和 纖維 母 細胞 生長 因子 （ hFGF-1 ） 會 促進 組織 生長 ； 運動 甚至 可以 幫助 過動兒 和 注意力 缺失 的 學童 學習 進步 ， 因為 運動 時 大腦 自己 所 產生 的 多巴胺 正 是 醫生 開給 過動兒 的 藥利 他能 （ Ritalin ） 的 成分 。 運動 的 好處 多多 ， 我們 只是 不 知 去 利用 它 。 最 花 社會 成本 的 老人 慢性病 ， 如 憂鬱症 、 阿茲海默症 ， 很 容易 用 運動 防止 ， 若是 把 看病 吃 藥 的 成本 花 在 源頭 去 防止 老化 ， 建立 老人 運動 中心 ， 促進 國人 健康 ， 說不定 大家 就 不必 上 銀行 拆單 了 。 運動 的 功效 不能 立竿見影 、 無法 立刻 拿到 立法院 去 當 政績 ， 卻 是 今天 不 做 明天 一定 會 後悔 之 事 。 大家 只要 到 偏鄉 小學 去 看 一下 學校 的 運動場 ， 就 知道 我們 對 運動 忽略 到 什麼 程度 ， 屏東 有所 落山風 很 強 的 學校 ， 連 窗戶 都 要 釘 木板 保護 ， 卻 沒有 風雨 操場 ， 請問 在 那 種 天氣 能 上 什麼 樣 的 體育課 ？ 很多 小學 連 最 基本 的 操場 都 沒有 。 從小 沒有 養成 運動 的 習慣 ， 長大 了 身體 不會 催 你 去 動 。 改革 需要 勇氣 ， 請 執政 者 拿出 魄力 從 源頭 去 止漏 ， 南海 的 和尚 故事 告訴 我們 ， 只要 持續 做 ， 總有一天 到達 目的地 。 4　 大腦 類化 的 「 畫地 為 牢 」 盧梭 （ Jean-Jacques Rousseau ） 在 《 民約論 》 （ Du Contract Social ） 中 說 「 人生 而 自由 ， 卻 無 處 不 在 枷鎖 中 」 ， 我 知道 枷鎖 是 框架 ， 卻 沒想到 它 竟然 深入 我們 的 大腦 ， 影響 我們 的 記憶 和 注意力 。 在 捷運 上 ， 有 位 男士 跟 我 打招呼 ， 我 看 他 很 面熟 ， 卻 怎麼 也 想 不 起 他 是 誰 ， 幸好 車廂人 多 ， 無法 交談 。 我 一直 到 他 在 「 Ｘ 醫院站 」 下車 ， 才 突然 想起 他 是 我 母親 的 主治 醫師 。 想不到 每 天 見面 快 兩 年 ， 竟然 會 想 不 起 他 的 名字 。 這 原因 在於 過去 我 看見 他 的 地方 都 是 醫院 ， 因此 當 他 沒有 穿 白 袍 ， 出現 的 地方 又 不 是 醫院 ， 情境 線索 不 一樣 時 ， 我 便 想 不 起 他 來 了 。 情境 （ context ） 像 框架 ， 思想 意念 一 被 框住 ， 就 很 難 跳脫 。 史丹佛 大學 商學院 有 位 教授 ， 在 課堂 上 要求 學生 不准 說話 ， 在 五 分鐘 內 按 生日 排成 一 排 。 一 開始 時 ， 學生 都 露出 「 不可能 」 的 驚訝 表情 ， 但是 時間 有限 ， 不容 蹉跎 ， 就 有 人 伸出 手指 表示 他 是 幾月 生 的 ， 眾人 於是 紛紛 跟進 ， 很 快 任務 就 達成 了 。 教授 向 學生 們 分析 ： 「 手勢 只 是 一 種 方法 ， 並 不 是 最 快 的 方法 ， 因為 有 人 率先 比 了 手勢 ， 你們 便 跟著 做 了 ， 沒有 想到 可 用 駕駛 執照 ， 因為 上面 有 生日 ； 也 可 寫 便利貼 ， 貼 在 胸 前 ； 更 可以 用 嘴 唱 ， 因為 我 只有 說 不准 說話 ， 並 沒有 講 不許 唱歌 。 但是 一旦 有 人 起 了 頭 ， 大家 就 跟著 做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