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需要 器官 移植 的 人 , 所以 有 些 人 較 喜歡 只 捐出 身體 內 的 部分 器官 。 身體 有 許多 的 部分 是 可以 捐贈 的 , 例如 可 將 眼睛 捐給 眼睛 銀行 ; 或 將 皮膚 捐給 燒燙傷 中心 來 幫助 燒燙傷 病人 修補 ; 大腦 可以 捐給 不同 的 生理 組織 資源 中心 。 有 意願 捐贈 器官 的 人 可以 和 特定 的 器官 銀行 或 公益 團體 接觸 , 來 諮詢 相關 的 資訊 或 索取 自願 捐贈 合約書 。 若 考慮 清楚 後 決定 要 捐贈 , 接著 便 需要 在 見證人 的 見證 下 做 聲明 , 這樣 才 能 使 捐贈 聲明 受到 承認 。 只有 在 器官 捐贈 人 死亡 後 , 該 聲明 才 開始 生效 ; 而 在 此 之前 捐贈人 可 在 任何 時候 改變 心意 。 另外 一 種 器官 捐贈 的 方式 便是 將 你 想 捐 的 器官 標 在 駕照 上 : 分別 以 各 器官 的 英文 字母 開頭 作為 代表 來 標示 在 駕照 上 ( 比如 k 代表 腎臟 〔 kidney 〕 , b 代表 腦 〔 brain 〕 , u 代表 全部 〔 unlimited 〕 ) 。 那麼 當 捐贈人 死 於 意外 時 , 器官 銀行 便 可 取下 在 駕照 上 所 標 的 器官 。 而 這 駕照 上 的 標示字 只要 捐贈 者 想 改變 , 也 隨時 都 可以 改變 。 還 有 一些 人 將 整 個 身體 捐給 學校 供 解剖 、 實驗 研究 之 用 。 遺囑 遺囑 是 一 份 個人 寫下 或 紀錄 下 他 自己 在 死 後 對 其 所有物 之 處理 的 聲明 。 大部分 的 遺囑 都 是 在 律師 建議 下 寫成 的 正式 且 合法 的 文件 。 父母 在 立 遺囑 之前 , 若 能 告訴 孩子 遺囑 的 意義 及 正在 著手 草擬 遺囑 的 事 , 對 他們 是 有 幫助 的 。 父母 要 確定 地 告訴 孩子 , 草擬 遺囑 並 不 代表 著 他們 快 死 了 。 父母 不見得 要 告訴 孩子 遺囑 放 在 哪兒 或 遺囑 的 內容 是 什麼 , 雖然 他們 可能 選擇 那麼 做 。 在 遺囑 中 有關 父母 死 後 孩子 監護權 的 問題 , 應該 要 徵詢 孩子 的 意見 。 因為 孩子 會 被 新 的 生活 狀況 所 影響 , 所以 父母 應 與 孩子 討論 各 種 可能 發生 的 狀況 。 同時 , 父母 也 應 與 孩子 可能 的 新 監護人 討論 這 件 事 。 當然 , 孩子 本人 的 意見 要 採納 多少 , 則 取決 於 他 的 成熟度 。 因為 父母 的 死 會 影響 許多 的 人 , 所以 為 人 父母 者 應 將 立 遺囑 這 件 事 當作 是 一 件 責無旁貸 的 義務 。 若 沒有 遺囑 , 可能 會 引起 其他 家庭 成員 間 的 爭端 , 財產 的 分配 也 可能 產生 錯置 的 情況 。 她 告訴 我們 說 : 「 當 我 還 小 的 時候 , 我 覺得 很 忿怒 , 我 覺得 殺死 我 母親 的 那 個 人 應該 被 關到 牢 裡 去 。 現在 我 覺得 , 那 個 人 至今 一定 還 活 在 當時 的 夢魘 中 , 而且 忘不了 那 個 母親 已 被 他 撞死 的 可憐 孩子 。 」 瑪西 認為 自殺 是 所有 死法 裡 最 讓 人 難以泰然 的 。 她 很 難 想像 人 會 不 快樂 到 去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她 也 認為 孩子 可能 因 自己 父母 的 自殺 , 而 擔心 自己 是否 也 遺傳 了 父母 憂鬱 暴戾 的 情感 及 自我 毀滅 。 耘村 ( Somerville ) 裡 一 位 在 全圓 學校 ( Full-Circle School ) 教書 的 老師 安妮 • 費雪 ( Annie Fisher ) , 現年 約 三十幾 歲 。 她 的 雙親 都 是 自殺 身亡 , 她 父親 就 是 在 她 小時候 自殺 的 。 她 在 與 我們 討論 的 時候 提到 : 「 我 一直 不 知道 當時 我 父親 會 自殺 到底 是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而 在 我 父親 自殺 後 , 為了 要 讓 我 母親 習慣 沒有 我 父親 的 日子 , 我 哥哥 和 我 被 帶離開 了 一陣子 。 好像 是 過 了 幾 年 吧 。 等到 我 又 跟 她 住 在一起 的 時候 , 記得 有 一 天 我 問 母親 : 『 爸爸 什麼 時候 會 回來 啊 ? 』 接著 , 她 就 哭 了 起來 。 所以 我 變 得 很 怕 問 她 問題 。 一直 到 我 母親 過世 後 , 我 才 知道 我 父親 是 飲彈自盡 。 我 想 我 母親 自殺 的 原因 是 她 一直 活 得 很 不 快樂 。 她 是 死 於 車庫 裡 一氧化碳 中毒 。 有 好些 時候 , 我 常 懷疑 自己 是 不 是 遺傳 了 父母 的 憂鬱 及 自我 毀滅 。 這樣 的 想法 常 讓 我 害怕 , 但 現在 的 我 不再 有 那樣 的 恐懼 。 我 一點兒 都 不 覺得 結束 我 的 生命 會 是 我 的 選擇 。 」 父母 的 死 , 對 十幾 歲 的 少年 來 說 , 也 是 不易 接受 的 。 一 個 少年 認識 父母 的 時間 比 小孩 來得 長 , 同時 也 對 死 有 更 真實 的 了解 。 另 一 個 問題 是 , 當 孩子 越 長 越 大 , 他們 對 父母 的 看法 越 與 自己 兒時 不同 。 父母親 不再 是 完美 的 , 而是 真實 的 人 。 他們 會 做 論斷 、 下 決定 , 也 會 犯錯 。 琳達• 布朗 的 父親 , 也 就 是 蓋列柏 的 祖父 , 在 她 十四 歲 的 時候 死 於 突發性 心臟病 。 琳達 告訴 我們 說 : 「 我 覺得 很 難過 。 因為 就 在 他 死去 的 那 個 晚上 , 我 拿 著 要 穿 去 舞會 的 高跟鞋 給 他 看 , 那 是 我 生平 的 第一 雙 高跟鞋 。 我 覺得 他 做 了 一 個 不 是 很 持平 的 論斷 ; 我 告訴 他 說 我 覺得 他 是 個 混蛋 。 當 我 這麼 叫 他 的 時候 , 我 衝出 房間 , 然後 上床 睡覺 。 隔天 , 我 便 上學 去 了 。 當 我 放學 回家 看到 我 弟弟 在 哭 , 我 才 發現 , 原來 我 父親 死 了 。 當時 我 第一 個 反應 是 : 『 天啊 ! 因為 我 咒 他 , 他 才 死 的 。 』 有 一 段 很 長 的 時間 , 我 一直 有 深深 的 罪惡感 。 」 她 繼續 說道 : 「 當時 我 和 大部分 的 青少年 一樣 , 才 剛 開始 要 去 認識 自己 的 父親 。 我 開始 把 父親 當作 是 一 個 真實 的 人 , 而 不 像 兒時 一般 將 他 當作 超級 英雄 。 所以 , 當時 他 的 死 , 切斷 了 我 想 重新 認識 他 、 將 他 視為 凡人 的 所有 源頭 。 「 如果 我 能 對 他 的 死 做 任何 改變 的話 , 我 希望 他 能 活 久 一點 。 因為 當時 正 開始 叛逆 的 階段 , 我 希望 他 能 多 認識 我 , 而 我 也 能 更 了解 他 。 」 如何 告訴 孩子 父母 的 死訊 如何 得知 父母 死去 的 消息 , 會 讓 孩子 對 父母 的 死亡 產生 很 不 一樣 的 感受 。 安妮 • 費雪 的 父親 在 她 三 歲 半 時 自殺 , 當時 她 和 哥哥 正在 院子 裡 玩 鞦韆 。 她 說 : 「 當 他 死 的 時候 , 我 記得 瑪麗 姑媽 走出來 把 我們 帶進 屋 裡 。 我 記得 我 哥 坐 在 她 身邊 的 沙發 上 , 而 我 坐 在 她 腿 上 。 我 記得 她 說 : 『 你 父親 死 了 。 』 然後 , 我 記得 自己 把 它 當作 是 遊戲 ,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說 : 『 你 說 什麼 ? 』 『 你 說 什麼 ? 』 一邊 在 她 腿 上 彈 上 彈 下 地 。 我 大笑 著 , 我 想 我 哥 也 在 笑 。 我 當時 太 小 , 不能 真正 了解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而且 我 還 把 它 當作 是 個 玩笑 。 」 我們 班 上 對於 如何 告訴 孩子 父母 的 死亡 消息 , 有 不同 的 想法 。 喬伊 覺得 , 還 活 著 的 父母 一方 應 在 一 個 安靜 的 地方 說明 這 件 事 。 除非 有 特別 令 人 難過 的 訊息 , 不然 關於 死亡 的 每 個 細節 都 應該 說明 。 同時 這 位 還 活 著 的 父母 必須 用 他 的 判斷力 , 且 盡力 來 安慰 孩子 。 依莉莎白 覺得 還 活 著 的 父母 應該 在 日常 的 一般 活動 中 來 告訴 孩子 這樣 的 消息 。 這些 活動 像是 接 放學 的 時候 , 吃 點心 或 做 日常 雜務 時 。 如果 那 是 一 樁 意外 死亡 , 她 覺得 父親 ( 或 母親 ) 便 要 說 些 像是 「 你 的 媽咪 在 一 場 嚴重 的 意外 中 喪生 , 她 死 了 , 不會 再 回來 了 。 」 的話 。 伊莉莎白 覺得 根本 不 應該 瞞 著 孩子 , 孩子 應該 要 知道 關於 父親 或 母親 去世 的 事實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