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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 小 和尚 翻 牆 進來 , 他 不 知道 下面 是 老 禪師 , 於是 在 黑暗 中 踩 著 老 禪師 的 脊背 跳進 了 院子 。 當 他 雙腳 落地 的 時候 , 突然 發現 自己 原來 踩 的 不 是 椅子 , 而是 老 禪師 。 小 和尚 頓時 驚慌失措 , 木雞 般 地 呆立 在 那裡 , 心想 : 「 這 下 糟糕 了 , 肯定 要 被 杖責 了 。 」 但是 , 出乎 小 和尚 意料 的 是 , 老 禪師 並 沒有 厲聲 責備 他 , 只是 平靜 而 關切 地 對 他 說 : 「 夜深天涼 , 快 回去 多 穿 點 衣服 吧 ! 」 老 禪師 寬恕 了 小 和尚 的 過錯 。 因為 他 知道 , 此時 此刻 , 小 和尚 已經 知錯 了 , 那 就 沒有 必要 再 饒舌 訓斥 了 。 之後 , 老 禪師 也 沒有 再 提及 這 件 事 , 可是 寺院 裡 的 所有 弟子 都 知道 了 這 件 事 , 從此 以後 , 再 也 沒有 人 夜裡 翻 牆 出去 閒逛 了 。 這 就 是 老 禪師 的 度量 , 他 給 犯 過錯 的 弟子 提供 反省 的 空間 , 使 其 悔悟 , 自戒 自律 , 所以 寬容 也 是 一 種 無聲 的 教育 。 寬容 地 對待 別人 的 過錯 , 這 是 何等 的 胸懷 。 學會 寬容 , 是 一 種 美德 、 一 種 氣度 , 因為 你 能 容 得 他人 不能 容 , 所以 你 也 必 將 擁有 了 別人 不能 擁有 的 。 古人 云 : 金無足赤 , 人 無 完人 。 寬容 是 一 劑 良藥 , 醫治 人 心靈 深處 不可名狀 的 跳動 , 滋生 永恆 的 人性 之 美 。 我們 不僅 要 寬容 朋友 、 家人 , 還要 寬容 我們 的 敵人 、 對手 。 在 非 原則性 的 問題 上 , 以 大局 為重 , 你 會 體會到 退 一 步 海闊天空 的 喜悅 ; 化 干戈 為 玉帛 的 喜悅 ; 人 與 人 之間 相互 理解 的 喜悅 。 要 知道 你 並非 躑躅 單行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雖然 人們 各自 走 著 自己 的 生命 之 路 , 但是 紛紛攘攘 第二 章 寬嚴 有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中 難免 有 碰撞 。 如果 冤冤相報 , 非但 撫平不了 心 中 的 創傷 , 而且 只 能 將 傷害 捆綁 在 無 休止 的 爭吵 上 。 有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一 位 婦人 同 鄰居 發生 糾紛 , 鄰居 為 了 報復 她 , 趁夜 偷偷地 放 了 一 個 骨灰盒 在 她 家 的 門 前 。 第二 天 清晨 , 當 婦人 打開 房門 的 時候 , 她 深深 地 震驚 了 。 她 並 不 是 感到 氣憤 , 而是 感到 仇恨 的 可怕 。 是 啊 , 多麼 可怕 的 仇恨 , 它 竟然 衍生出 如此 惡毒 的 詛咒 ! 竟然 想 置 人 於 死地 而後 快 ! 婦人 在 深思 之後 , 決定 用 寬恕 去 化解 仇恨 。 於是 , 她 拿 著 家 裡 種 的 一 盆 漂亮 的 花 , 也 是 趁 夜 放 在 了 鄰居 家 的 門口 。 又 一 個 清晨 到來 了 , 鄰居 剛 打開 房門 , 一 縷 清香 撲面 而 來 , 婦人 正 站 在 自家 門 前 向 她 善意 地 微笑 著 , 鄰居 也 笑 了 。 一 場 糾紛 就 這樣 煙消雲散 了 , 她們 和好如初 。 寬容 敵手 , 除了 不 讓 他人 的 過錯 來 折磨 自己 外 , 還 處處 顯示 著 你 的 純樸 、 你 的 堅實 、 你 的 大度 、 你 的 風采 。 那麼 , 在 這 塊 土地 上 , 你 將 永遠 是 勝利 者 。 只有 寬容 才 能 癒合 不 愉快 的 創傷 , 只有 寬容 才 能 消除 一些 人為 的 緊張 。 學會 寬容 , 意味 著 你 不會 再 心 存 芥蒂 , 進而 擁有 一 分 流暢 、 一 分 瀟灑 。 在 生活 中 我們 難免 與 人 發生 摩擦 和 矛盾 , 其實 這些 並 不 可怕 , 可怕 的 是 我們 常常 不 願 去 化解 它 , 而是 讓 摩擦 和 矛盾 越 積 越 深 , 甚至 不惜 彼此 傷害 , 使 事情 發展到 不可收拾 的 地步 , 用 寬容 的 心 去 體諒 他人 , 真誠 地 把 微笑 寫 在 臉 上 , 其實 也 是 善待 我們 自己 。 當 我們 以 平實 真摯 、 清靈 空潔 的 心 去 寬待 對方 時 , 對方 當然 不會 沒有 感覺 , 這樣 心 與 心 之間 才 能 架起 溝通 的 橋梁 , 這樣 我們 也 會 獲得 寬待 , 獲得 快樂 。 一 個 人 能否 以 寬容 的 心 對待 周圍 的 一切 , 是 一 種 素質 和 修養 的 體現 。 大多數 人 都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寬容 和 諒解 , 可是 自己 卻 做 不 到 這 一 點 , 因為 總是 把 別人 的 缺點 和 錯誤 放 在 心 裡 。 所以 , 帶給 自己 的 就 只 能 是 煩惱 和 怨恨 。 寬容 是 一 種 美 , 當 你 做到 了 你 就 是 美 的 化身 。 心 有 多 大 , 你 的 舞台 就 有 多 大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二 章 寬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沒有 人 不會 犯錯 , 而 知道 自己 犯 了 錯 的 人 最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寬恕 和 諒解 。 假如 別人 希望 在 自己 犯錯 之後 求得 你 的 諒解 , 你 是否 能夠 給 他 一 次 改過 的 機會 ? 這 便是 你 選擇 做 一 個 寬容 的 人 還是 做 一 個 苛刻 的 人 的 機會 。 釋迦 在世 時 , 弟子 中 出 了 一 名 叛徒 。 這 個 背叛 者 是 釋迦 的 堂兄弟 提婆 。 提婆 妒忌 釋迦 的 名聲 , 屢次 設計 要 殺害 他 都 終告 失敗 。 釋迦 一次次 寬恕 了 他 , 不過 他 這 個 人 卻 惡劣 成 性 , 始終 不 改 。 有 一 次 , 尼僧 法施 諄諄 告誡 他 , 卻 惹得 他 凶性 大發 , 殺死 了 法施 。 然而 , 一 重 又 一 重 的 惡行 積壓 下來 , 終 使 提婆 不堪 良心 的 譴責 而 病倒 了 。 病床 上 的 提婆 每 天 都 過 得 極 憂煩 痛苦 , 非常 希望 有 什麼 方法 能 減輕 身心 上 的 折磨 。 於是 他 拖 著 病體 , 乘 了 一 頂 輿轎 到 釋迦 那兒 去 , 想要 向 他 懺悔 自己 的 罪過 。 然而 當 輿轎 一 著地 , 大地 就 刮起 了 一 陣 大 風 , 而 提婆 也 就 活生生 被 打入 阿鼻 地獄 去 了 。 釋迦 的 一 名 弟子 見狀 非常 不忍 , 就 對 釋迦 說 : 「 我 想 救救 提婆 。 」 釋迦 說 : 「 很 好 , 可是 有 一 點 要 注意 , 你 要 以 正心 說教 , 讓 他 徹底 改過 。 因為 要 讓 惡人 幡然 悔悟 , 實 比 在 枯木 上 雕刻 還 難 。 」 這 名 弟子 即刻 趕往 提婆 那兒 。 只 見 提婆 正 痛苦 地 掙扎 著 , 提婆 見 了 他 , 就 哀求 他 說 : 「 我 的 痛苦 就 好像 被 鐵輪 輾碎 了 身子 , 被 鐵杵 痛 搗 身體 , 被 黑象 踐踏 , 把 臉 投向 火山 一樣 , 請 快 來 救 我 ! 」 弟子 答 : 「 趕快 皈依 我 佛 吧 ! 如此 就 可以 得救 。 」 說完 , 所有 的 痛苦 都 化為烏有 , 提婆 也 痛悔前非 , 自 心 底 深深 悔改 。 釋迦 用 寬廣 的 心胸 原諒 了 提婆 的 過錯 , 包容 了 他 的 無禮 , 這 就 是 寬恕 ! 人們 犯錯 是 一 種 平常 , 而 用 寬容 的 心 對待 別人 的 冒犯 卻 是 一 種 超常 。 佛陀 常常 告誡 弟子 們 , 「 比丘 常 帶 三 分 呆 」 , 就是 要 弟子 們 大智若愚 , 凡事 不要 太 計較 , 即使 遭到 了 別人 的 無禮 也 要 寬恕 他們 , 因為 寬恕 別人 , 也 是 昇華 自己 。 寬恕 , 是 一 種 淨化 。 當 我們 手 捧 鮮花 送給 他人 時 , 首先 聞到 花香 的 是 我們 自己 ; 而 當 我們 抓起 泥巴 想 拋向 他人 時 , 首先 弄髒 的 就 是 我們 自己 的 手 。 致力 於 自己 所 努力 的 方向 和 目標 , 一 路 上 不 為 外物 所 惑動 、 所 引誘 , 唯有 控制 自己 的 慾望 , 方 能 成就 自我 的 追求 。 「 慾望 」 可以 是 推動 人們 向 上 的 一 股 力量 , 也 可以 是 主宰 人們 墮落 的 源頭 。 人生 的 浮浮沉沉 , 慾望 乃是 最 大 之 濫觴 ; 因而 , 自我 控制 的 層次 , 亦 可 視為 個人 修持 成就 的 指標 。 一 個 不能 控制 六 根 慾望 的 人 , 是 不會 有所 成就 的 。 有 些 人 喜歡 涉足 不 正當 的 場所 , 即使 知道 是非 , 但 也 捨不得 捨卻 , 最終 只 能 得到 因果 的 報應 。 人 , 就 是 慾望 太多 , 才 會 生生世世 在 六 道 中 輪迴 。 人 , 更 因為 不 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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