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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鍊 」 與 「 體驗 」 , 於 學佛 行者 的 修養 歷程 中 , 最 能 陶冶 「 心性 」 的 「 業 」 的 染污 , 而 成就 「 道 」 的 清淨 ; 亦 如 古德 們 所 說 , 謂 : 不 是 幾 番 寒 澈 骨 , 怎得 梅花 撲鼻 香 ! 因此 , 從來 「 苦行 」 與 「 逆受 」 , 無不 是 修行 辦道 之 所 必須 , 幾乎 綜攬 了 施 、 忍 、 戒 、 勤 、 定 、 慧 六 波羅蜜 之 勝 行 ; 要不 , 菩薩 的 波羅蜜法 , 何以 單提 為 必修 法門 ; 唯有 如此 , 纔 能 入達 「 難 行 能 行 」 的 菩薩 之 正行 ! 行 , 即 是 行為 , 表現 於 身體 , 語言 , 意念 , 亦 為 「 造作 」 之 本 。 行 , 於 五蘊 中 的 「 勝行 」 , 是 可以 從 「 般若 」 的 法要 , 運作 其 力用 , 多舛 命途 的 激勵 予 「 受 、 想 」 的 修養 , 轉變成 「 非 」 以至 「 非非 」 的 地步 。 但是 , 人 為 「 欲 」 使 , 因 「 業 」 而 牽 , 在 「 苦受 」 的 「 逆境 」 中 最 容易 發起 無明 , 在 「 樂受 」 的 「 順境 」 中 最 容易 淪入 迷惑 ; 由於 「 無明 」 與 「 迷惑 」 而 形成 煩惱 , 由於 「 煩惱 」 而 發動 「 身 、 語 、 意 」 的 造作 行為 。 於是 , 五蘊 的 變化 作用 , 成 了 造作 行為 的 主宰 。 於是 , 想 緣 受 , 受 緣 色 , 行識 付託 造作 行為 。 因此 , 於 「 蘊 」 與 「 作 」 的 因緣 關係 中 ; 如果 , 不 起 分別 意識 , 必須 從 「 想 、 行 」 之間 建立起 間隔 ; 然後 , 在 「 色蘊 」 的 緣境 之前 , 改變 「 受蘊 」 的 情識 作用 ; 那末 , 「 想蘊 」 的 功能 , 纔 有 機會 入 於 「 非想 」 以至 「 非非想 」 , 纔 能 使得 造作 行為 從 「 業 」 而 轉變成 「 道 」 , 「 行 、 識 」 二 蘊 所 得 , 方 見 阿耨菩提 。 於是 , 行者 之 行 , 得 成 修行 之 行 ; 或者 稱作 「 苦行 」 與 「 逆受 」 之 行 ; 唯有 如此 , 因 「 業 」 而 顯 的 多舛 的 命途 , 纔 能 發起 「 激勵 」 的 作用 , 而 達到 「 止 」 能 「 觀 」 , 即 顯 「 明妙 」 的 「 慧 、 覺 」 之 最上 功德 ! 明辨 因果 眾生 之所以 成為 眾生 , 皆 由自 「 我 」 的 身 、 語 、 意 造作 了 許多 「 業 」 , 其中 有 好 的 也 有 壞 的 ; 凡 所有 造作 , 好 的 即 得 福樂 之 報 , 壞 的 即 得 悲苦 之 報 ; 但 所 報 的 情況 , 當 依 造作 的 時空 和 輕重 , 分別 感受 不同 的 果報 , 並非 世人 所 誤解 者 , 認為 「 現前 不可 見 」 , 故 謂 是 佛教 的 「 迷信 」 之 說 。 世間 一切 現象 , 沒有 作 即 能 得 的 事實 , 譬如 人 的 知識 經驗 , 舉凡 現前 所 擁有 者 , 不 都 是 來自 「 過去 」 的 學習 , 曾經 多少 的 時空 逐漸 累積 起來 的 麼 ? 又 如 稼穡 的 收成 , 不 也 是 春耕 夏耘 而後 秋收 的 嗎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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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 , 佛教 中 說 「 因 」 與 「 果 」 , 以 三 個 不同 的 時空 現象 , 而 說 「 作 」 與 「 受 」 的 差別相 , 即 所謂 : 現在 所 受 的 , 乃是 過去 所 作 的 。 現在 所 作 的 , 乃是 未來 所 受 的 。 或者 以 如下 的 例喻 : 現在 的 耕耘 , 即 是 未來 的 收穫 。 現在 的 收穫 , 即 是 過去 的 耕耘 。 至於 其間 的 感受 , 分別 好 與 壞 , 即 在 造作 時 的 「 如何 」 了 ! 至於 善惡 與 苦樂 的 關連 , 乃 決定 於 「 自心 」 的 造作 內涵 , 並非 「 他人 」 的 給予 , 或是 神明 的 判定 , 甚至 佛 菩薩 亦 不 給予 判定 ; 只 少 , 佛典 是 這般 解說 的 , 謂 : 「 自己 作 , 自己 受 ! 」 不 是 麼 ? 猶如 飲食 , 決定 「 飽 、 餓 」 , 全 在 自己 「 吃 」 與 「 不 吃 」 ! 說 因果 報應 , 其實 就 是 「 律法 」 , 佛教 中 稱 之為 「 因果律 」 ; 亦 所謂 循 其 所 作 , 予 之 酬報 , 即 是 佛教 中 所 說 的 因果 關係 ; 看起來 似乎 很 平常 , 若 欲 認真 的 在乎 , 能 不 昧於 因果 律法 者 , 方 稱 不 扣 不 折 的 佛弟子 ! 明辨 因果 酬 對 謝謝 您 ! 為什麼 謝 ? 感謝 您 的 教導 和 栽培 ! 慚愧 , 祇 能 盡 一 份 心意 ; 畢竟 成敗 得失 , 全 在 汝 自己 ! 弟子 已經 擁有 了 許多 , 親近 您 老 , 如 入 寶山 , 並非 空手而還 。 假若 真是 挖 得 寶 的話 , 但願 好好 運用 , 務必 發揮 其 價值 ; 千萬 不可 同於 世俗 之 人 , 手 上 戴 著 鑽石 戒指 , 卻 成天 嚷嚷 , 貧窮 無有 衣食 ! 擁有 的 是 饒益 功德 , 不 是 存 在 銀行 裡 的 珠寶箱 , 請 您 放心 。 怨尤 老 的 領 著 小的 , 流 著 汗 , 作 接力賽 。 老 的 叮嚀 小 的 , 要 賣力 , 人命 無常 。 跑 著 、 在 夏 冬 的 寒暑 中 , 在 春秋 的 希望 中 ; 隨著 日月 星辰 的 腳步 , 歷經 了 漫長 的 時空 , 長久 地 循跡 追影 , 跑 著 ── 小的 頓然 想起 了 一 件 事 : 就 這樣 跟隨 您 跑下去 嗎 ? 你 不 跑 , 難道 要 我 背 著 你 ? 不 ! 我 自己 跑 , 可是 …… 你 想 怎樣 呢 ? 接力賽 , 似乎 應該 有 棒子 交給 身後 的 人 。 纔 跑 了 多久 , 就 想 接 棒子 ? 只 少 您 的 手 裡 握有 棒子 , 身後 的 人 纔 會 緊追 著 希望 , 隨時 等 待機 怨 尤 緣 ; 接 了 您 的 棒子 , 繼續 跑 接力賽 ! 你 希望 什麼 樣 的 棒子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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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 薪火 , 或 明燈 , 但 求 希望 之 光 ! 老 的 聞 言 , 腳步 停下來 了 ; 不由自主 地 探望 前程 道上 , 立刻 像是 洩 了 氣 的 球 , 輕聲 地 對 小的 說道 : 「 真 抱歉 , 前面 的 也 沒有 交給 我 棒子 ! 」 哀 、 怨 、 卻 不能 恨 ; 小的 凝視 著 老 的 , 好一會 , 才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沒有 交棒 的 接力賽 , 只 為 無 『 力 』 可以 接 哩 ! 」 為什麼 不能 恨 呢 ? 冥冥中 有 一 種 充滿 了 壓迫感 的 聲音 , 曾經 不 知 什麼 時候 警告 過 : 「 不可以 , 否則 , 即 是 大不敬 ! 」 心 裡 的 哀 , 意念 中 的 怨 , 祇 有 如此 的 權利 。 能 說 什麼 呢 ? 跑罷 , 承 先後 , 如法泡製 … … 最後 師長 的 鼓勵 , 總是 說 : 「 要 爭取 最後 的 勝利 ! 」 或者 說 : 「 最後 的 成功 , 才 是 真正 的 成功 ! 」 從小 , 奉行 這 種 觀念 , 也 長久 地 以為 不變 地 圭臬 ; 雖然 , 歷經 了 許多 的 時空 , 也 擁有 過 許多 的 勝利 與 成功 ; 而且 , 仍舊 處在 不會 是 「 最後 」 的 肯定 裡 , 依然 是 面對 著 許多 不同 的 挑戰 。 久而久之 , 從不 曾 為 之 懷疑 。 「 人生 大概 就 是 這 個 樣子 吧 ! 」 要不 , 甚麼 樣 的 結果 , 才 是 最後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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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 , 唯有 「 蓋 棺 」 方 始 「 論定 」 , 或者 說 : 生命 結束 之 時 ! 因此 , 不禁地 會 聯想到 : 「 般涅槃 ── 入 無餘 涅槃 。 」 最後 或者 說 : 「 究竟 涅槃 ! 」 佛法 中 所 說 的 「 究竟 」 , 其實 就 是 「 無餘 」 , 所 說 的 「 涅槃 」 , 其實 就 是 「 寂滅 」 ; 也 就 是 眾生 因 「 業 」 而 輪迴 生死 , 倘若 諸 業 悉 已 清淨 , 則 以後 便 不再 承受 「 生死 」 的 果報 了 , 包括 所有 「 好 」 或 「 壞 」 的 ! 寂滅 的 諦理 就 是 不 生 , 眾生 之所以 生 , 全 歸 業 「 力 」 之 所 至 ; 也就是說 「 業 淨 」 之後 , 便 沒 了 「 生 」 的 力量 , 凡 所有 果報 , 即 在於 有 「 造作因 」 ; 因 盡 故 果 盡 , 無生 故 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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