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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金術 有 極 大 興趣 , 結合 了 醫學 及 煉金術 , 發展出 醫療 化學 , 傳說 曾 製造出 人造人 , 並 擁有 賢者 之 石 。 註 5 : 艾爾伯特 . 馬格努斯 ( Albertus Magnus , 1200 ─ 1280 ) 是 中世紀 歐洲 相當 重要 的 哲學家 及 神學家 , 同時 他 學識 淵博 、 著作 甚 豐 , 有 「 萬 知 博士 」 的 稱號 。 也 曾 有 傳說 他 涉足 煉金術 , 設計 製造 過 機器人 、 煉製 賢者 之 石 。 3 3 __UNDEF__ 我 十七 歲 時 , 父母 決定 讓 我 進入 巴伐利亞 的 英格斯塔德 大學 讀書 。 之前 我 一直 在 日內瓦 的 學校 讀書 , 但 父親 認為 , 除了 在 本 國 進行 教育 , 我 還 應該 學習 其他 國家 的 風土 人情 , 這樣 教育 才 算 完滿 , 於是 便 決定 讓 我 早早 動身 。 但 在 這 個 日子 來臨 之前 , 我 生命 中 的 第一 起 災難 就 降臨 了 , 這 是 我 未來 多舛 命運 的 一 個 先兆 。 伊莉莎白 突然 得 了 猩紅熱 , 病 得 十分 嚴重 , 奄奄一息 。 在 她 生病 期間 , 我 費 了 好 一 番 唇舌 才 阻止 母親 親自 照顧 伊莉莎白 。 她 一 開始 勉強 同意 我們 的 懇求 , 但是 她 一 聽說 自己 最愛 的 人 已經 生命 垂危 , 便 再 也 無法 克制 自己 的 擔憂 , 來到 病床 前 。 她 無微不至 的 照顧 戰勝 了 邪惡 的 瘟病 , 伊莉莎白 得救 了 , 但 母親 這 種 輕率 的 行為 卻 為 自己 帶來 致命 的 傷害 , 第三 天 母親 就 病倒 了 , 除了 發燒 還 伴隨 著 非常 嚴重 的 症狀 , 而 醫護 人員 臉 上 的 表情 宣告 了 最 壞 的 結果 。 即使 在 彌留 之 際 , 她 依然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女人 , 維持 著 她 與生俱來 的 堅毅 和 慈祥 。 她 將 我 和 伊莉莎白 的 手 拉 在一起 說 : 「 我 的 孩子 , 我 把 對 你們 未來 幸福 的 最 大 期望 , 就 寄託 在 你們 的 結合 上 了 , 這 個 期望 現在 對 你 父親 來 說 , 也 是 一 種 安慰 。 伊莉莎白 , 我 的 愛 , 妳 一定 要 替 我 好好 照顧 我 的 孩子 。 唉 , 真 遺憾 , 我 就 要 離開 你們 了 , 我 一直 都 生活 在 幸福 和 愛 之中 , 現在 讓 我 離開 你們 不 是 太 難 了 嗎 ? 但 現在 想 這些 已經 都 沒用 了 , 我 會 盡力 平靜 面對 死亡 , 期待 在 另 一 個 世界 與 你們 再次 相會 。 」 她 安詳 過世 了 , 臉 上 依舊 浮現出 慈愛 。 家庭 中 最 親密 的 聯繫 , 被 世上 最 不可 挽回 的 災難 無情 撕裂 的 時候 , 我 無須 形容 我們 的 感受 , 也 無須 形容 我們 心靈 的 空虛 失落 , 還 有 臉 上 流露出 的 絕望 神情 。 我們 花 了 很 長 時間 , 才 說服 自己 相信 , 原本 和 我們 朝夕 相處 , 屬於 我們 生活 一 部分 的 人 , 就 這樣 永遠 離 我們 而 去 了 ; 我們 所 深 愛 的 人 , 那 雙 明亮 的 眼眸 永遠 黯淡 無光 了 , 如此 親切 熟悉 的 聲音 永遠 也 不會 在 耳 邊 響起 了 。 最初 的 那 幾 天 , 我們 的 感受 就 是 如此 , 但 隨著 時間 流逝 , 這 場 巨大 的 災難 變 得 愈來愈 真切 , 真正 的 苦難 才 要 開始 。 死神 那 粗魯 無情 的 大 手 奪走 我們 的 至親 至愛 , 誰 能 倖免 呢 ? 我 何須 費力 描述 那 種 眾所周知 、 又 不得不 經歷 的 悲傷 感受 呢 ? 總有一天 , 悲傷 不再 是 一 種 不得不 面對 的 情感 , 只是 因為 我們 任由 自己 沉浸 其中 , 所以 才 無法 自拔 。 展露 笑顏 也許 會 讓 人 感到 對 死者 不敬 , 但 那時 已經 不再 是 禁忌 。 我 的 母親 去世 了 , 但 我們 還要 繼續 履行 自己 的 職責 , 我們 還要 和 留下來 的 人 一起 走完 生命 的 道路 , 學會 這樣 思考 : 我們 如此 幸運 , 至少 死神 並 未 奪走 我們 的 生命 。 我 去 英格斯塔德 讀書 的 事情 , 之前 因為 這些 事情 而 耽擱 了 , 現在 又 重新 定下 日期 。 我 向 父親 請求 過 幾 週 再 出發 , 對 我 來說 , 如果 這樣 匆忙 離開 母親 的 靈柩 , 遠離 這 棟 充滿 悲傷 的 房子 , 投入 喧鬧 的 生活 , 那 未免 太過 不敬 。 悲傷 對 我 來說 還 太 陌生 , 卻 如此 來勢洶洶 。 我 不 願 離開 那些 仍然 在世 的 親人 ,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希望 溫柔 的 伊莉莎白 能夠 從 我 這裡 得到 些許 安慰 。 她 強忍 著 悲傷 , 盡 一切 努力 安慰 大家 : 沉著 面對 生活 , 無比 勇敢 且 充滿 熱忱 , 承擔 起 自己 的 職責 , 她 自幼 就 稱 我們 為 叔叔 和 堂兄弟 , 如今 更 是 全心全意 照顧 我們 。 她 重新 展露出 陽光 般 的 微笑 , 用 笑容 來 安慰 我們 , 她 從來 沒有 像 現在 這樣 迷人 。 她 竭盡 全 力 想要 讓 我們 忘記 傷痛 , 如此一來 , 她 自己 也 幾乎 忘記 了 內心 的 痛楚 。 「 但是 我 不會 要求 你 放棄 自己 的 國家 和 親朋好友 , 離鄉背井 完成 這 個 任務 , 現在 既然 你們 已經 朝著 英格蘭 返航 , 那麼 你 也 沒 什麼 機會 再 見到 他 了 。 可是 我 請 你 好好 考慮 這些 問題 , 對 你 自己 的 職責 做出 權衡 。 我 將 這 個 問題 留給 你 自己 思考 , 因為 死亡 愈來愈 近 , 已經 影響 了 我 判斷 和 思考 的 能力 。 我 不 敢 要求 你 去 做 我 認為 是 對 的 事情 , 因為 我 可能 會 受到 衝動 的 誤導 , 但 讓 我 不安 的 是 , 他 還 活 在 世上 , 仍 會 危害 人類 。 除此以外 , 此時 此刻 , 我 等待 著 那 一 刻 來臨 , 我 隨時 會 得到 解脫 , 這 是 我 這麼多 年 來 唯一 享受到 的 幸福 時光 。 我 深 愛 的 那些 已故 親友 的 身影 就 在 眼前 飄舞 , 我 馬上 就 要 投入到 他們 的 懷抱 中 了 。 永別 了 , 沃爾頓 ! 在 平靜 的 生活 中 尋求 幸福 吧 , 即使 你 的 雄心 壯志 看起來 沒有 任何 害處 , 只是 想要 在 科學 和 發明 創造 中 展現 自己 , 那 也 請 你 放棄 。 唉 , 我 為什麼 要 說 這些 呢 ? 我 自己 就是 毀 在 這些 遠大 抱負 手 中 的 , 或許 還 會 有 人 步 我 的 後塵 啊 。 」 說 著 說 著 , 他 的 聲音 變 得 愈來愈 微弱 , 最後 , 他 終於 氣力 用盡 , 再 也 說 不 出 話 來 了 。 大概 過 了 半 個 小時 , 他 掙扎 著 想要 再 說 些 什麼 , 但 已經 無能為力 了 。 他 無力 握住 我 的 手 , 嘴角 閃過 一 絲 溫柔 的 笑意 , 然後 永遠 閉上 了 眼睛 。 瑪格麗特 , 對於 這 個 過早 隕落 的 偉大 生命 , 我 還 能 說 些 什麼 呢 ? 我 要 說 些 什麼 , 才 能 讓 妳 感受到 我 內心 深深 的 悲痛 呢 ? 所有 的 語言 都 顯得 那麼 蒼白 無力 。 我 的 眼淚 不停 流淌 , 失望 的 烏雲 籠罩 在 心頭 。 但是 還好 我 此刻 正 駛向 英格蘭 , 所以 還 能 感到 些許 安慰 。 我 被 一 陣 聲響 打斷 了 ,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現在 已 是 午夜 , 涼風 習習 , 連 甲板 上 守望 的 水手 也 昏昏欲睡 。 又 有 一 陣 聲音 傳 了 過來 , 好像 是 有 人 說話 的 聲音 , 不過 卻 十分 沙啞 。 聲音 是 從 安放 法蘭肯斯坦 遺體 的 房間 傳來 的 , 我 現在 得 起身 去 查看 一下 。 晚安 , 親愛 的 姐姐 。 老天 啊 ! 剛才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啊 !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仍 感到 頭暈 目眩 , 不 敢 相信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有 能力 原原本本 將 剛才 發生 的 事情 記下來 。 但是 如果 不 將 這 個 悲愴 的 結局 寫下來 , 那麼 之前 我 所 記錄 的 故事 就 是 不 完整 的 。 我 走進 了 那 個 房間 , 那 位 命運 坎坷 、 令 人 敬佩 的 朋友 正 靜靜 躺 在 那裡 , 可是 有 一 個 言語 無法 形容 的 身影 正 伏 在 我 朋友 的 遺體 上 。 他 身材 碩大 但 十分 笨拙 , 身體 的 各 部分 也 不成 比例 。 他 伏 在 靈柩 上 , 亂蓬蓬 的 長髮 遮住 了 他 的 臉 , 但 我 仍 能 看到 他 伸出 一 隻 巨大 的 手掌 , 皮膚 的 顏色 和 膚質 都 像 乾屍 一樣 可怕 。 他 一 聽到 我 的 腳步聲 走近 , 立刻 停止 了 那 恐怖 的 哀嚎 , 立刻 向 窗戶 奔去 。 我 從來 沒 見 過 像 他 那樣 醜陋 扭曲 的 嘴臉 , 如此 猙獰 、 醜陋 , 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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