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 ， 但是 喬治 爸爸 叫 他 回來 ， 吩咐 他 離 遠 一點 ， 因為 瑞金 嚴密 監控 著 大家 。 然後 芬妮 和 艾迪 半夜 過來 把 所有 事情 告訴 我 、 班 和 露西 。 芬妮 和 艾迪 走 在一塊兒 的 模樣 很 逗趣 ， 艾迪 個子 很 矮 ， 芬妮 個子 很 高 ， 卻 跟 艾迪 一樣 瘦 。 艾迪 是 伊妲 的 兒子 ， 他 是 好人 ， 雖然 瑞金 是 他 爸爸 。 伊妲 絕口不 提 瑞金 讓 她 不斷 懷孕 的 事情 ， 她 所有 的 孩子 裡 只 有 一 個 不 是 瑞金 的 ， 那 就 是 朵莉 的 丈夫 吉米 ， 但是 瑞金 殺 了 他 ， 毒打 他 直至 斷氣 為止 。 那時 艾迪 還 只 是 個 孩子 ， 可是 他 目睹 吉米 的 死亡 ， 當時 的 艾迪 年紀 還 小 ， 他 就 想 殺死 自己 的 爸爸 ， 而 這 件 事 在 黑奴區 早已 不 是 祕密 。 艾迪 真的 不 太 說話 ， 芬妮 一 個 人 說 了 全部 的 事 ， 不過 每當 芬妮 說完 一 件 事 ， 艾迪 就 會 說 ： 「 對 ， 沒 錯 ， 芬妮 說 的 沒 錯 ， 對 ， 她 說 的 沒 錯 。 」 彷彿 他 同意 她 說 的 每 一 件 事 。 芬妮 告訴 我們 ， 瑞金 把 準備 過來 的 拉薇妮雅 逮個正著 後 ， 馬歇爾 揍 了 她 一 頓 。 「 現在 她 的 行為 仍 不對勁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對 。 」 艾迪 說 。 「 有 人 得 讓 那 男人 嘗嘗 拳頭 的 滋味 ！ 」 班 說 。 「 別 說 蠢 話 ！ 」 芬妮 說 ， 「 你 只是 送死 而已 。 」 「 她 說 的 沒 錯 。 」 艾迪 說 。 班 一語不發 ， 芬妮 明白 她 傷 了 班 的 心 。 「 班 ， 想想 你 總是 叫 阿碧妮雅 『 小 鳥兒 』 ， 那 就是 她 現在 的 模樣 ， 就 像 一 隻 害怕 的 小鳥 坐 在 地上 ， 等 著 大 風 讓 她 再度 飛翔 。 當然 她 的 行為 就 像 白種 女人 ， 只 會 枯坐 在 房間 裡 ， 徹底 放棄 希望 。 碧蒂 也 面臨 同樣 的 問題 ， 可是 她 想出 一 個 方法 讓 自己 好過 一點 ， 我 真 不 明白 阿碧妮雅 為何 不能 這麼 做 ？ 這 真是 令 我 生氣 ！ 」 「 對 ， 她 真的 令 她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芬妮 ， 不要 說 了 ！ 」 我 說 ， 直接 打斷 艾迪 的 話 ， 「 聽起來 像是 她 努力 反抗 ， 但是 馬歇爾 實在 讓 她 難以 招架 。 芬妮 ， 妳 別 忘 了 ， 我 知道 馬歇爾 是 什麼 德性 ， 我 不 願 再 提起 當年 的 事 ， 因為 那時 妳 還 太 小 ， 但是 他 野蠻 起來 ， 妳 根本 不可能 反擊 。 」 「 蓓兒 ， 我 不 是 有意 要 提起 妳 的 事 … … 」 芬妮 說 。 「 芬妮 ， 只要 記住 拉薇妮雅 的 狀況 就 跟 我 當年 一樣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蓓兒 ， 妳 知道 有時候 我 就是 太 聒噪 。 現在 待在 大宅 的 我們 全 都 繃緊 神經 ， 媽媽 和 爸爸 都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， 媽媽 說 現在 阿碧妮雅 開始 跟 瑪莎 太太 一樣 喝 黑色 藥水 。 」 我 和 芬妮 說 個 不停 時 ， 艾迪 一言不發 ， 但是 可以 看得出來 他 不 贊同 拉薇妮雅 服用 鴉片酊 的 事 。 「 芬妮 ， 就 我 看來 ， 她 是 這 個 家 的 一 份子 ， 她 跟 我們 一樣 無路可逃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但是 她 為什麼 不 離開 ？ 」 露西 問 ， 「 她 是 自由 的 ， 跟 我們 不 一樣 。 」 「 媽媽 說 ， 阿碧妮雅 要求 梅登 先生 帶 她 回 威廉斯堡 ， 」 芬妮 說 ， 「 但是 梅登 先生 說 她 必須 把 艾莉 留給 馬歇爾 ， 我們 都 知道 她 絕不 可能 這麼 做 。 」 我們 全 都 沉默 下來 ， 靜靜 思考 著 這 件 事 。 「 傑米 過 得 如何 ？ 」 我 問 ， 雖然 我 害怕 知道 實情 。 芬妮 別開 視線 。 「 他 過 得 很 好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但是 我們 會 盡快 讓 他 搬出 大宅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雅各 叔叔 希望 傑米 跟 他 一起 住 ， 爸爸 說 他 必須 學會 馬廄 的 工作 。 」 我 看 得 出 芬妮 語 帶 保留 。 我 還 沒有 機會 多 問 一些 細節 ， 他們 就 站起來 說 得 離開 了 。 我 時常 覺得 不 舒服 ， 掛心 傑米 ， 想 著 如何 把 他 帶回 身邊 ， 要不是 我 有 小 喬治 陪 在 身邊 ， 我 不 知道 自己 會 做出 什麼 事 。 y __UNDEF__ 這些 日子 以來 ， 我 和 露西 相處 得 十分 融洽 ， 但是 當 我 看見 露西 又 懷孕 了 ， 忍不住 對 班 生氣 。 「 你 都 趁 什麼 時候 對 露西 做 這些 事 ？ 」 我 說 。 「 妳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以為 我 瞎 了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那 天 晚上 他 過來 敲 我 的 門 ， 我 拒絕 開門 ， 叫 他 去 看 露西 。 然而 過 了 一會兒 ， 我 開始 想 ， 如果 他 沒有 跟 露西 睡 在一起 ， 我 就 不會 有 小 喬治 。 我 得 說 ， 露西 完全 靠 我 照顧 這 寶寶 ， 她 只 負責 餵奶 ， 餵完 就 把 寶寶 交給 我 說 ： 「 去 找 你 的 蓓兒 媽媽 吧 。 」 聽 在 我 耳 裡 ， 那些 話 跟 蜂蜜 一樣 甜 。 沒 隔 多久 ， 班 就 再度 回來 跟 我 相親相愛 。 49 __UNDEF__ 拉薇妮雅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找到 蓓兒 遺失 的 自由 證明 那 天 ， 我 也 發現 了 六 瓶 滿滿 的 鴉片酊 。 梅格 離開 後 ， 我 找 不 到 存在 的 意義 ， 於是 時常 在 屋 裡 遊蕩 。 冬季 漸漸 來臨 ， 但是 這 不 是 我 不再 出門 騎 馬 的 原因 。 我 不 敢 再 去 探訪 蓓兒 ， 很 害怕 擅自 前往 的 後果 ， 而 我 的 生活 也 不再 有 目標 。 我 不明 事理 ， 無法 理解 威爾 為什麼 從不 試 著 來 看 我 。 閱讀 失去 原本 的 魅力 ， 為了 讓 自己 焦躁 的 心情 平靜下來 ， 我 嘗試 其他 方法 讓 自己 閒 不 下來 ， 去年 我 和 梅媽 就 已經 清點完 大宅 的 財產 ， 但是 由於 眾多 原因 ， 我們 在 清點 瑪莎 太太 房間 之前 就 停 了 。 莎拉 太太 來訪 後 ， 瑪莎 太太 再度 需要 全天候 的 照顧 ， 我 、 梅媽 和 芬妮 輪流 分擔 這 工作 ， 輪到 我 的 時候 ， 孩子 們 和 瑪莎 太太 都 睡 了 ， 這時 我 注意到 藍色 房間 裡 的 超 高 衣物櫃 ， 我 記得 我們 還 沒 清點 裡面 的 物品 。 我 並 不 喜歡 這 份 工作 ， 但是 也 無法 忍受 無所事事 枯坐 度過 空洞 的 時光 ， 於是 決定 著手 清點 裡面 的 東西 。 我 拿 了 一 張 木椅 ， 站 在 上頭 ， 伸手 摸 著 最 上 層 的 架子 ， 我 移開 一 堆 又 一 堆 的 亞麻布 和 帽盒 ， 這 工作 很 累人 ， 所以 拿下 最後 一 個 帽盒 時 ，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可是 帽盒 裡 傳來 玻璃 碰撞 的 清脆 聲音 ， 我 好奇 地 打開 盒子 ， 發現 裡頭 放 了 六 瓶 滿滿 的 鴉片酊 ， 這 是 瑪莎 太太 多 年 前 藏 的 嗎 ？ 一定 是 這樣子 ， 沒有 別的 原因 可以 解釋 了 。 這裡 是 她 藏 東西 的 地方 嗎 ？ 我 很 好奇 ， 上面 還 有 沒 有 其他 祕密 ？ 站 在 椅子 上 的 我 看 不 見 架子 背面 ， 所以 就 盡量 把 手 伸長 ， 手指 差點 就 漏掉 那 份 包裹 ， 但是 我 一 摸到 它 ， 就 馬上 設法 抓緊 拿出來 。 那 是 署名 給 蓓兒 的 ， 我 立刻 認出 這 就 是 多 年 前 聖誕節 瑪莎 太太 攔截 的 那 個 包裹 ， 我 知道 裡頭 放 著 蓓兒 的 自由 證明 。 這 包裹 讓 我 害怕 起來 。 現在 這 自由 證明 對 蓓兒 還 有 什麼 意義 呢 ？ 馬歇爾 會不會 利用 這 個 證明 對 她 不利 ？ 趁著 芬妮 還 沒 來 接手 我 的 工作 ， 我 迅速 將 密封 的 包裹 和 六 瓶 鴉片酊 拿到 我 房 裡 ， 我 沒有 向 任何 人 透露 我 找到 的 東西 ， 我 好 想 趕快 把 自由 證明 偷偷 拿給 蓓兒 。 那 晚 ， 我 在 睡 前 服用 鴉片酊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， 這 種 藥 很 有效 ， 於是 隔天 我 決定 在 午餐 前 半 小時 將 鴉片酊 混 著 雪莉酒 一起 喝下 ， 這樣 搭配 真是 神奇 ， 它 讓 我 在 馬歇爾 面前 很 平靜 ， 也 不再 焦慮 ， 所以 我 可以 正常 用餐 ， 不再 作嘔 。 那 天 午餐 我 如釋重負 地 發現 ， 就 連 懷孕 的 碧蒂 也 不再 像 之前 一樣 讓 我 心煩意亂 ， 我 放鬆 的 全新 態度 似乎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