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才 會 放 香 屁 ？ 」 爸爸 一 臉 疑問 ， 媽媽 卻 很 興奮 。 「 誰 曉得 ！ 重要 的 是 ： 這 香屁果 可是 我們 兒子 發現 的 ， 搞不好 還 會 得 諾貝爾獎 ， 我 得 通知 親朋好友 ， 讓 大家 都 知道 。 」 一 個 下午 ， 媽媽 都 在 講 電話 ， 好奇 的 親友 紛紛 前來 探詢 ， 小明 一直 向 大家 說明 發現 的 經過 ， 還 表演 了 兩 次 放 香屁 。 隔天 小明 才 到 學校 ， 同學 們 就 展開 英雄式 的 歡迎 。 「 啊 ！ 小明 你 真 厲害 ！ 」 「 香屁果 帶來 了 嗎 ？ 讓 我們 瞧瞧 ！ 」 在 阿雄 和 大牛 的 宣傳 下 ， 全 班 同學 露出 了 期待 的 眼神 。 「 放 香 屁 ！ 放 香 屁 ！ 放 香 屁 ！ 」 不 知 是 誰 起 的 頭 ， 大家 竟 不約而同 地 鼓起 掌 來 。 「 大家 安靜 ！ 早自習 怎麼 這麼 吵 ？ 」 不 知 什麼 時候 ， 老師 在 背後 出現 ， 大夥兒 一哄而散 。 聽 了 班長 阿雄 的 報告 ， 老師 似乎 很 感興趣 ， 「 放 香屁 ？ 真的 嗎 ？ 小明 你 願意 上臺 表演 嗎 ？ 」 在 大家 的 掌聲 鼓勵 下 ， 小明 一口氣 吃下 三 個 香屁果 ， 怕 當眾 放 不 出 香屁 來 ， 可就 糗 大 了 。 沒 多久 ， 小明 的 胃腸 有 了 動靜 ， 他 緩緩 地 走上 臺 ， 同學 期待 的 目光 ， 專注 地 盯 著 他 的 下半身 ， 小明 有點 害羞 ， 低 著 頭 臉 都 紅 了 。 「 噗 ── 噗 ── 噗 ── 」 小明 的 排氣聲 ， 有如 天 邊 打雷 般 轟隆 作響 ， 氣爆聲 連 窗戶 都 在 震動 ， 一 陣 涼風 吹過 每 個 人 的 臉龐 ， 香氣 濃郁 但 不 刺鼻 ， 一瞬間 小明 看見 所有人 陶醉 的 表情 ， 短暫 的 寂靜 和 喜悅 ， 卻 被 窗 外 的 喧鬧聲 打斷 了 。 「 發生 什麼 事 ？ 是 誰 在 學校 放 鞭炮 ？ 」 窗戶 上 擠滿 好奇 張望 的 人頭 ， 隔壁班 同學 跑來 湊熱鬧 ， 轟隆 巨響 也 引來 師長 們 的 關注 ， 在 議論紛紛 下 ， 主任 把 小明 帶進 辦公室 ， 小明 心想 ： 「 三 個 香屁果 的 威力 真 大 ， 如果 多 吃 幾 個 ， 不 知 會 怎麼樣 ？ 」 「 你 發現 了 香屁果 ？ 吃 了 真的 會 放 香屁 ？ 」 「 是 真的 ！ 不過 只有 小孩子 吃 了 才 會 …… 」 在 小明 的 詳細 解說 下 ， 主任 和 老師 們 睜大 眼睛 ， 仍 是 滿 臉 疑惑 ， 小明 想 再 示範 一 次 ， 卻 被 主任 阻止 了 。 「 如果 是 真 的 ， 我 來 安排 在 朝會 上 表演 ， 大家 一定 都 想 看 ， 這 可是 不得了 的 大 發現 ！ 」 得到 讚賞 的 小明 心花怒放 地 說 ： 「 我 會 繼續 研究 下去 ！ 」 下課 時間 ， 他 找來 珍珍 和 莉莉 ， 請 她們 吃 香屁果 ， 「 我們 也 要 吃 ， 小明 不 公平 ！ 」 阿德 和 其他 男生 纏 著 小明 不 放 ， 「 好 吧 ！ 請 你們 嘗嘗 ， 一 人 分 一 口 ！ 」 小明 帶來 的 香屁果 ， 就 這麼 分完 了 。 他 趕緊 借 電話 聯絡 媽媽 ， 請 她 去 找 香屁果 ， 儘量 多 買 一些 。 一 上課 ， 珍珍 和 莉莉 陸續 放 了 香 屁 ， 把 體育 老師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全 班 同學 笑 得 東倒西歪 ， 「 嗯 ！ 女生 也 會 放 香 屁 ， 阿德 和 其他 人 卻 沒有 反應 ， 看來 香屁果 至少 要 吃 一 個 才 有 作用 。 」 小明 腦海 中 思索 著 ， 做 體操 有些 心不在焉 。 放學 回到 家 小明 剛 踏進 門 ， 媽媽 就 急忙 告訴 他 ： 「 今天 我 可 忙 啦 ！ 我 跑遍 奇奇鎮 所有 超市 、 大 賣場 ， 翻遍 所有 冷藏 倉庫 ， 好不容易 找到 一百多 個 香屁果 ， 我 還 向 他們 指定 訂購 這 品種 ， 當然 他們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趁著 還 沒 漲價 ， 我 已 聯絡到 大盤商 ， 透過 他們 直接 向 國外 下 訂單 購買 …… 對了 ！ 我 還 買 了 一 個 大 冰箱 ， 等一下 就 會 送來 。 」 媽媽 說話 比手畫腳 ， 描述 她 輝煌 的 戰果 。 小明 高興 地 向 媽媽 報告 他 的 研究 成果 ， 「 哇 ！ 三 個 香屁果 的 威力 這麼 大 啊 ！ 你 吃 這麼多 會不會 不 舒服 ？ 」 「 不會 ！ 過 兩 天 我 還 要 在 朝會 上 ， 表演 給 全 校 師生 看 呢 ！ 到時候 我 要 吃 五 個 香屁果 。 」 媽媽 和 小明 有說有笑 ， 分享 一 天 的 趣事 和 心得 。 到 了 小明 要 表演 的 那 一 天 ， 不 知 怎麼 回 事 ， 哪裡 得來 的 消息 ， 電視臺 的 記者 們 也 到場 了 。 上臺 時 小明 的 雙腿 微微 顫抖 ， 一口氣 吞下 五 個 香屁果 ， 他 的 胃腸 脹氣 得 厲害 ， 沒 等 校長 介紹完 ， 他 肚子 裡 的 氣 就 快 憋 不住 啦 ！ 先前 的 經驗 讓 小明 鎮定 些 ， 他 低下 頭 深呼吸 ， 目光 閃避 攝影機 的 鏡頭 ， 臺 下 的 小朋友 有些 騷動 ， 小明 放鬆 臀部 附近 的 肌肉 ， 就 在 那 一 刻 ， 「 噗 ── 噗 ── 噗 ── 」 憋住 的 氣流 一股腦兒 地 往 外 衝 ， 響聲 和 回音 好像 近距離 的 爆炸 ， 小明 整 個 人 被 彈 了 起來 ， 活動 中心 的 地板 似乎 也 在 震動 ， 涼爽 芳香 的 清風 ， 吹拂 過 一張張 受 驚嚇 的 臉 ， 讓 大家 的 表情 瞬間 換成 愉悅 的 笑容 ， 小明 望 著 臺 下 的 人影 發呆 ， 他 自己 也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同學 們 歡呼 鼓掌 的 笑鬧聲 ， 才 讓 他 回神 過來 。 從 校長 的 手 裡 接過 獎狀 ， 表揚 他 科學 研究 的 精神 ， 走下 臺 後 他 接受 記者 們 的 採訪 ， 詳細 描述 發現 香屁果 的 經過 ， 以及 親身 實驗 的 成果 ， 熱烈 的 回應 以及 連聲 的 讚美 ， 讓 小明 覺得 自己 成為 超級 人氣王 ， 心 中 十分 得意 。 他 沒有 移動 ， 而 腳底 下 陰影 愈來愈 深 ， 愈 深 愈 沉 ， 直到 湮沒 他 這 個 人 。 眨 了 眨眼 ， 蘇進伍 盯 著 老龜王 的 頭頂 ， 看 著 青黃 頭皮 上 幾 綹 虛弱 無力 的 頭髮 ， 腦 中 的 橘子 跟 蘋果 就 碰撞 在一起 了 。 形成 瘀壞 。 超能力 是 這樣 開始 的 嗎 ？ 擁有 瞬間 揮擊 的 巨大 破壞力 ： 「 改好 了 沒 啦 ？ 等等等 ， 哪 個 老師 像 你 動作 這麼 慢 ， 都 不能 下課 ， 等到 什麼 時候 啦 ？ 很 龜 耶 ！ 」 大概 永遠 無法 忘記 ， 他 跟 其他 同學 看見 老龜王 臉 上 的 皺摺 因 洶湧 的 怒意 而 曲折 ， 瞬間 化身 羅剎 的 樣子 ， 連 大吼 起來 的 聲量 都 不同 了 ， 驚 得 滿 樹 的 蟬 也 噤聲 ， 「 蘇進伍 ， 有 膽 你 再 說 一 次 ！ 死 王八蛋 ！ 其他 人 ， 你們 很 有 意見 是 不 是 ？ 」 問號 像是 迴力鏢 ， 掃過 教室 每 個 角落 ， 再 回到 老龜王 的 紅領結 ， 每 個 人 的 臉 怵然 而 警醒 。 教室 內 沒 人 說話 ， 即使 之後 走廊 聚滿 了 好奇 的 學生 看 著 每 個 人 舉起 椅子 ， 直挺挺 站 著 ， 而 幾 個 女生 低 著 頭 哭 了 。 蘇進伍 透過 眼角 餘光 看到 阿惠 是 其中 一 位 ， 他 沒 回頭 確認 ， 卻 知道 她 哭 的 時候 像是 一 顆 蚌殼 ， 外殼 被 沖刷 得 昏天暗地 ， 而 殼 內 無有 任何 動靜 。 他 的 手 痠 了 ， 從 頸部 到 肩膀 都 是 火燒 的 感受 。 他們 舉 椅 被 罰 了 多久 ？ 他 覺得 久 到 可以 讓 他 去 操場 玩 三輪鬼 捉 人 。 一 個 ， 二 個 ， 三 個 ， 不 知 誰 的 手 開始 抖索 ， 有 更多 女生 加入 哭泣 行列 ， 嚶嚶 的 聲響 ， 爬 在 牆面 ， 振動 著 玻璃窗 。 「 沒有 說好 ， 誰 都 不准 放下 。 」 老龜王 把 這 道 符咒 封 在 教室 內 ， 逕自 走 了 。 他 才 離開 不久 ， 蘇進伍 就 知道 阿母 會 過來 。 蘇進伍 被 安排 坐 在 訓導處 的 籐椅子 ， 一 整 套 塗滿 亮光 漆 。 她 到來 的 時候 ， 坐 在 一 旁 ， 對面 坐 著 老龜王 ， 那 張 臉 斑駁 著 惱怒 ， 蘇進伍 覺得 阿母 不停 道歉 時 ， 老龜王 根本 沒 在 聽 ， 他 像 是 要 藉 此 確認 自己 的 態度 ， 不停 望 向 這邊 來 。 臨走 前 母親 沒有 承諾 什麼 。 不過 是 夜 ， 他 的 大腿 及 屁股 注定 紅腫 如 麵龜 。 「 安 怎是 這 款 態度 ， 這 攏是 你 的 毋著 ！ 」 阿母 丟下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