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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量 的 有害 物質 ── 完全 去 毒 , 或是 將 它們 轉變為 對 身體 有利 的 物質 。 身體 的確 有 這樣 的 潛能 , 而 它 每 天 也 都 如此 運行 著 , 只是 大家 不 知道 罷了 。 二 、 相信 你 的 食物 。 不可 否認 , 現在 世界 上 充滿 著 太多 污染 物質 , 無論 是 化學 污染 、 化學 肥料 、 空氣 污染 或是 農藥 等等 。 而 有機 飲食 真正 的 目的 是 讓 環境 回歸 自然 , 減少 人工 的 干預 。 這 是 基於 愛護 土地 , 而 不 是 出自 恐懼 。 我們 對 吃下去 的 食物 應 抱持 信任 、 肯定 的 心態 , 而 不 是 把 每 一 口 吃下去 的 食物 都 當作 嫌疑犯 , 好像 得了 病 之後 , 「 吃 」 成 了 你 生命 當中 最 重要 的 事情 ; 「 吃 」 這 個 字 變 得 越來越 大 , 直到 把 你 壓垮 。 如果 你 所 吃 的 每 一 口 食物 都 要 經過 篩選 、 戒慎 恐懼 的 烹調 , 一定 得 是 有機 食物 、 不能 有 任何 污染 的話 , 那 每 天 花 在 「 吃 」 的 時間 可就 多 了 。 難道 人生 只有 「 吃 」 最 重要 嗎 ? 三 、 攝取 均衡 新鮮 的 飲食 , 但 最 重要 的 還是 調整 生活 品質 。 你 每 天 過 著 充滿 愛 、 自我 滿足 而 喜悅 的 生活 , 還是 過 著 愁雲慘霧 、 擔心 害怕 、 不 願 面對 現在 、 不 敢 奢望 未來 日子 的 生活 ? 切記 : You are what you think , not what you eat __UNDEF__ .
如果 依照 坊間 的 說法 , 吃 什麼 就 補 什麼 , 那麼 吃 豬腦 豈不 就 變成 了 豬腦 ? 身體 是 一 個 偉大 的 能量 轉化器 , 我們 的 肝臟 、 腸胃 或是 其他 機能 , 都 有 能力 將 外來 的 物質 經過 異化 作用 、 同化 作用 , 轉成 身體 可以 利用 的 物質 , 成為 身體 的 一 部分 , 這 是 一 個 偉大 而 不可思議 的 過程 。 身體 對於 有害 物質 可以 忍受 的 極限 及 能夠 轉化 的 能力 , 其實 遠 超乎 我們 的 想像 。 如果 你 真的 存在 , 為何 聽 不 見 我 的 吶喊 ? 「 尋尋覓覓 只 為了 一 個 溫暖 的 擁抱 , 這樣 的 要求 算 不 算 太 高 ? 」 聽到 這 首 歌 的 歌詞 , 我 的 眼淚 決堤 了 ! 凝望 著 頑固 的 自我 及 深陷 其中 的 人性 弱點 之後 , 我 那 貢高我慢 的 心 , 開始 學會 了 謙卑 。 「 孩子 , 我 永遠 不會 對 你 絕望 , 古往今來 的 人性 弱點 , 我 看 得 太多 。 對 此 , 我 沒有 責難 , 只是 疼惜 。 重要 的 是 : 不要 一再 地 自責 和 悔恨 , 讓 自己 在 未來 過 得 更 好 , 這 是 你 對 『 生 』 的 義務 。 」 在 我 的 吶喊 中 , 神 以 微小 的 聲音 低語 著 。 那 一 刻 我 百感交集 , 對於 自己 被 接納 、 被 原諒 , 是 那麼 渴望 , 而 神 竟然 沒有 責難 , 只是 疼惜 。 曾經 因為 自我 價值感 低落 , 感到 自己 不配 被 珍惜 , 而 一 次 又 一 次 拒絕 神 的 愛 , 但 神 早 就 愛 了 , 而且 疼惜 到底 。 頓時 , 生命 的 熱情 再度 燃起 , 身旁 人們 對 我 的 關懷 眷顧 , 也 讓 我 深受 感動 。 未曾 善待 過 別人 那麼 一點點 , 然而 , 他人 待 我 卻 是 溫情 不 減 。 而今 , 再 不 敢 輕言 批判 , 只 想 輕聲 地 說 : 「 有 人 願意 懂 你 ! 」 在 每 個 人 的 生命 故事 裡 , 都 有 著 他們 收拾 不 完 的 深情 , 是 生命 如此 深刻 活 過 的 地方 。 「 凡 走過 的 , 都 不 是 冤枉 路 。 」 很 久 以前 , 這 句 話 就 曾經 打動 過 我 , 如今 才 真正 明瞭 這 句 話 的 意義 。 生命 裡 的 每 個 轉折 都 不 是 死路 , 而是 海闊天空 的 無限 可能 。 深刻 美好 的 再生 經驗 : 甯 先生 的 故事 二○○○年 的 二月 八日 , 中國 龍年 的 大年初四 , 醫院 開張 的 第一 天 , 我 被 醫生 宣判 得 了 人類 頭號 殺手 、 癌症 中 的 頭號 死亡 癌症 ── 肺癌 ! 突然之間 , 一 個 不 抽菸 、 不 喝 酒 、 重視 飲食 營養 、 有 自信 , 而且 時常 因 有 超級 健康 體力 而 受 人 讚美 欽羨 的 我 , 像是 挨 了 一 記 悶棍 , 四 不 著 邊 , 腳 不 踏地 , 頓時 腦際 一 片 空白 , 無法 與 人 產生 關連 , 聽 不 清 醫生 說 了 什麼 重要 的 忠告 , 也 不 知 該 問 些 什麼 。 當時 的 心情 及 受到 打擊 的 程度 比 罪犯 聽到 死刑 判決 要 嚴重 、 複雜 多 了 。 因為 罪犯 在 聽到 死刑 判決 之前 , 不但 都 有 很 長 的 反覆 法律 程序 , 而且 多 有 著 罪 有 應 得 的 心理 準備 ; 而 當時 的 我 呢 ? 不管 醫生 的 語氣 多麼 溫和 , 對 我 無異於 晴天霹靂 。 等 我 稍微 清醒 一點 後 , 接著 就 面臨 一連串 複雜 又 莫名 的 情緒 反應 。 「 怎麼 會 是 我 ? 」 我 又 不 抽菸 , 家庭 成員 中 又 沒有 任何 癌症 因子 與 記錄 , 肯定 是 該死 的 二手菸 與 空氣 污染 ! 我 不 認為 自己 怕死 , 擺出 一 副 大丈夫 從容 談笑 就義 的 姿態 。 做 了 一生 的 強人 , 不 難 再 堅持 幾 個 月 。 只是 太 倉促 、 太 短 了 , 太多 的 事情 尚 待 完成 , 所以 才 對 生命 有點 留戀不捨 , 我 對 自己 辯解 說 , 那 不 是 「 怕死 」 。 可是 , 想到 在 美國 小 女兒 的 訂婚 喜訊 及 叮囑 我 明年 八月 務必 趕去 參加 婚禮 一 事 , 忍不住 飲泣 起來 。 在 告知 身在 美國 的 弟弟 我 得 了 末期 癌症 的 越洋 電話 中 , 我 交代 後事 似地 拜託 他 務必 代 我 出席 , 而且 要 在 婚禮 上 有聲有色 to give her away __UNDEF__ ( 送嫁 ) , 我 忍不住 哽咽 大哭 起來 。 那 也 不 是 「 怕死 」 , 而是 親情 的 自然 表現 … … 。 其實 在 心理學 上 , 這些 反應 正 是 我 在 突然 面臨 死亡 、 恐懼 的 自然 表現 。 數 週 間 , 我 拍攝 了 遺像 , 寫下 了 遺囑 , 交代 了 許多 該 交代 的 後事 。 我 得 的 是 肺 腺癌 末期 , 只有 六 至 八 個 月 可以 活 , ( 不同 的 醫生 說法 都 差不多 , 在 美國 則 平均 是 八 至 十 個 月 。 ) 只 能 以 化學 治療 , 而 化療 的 療效 又 極 低 ; 報告 上 冷酷 地 寫 著 : 「 可 延長 病人 壽命 約 一 至 三 個 月 ! 」 我 不 敢 把 實情 告訴 家人 。 數 日 後 , 我 的 新婚 妻子 從 醫生 那裡 打聽出來 後 , 放聲 大哭 , 我 還 得 反過來 耐心 地 安撫 她 。 先 是 內心 充滿 了 愧疚 , 但 在 費 了 一 番 好意 依然 無法 撫平 她 終日 滿 面 的 哀愁 後 , 我 失去 了 耐性 , 擺出 我 「 癌症 患者 」 的 特權 身分 , 惡毒 地 罵 了 起來 : 「 妳 嫌 我 死 得 不 夠 快 嗎 ? 還 要 來 催命 ! 妳 有沒有 搞清楚 , 我 是 癌症 病人 , 應該 是 妳 來 安慰 我 、 鼓勵 我 才 對 , 我 怎麼 會 有 多餘 的 時間 與 精力 來 對付 妳 , 妳 這 個 只 顧 自憐 又 自私 的 女人 ! 」 我 這 位 第二 任 妻子 是 大陸 新娘 , 我 發病 時 , 她 才 來 台 兩 個 月 , 正 處於 對 台灣 的 大 環境 及 我 的 家庭 成員 間 的 各 種 適應 不良 狀態 。 雖然 她 與 一般 的 「 大陸 新娘 」 有些 不同 , 我 在 大陸 時 已經 同 她 有 段 不 算 短 的 美好 適應 時期 。 她 的 年輕 、 美麗 、 時髦 , 應該 理所當然 可 被 我 這 個 老 醜 接受 才 對 , 沒想到 她 來 台 後 , 在 我 充滿 了 教授 、 作家 、 明星 、 建築師 及 政經 社會 名流 的 社交圈 中 , 突然間 由 我 的 妻子 變成 了 我 羞於 介紹 的 「 大陸妹 」 , 為 我 一生 的 自信 自豪 , 蒙上 了 一 層 自卑 的 陰影 。 我 最 不 喜歡 與 「 自卑 情結 」 太 重 的 人 交往 , 沒想到 那 時候 的 自己 竟 也 成 了 這 號 人物 。 最初 , 我 還 很 有 耐性 地 想 改造 她 , 向 她 灌輸 搭配 衣服 的 原則 , 以及 如何 才 能 顯出 簡單 而 高雅 。 可是 不管 我 如何 有 技巧 地 暗示 , 或 擺出 開明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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