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並 列舉 事實 加以 說明 。 這 不僅 使 中方 陪同 人員 受到 鼓舞 和 教育 ， 並 使 我們 所 陪同 的 外賓 也 獲得 同樣 的 感受 ， 使 他們 對 中國 人民 的 硬骨頭 精神 有所 體會 和 瞭解 ， 並 對 新 中國 今後 持續 發展 ， 以及 謀求 中外 雙方 合作 增強 了 信心 。 但 當年 鞍山市 到處 煙 ?
 
林立 ， 烏黑 的 濃煙 夾雜 ?
 
火紅 的 光焰 ， 缺乏 環保 知識 的 我們 只是 感受到 熱情 溫暖 的 鼓舞 ， 而 忽略 潛在 的 環境 污染 問題 。 又 如 鞍鋼 這樣 規模 很 大 的 企業 ， 往往 建成 大 而 全 的 工業化 小 社會 ， 和 當地 群眾 形成 發展 水平 不一 ， 甚至於 生活 方式 也 有所 不同 的 另 一 個 社區 。 這 兩 個 相鄰 的 、 不可 分 的 社區 卻 缺少 必要 的 交流 ， 不能 協調 合作 。 鞍鋼 不斷 增加 的 人口 ， 往往 只 能 在 自己 的 系統 內 解決 就業 生活 問題 ， 有時 脫離 了 生產 本身 發展 的 需要 ， 使 企業 運轉 臃腫 不 靈 。 記得 當時 有 鞍鋼 領導 向 我 反映 ， 有時 只 需要 17萬 左右 的 職工 隊伍 ， 卻 不得不 擴充 至 40萬 左右 的 人口 規模 ， 為 此 而 設置 的 車間 、 分廠 等等 往往 徒具虛名 ， 給 工廠 管理 和 工作 效率 不可 避免 地 帶來 不良 影響 。 同時 當地 社區 又 不易 從 企業 的 發展 中 直接 受益 ， 所有 這些 情況 就 容易 導致 新 的 社會 問題 。 在 瞭解 上述 情況 後 ， 七爸 不禁 陷入 深思 ， 但 苦於 當時 處境 ， 若干 積累 問題 並非 朝夕 之間 可以 解決 。 顯而易見 ， 徹底 解決 問題 需要 足夠 時間 ， 這 是 不言而喻 的 。 我 在 北京 大學 工作 期間 ， 將 解決 這 一 矛盾 列入 研究 工作 計劃 ， 也 是 受益 於 七爸 當年 的 教誨 ， 從中 所 獲得 的 啟示 和 教導 。 ?? ?
 
周恩來 同 鞍鋼 工人 親切 交談 ?
 
1965年 ， 周恩來 在 大寨 大寨 發展 模式 1960年代 ， 「 農業 學 大寨 」 是 黨 和 國家 發出 的 國人皆知 的 號召 。 1964年 12月 ， 周恩來 在 第三 屆 全 國 人代會 上 所 作 的 政府 工作 報告 中 ， 第一 次 公開 表彰 大寨 是 農業 戰線 的 一 個 先進 典型 。 大寨 是 山西省 昔陽縣 大寨 公社 下屬 的 一 個 大隊 ， 原是 一 個 窮山惡水 、 土地 貧瘠 、 全部 耕地 散 在 七 溝 八 渠 一 面 坡 的 地方 。 當地 的 人們 在 陳永貴 的 帶領 下 ， 進行 了 大量 的 、 艱巨 的 農田 建設 ， 把 原有 的 4700 塊 土地 合併成 了 2900 塊 旱澇 保 收 、 穩 產 高 產 農田 。 其 基本 經驗 是 建起 的 水平 梯田 蓄積 的 活土層 厚達 一 尺 以上 ， 因而 能夠 成為 蓄水 保 肥 、 抗 旱 保 ?
 
的 「 海綿田 」 。 由 周恩來 派出 的 農業部 部長 廖魯言 經 考察 後 認為 此 種 「 海綿田 」 對於 促進 發展 全 國 旱作 農業 具有 普遍 的 科學 意義 。 他 返 京 後 ， 向 周 總理 和 毛 主席 作 了 書面 彙報 ， 毛 主席 對 大寨 和 陳永貴 曾 讚賞 說 ： 「 窮水溝 裡 出 好 文章 。 」 周恩來 曾 概括 大寨 建設 說 ： 「 大寨 大隊 所 堅持 的 政治 掛帥 、 思想 領先 的 原則 ， 自力更生 、 艱苦 創業 的 精神 ， 愛 國家 、 愛 集體 的 共產主義 風格 ， 都 是 值得 大大 提倡 的 。 」 周恩來 為 了 防止 和 杜絕 虛誇 之 風 ， 曾 同 華北局 和 山西省 專門 商量 以後 ， 派 人 到 大寨 去 丈量 土地 ， 核實 糧食 產量 。 最後 查定 大寨 耕地 面積 為 796.69 畝 ， 1964年 平均 畝 產 糧食 809 斤 ， 跨過 了 長江 流域 的 平均 畝 產 。 1965年 5月 ， 周恩來 和 李先念 陪同 阿爾巴尼亞 貴賓 ， 第一 次 來到 大寨 視察 。 此 次 總理 來 大寨 乘坐 的 是 直升 飛機 ， 一路 顛簸 不已 ， 體力 消耗 很 大 。 抵達 當地 後 ， 稍 息 片刻 就 親 去 山 上 視察 ， 所 行走 的 路線 ， 轉 一 圈 就 是 八 華里 。 當時 烈日 當空 ， 山 間 熱風 難 擋 。 年輕人 對 如此 行走 也 未 感到 輕鬆 ， 可是 周恩來 卻 一如 既往 ， 不 戴 草帽 ， 自始至終 走完 全 程 ， 依然 保持 興致 濃厚 、 精神抖擻 。 他 特別 重視 大寨 如何 治理 狼窩掌 。 俗話說 ： 「 提起 昔日 狼窩掌 ， 山洪 餓 狼 亂 石塊 。 」 由 此 周恩來 瞭解到 山寨 狼窩掌 是 大寨人 戰天鬥地 的 一 個 縮影 ， 對 當地 的 人們 艱苦 奮鬥 精神 高度 讚賞 。 在 第二 次 來 大寨 時 特 因 鄧穎超 的 要求 ， 安排 她 專程 去 看 了 狼窩掌 。 為了 讓 外國 朋友 瞭解 中國 人民 自力更生 、 戰天鬥地 的 精神 。 總理 還 往往 建議 訪華 的 外國 朋友 ， 親自 去 大寨 實地 考察 ， 以 增強 他們 對 我們 的 瞭解 以及 發展 彼此 間 的 友誼 。 我 和 王章麗 因此 得 有 機會 ， 數 次 沿 ?
 
七爸 、 七媽 的 歷史 足跡 ， 陪同 外國 朋友 來到 大寨 山區 訪問 學習 ， 並 會見 了 當時 的 陳永貴 副總理 和 他 的 接班人 年輕 的 郭鳳蓮 女士 。 當時 來 此 參觀 訪問 的 中外 人士 ， 無不 因 大寨 人民 的 戰鬥 精神 深受 感動 。 現今 ， 大寨 以往 的 發展 模式 顯然 必須 適應 現實 形勢 而 有所 改變 ， 但 當年 它 所 代表 的 自力更生 、 艱苦 奮鬥 的 精神 仍然 是 有所 承繼 的 。 即使 是 在 當年 ， 敬愛 的 七爸 也 明確 地 主張 希望 各 地 應 有 自己 的 大寨 ， 不可 雷同 。 1971年 11月 13日 、 15日 周恩來 會見 韓丁 的 母親 卡瑪麗達 ． 辛頓 夫人 ， 以及 韓丁 、 雷州安 、 寒春 、 陽早 等 。 談到 學 大寨 問題 時 ， 周恩來 說 ： 我們 希望 每 個 省 、 縣 都 有 自己 的 「 大寨 」 ， 不要 認為 非 到 千 里 之外 才 能 求 仙方 。 針對 有 人稱 大寨 是 「 大公無私 」 的 說法 ， 他 指出 ： 說話 不要 絕對化 ， 先 公 後 私 ， 這 才 人人 能 學 嘛 。 記得 周恩來 針對 當時 分配 上 的 平均 主義 ， 曾 提出 過 嚴厲 的 抨擊 ： 「 按 勞 分配 的 問題 ， 現在 是 四 個 一樣 嘛 （ 即 幹多 幹 少 一 個 樣 ； 幹 好 幹壞 一 個 樣 ； 會 幹 不會 幹 一 個 樣 ； 幹 與 不 幹 一 個 樣 ） ！ 還 有 幹 難 幹 易 一 個 樣 。 不利 於 調動 職工 積極性 ， 也 不利 於 控制 職工 人數 的 增加 。 這 句 話 說 得 對 ： 必要 的 獎勵 制度 是 可以 的 。 」 這些 教誨 ， 在 我 的 腦海 裡 留下 了 深刻 的 烙印 。 費孝通 教授 同 我 早 在 1980年代 改革 開放 處於 啟動 階段 的 時候 ， 在 學習 了 周恩來 身體力行 一生 的 實事求是 的 原則 後 ， 關於 不同 地區 的 發展 對策 提出 了 16 字 方針 「 因地制宜 ， 多 種 模式 ， 隨 勢應變 ， 不失時機 」 。 相信 這 一 方針 基本 符合 七爸 生前 提出 的 指示 精神 ， 是 經得起 長時間 的 考驗 的 。 10 .
 
談 台灣 問題 英國 著名 記者 F ． 格林 先生 生前 多 次 和 我 講到 他 對 周恩來 的 採訪 ， 總理 那 極其 精彩 的 談話 令 他 終生 難忘 ， 其中 關於 大陸 與 台灣 的 統一 問題 尤其 使 他 印象 深刻 。 台灣 問題 是 中國 的 內政 問題 ， 採取 何 種 方式 解決 這 一 問題 本來 是 由 中國 人民 自行 處理 的 事情 ， 但是 由於 個別 國家 所謂 的 「 國際 干預 」 造成 了 解決 問題 的 複雜性 。 格林 先生 除了 充分 理解 中國 政府 和 人民 的 原則 立場 外 ， 當時 他 深感 興趣 的 則 是 台灣 何時 得以 解放 。 周恩來 幽默 而 不失 嚴肅 的 回答 完全 出乎 他 的 意料 ， 總理 說 ： 「 你 比 我 還 年輕 ， 為何 比 我們 還 ?
 
急 ？ 對於 這 一 問題 的 最終 解決 我們 是 有 足夠 耐心 的 ， 一定 能夠 以 符合 兩岸 人民 根本 利益 的 方式 爭取 和平 解決 統一 問題 ， 任何 外來 勢力 的 無理 干預 最終 將 遭到 徹底 失敗 。 」 格林 先生 聽 後 ， 對 中國 領導人 的 堅定 遠見 和 樂觀 大度 的 胸懷 十分 感佩 ， 他 深信 如果 國際 間 其他 領導人 能 有 同樣 的 遠見 和 胸懷 ， 許多 重大 「 國際 爭端 」 就 可以 以 符合 人民 利益 的 方式 得到 順利 解決 。 二 伯父 周貽康 收信 後 ， 曾 匯款給 七爸 ， 但 他 不幸 於 1921年 病故 。 七爸 所 託 爭取 官費 留學 事宜 ， 六 伯父 周貽良 最終 未 能 辦成 ， 以致 七爸 不得不 離開 英國 轉往 德國 和 法國 ， 另 謀 出路 。 七爸 在 信 中 表明 自己 初 來 英國 時 ， 人地生疏 ， 語言 隔膜 ， 因此 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