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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來 , 為什麼 孩子 就是 沒有 辦法 體諒 我 的 良苦 用心 , 拼命 跟 我 做對 。 我 為了 他們 好 , 難道 錯 了 嗎 ? 」 更 讓 友琴 哭笑不得 的 是 , 女兒 高中 畢業 、 選填 大學 志願 時 , 竟然 告訴 友琴 , 她 想 填 的 學校 , 離家 越 遠 越 好 , 她 想 逃離 這 個 充滿 恐懼感 的 家庭 , 遠遠 地 逃 向 自由 的 天地 。 但 有意思 的 是 , 母女 的 這 齣 恩仇 戲曲 似乎 還 沒 唱完 ── 女兒 後來 誤 填 志願 , 錄取 的 大學 , 還是 在 台北市 ! 於是 兩 人 的 磨難 繼續 上演 。 ( 發病 經過 ) 心靈 的 平安 與 恐懼 長年 受 親子 間 的 煎熬 , 友琴 的 身體 起 變化 了 。 二 OO 二 年 六月 , 友琴 的 雙腳 突然 不明 原因 的 無法 下跪 , 兩 個 月 後 , 背部 也 開始 痠痛 不適 , 剛 開始 , 她 以為 是 一般 的 筋骨 痠痛 , 於是 接受 按摩 舒壓 , 然而 , 病程 漸漸 衍進 , 按摩 後 , 症狀 不僅 未 痊癒 , 友琴 還 感覺 右側 乳房 有 了 異樣 。 友琴 到 醫院 看診 , 經過 一連串 的 檢查 , 醫師 告訴 她 得 的 是 乳癌 , 「 雖然 癌症 人人 聞之色變 , 當時 的 我 , 還 沒有 覺得 恐懼 。 」 友琴 回想 著 。 確定 是 乳癌 , 她 旋即 接受 手術 , 當時 尚未 因 罹 癌 而 惶恐 , 因此 , 在 開刀 隔天 , 就 已經 能 行動自如 、 談笑風生 , 使得 不僅 探病 的 友人 與 同事 , 連 照顧 她 的 護士 都 大感 訝異 。 開完 刀 後 , 切片 的 病理 化驗 結果 , 友琴 罹患 的 是 第二 期 乳癌 , 已 合併 淋巴 轉移 , 醫師 建議 必須 接受 化療 , 並 裝置 人工 血管 。 直到 這 個 時候 , 友琴 才 確實 地 感受到 癌症 與 死亡 的 威脅 , 因為 心 生 恐懼 , 在 裝設 人工 血管 時 , 她 竟然 差點 休克 。 經過 切除 乳房 與 人工 血管 雙重 手術 的 洗禮 , 友琴 開始 發現 了 心靈 對 身體 巧妙 的 影響力 。 當 心靈 平安 時 , 即使 經歷 乳癌 大 手術 亦 甘之如飴 , 若 心靈 有所 恐懼 , 即便 只是 裝置 人工 血管 , 亦 可能 休克 致命 。 ( 轉化 療癒 ) 黑暗 中 找到 光明 因為 罹 癌 , 友琴 走進 了 心靈 的 世界 , 先 是 透過 姊姊 介紹 , 進入 了 新 生命 協會 , 在 服務 人員 愛 的 鼓勵 之下 , 友琴 從 乳癌 絕望 般 的 黑暗 中 , 看到 了 一 絲 光明 , 心 中 微微 升起 「 我 有救 了 」 的 聲音 。 在 協會 中 , 友琴 見到 許多 同屬 癌症 的 病友 , 因為 接受 化療 , 有時 竟然 痛苦 到 抱 著 肚子 在 地板 上 爬行 , 而 同樣 在 接受 化療 的 她 , 雖 也 會 有 吃 不 下 飯 、 掉 頭髮 、 周身 不適 等 症狀 , 但 與 其他 癌友 相較 , 覺得 自己 何其 幸運 , 雖然 痛苦 , 也 不至於 椎心刺骨 , 友琴 有 種 深深 的 「 惜福 」 心情 。 心情 由 惜福 而 平安 , 友琴 慢慢 從 乳癌 的 苦悶 中 開朗 起來 , 胃口 一直 都 不錯 , 「 我 還 會 跟 其他 工作 人員 及 病友 搶 飯 吃 喔 ! 」 友琴 逗趣 地 說 。 又 因為 食慾 好 , 能 顧及 營養 , 友琴 始終 能 將 自己 的 身體 保持 在 最佳 狀態 , 故而 雖然 做 了 六 次 化療 , 白血球 一 次 比 一 次 還 低 , 最後 一 次 白血球 甚至 只是 低空 略過 , 但 總算 是 順利 完成 化療 療程 。 這 段 期間 , 友琴 亦 很 努力 學習 旋轉功 , 一 開始 , 只要 轉 個 兩三 圈 就 會 心 生 害怕 , 彷彿 即將 掉入 無底 深淵 , 但 協會 的 師兄 常 鼓勵 友琴 , 告訴 她 不要 害怕 , 既然 上天 讓 她 活 在 這 個 世上 , 就 沒有 理由 讓 她 活 不 下去 。 這些 話 讓 友琴 的 內心 越來越 安定 , 練 旋轉功 時 , 漸漸 能 感受到 一 股 如 在 天 上 飛翔 般 的 自在 感覺 , 每當 因 化療 而 產生 不適 時 , 友琴 就 會 運用 旋轉 氣功 化解 化療 所 導致 的 頭暈 及 不 舒服 。 友琴 的 癌細胞 已 擴散 至 淋巴 , 醫師 認為 她 在 化學 治療 之外 , 尚 須 接受 放射 治療 。 但 友琴 向 醫師 懇求 , 希望 可以 不用 放射 治療 而 快樂 地 活 著 , 醫師 在 評估 友琴 身體 狀況 後 , 同意 她 這麼 做 。 不過 , 站 在 西醫 的 角度 , 若 不 接受 放射 治療 , 醫師 堅持 友琴 需 服用 抗 荷爾蒙 藥物 Tamoplex ( Tamoxifen ) , 才 肯 讓 她 繼續 看診 。 這 項 醫囑 讓 友琴 陷入 了 兩難 , 因為 抗 荷爾蒙 製劑 雖然 理論 上 可以 預防 乳癌 復發 , 但 友琴 身 上 有 數十 顆 子宮肌瘤 , 若 服 此 藥物 又 有 可能 激生 子宮 內膜癌 。 兩 害 相 權 之下 , 友琴 決定 試圖 從 心靈 的 角度 出發 , 透過 內在 的 轉化 , 提昇 人體 本來 俱備 的 免疫力 , 而 不再 純粹 依靠 藥物 , 因此 , 她 沒有 接受 醫師 安排 的 抗 荷爾蒙 製劑 的 治療 。 因為 抗斥 西醫 的 治療 方式 , 友琴 走入 身 心靈 整體 治療 的 領域 。 而 之所以 可以 成功 「 跳槽 」 , 乃是 因為 她 在 協會 時 , 同時 認識 了 許添盛 醫師 。 在 許 醫師 的 演講 及 癌療 團體 中 , 友琴 看到 了 乳癌 在 自己 心靈 上 的 本質 。 接觸 身 心靈 治療 後 , 友琴 認真 覺察 內在 , 發現 自己 就 跟 大多數 的 乳癌 病人 一樣 , 不 懂得 愛 自己 , 青年 與 少年 時期 , 花 了 很多 精力 在 對抗 自己 母親 的 「 權威 」 , 中年 以後 , 又 花 了 太多 心血 要求 自己 的 子女 。 扮演 「 女兒 」 與 「 母親 」 的 角色 時 , 她 總是 要 成為 堅強 的 「 戰士 」 。 長期 處在 悶鍋 家庭 , 與 家人 處於 痛苦 的 對立 中 , 友琴 的 身心 早已 疲憊不堪 。 在 一 場 又 一 場 的 家庭 大戰 中 , 身為 「 女兒 」 與 「 母親 」 的 她 , 必須 「 抬頭挺胸 」 , 奮力 作戰 , 胸口 的 恐懼 與 鬱悶 之 氣 , 由來已久 , 癌變 也 只 是 心靈 的 產物 而已 。 愛 自己 , 就是 愛 別人 學習 「 賽斯 心法 」 , 也 讓 友琴 知道 , 當 自己 對 生命 有 一 套 「 教條化 」 的 「 標準 」 時 , 往往 會 擁有 不 遵守 這 套 標準 的 家人 或 朋友 , 他們 就 是 一 面 鏡子 , 讓 自己 看出 信念 多麼 狹隘 而 僵硬 。 因此 , 友琴 的 子女 對 她 生命 的 一 層 重要 意義 , 就 是 讓 她 從 僵化 的 標準 中 解放出來 。 友琴 是 自律 嚴格 的 孔孟 , 兒女 卻 是 瀟灑 放逸 的 老莊 , 想 把 老莊 約束成 孔孟 , 友琴 只 能 落得 徒呼負負 , 還不如 轉為 欣賞 兒女 的 優點 , 並 適度 地 移除 思想 的 拒馬 藩籬 。 友琴 也 漸漸 明白 , 要 從 「 心靈 」 將 乳癌 治癒 , 並 不能 只 倚靠 手術 與 化療 , 若 想 真的 「 治本 」 , 她 不可以 當 家庭 中 的 「 戰士 」 。 她 先 要 將 人生 的 重心 拉回 自己 身 上 , 放下 與 家人 對立 的 心 , 不再 聚焦 於 母親 或 兒女 在 做 什麼 , 然後 又 對抗 他們 的 所 做 所為 , 最好 是 轉而 品味 他們 的 言行 中 的 美好 , 如此一來 , 心 就 不會 緊 綑 在 母親 或 子女 身 上 , 也 就 能 讓 自己 輕鬆 快樂 。 「 我 覺得 最 重要 的 就 是 『 同理心 』 。 」 友琴 頗 有 心得 的 說 。 當 她 明白 要 放下 「 用 自己 的 標準 來 衡量 與 要求 子女 」 後 , 終於 深刻 地 領悟 , 當初 自己 堅持 不 照 母親 的 理想 來 過日子 , 是 多麼 辛苦 , 如今 只要 放下 對 孩子 所 設下 的 標準 與 規矩 , 孩子 自 會 找到 他們 生命 的 出口 , 自己 也 不須 再 抱 著 「 胸口 永遠 的 痛 」 過 每 一 天 。 原來 , 所謂 的 愛 自己 , 就 是 愛 別人 , 孩子 也 都 成年 , 只要 讓 孩子 自由 , 自己 的 心 也 就 自由 了 。 自 二 OO 三 年 起 , 友琴 用 更 大 的 努力 做 心靈 的 探索 與 自我 的 覺察 , 她 開始 嘗試 相信 健康 , 說服 自己 , 相信 子女 會 找到 屬於 他們 自己 的 未來 , 當 生命 中 的 信任 多 一 分 時 , 恐懼 就 會 降低 一 分 , 生命 也 就 更 多 一 分 安心 。 」 走出 肝膽科 診所 , 吳 院長 的 頭腦 一 片 混亂 : 「 癌症 ? 我 的 人生 就 這樣 了 嗎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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