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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 什麼 啊 ? 」 , 然後 把 她 腦袋 裡 的 資訊 拉出來 。 但 我 不 想 讓 情況 變 得 更 糟 。 「 那 就 告訴 我 吧 ? 」 我 提議 說 。 伊絲特 抹抹 鼻子 。 她 膝頭 那 本 書 的 燙金 書名 寫 著 「 神祕島 」 。 我們 在 船 上 當然 會 有 一 本 。 我 真 想 知道 那 是 不 是 初版書 , 而且 有 尼莫 船長 的 簽名 。 達卡 王子 。 曾曾曾曾祖父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該 怎麼 稱呼 他 。 「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, 」 她 開口 說 : 「 尼莫 請 他們 守護 他 的 遺產 。 」 我 點頭 。 我 從 休伊特 那裡 聽 過 很多 了 。 但 我 還是 得 耐心 等待 , 看看 這 次 順 著 伊絲特 會 把 我 帶 往 何方 。 「 既然 尼莫 無法 摧毀 鸚鵡螺號 , 」 她 繼續 說 : 「 他 就 希望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能夠 確保 所有人 都 找 不 到 它 最後 停泊 的 地方 , 直到 出現 適當 時機 。 」 「 他 為什麼 不能 摧毀 自己 的 潛艇 ? 」 我 問 , 雖然 這 個 問題 本身 聽起來 很 怪 。 這 就 像是 問 畫家 波提切利G , 為什麼 不 在 過世 前 把 《 維納斯 的 誕生 》 那 幅 畫 燒掉 。 伊絲特 用 手指 滑過 書本 封面 的 燙金 字體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尼莫 最 好 的 做法 , 就 是 讓 鸚鵡螺號 沉沒 在 那 座 島嶼 的 水 底下 。 他 知道 阿隆納斯 和 蘭德 正在 尋找 他 的 下落 。 他 孤單 一 人 , 即將 死去 。 我 猜 他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關於 他 的 祕密 和 寶藏 , 他 決定 信任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。 」 「 尼莫 , 」 我 心想 。 「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。 」 我 和 伊絲特 的 關係 很 密切 , 從 我們 出生 前 的 一 個 多 世紀 就 開始 了 。 這 讓 我 不禁 對於 「 轉世 」 和 「 業力 」 感到 好奇 , 以後 我們 彼此 的 靈魂 有沒有 可能 再一次 相遇 ? 「 那麼 ,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怎麼 會 知道 ? 」 我 問 : 「 我 是 說 … … 哈丁 和 潘克洛夫 怎麼 知道 何時 是 重新 找出 潛艇 的 適當 時機 ? 」 伊絲特 縮進 她 的 雙膝 之間 。 「 船長 艙房 的 那 張 灰色 地圖 。 基因 判讀器 。 只有 尼莫 的 直系 後代 能 讓 那些 東西 發揮 功能 。 只有 經過 一定 數目 的 世代 之後 。 我 不 知道 尼莫 是 怎麼 決定 的 。 我們 無法 … … 我 的 祖先 無法 確切 知道 到底 要 等 多久 。 你 爸爸 試 過 , 他 在 哈潘 學院 念書 時 沒 那麼 好運 。 接著 他 再 試 一 次 , 兩 年 前 , 就是 想 看看 有 什麼 結果 , 我 猜 是 這樣 。 因為 某 種 原因 , 成功 了 。 他 是 第一 個 。 」 有 個 套索 結 在 我 的 喉嚨 裡 用力 拉緊 。 我 握住 那 個 怪異 的 機器人 紙鎮 時 , 電流 向 上 傳遞到 手臂 , 我 到 現在 還 記得 那 種 感覺 。 在 我 之前 , 我 父親 曾 做 過 同樣 的 事 。 我 幾乎 可以 感受到 他 那 隻 溫暖 有 厚 繭 的 手 滑入 我 的 手 中 。 「 我 知道 另類 科技 的 事 。 」 伊絲特 渾身 發抖 , 於是 多普 依偎 得 更 緊 一點 。 「 董事會 … … 去年 秋天 , 他們 向 我 簡短 說明 。 沒有 說明 所有 細節 , 但 提到 你 的 家族 , 還 有 我 自己 的 家族 。 我 很 想 告訴 你 那些 事 。 守 著 那些 祕密 感覺 是 錯 的 … … 而且 很 危險 。 但 那些 董事 控制 著 我 的 繼承權 , 也 控制 學校 。 他們 要求 我 簽署 一 堆 文件 , 不 讓 我 對 任何 人 說出 任何 事 , 包括 你 在 內 … … 安娜 , 我 很 抱歉 。 說不定 如果 我 早一點 告訴 你 , 我們 就 能 挽救 哈潘 學院 。 」 我 很 想 安慰 她 , 可是 發 不 出 聲音 。 太多 事實 在 我 的 腦袋 裡 激烈 旋轉 。 「 我 是 哈丁 家族 最後 的 傳人 , 」 她 說 : 「 潘克洛夫 家族 只 傳承到 上 一 代 。 那些 董事 不 喜歡 我 。 我 六 歲 時 , 姑姑 過世 … … 她 是 偉大 的 哈丁 家族 真正 的 最後 傳人 。 我 只是 … … 我 只 是 我 。 」 她 的 悲傷 語氣 令 我 心痛 。 「 噢 , 伊絲特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等到 我 滿 十八 歲 , 」 她 繼續 說 : 「 他們 應該 給 我 一些 管理權 。 可是 … … 你 也 知道 , 他們 可能 永遠 不會 給 我 。 他們 懷疑 我 的 能力 。 現在 學校 不 在 了 , 我 需要 重建 哈潘 學院 ,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安娜 , 如果 你 現在 討厭 我 , 我 很 抱歉 。 我 不 希望 你 討厭 我 。 」 我 想 著 可憐 的 伊絲特 , 她 自從 六 歲 就 住在 哈潘 學院 。 我 知道 她 姑姑 過世 的 事 , 知道 她 的 家人 都 不 在 了 , 只 有 法律 上 的 監護人 , 但 我 從來 不 曾 體會到 「 哈丁 」 這 個 姓氏 伴隨 而 來 的 壓力 和 責任 有 多 大 。 終其一生 , 伊絲特 沒有 受到 關愛 和 呵護 , 而是 一直 受到 整 群 律師 的 監視 , 他們 關愛 和 呵護 她 的 財富 , 同時 監視 她 是否 有 不 適任 的 跡象 。 我 至少 還 知道 自己 的 父母 。 我 的 人生 曾經 擁有 他們 。 「 伊絲特 , 我 沒有 討厭 你 , 」 我 保證 說 : 「 當然 沒有 。 他們 不准 你 說出來 啊 。 」 她 的 嘴唇 微微 顫抖 。 「 但是 , 其他 人 會 討厭 我 。 」 「 不會 。 如果 真的 有 人 這樣 , 我 會 拿 粉紅 小鴨 充氣 浮袋 套到 他們 的 手臂 上 , 把 他們 扔到 船 外 去 。 」 她 又 吸 了 幾 下 鼻子 。 「 那 是 開玩笑 的 , 對 吧 ? 」 「 不 是 。 不過 沒 人 會 討厭 你 啦 。 」 「 那些 董事 呢 ? 我 把 自己 知道 的 事情 告訴 你 , 他們 會 剝奪 我 的 繼承權 。 」 「 如果 那些 董事 找 你 麻煩 , 我 會 親自 跑去 找 他們 , 狠 踹 每 一 個 人 的 褲襠 。 」 伊絲特 考慮 了 一會兒 。 她 沒 問 我 是 不 是 開玩笑 。 「 好 吧 , 那 就 好 。 我 愛 你 。 」 她 用 那麼 平淡 的 語氣 說話 , 其他 人 可能 感受 不 到 她 的 意思 , 或 當做 是 禮貌性 的 空話 , 像是 說 : 「 你 好 嗎 ? 」 不過 我 了解 她 的 意思 。 「 我 也 愛 你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可以 再 問 你 一 件 事 嗎 ? 」 她 點頭 。 她 摸 著 多普 的 耳朵 時 , 我 注意到 她 把 指甲 咬 得 爛爛 的 。 我 不 確定 自己 是否 真的 想 知道 答案 , 但 還是 問 了 。 「 你 說 你 知道 我 會 發生 什麼 事 , 你 是 指 什麼 ? 」 她 對著 書本 封面 圖片 皺起 眉頭 。 一 座 黑暗 且 崎嶇不平 的 火山 , 聳立 在 浪花 翻騰 的 海 中 。 前景 有 一 隻 渾身 溼透 的 小 狗 , 看起來 很 像 多普 , 在 一 塊 突出 的 小小 岩架 上 孤單 發抖 。 「 你 父母 找到 鸚鵡螺號 時 , 」 她 說 : 「 他們 試 著 把 它 打開 。 他們 嘗試 進去 裡面 。 你 爸爸 應該 辦 得 到 , 他 是 尼莫 的 直系 子孫 。 我 不 知道 究竟 發生 什麼 事 , 但 有 什麼 地方 出 了 錯 。 就是 因為 那樣 , 哈潘 學院 才 對 戴夫 那麼 小心翼翼 。 他們 不 希望 他 靠近 潛艇 , 除非 他們 弄懂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等一下 , 」 我 說 , 感覺 天旋地轉 。 「 我 父母 是 死 於 一 場 意外 吧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不 是 。 」 伊絲特 真的 迎上 我 的 目光 , 這 種 機會 非常 罕見 。 「 安娜 , 鸚鵡螺號 很 危險 。 我 認為 它 殺 了 你 父母 。 我 不 希望 它 也 殺 了 你 。 」 23 __UNDEF__ 波提切利 ( Sandro __UNDEF__ Botticelli , 1445 -1510 ) 是 歐洲 文藝復興 初期 的 義大利 畫家 , 《 維納斯 的 誕生 》 ( The Birth __UNDEF__ of Venus ) 是 他 最 著名 的 畫作 。 第二十一 章 __UNDEF__ 接下來 兩 天 , 我 努力 不要 太 沉溺 於 伊絲特 說 的 那些 話 。 我 沒有 成功 。 到 了 晚上 , 我 清醒 躺平 , 想 著 父母 的 死 。 我 想像 他們 潛水 進入 那 個 令 人 發毛 、 鏽蝕 嚴重 的 潛艇 殘骸 , 只 能 受困 在 裡面 , 或者 有 某 種 古代 的 詭雷 害 他們 送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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