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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《 三國演義 》 中 的 周瑜 , 氣量 狹窄 , 不能 容忍 諸葛亮 計高一籌 的 現實 , 一定 要 與 諸葛亮 較量 到底 。 明明 曹操 在 赤壁 戰敗 , 東吳 政權 應 將 力量 投入到 向 北 擴大 地盤 的 征戰 中 , 可是 周瑜 寧 肯 讓 孫權 往 合肥 與 張遼 交戰 受挫 , 自己 帶 著 東吳 主力 與 諸葛亮 爭奪 荊州 。 爭奪 的 結果 自然 是 失敗 , 周瑜 也 為 此 負氣 身亡 , 這 正 是 缺乏 修養 的 表現 。 以 「 忍 」 來 體現 個人 的 修養 與 才能 , 在 中國 歷史 上 有 許多 例子 。 《 三國演義 》 中 的 曹操 作為 「 治世 之 能臣 , 亂世 之 奸雄 」 , 尤其 善 「 忍 」 。 當 董卓 進 京 擅 權 作亂 時 , 眾 官 想到 漢室 將 亡 , 一齊 啼哭 , 唯 他 「 撫 掌 大笑 」 。 王允 責備 他 時 , 他 說 : 「 吾 非 笑 別 事 , 笑 眾 位 無 一 計 條 董卓 耳 。 操 雖 不才 , 願 即 斷 董卓 頭 , 懸 之 都門 , 以 謝 天下 , 」 等到 他 行刺 董卓 不成 時 , 又 趕忙 「 持刀 跪下 」 , 謊稱 「 獻 刀 」 , 足見 掩飾 內心 活動 的 機智 。 曹操 翦滅 呂布 後 , 已 有 挾 天子 以 令 諸侯 之 威 , 不 想 來 了 個 彌衡 , 擊鼓 大罵 曹操 。 張遼 等 人 要 殺 彌衡 , 但 曹操 卻 忍住 了 , 不 願 去 擔 「 害 賢 」 之 名 , 於是 非 要 將 彌衡 送 劉表 處 , 最後 讓 黃祖 殺 了 他 。 可見 , 曹操 的 「 忍 」 與 政治家 的 寬容 氣度 頗為 相通 。 《 三國演義 》 中 的 劉備 , 更 是 以 忍 求 尊 的 出色 運用 者 。 他 有 漢室 甲冑 出身 , 有 關羽 、 張飛 效力 , 而且 破 黃巾 立功 , 僅 得 安喜 縣尉 之 職 , 他 仍然 遵命 上任 ; 張飛 怒 鞭 督郵 , 為了 維繫 桃園 結義 的 情義 , 他 辭官 而 去 ; 虎牢關 戰敗 呂布 顯露 鋒芒 , 仍然 坐 在 諸侯 的 末位 ; 曹操 滅 呂布 後 , 劉備 與 曹操 在 許都 供職 , 更 是 如履薄冰 。 曹操 以 青梅 煮酒 論 英雄 相 試 , 劉備 則 以 韜晦 之 計 避讓 ; 等到 脫離 許都 後 , 又 先後 投奔 袁紹 、 劉表 , 在 任何 地方 都 是 一 副 寬厚 待人 的 樣子 , 甚至 蔡瑁 幾 次 逼殺 , 劉備 都 是 避讓 而已 , 並 無 反擊 。 偏偏 就是 這樣 一 個 能夠 忍讓 的 人 , 得到 了 普遍 的 尊重 , 連 曹操 等 政治 對手 也 稱 他 為 「 英雄 」 , 劉備 透過 處處 忍讓 而 爭得 人心 , 由 得 人心 而 得 人才 , 終於 成為 鼎足三分 的 主導 力量 。 劉備 的 成功 , 也 顯示 了 以 忍 求 尊 人生 智慧 的 力量 。 「 忍 」 作為 中國 人生 智慧 的 體現 , 一直 積蓄 著 自強不息 的 力量 。 明代 朱袞 在 《 觀微子 》 中 說 : 「 君子 忍 人 所 不能 忍 。 」 正 是 從 人格 、 意志 、 修養 、 智慧 諸 方面 探討 「 忍 」 在 個人 人生 中 的 價值 。 忍 顯示 著 一 種 力量 , 是 內心 充實 , 無所畏懼 的 表現 。 忍 是 一 種 強者 才 具有 的 精神 品質 。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忍不是 低三下四 , 甘願 受 他人 擺布 , 忍氣吞聲 , 受 人 欺侮 , 逆來順受 , 不 去 反抗 ; 而是 一 種 積蓄 力量 的 方式 。 一 個 人 善於 忍 , 才 能 得到 各 方面 的 幫助 , 汲收 各 個 方面 的 信息 , 為 自己 的 發展 和 成功 奠定 良好 的 基礎 。 寬心 的 智慧 有的 事 不 明白 就 不會 牽腸掛肚 , 就 會 少 一 分 煩惱 , 佛陀 說 : 「 一切 萬法 不 離 自性 。 」 就是說 人 不可 自尋 煩惱 , 人 說 我 癡 , 我 就 癡 給 他 看 。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佛陀 說 : 「 一切 眾生 即 非 眾生 。 」 這 個 世界 上 有 太多 的 人 和 事 你 永遠 都 管 不 完 看 不 清 。 所以 , 清醒 的 時候 就 難免 心煩意亂 , 不得 安寧 , 還是 糊塗 一點 更 快樂 。 曾國藩 從小 立志 要 成為 聖人 , 但 才能 有限 , 別人 都 飛黃騰達 了 , 他 還 屈居 鄉里 。 一 天 他 悶悶不樂 地 散步 到 郊外 , 看見 一 座 破廟 , 就 信步 走入 。 破廟 中 , 一 個 老僧 正 擁 爐 看書 , 看 得 津津有味 。 曾國藩 忍不住 上前 , 想 看清 那 是 一 本 什麼 書 值得 這樣 看 。 但 就 在 他 剛 瞟到 書名 的 那 一瞬間 , 那 老僧 竟然 把 書 扔進 了 爐子 裡 。 曾國藩 吃 了 一 驚 , 呆 在 那裡 。 老僧 哈哈 大笑 , 還 向 曾國藩 解釋 道 : 「 我 是 瘋子 , 我 是 瘋子 。 」 隨後 進 屋 睡覺 , 再 不 理 人 。 這 件 事 給 曾國藩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很多 年 後 他 向 李鴻章 說起 , 問 李鴻章 是否 明白 瘋僧 的 用意 。 李鴻章 聰明 絕頂 , 但 偏偏 不 說 , 假裝 苦思 冥想 不得其解 , 謙虛 地 說 : 「 學生 實 不 知 , 還是 老師 為 我 解惑 吧 ! 在 這 方面 , 被 譽為 「 普賢 化身 」 的 拾得 禪師 的 理念 就 非常 有 見地 。 唐代 豐干 禪師 , 住 在 天台山 國清寺 , 一 天 , 在 松林 漫步 , 山道 旁 忽然 傳來 小孩 啼哭 聲音 , 他 尋 聲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個 稚齡 的 小孩 , 衣服 雖 不 整 , 但 相貌 奇偉 , 問 了 附近 村莊 人家 , 沒有 人 知道 這 是 誰 家 的 孩子 , 豐干 禪師 不得已 , 只好 把 這 男孩 帶回 國清寺 , 等待 人家 來 認領 。 因 他 是 豐干 禪師 撿回來 的 , 所以 大家 都 叫 他 「 拾得 」 。 拾得 在 國清寺 安住下來 , 漸漸 長大 以後 , 上座 就 讓 他 擔任 行堂 ( 添飯 ) 的 工作 。 時間 長 了 , 拾 得 也 交 了 不少 道友 , 尤其 與 其中 一 個 名叫 寒山 的 貧子 , 相交 最為 莫逆 。 因為 寒山 貧困 , 拾得 就 將 齋堂 裡 吃剩 的 渣滓 用 一 個 竹筒 裝起來 , 給 寒山 背回去 用 。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有 一 天 , 寒山 問 拾得 說 : 「 如果 世間 有 人 無端 的 誹謗 我 、 欺負 我 、 侮辱 我 、 恥笑 我 、 輕視 我 、 鄙賤 我 、 惡厭 我 、 欺騙 我 、 我 要 怎麼 做 才 好 呢 ? 」 拾得 回答 道 : 「 你 不妨 忍 著 他 、 謙讓 他 、 任由 他 、 避開 他 、 耐煩 他 、 尊敬 他 、 不要 理會 他 。 再 過 幾 年 , 你 且看 他 如何 。 」 拾得 禪師 強調 的 正 是 「 退後 一 步 自 寬 一 步 」 的 處世 原則 。 寬心 的 智慧 星雲 大師 指出 , 人 與 人 相處 之 道 , 看起來 很 難 , 但 下列 四 點 意見 只要 你 做到 以後 , 必 能 受益 無窮 : 一 是 你 好 我 壞 , 二 是 你 對 我 錯 , 三 是 你 大 我 小 , 四 是 你 有 我 無 。 在 一般人 的 觀念 裡 , 都 不 喜歡 「 你 好 我 壞 」 , 而 喜歡 「 我 好 你 壞 」 。 但 如果 你 什麼 都 好 , 別人 都 壞 , 人家 會 願意 和 你 交往 嗎 ? 所以 , 有時 讓 別人 做 好人 , 自己 當 壞人 , 反而 能 獲得 別人 的 同情 與 好感 。 比方說 : 有 兩 戶 人家 , 張姓 人家 經常 吵架 , 李姓 人家 卻 是 相安無事 、 和樂融融 。 張家 因此 問 李家 , 是 什麼 原因 使 家 裡 能 不 發生 爭吵 ? 李家 回答 說 : 「 因為 你們 家 都 是 好人 , 所以 吵架 ; 我們 家人 都 是 壞人 , 因而 不 吵架 。 」 為什麼 呢 ? 舉 個 例子 說 : 桌 上 放 了 一 個 茶杯 , 張家 有 人 打破 了 , 他 不 承認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自己 錯誤 , 反而 責怪 放 茶杯 的 人 。 同樣地 , 放 茶杯 的 人 也 說 : 「 茶杯 是 我 放 的 , 誰 叫 你 打破 了 ? 」 全 家人 都 要 做 好人 , 都 不 承認 自己 錯誤 , 因此 就 爭吵 不休 了 。 李家 的 人 則 是 自願 做 壞人 , 打破 的 人 立刻 就 說 : 「 對不起 ! 對不起 !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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