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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說 人 不可 自尋 煩惱 , 人 說 我 癡 , 我 就 癡 給 他 看 。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佛陀 說 : 「 一切 眾生 即 非 眾生 。 」 這 個 世界 上 有 太多 的 人 和 事 你 永遠 都 管 不 完 看 不 清 。 所以 , 清醒 的 時候 就 難免 心煩意亂 , 不得 安寧 , 還是 糊塗 一點 更 快樂 。 曾國藩 從小 立志 要 成為 聖人 , 但 才能 有限 , 別人 都 飛黃騰達 了 , 他 還 屈居 鄉里 。 一 天 他 悶悶不樂 地 散步 到 郊外 , 看見 一 座 破廟 , 就 信步 走入 。 破廟 中 , 一 個 老僧 正 擁 爐 看書 , 看 得 津津有味 。 曾國藩 忍不住 上前 , 想 看清 那 是 一 本 什麼 書 值得 這樣 看 。 但 就 在 他 剛 瞟到 書名 的 那 一瞬間 , 那 老僧 竟然 把 書 扔進 了 爐子 裡 。 曾國藩 吃 了 一 驚 , 呆 在 那裡 。 老僧 哈哈 大笑 , 還 向 曾國藩 解釋 道 : 「 我 是 瘋子 , 我 是 瘋子 。 」 隨後 進 屋 睡覺 , 再 不 理 人 。 這 件 事 給 曾國藩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很多 年 後 他 向 李鴻章 說起 , 問 李鴻章 是否 明白 瘋僧 的 用意 。 李鴻章 聰明 絕頂 , 但 偏偏 不 說 , 假裝 苦思 冥想 不得其解 , 謙虛 地 說 : 「 學生 實 不 知 , 還是 老師 為 我 解惑 吧 ! 在 這 方面 , 被 譽為 「 普賢 化身 」 的 拾得 禪師 的 理念 就 非常 有 見地 。 唐代 豐干 禪師 , 住 在 天台山 國清寺 , 一 天 , 在 松林 漫步 , 山道 旁 忽然 傳來 小孩 啼哭 聲音 , 他 尋 聲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個 稚齡 的 小孩 , 衣服 雖 不 整 , 但 相貌 奇偉 , 問 了 附近 村莊 人家 , 沒有 人 知道 這 是 誰 家 的 孩子 , 豐干 禪師 不得已 , 只好 把 這 男孩 帶回 國清寺 , 等待 人家 來 認領 。 因 他 是 豐干 禪師 撿回來 的 , 所以 大家 都 叫 他 「 拾得 」 。 拾得 在 國清寺 安住下來 , 漸漸 長大 以後 , 上座 就 讓 他 擔任 行堂 ( 添飯 ) 的 工作 。 時間 長 了 , 拾 得 也 交 了 不少 道友 , 尤其 與 其中 一 個 名叫 寒山 的 貧子 , 相交 最為 莫逆 。 因為 寒山 貧困 , 拾得 就 將 齋堂 裡 吃剩 的 渣滓 用 一 個 竹筒 裝起來 , 給 寒山 背回去 用 。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有 一 天 , 寒山 問 拾得 說 : 「 如果 世間 有 人 無端 的 誹謗 我 、 欺負 我 、 侮辱 我 、 恥笑 我 、 輕視 我 、 鄙賤 我 、 惡厭 我 、 欺騙 我 、 我 要 怎麼 做 才 好 呢 ? 」 拾得 回答 道 : 「 你 不妨 忍 著 他 、 謙讓 他 、 任由 他 、 避開 他 、 耐煩 他 、 尊敬 他 、 不要 理會 他 。 再 過 幾 年 , 你 且看 他 如何 。 」 拾得 禪師 強調 的 正 是 「 退後 一 步 自 寬 一 步 」 的 處世 原則 。 寬心 的 智慧 星雲 大師 指出 , 人 與 人 相處 之 道 , 看起來 很 難 , 但 下列 四 點 意見 只要 你 做到 以後 , 必 能 受益 無窮 : 一 是 你 好 我 壞 , 二 是 你 對 我 錯 , 三 是 你 大 我 小 , 四 是 你 有 我 無 。 在 一般人 的 觀念 裡 , 都 不 喜歡 「 你 好 我 壞 」 , 而 喜歡 「 我 好 你 壞 」 。 但 如果 你 什麼 都 好 , 別人 都 壞 , 人家 會 願意 和 你 交往 嗎 ? 所以 , 有時 讓 別人 做 好人 , 自己 當 壞人 , 反而 能 獲得 別人 的 同情 與 好感 。 比方說 : 有 兩 戶 人家 , 張姓 人家 經常 吵架 , 李姓 人家 卻 是 相安無事 、 和樂融融 。 張家 因此 問 李家 , 是 什麼 原因 使 家 裡 能 不 發生 爭吵 ? 李家 回答 說 : 「 因為 你們 家 都 是 好人 , 所以 吵架 ; 我們 家人 都 是 壞人 , 因而 不 吵架 。 」 為什麼 呢 ? 舉 個 例子 說 : 桌 上 放 了 一 個 茶杯 , 張家 有 人 打破 了 , 他 不 承認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自己 錯誤 , 反而 責怪 放 茶杯 的 人 。 同樣地 , 放 茶杯 的 人 也 說 : 「 茶杯 是 我 放 的 , 誰 叫 你 打破 了 ? 」 全 家人 都 要 做 好人 , 都 不 承認 自己 錯誤 , 因此 就 爭吵 不休 了 。 李家 的 人 則 是 自願 做 壞人 , 打破 的 人 立刻 就 說 : 「 對不起 ! 對不起 ! 是 我 不 小心 把 茶杯 打破 了 。 」 而 放 茶杯 的 人 也 會 說 : 「 不能 怪 你 , 是 我 不 應該 把 茶杯 放 在 桌 上 。 」 如此一來 , 李家 的 每 個 人 都 願意 承認 自己 的 錯誤 , 所以 也 就 不 吵架 。 總之 , 如 能 做到 「 你 好 我 壞 」 , 便 可 解決 很多 的 紛爭 與 問題 。 此外 , 「 你 好 我 壞 , 你 對 我 錯 , 你 大 我 小 , 你 有 我 無 」 , 看起來 似乎 很 難 實行 , 實際 上 , 只要 你 去 實踐 , 就 能 發現 其中 蘊藏 了 許多 微妙 的 道理 。 人 是 群居 的 動物 , 在 家庭 裡 有 父母 兄弟 , 學校 裡 有 老師 同學 , 單位 裡 有 上司 同事 , 街道 上 人 和 人 摩肩擦踵 , 所以 不管 你 走到 哪裡 , 總 離 不 開 人群 。 在 人群 中 要 想 與 人 和睦 相處 , 必須 要 把握 一定 的 原則 : 古人 說 : 「 喜 時 之 言 多 失信 , 怒 時 之 言 多 失禮 。 」 一 個 人 在 盛怒 時 所 說 的 話 , 容易 傷害到 別人 , 也 容易 造成 摩擦 , 所以 如果 我們 能 忍 一時 之 氣 , 就 不會 造成 無謂 的 紛爭 。 就 像 拳頭 , 不要 急 著 打出去 , 才 能 凝聚 力量 ; 眼淚 , 不要 輕易 流出來 , 才 是 真正 的 悲憤 。 一時 的 氣話 往往 造成 不堪設想 的 後果 , 因此 千萬 不要 在 盛氣 之下 輕易 發言 , 能 忍 一 句 , 自然 禍根 從此 無 生處 。 憨山 大師 說 : 「 何必 爭 強 來 鬥勝 , 百千 渾 是 戲文場 ; 頃刻 一 聲 鑼鼓 歇 , 不 知 何處 是 家鄉 。 」 人生 就 像 一 場 戲 , 儘管 劇 中 曾經 風光 、 繁華 過 , 一旦 落幕 , 一切 歸於 寂靜 。 所以 ,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實在 沒有 什麼 值得 爭強好勝 的 。 有時候 , 讓 人 一 步 就 是 自己 的 勝利 。 所以 , 做人 要 有 「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」 的 涵養 與 心量 。 忍 , 不 是 懦弱 的 表示 ; 忍 , 是 勇者 的 象徵 。 一 個 人 能夠 忍耐 一時 , 堅持 下去 , 縱使 一時 的 不 如意 , 終 將 成為 過去 。 縱然 處身 「 火坑 」 , 也 會 因 你 的 忍耐 而 變成 清涼 的 蓮池 。 所以 , 我們 與 人 相處 , 只要 能 忍耐 , 就 能 轉 逆境 為 順境 。 人生 的 旅途 上 , 不一定 要 每 一 步 都 向 前 。 回頭是岸 , 能 退 一 步 想 , 海闊天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空 ; 凡事 退 一點 , 不但 留給 別人 一點 餘地 , 也 是 自己 的 一 種 修行 。 有時 讓 別人 做 好人 , 自己 當 壞人 , 反而 能 獲得 別人 的 同情 與 好感 。 寬心 的 智慧 對 他人 心 生 忿恨 , 是 我們 所 能 體驗 最 不 愉快 的 情緒 反應 。 如果 我們 生氣 的 對象 是 物體 , 這 種 情緒 是 微弱 的 、 不 重要 的 , 而且 不會 深深 地 烙印 在 心 底 。 就 在 我們 對於 某人 的 忿怒 爆發 之前 , 似乎 完全 沒有 改變 的 可能 時 , 唯有 以 慈愛 代替 憤怒 才 能夠 改變 。 人們 時常 理直氣壯 地 說 : 「 我 都 在 氣頭 上 了 , 怎麼 還 能夠 給 那 個 人 慈愛 ? 」 這 時候 , 就 必須 有 一些 心理 上 的 技巧 。 也就是說 , 瞭解 憤怒 是 毫無 用處 的 。 憤怒 不但 會 令 自己 不悅 , 更 會 造成 他人 的 不悅 。 不僅 如此 , 憤怒 也 造成 心靈 上 的 缺口 , 讓 憤怒 越來越 容易 出現 。 這 也 就 是 我們 為何 時常 發現 , 有 些 人 的 脾氣 相當 怪異 的 原因 , 在 他們 身旁 發生 的 每 件 事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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