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， 她 可以 在 什麼 樣 的 社群 團體 中 感到 自在 快樂 呢 ？ 在 這 方面 ， 夏令營 有 沒有 辦法 幫上 忙 ？ 或者 ， 也許 這 根本 不 是 你 在意 的 事情 ， 你 只是 把 夏令營 視為 嘗試 戶外 快樂 時光 的 機會 。 作為 一 名 社會 科學家 ， 我 對 這 個 選擇 唯一 還 有 的 建議 是 ， 盡可能 向 其他 參加 過 夏令營 孩子 的 家長 請教 ， 多 了解 關於 夏令營 的 資訊 。 關鍵 不只 是 要 弄清楚 他們 的 孩子 是否 喜歡 夏令營 ， 我 認為 最 大 的 價值 是 ， 了解 其他 家長 和 孩子 是否 「 和 你們 家 相似 」 。 他們 所 重視 的 環境 是否 適合 你們 家 ？ 除了 夏令營 本身 ， 還要 去 了解 一些 有關 時間 安排 的 狀況 。 你 能 配合 夏令營 特定 梯次 的 日期 嗎 ？ 尚未 額滿 嗎 ？ （ 我 女兒 第一 次 提起 夏令營 的 問題 時 是 一月 ； 結果 ， 很多 夏令營 在 去年 十月 就 額滿 了 ， 真 不巧 。 ） __UNDEF__ 最後 決定 __UNDEF__ 也許 你 已經 篩選到 剩下 兩 個 夏令營 ， 或是 可能 有 一 個 夏令營 已經 勝出 。 是時候 和 亞曼達 做 最後 確認 了 。 和 她 一起 檢視 細節 ， 詳細 討論 日程 安排 。 她 真的 想 參加 這 個 夏令營 嗎 ？ 她 在 夏令營 會 開心 嗎 ？ 還是 最好 再 等 一 等 ？ 做好 決定 ， 然後 付諸 行動 （ 或是 按兵不動 ） 。 後續 追蹤 __UNDEF__ 記得 之後 要 重新 檢討 ！ 如果 亞曼達 真的 參加 了 夏令營 ， 在 秋季 的 時候 找 個 時間 ， 以 客觀 的 角度 討論 夏令營 的 經驗 。 她 還 想 再 參加 嗎 ？ 到 同 一 個 夏令營 嗎 ？ 還是 到 不同 的 夏令營 ？ 找 更 長 時間 的 營隊 ， 還是 更 短 時間 的 營隊 呢 ？ 專家 提示 ： 不要 在 從 夏令營 回家 的 路 上 討論 這些 事 。 如果 她 最後 沒有 參加 夏令營 ， 還是 要 找 個 時間 追蹤 這 個 問題 。 也許 她 明年 會 想 參加 ？ 10 __UNDEF__ 情緒 __UNDEF__ 在 關於 什麼 對 孩子 最 好 的 文獻 中 ， 絕大多數 都 把 重點 放 在 考試 成績 上 。 如果 你 認為 社會 的 首要 任務 ， 是 生產 包裝 在 小人兒 外裝 下 的 超級 考試 機器 ， 那 你 是 情有可原 。 對 許多 家長 來 說 ， 課業 成績 是 第一 要務 。 我們 希望 孩子 課業 表現 良好 ， 即使 不 為 別的 理由 ， 最 起碼 這 會 為 他們 製造 更多 機會 。 但 我們 也 很 清楚 ， 我們 不 希望 這 就 是 孩子 僅有 的 一切 。 我 記得 和 一 位 摯友 談起 他 的 兒子 ， 那時 他 兒子 才 兩 、 三 歲 。 這 位 朋友 談到 ， 在 兒子 出生 前 ， 他 認為 自己 會 非常 注重 課業 成績 ， 但是 當 面對 這 個 小小 人兒 的 生活 現實 時 ， 他 說 「 我 只 希望 他 快樂 就 好 」 。 我 只 希望 他 快樂 就 好 。 孩子 快樂 無憂 ， 我們 很 容易 認為 那 是 理所當然 。 他們 當然 要 快樂 ， 他們 就 是 孩子 嘛 。 而 一旦 你 把 這 視為 理所當然 ， 你 很 自然 地 會 開始 關注 起 其他 事情 ， 像是 課業 表現 。 然而 ， 當 孩子 不 開心 的 時候 — 我 的 意思 不 是 指 像 是 因為 你 收走 他們 的 零食 而 生氣 ， 而是 他們 遭遇 困難 — 你 所 關注 的 其他 事情 就 變 得 不 重要 了 。 聽到 孩子 說 自己 沒有 朋友 ， 或是 有 人 霸凌 他們 ， 還是 他們 在 班 上 和 同學 格格不入 ， 這 比 任何 課業 上 的 事情 都 要 嚴重 許多 。 「 我 的 孩子 快樂 嗎 ？ 」 的 反面 是 「 他們 令 別人 快樂 嗎 ？ 」 我 的 孩子 友善 嗎 ？ 他們 是否 為 人 著想 並且 支持 其他 孩子 呢 ？ 我 不 希望 我 的 孩子 被 霸凌 ， 但 我 也 非常 不 希望 他們 會 霸凌 別人 。 研究 通常 關注 考試 成績 ， 因為 成績 是 可以 測量 的 。 我們 有 大量 的 數據 ， 可以 進行 不同 時間點 的 比較 ， 可以 做出 有 因果 關係 的 結論 。 然而 當 涉及 情感 、 涉及 社會 情緒 的 結果 時 ， 即使 只是 對 單單 一 位 孩子 ， 也 很 難 測量 我們 所 在乎 的 項目 ， 更 別 提 可 做 大型 的 正式 分析 了 。 想 了解 孩子 是否 快樂 、 友善 ， 有點 像 最高法院 法官 斯圖爾特 （ Potter Stewart ） 對 淫穢 所 下 的 代表性 定義 ： 「 我 看到 就 明白 了 。 」 這 和 能夠 用 問卷 調查 而 得知 的 事情 是 兩回事 。 但 現在 仍 為時不晚 。 在 過去 三十 年 裡 ， 特別 是 在 過去 的 十 年 、 十五 年 間 ， 有 更多 研究 關注 這些 課題 。 雖然 數據 仍 不 完美 （ 反正 從來 不會 有 完美 的 數據 ） ， 但 我們 至少 在 兩 方面 有 足夠 的 數據 ， 可 略知一二 。 首先 ， 我們 如何 教養 友善 、 能 有效 與 他人 互動 的 孩子 呢 ？ 其次 ， 我們 如何 教養 孩子 讓 他們 自信 、 快樂 呢 ？ 對 第二 組 問題 我 要 指出 ， 這些 問題 的 重點 不 在於 （ 也 不 應該 是 ） 如何 教養 受 歡迎 的 孩子 ， 你 可以 忽略 這 個 問題 。 孩子 在 社交 上 多半 就 是 做 自己 ， 所以 問題 在於 如何 幫助 他們 有 信心 、 快樂 做 真實 的 自己 。 與 他人 互動 __UNDEF__ 「 媽媽 ， 妳 今天 過 得 如何 ？ 」 「 嗯 ， 還可以 。 我 和 某人 有 些 摩擦 ， 我 真的 對 這 件 事 感到 非常 生氣 。 我 有點 動怒 ， 但 真 希望 自己 沒有 這樣 做 。 」 「 也許 我 可以 幫上 忙 ！ 」 「 怎麼 幫 呢 ？ 」 「 嗯 ， 當 你 覺得 自己 快要 拉高 嗓門 時 ， 先 閉上 眼睛 ， 深呼吸 。 吸氣 、 呼氣 ， 然後 問 自己 ， 『 如果 我 大聲 說話 會 讓 事情 更 好 嗎 ？ 會 對 事情 有 幫助 嗎 ？ 』 」 __UNDEF__ 潘妮若碧 和 我 大約 每 三 個 星期 會 有 一 次 這 類 的 對話 。 她 腦子 裡 塞滿 了 對 我 如何 減少 生活 中 的 人際 衝突 、 更 佳 控管 自己 情緒化 反應 方法 的 建議 。 我 的 孩子 從 學校 帶回 家 的 聯絡簿 中 ， 社會 情緒 課程 和 數學 或 社會 研究所 占 的 版面 ， 相差 無幾 。 至少 在 我 的 印像 中 ， 這 是 新 的 做法 。 我 以前 就讀 的 學校 和 我 兩 個 孩子 的 學校 非常 類似 ， 但是 我 不 記得 對於 這些 情緒 主題 有 正式 的 教導 （ 這 可能 是 我 不善 社會 情緒 技能 的 原因 ） 。 沒 錯 ， 我們 被 提醒 要 彼此 友善 ， 不要 動手 打 人 ， 但是 並 沒有 特別 強調 ， 更 重要 的 是 沒有 人 真正 想到 要 提供 任何 工具 來 實現 這 點 。 很 難 知道 是 什麼 促成 了 這 種 轉變 。 作為 一 名 經濟學家 ， 我 傾向 基於 市場 的 解釋 。 也許 在 市場 上 ， 這些 人際 關係 技能 的 經濟 報酬 提高 了 ， 因此 培養 這些 技能 更 有 價值 了 。 我們 對 心理 疾病 與 其 治療 在 文化 態度 上 ， 也 產生 了 明顯 的 轉變 ， 對 兩 者 的 污名化 顯著 減少 ， 對 心理 健康 的 價值 有 較多 討論 。 也 有 可能 是 大家 明白 了 善待 他人 是 件 好事 。 以上 這些 說法 似乎 都 有 可能 。 當然 ， 你 一旦 承認 這些 是 值得 培養 的 寶貴 技能 ， 就 應該 接著 問道 ， 我們 是否 知道 任何 培養 這些 技能 的 可靠 管道 。 在 實務 上 ， 我 會 將 這 個 問題 一分為二 。 第一 ， 我們 可以 問 ， 我們 對 在 個人 層面 上 培養 這些 技能 的 了解 有 多少 。 這 類 討論 多半 強調 同理心 ， 家長 如何 幫助 孩子 了解 別人 的 感受 呢 ？ 第二 ， 我們 可以 問 ， 我們 對 團體 中 創造 良好 社會 環境 的 了解 有 多少 。 哪些 作為 能夠 防止 霸凌 ， 或 提升 在 班 上 或 其他 場合 的 利 社會 行為 （ prosocial behavior ） 呢 ？ 我們 有 證據 嗎 ？ 這 兩 者 都 有 數據 ！ 讓 我們 看看 數據 怎麼說 。 數據 怎麼說 ： 同理心 __UNDEF__ 為了 培養 同理心 ， 孩子 需要 有 「 心智 理論 」 （ theory __UNDEF__ of mind ） 。 基本 上 ， 他們 需要 能夠 理解 別人 的 想法 和 感受 。 就 我們 所 知 ， 心智 理論 在 人生 初期 分 階段 發展 。 這 類 發展 的 第一 步 是 根據 面部 表情 來 認識 情緒 。 傑西 以前 常 和 潘妮若碧 玩 一 個 很 棒 的 遊戲 ， 叫做 「 情緒 臉孔 」 ， 要 做出 不同 情緒 的 表情 ， 然後 辨認 這些 情緒 。 一 項 研究 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