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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夜鶯 , 而且 只要 上 了 發條 , 要 唱 多久 都 可以 。 」 於是 皇上 讓 機器 夜鶯 住進 了 黃金 打造 的 小屋 , 取代 夜鶯 成為 宮廷 裡 的 新寵 , 每 天 一 遍 又 一 遍 的 唱 著 … … 皇上 每 天 都 要 聽聽 機器 夜鶯 的 歌聲 才 開心 , 每 晚 也 要 聽 著 它 才 能 入睡 。 而且 , 不但 讓 皇宮 裡 的 人 一起 聽 , 也 要 小鳥 唱 給 全 京城 的 老百姓 聽 。 大官 們 寫 了 一 冊 又 一 冊 文章 , 盛讚 這 隻 機器 製作 的 小鳥 為 鎮國 之 寶 。 老百姓 除了 一再 讚美 小鳥 的 歌聲 , 還 熟記 它 的 歌曲 , 大人 小孩 都 能 隨口 哼唱 。 就 這樣 , 小鳥 的 發條 每 天 被 轉 個 不停 , 每 天 唱 個 不停 , 但 歌聲 始終 清脆 美好 , 曲調 絲毫 沒有 差錯 。 直到 有 一 天 … … 有 一 天 晚上 , 正當 皇上 一邊 聽 著 一邊 跟著 哼唱 , 機器 夜鶯 的 肚子 裡 突然 喀答 一 聲 , 接著 歌聲 就 停止 了 , 發條 也 無法 再 轉動 。 皇上 火速 傳來 御醫 , 可惜 群 醫 束手無策 , 只好 聽 大 總管 的 建議 , 請來 京城 裡 最 高明 的 鐘錶 師傅 。 師傅 說 這 隻 小鳥 因為 使用 過度 , 已經 損壞 得 很 厲害 , 雖然 換上 替代 的 零件 , 勉強 可以 再 撐 一下 , 但 還是 得 多加 小心 才 是 。 皇上 嚇壞 了 , 宣布 以後 一 年 只 讓 機器 夜鶯 唱 一 次 。 其他 時候 , 小鳥 都 被 小心 的 收 在 金色鳥 屋 裡 。 一 年 一 年 過去 , 皇帝 突然 生 了 一 場 重病 , 而且 一直 沒有 好轉 。 大家 都 以為 他 快要 死 了 , 忙著 準備 迎立 新 皇帝 , 獨 留 老皇帝 孤單 無助 的 躺 在 床 上 , 四周 寂靜 無聲 。 這 天 皇 上 胸口 一陣陣 疼痛 , 彷彿 被 巨大 的 石頭 壓 著 , 幾乎 無法 呼吸 , 他 幽幽 醒來 , 看見 死神 淒冷 的 目光 正 對 著 自己 。 「 救 … 命 … 啊 … 誰 來 救救 … 我 … … 」 皇上 想要 求救 , 卻 發現 喉嚨 乾渴 沙啞 , 連 最 微弱 的 聲音 也 發 不 出來 。 「 沒有用 的 , 沒有 人 聽 得 見 的 , 乖乖 跟 我 走 吧 ! 」 死神 溫柔 的 說 著 , 皇上 感到 徹骨 寒冷 。 「 人 都 到 哪兒 去 了 ? 誰 來 替 我 趕走 死神 ? 我 心愛 的 夜鶯 呢 ? 要是 機器 夜鶯 能 唱起 歌 來 , 就 會 有 人 聽見 , 就 會 有 人 來 救 我 ! 」 皇上 暗地 呼救 , 可是 小鳥 被 收藏 在 金色鳥 屋 裡 , 沒有 人 轉動 發條 , 它 是 不會 唱歌 的 。 死神 目不轉睛 的 盯 著 皇上 「 唉 … … 時候 到 了 , 你 再 掙扎 也 沒有用 , 跟 我 走 吧 ! 」 「 想想 過去 的 種種 吧 ! 」 愈來愈 多 的 惡魔 簇擁 在 死神 周圍 , 面目 猙獰 的 奸笑 著 。 皇上 終於 絕望 的 閉上 眼睛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窗 外 傳來 一聲聲 清脆 鳥語 … … 夜鶯 回來 了 ! 是 會 飛 的 那 一 隻 , 不 是 需要 轉動 發條 的 那 一 隻 。 夜鶯 一邊 振翅 疾飛 , 一邊 唱出 他 最 美妙 的 歌聲 , 安慰 即將 死去 的 皇上 , 歌聲 是 那樣 感人 , 連 死神 和 惡魔 們 都 聽 得 入神 。 周遭 寒意 漸漸 退去 。 夜鶯 來到 床 前 , 暫停 歌唱 , 靜靜 看 著 死神 。 「 真是 動人 的 歌聲 , 再 唱 一 曲 吧 ! 」 死神 要求 夜鶯 。 「 請 放 了 皇上 吧 ! 」 夜鶯 對 死神 說 。 「 你 先 唱 , 我 再 考慮考慮 。 」 「 等 你 放下 皇上 的 寶劍 , 我 才 開始 唱 。 」 死神 為了 再 聽 一 次 夜鶯 的 歌聲 , 放開 了 手 中 的 寶劍 。 夜鶯 再度 開啟 清亮 的 歌喉 , 四周 頓時 變 得 溫暖 起來 , 惡魔 們 如 白 霧 散去 。 「 放下 皇上 的 令旗 , 不然 我 不 唱 了 ! 」 死神 沈迷 在 優美 的 歌聲 中 , 不知不覺 的 交出 令旗 。 夜鶯 輕輕 的 , 慢慢 的 唱 著 寂靜 夜裡 的 墓園 之 歌 , 死神 陶醉 在 思鄉 的 柔情 中 , 悲傷 的 凝視 著 遠方 … … 皇上 緩緩 睜開 眼睛 。 長夜 將 盡 , 黎明 就 要 來臨 , 夜鶯 真 能 感動 死神 救回 皇上 一 命 嗎 ? 這 是 一 個 偉大 富庶 的 國家 , 最 重要 的 是 , 這 個 國家 還 有 很 會 唱歌 的 夜鶯 。 。 推薦 序 微笑 著 走 吧 ! 作家 李偉文 聖元 在 高中 時 曾 到 芬蘭 當 交換 學生 , 後來 寫 了 一 本 《 芬蘭 的 青年 力 》 , 這 本 書 的 副標題 是 「 我 想 成為 我 想 成為 的 人 」 。 這 就 令 我們 好奇 了 , 在 中學 就 有 機會 到 國外 接受 文化 震撼 的 洗禮 , 當 他 回到 台灣 體制 內 的 求學 之 路 , 會 選擇 什麼 路徑 ? 變成 怎麼樣 的 人 ? 果然 , 他 選擇 少 被 人 走 的 路 , 大學 讀 很 冷門 的 土耳其 語系 , 然後 到 土耳其 的 伊斯坦堡 當 交換 學生 。 這 個 選擇 , 連 土耳其 當地 的 朋友 都 皺 了 皺眉頭 告訴 他 : 「 這 不 是 一 個 好 的 投資 。 」 因為 土耳其 的 大 環境 不 好 , 並 不 是 個 容易 找 工作 賺 大錢 的 地方 。 幸虧 聖元 的 家人 , 尤其 他 那 積極 熱情 的 爸爸 很 支持 他 的 決定 , 認為 不見得 大學 念 什麼 , 以後 就 得 做 什麼 , 反而 是 透過 各 種 生命 的 體會 與 經歷 , 擁有 跨 領域 與 多元 思考 的 態度 , 學會 溝通 應變 。 「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」 才 是 未來 職場 決勝 的 關鍵 。 我 很 贊同 他們 的 看法 , 真的 不要 用 太 現實 功利 的 角度 去 衡量 什麼 東西 有用 、 什麼 東西 沒用 。 世界 變化 太 快 了 , 在 這 典範 轉移 迅速 、 豬 羊 變色 的 時代 裡 , 如果 真心 為 了 孩子 好 , 應該 鼓勵 孩子 追求 自己 的 興趣 , 並且 在 真實 世界 裡 探索 , 流 點 汗 、 流 點 淚 , 甚至 受 點 傷 、 冒 點 險 , 這 都 是 非常 重要 的 經歷 , 也 是 滋養 我們 靈魂 的 要素 。 像 聖元 這樣 , 把 自己 「 放逐 」 到 一 個 完全 陌生 , 沒有 同伴 , 生活 、 文化 、 語言 都 不 熟 的 國度 , 比如 北歐 的 芬蘭 , 比如 歐亞 交界 的 土耳其 , 是 生命 中 非常 棒 的 歷練 。 沒有 同文 同種 的 夥伴 , 才 會 有 許多 安靜 的 時刻 , 才 能 有 更多 機會 孤獨 地 面對 自我 。 來到 土耳其 , 更 能 切身 感受 東西方 文化 的 衝擊 , 也 是 從 現在 到 未來 的 關鍵 挑戰 。 西方 基督教 文明 與 伊斯蘭 文明 , 是否 能 從 衝突 到 彼此 互相 接納 與 欣賞 , 攸關 整 個 人類 文明 的 持續 與 發展 。 在 全球化 時代 , 具有 國際觀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但 並 不 是 學好 英文 就 有 國際觀 , 更 不 是 認識 了 外國 的 景觀 、 建築 、 時尚 品牌 就 是 有 國際 視野 , 而是 除了 知道 他們 的 生活 習慣 、 文化 歷史 之外 , 還要 真正 了解 不同 民族 、 不同 國家 的 人 , 他們 的 煩惱 、 他們 面對 的 困境 , 以及 他們 如何 看待 這些 問題 、 他們 如何 去 思考 。 換句話說 , 不只 知 其 然 , 還要 知 其 所以然 。 能 同理 不同 國家 民族 的 人們 的 心情 , 才 是 真正 的 國際觀 。 聖元 在 當地 生活 , 結交 當地 朋友 , 以 一 種 開放 和 柔軟 的 態度 去 感受 當地人 的 情感 , 形塑 了 我們 常 說 的 多元 觀點 , 也 是 解決 未來 國際 紛爭 最 重要 的 素養 。 不同 的 語言 在 不同 的 文化 背景 下 , 往往 有 某些 獨特 的 用語 , 是 其他 語言 很 難 譯傳 的 , 就 像 聖元 最 喜歡 的 土耳其語 裡 互相 說 再見 時 的 話 , 意思 是 「 微笑 著 走 吧 」 。 是 的 , 微笑 著 走 吧 ! 讓 每 個 年輕人 可以 微笑 著 走 著 , 滿懷 喜悅 地 迎向 未來 。 從 台灣 走出去 , 把 世界 帶回來 明基 友達 文教 基金會 董事長 / 實踐 大學 企管 系 所 兼任 副教授 張安佐 一九九二年 十二月 , 這 一 天 清晨 不到 七點 的 暖陽 從 窗 外 把 我 喚醒 , 睜開 眼睛 忽然 發現 一 片 雪白 , 往 窗 外 望去 , 竟然 下雪 了 ! 匆忙 把 西裝 套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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