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攪 他 ， 在 這 情況 下 ， 最後 作品 迸裂出 了 縈繞 的 情緒 ， 與 創意 、 表現 、 熱情 的 無限 能量 。 他 過 著 酗酒 、 喧嘩 、 靡爛 的 波西米亞式 生活 ， 但 不同於 其他 藝術家 ， 他 對 性 的 態度 相當 保守 ， 非常 尊重 女性 ， 很 有 禮貌 ， 絕不 隨便 。 然而 ， 對於 圍繞 身邊 的 知性 女子 ， 看到 她們 既 獨立 又 解放 、 崇尚 性愛 自由 ， 使 他 渾身 不 自在 ， 也 因此 ， 性 成 了 他 另 一 個 焦慮 的 議題 。 1890年 ， 他 愛上 了 一 名 女子 ， 叫 達妮 ． 尤爾 （ Dagny __UNDEF__ Juel , 1867 - 1901 ） ， 四 年 後 ， 為 她 畫下 這 張 《 聖母 瑪利亞 》 。 之後 ， 他 也 以 同樣 的 主題 ， 同 個 模特兒 ， 完成 了 其他 好幾 個 版本 的 油彩 作品 與 版畫 。 阿斯帕西亞 __UNDEF__ 達妮 ． 尤爾 ， 這 位 他 愛戀 的 對象 是 一 個 作家 ， 她 是 怎樣 的 女子 呢 ？ 達妮 出生 於 挪威 東南方 的 孔斯溫厄爾 （ Kongsvinger ） 村莊 ， 在 家 排行 老二 ， 從小 勤於 讀書 ， 愛好 自由 。 起初 看 不 出 她 有 什麼 叛逆 因子 ， 但 二十 歲 以後 ， 不羈 的 性格 浮現 了 出來 。 二十三 歲 那 年 ， 她 隻身 到 奧斯陸 （ Olso ） ， 過 著 波西米亞式 的 生活 ， 從此 展開 一連串 的 愛情 ， 約 1890 或 1891年 認識 了 孟克 ， 當時 彼此 可能 已 產生 情愫 。 1892年 秋天 ， 孟克 因 柏林 藝術家 工會 的 邀請 ， 到 柏林 舉行 個展 ， 這 個 展覽 引來 一 陣 騷動 ， 讓 他 真正 嚐到 了 出名 的 滋味 。 當時 ， 達妮 人 在 柏林 ， 有 這 位 繆思 作伴 ， 他 的 藝術 更 蒸蒸日上 ； 此外 ， 他 也 參與 當地 酒吧 的 知性 生活 ， 大夥 一起 談 藝術 ， 談 美學 ， 日子 過 得 十分 愜意 ， 於是 決定 在 柏林 待下來 ， 一 住 就 住 了 四 年 。 談到 知性 歲月 ， 值得 一 提 的 是 ， 他們 的 酒館 叫 「 黑 小豬 」 （ Zum Schwarzen __UNDEF__ Ferkel ） ， 當時 聚 在一起 的 大都 是 來自 北歐 的 作家 與 藝術家 ， 除了 孟克 ， 還 有 知名 的 瑞典 劇作家 史特林堡 （ August Strindberg ） 、 作家 阿道夫 ． 保羅 （ Adolf __UNDEF__ Paul ） 、 波蘭 小說家 普茲比史夫斯基 （ Stanislaw __UNDEF__ Przybyszewski ） 等等 。 達妮 1893年 加入 ， 與 史特林堡 一見鍾情 ， 不僅 如此 ， 她 也 成為 一些 藝術家 的 情人 ， 為 他們 擺 姿 。 達妮 有 個 綽號 ， 叫 「 阿斯帕西亞 」 （ Aspasia ） 。 這 名字 是 有 典故 的 ， 源自 西元 前 470 ～ 400 年 間 的 一 個 希臘 女子 ， 她 是 雅典 政治 人物 伯里克利 （ Pericles ） 的 情人 。 達妮 之所以 被 取 這 個 名字 ， 是 因 她 的 聰慧 與 性感 ， 同時 又 是 一 個 不 怎麼 好 惹 的 女人 。 1893年 ， 作家 普茲比史夫斯基 愛上 達妮 ， 為了 娶 她 ， 他 離開 妻子 瑪莎 （ Martha ） 與 兩 個 孩子 ， 但 兩 人 結婚 之後 ， 他 又 回去 找 前妻 ， 生下 了 一 個 孩子 ， 達妮 的 生活 被 弄得 一 團 亂 ， 最後 甚至 導致 瑪莎 自殺 身亡 。 不僅 如此 ， 普茲比史夫斯基 有 酗酒 的 毛病 ， 易 愛戀 的 習性 不 改 ， 搞 到 最後 兩 人 頹廢 不堪 ， 達妮 更 是 痛苦 萬分 。 《 聖母 瑪利亞 》 是 在 1894 ～ 1895年 間 被 畫 的 ， 推測 達妮 當時 應該 懷有 身孕 ， 因為 寶寶 於 1895年 9月 28日 臨盆 。 不過 ， 在 那時 ， 孟克 與 達妮 有 的 應該 只 是 往日 情愛 的 餘溫 。 兩 種 情思 __UNDEF__ 在 傳統 的 宗教畫 ， 聖母 瑪利亞 始終 有 著 聖潔 、 成熟 的 形象 ， 通常 一 身 的 端莊 ， 從 頭 到 腳 包 得 緊緊 的 ， 很少 露出 一些 細縫 ， 當然 更 難 引起 遐思 了 。 然而 ， 孟克 畫 的 聖母 瑪利亞 就 完全 不 一樣 ， 打破 傳統 的 規律 。 一方面 ， 畫 中 的 女子 不再 老成 ， 煥然一新 ， 變 得 年輕 ， 幾乎 全裸 ， 彷彿 像 一 個 沉淪 的 女子 ， 不但 沒有 神聖 的 金色 光環 ， 反而 戴上 紅色 的 圈套 ， 這 跟 嘴唇 的 紅 ， 及 乳頭 與 肚臍 上 的 三 個 紅點 ， 形成 了 互映 ， 象徵 著 「 愛 」 與 「 痛 」 的 雙關 。 這樣 的 角度 ， 這樣 的 神情 ， 充滿 了 身體 的 欲望 ； 但 另一方面 ， 她 闔上 眼睛 ， 表現 了 一 種 謙遜 ， 有 著 分外 的 寧靜 與 沉著 。 同時 ， 依 畫面 的 光影 關係 ， 我們 可 觀察到 光源 是 從 左上方 照射 下來 的 ， 她 閉上 眼 ， 雖然 沒 看到 光 ， 但 身體 的 扭曲 方向 是 朝 光 的 ， 她 似乎 在 享受 那 份 來自 上天 的 溫煦 照耀 ， 有如 巴洛克 藝術家 描繪 聖母 瑪利亞 接受 聖靈 的 情景 ， 如此 全心全意 ， 說明 了 一 種 特殊 的 神聖性 。 孟克 企圖 在 這 聖母 瑪利亞 身 上 ， 表現 兩 種 涵義 ， 一 是 精神 的 和諧 與 喜悅 ， 二 是 情慾 的 驚痛 與 狂喜 。 此 兩 種 思緒 ， 反映 的 也 是 藝術家 當時 與 達妮 的 情愛 寫照 。 談起 達妮 ， 孟克 曾 說 ： 「 整 個 世界 在 軌道 裡 停 了 下來 ， 妳 的 臉 代表 世間 所有 的 美 ， 妳 半 開 的 唇 ， 就 像 成熟 的 果子 一般 深 紅 ， 彷彿 表現 了 痛 ， 一 個 屍體 的 微笑 ， 在 這兒 ， 生 與 死 握 著 手 ， 將 過去 維繫 幾千 代 的 鏈條 纏 在一起 。 」 他 對 她 的 愛 ， 像 存有 幾千 代 的 糾纏 ， 那 鏈條 是 無法 剪斷 的 ， 因為 太 深 ， 太 痛 了 。 溫柔 的 探訪 高 更 娶 了 一 名 丹麥 的 女子 ， 名叫 梅特 （ Mette __UNDEF__ Sophie Gad ） ， 她 熱衷 於 多彩多姿 的 社交 生活 ， 對 高更 畫畫 一向 不聞不問 ， 當 孩子 一 個 接 一 個 出世 ， 她 的 心思 更 投注 在 小孩 的 身 上 ， 對 丈夫 不 怎麼 理睬 ， 她 要 的 是 經濟 穩定 。 而 高更 呢 ？ 花 在 創作 的 時間 越來越 多 ， 當 全職 藝術家 的 雄心 也 壯大 了 起來 ， 對 此 ， 梅特 卻 全然 不 知 。 當 梅特 發現 丈夫 無心 賺錢 ， 態度 變 得 霸道 ， 總是 囉嗦 、 抱怨 ， 高更 從 她 身 上 得 不 到 一丁點 的 愛 與 溫暖 ， 漸漸 地 ， 家庭 不再 是 快樂 的 泉源 。 也 難怪 在 畫作 上 ， 高更 畫 她 的 樣子 ， 表情 總是 冷冰冰 的 ， 身體 常 裹 得 緊緊 的 ， 沒有 感情 ， 更 沒有 釋放 欲望 的 跡象 。 在 1880年 之前 ， 高更 未曾 觸碰 過 裸女 畫 。 但 不久 他 愛上 了 印象派 藝術家 竇加 創作 的 芭蕾舞 女 、 女子 梳妝 及 裸身 的 模樣 ， 這些 私密 的 肉體 之 美 ， 讓 高更 蠢蠢欲動 ， 於是 決心 要 好好 的 來 處理 這 類 主題 。 那麼 ， 問題 是 誰 來 扮 他 的 模特兒 呢 ？ 梅特 嗎 ？ 她 冷漠 ， 身體 又 舒展 不 開來 ， 無法 表現出 柔軟 的 線條 ， 加上 她 對 他 的 創作 興趣缺缺 ， 若 真的 向 她 提出 要求 ， 肯定 會 碰 一 鼻子 灰 吧 。 在 此刻 ， 賈斯汀 出現 了 。 高更 有 大 房子 ， 又 有 五 個 孩子 ， 賈斯汀 是 被 聘來 料理 家事 ， 照顧 他們 一家人 的 。 好幾 年 下來 ， 辛勤 的 工作 讓 身材 走 了 樣 ， 不再 有 少女 的 純美 ， 但 卻 多 了 一 份 成熟 、 堅毅 。 重要 的 是 ， 她 保有 一 顆 溫柔 的 心 ， 當 他 畫畫 時 ， 她 會 想 了解 他 做 什麼 、 思考 什麼 ， 若 他 需要 ， 她 一定 會 撥出 時間 給 他 ， 為 他 擺 姿 。 在 她 身 上 ， 高 更 感受到 了 溫暖 ， 還 有 那 全心 的 奉獻 。 真實 的 存在 __UNDEF__ 賈斯汀 坐 在 床 邊 做 針線活 ， 她 細心 的 縫紉 ， 乍看 之下 ， 讓 人 不禁 聯想到 十七世紀 畫家 維梅爾 的 《 織 花 邊 的 人 》 ， 維梅爾 的 女子 將 心思 完全 放 在 織布 上 ， 那麼 ， 賈斯汀 呢 ？ 法國 小說家 兼 藝評家 于斯曼 （ J. K. Huysmans ） 目睹 《 做 針線活 的 蘇珊 》 後 ， 顫抖 許久 ， 簡直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， 於是 寫下 ： 「 噢 ！ 裸女 ！ 誰 能 真實 的 、 完美 的 畫 她 呢 ？ 誰 能 不 預先 安排 ， 不 在 特徵 與 身體 細節 上 動手腳 呢 ？ … … 誰 能 將 她 活生生 的 刻劃 在 畫布 上 ， 讓 我們 想像 她 過 什麼 樣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