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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講 些 公司 的 事 , 但 越 是 這樣 , 仕玫 越 覺得 孤單 , 因為 偉宸 從不 和 仕玫 談心 。 仕玫 不 想 聽 偉宸 絮絮叨叨 , 但 又 不能 說 自己 不 想 聽 , 如果說 了 , 偉宸 一定 又 是 那 句 話 : 「 我 不 說話 妳 會 報怨 , 說 了 話 妳 還是 不 高興 ! 動輒得咎 , 難免 一 番 爭吵 。 終於 熬到 偉宸 說 了 句 : 「 回家 吧 ! 」 仕玫 當場 全盤 崩洩 出來 : 「 回家 ? 我 不 知道 『 家 』 在 哪裡 ? 從 結婚 以後 我 就 沒有 家 , 你 給 我 什麼 樣 的 家 ? 多 年 來 你 只 關心 姊姊 與 媽媽 , 從來 沒有 想 過 我 的 感受 ─ 只 因 我 沒有 說出來 ! 」 , 愣 在 一 旁 的 偉宸 , 沒 料到 仕玫 會 這麼 想 , 因為 一直 以來 , 他 覺得 太太 沒 講 、 沒 吵 、 沒 鬧 , 應該 表示 可以 調適 。 那 個 深夜 , 仕玫 在 學校 操場 破口大罵 , 從 偉宸 到 他 的 家人 , 狠 很 地 罵 , 也 不管 他人 的 異樣 眼光 , 只管 將 自己 的 情緒 、 委屈 , 十幾 年 來 的 不滿 全部 傾倒出來 。 經過 這 一 場 發洩 , 仕玫 的 情緒 釋放 了 , 同理心 霎時 油然而生 , 仔細 想想 , 偉宸 的 姊姊 陷 在 憂鬱 中 , 她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已經 造成 他人 的 困擾 。 而 自己 二十幾 年 來 , 選擇 與 她 對立 , 究竟 何苦來哉 ? 氣來氣去 , 真正 該 氣 的 , 根本 是 自己 , 自己 竟然 把 二十幾 年 的 黃金 歲月 虛擲 在 對 偉宸 與 家人 的 怨恨 中 , 無法 自拔 , 還 讓 積怨 過 深 而 成 癌症 。 放下 對立心 有 了 同理心 , 「 寬恕 」 也 就 相伴 而 生 了 。 想起 自己 二十幾 年 來 , 沒 將 心思 放 在 孩子 身 上 , 反 把 時間 與 心力 都 虛耗 在 情緒 糾葛 中 , 憤恨 難平 , 何不 放 了 自己 一 馬 , 好好 用心 對待 家人 ? 寬恕 自己 , 就 能 寬恕 別人 , 此後 , 每當 再 遭遇到 同樣 的 怨懟 境遇 , 仕玫 不再 去 罵 當事人 , 而是 將 恨意 轉為 罵 宇宙 : 「 宇宙 , 你 的 力量 不 夠 。 」 罵 著 罵 著 , 憤怒 宣洩 , 再 罵 下去 , 自己 也 不覺 噗嗤 一 笑 , 這 一切 人際 與 情緒 的 遊戲 , 還不 都 是 自己 搞出來 的 ? 自作孽 還 拼命 恨 別人 , 才 會 把 自己 搞出 癌症 來 。 由於 懂得 放下 , 從前 鬱 在 胸口 的 怨氣 , 竟然 逐日 消散 了 。 又 因為 參加 讀書會 , 仕玫 吸收 了 賽斯 思想 , 更 明白 了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至理 , 原來 她 一直 渴望 人生 自在 地 完成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信念 上 卻 相信 會 有 一 座 高 牆 阻攔 , 讓 自己 怎麼 衝 都 難以 衝破 , 陷進 跨 不 出去 的 痛苦 中 , 以至於 她 從小到大 , 都 要 藉由 「 叛逆 」 來 實現 夢想 。 真正 往 內 去 覺察 後 , 才 知道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, 難道 不 是 那 美好 的 夢想 嗎 ? 為什麼 焦點 老是 放 在 那 座 牆 , 想要 對抗 它 , 牆 卻 越 對抗 越 厚 ? 本來 希望 偉宸 是 可以 幫 自己 打倒 那 座 牆 的 好 男人 , 他 卻 反過來 變成 牆 的 一 部分 , 讓 自己 的 夢想 更 難 達成 。 而 這 座 牆 , 不 是 只要 自己 放下 信念 的 對立心 , 就 會 消失 無蹤 嗎 ? 找到 內在 與 信念 上 的 盲點 , 仕玫 終於 也 看出 偉宸 真正 的 好 , 原來 偉宸 對 她 , 真的 只 有 滿滿 的 愛 。 偉宸 秉性 孝順 , 他 願意 承擔 起 家庭 的 重責 , 其實 是 辛苦 的 , 而 在 對 家人 付出 的 同時 , 他 也 盡力 想 補償 仕玫 所 受 的 委屈 。 從前 的 仕玫 只 看到 偉宸 花 時間 精力 在 家人 身 上 , 覺得 愛 被 剝奪 了 , 因而 總是 給 他 臉色 看 ; 自從 接受 賽斯 思想 後 , 仕玫 不再 聚焦 於 被 剝奪 的 部分 , 而 會 回 過 頭 來 , 看看 偉宸 給 自己 的 那 一 份 , 竟然 是 這麼 充沛 的 感情 , 她 開始 學習 接受 偉宸 的 愛 , 頓時 心 中 滿溢 著 喜悅 與 快樂 。 二 OO 六 年 三月 , 仕玫 在 醫院 做 正子 攝影 , 讓 醫師 驚訝 不已 的 是 , 她 身 上 竟然 已經 完全 沒有 活體 癌細胞 了 , 七 個 月 前 罹患 的 末期 癌症 , 就 像 大衛 魔術 般 從 仕玫 身 上 消失 。 仕玫 的 現身說法 , 真的 證實 了 人 的 心靈 可以 將 癌症 轉化 。 ( 原生 家庭 ) 跨越 「 女 不如 男 」 的 藩籬 在 學習 家庭 溯源 的 課程 後 , 仕玫 曾 回 娘家 和 家人 聊 起 童年 往事 。 爸爸 告訴 她 , 小時候 生長 的 台南縣 小 漁村 , 一向 是 傳統 「 重男輕女 」 的 觀念 , 媽媽 懷 仕玫 時 , 已經 有 兩 個 女兒 , 懷孕 時 , 郎中 把脈 , 告訴 媽媽 這 一 胎 鐵定 是 兒子 , 媽媽 吃 了 定心丸 , 非常 喜悅 。 哪 知 生下 仕玫 , 卻 又 是 個 女兒 , 媽媽 的 失望 之 情 , 想必 從 出生 的 那 一 刻 起 , 就 感染 了 小 嬰兒 。 生為 三 女兒 的 仕玫 , 不 受 重視 是 可想而知 的 , 更 慘 的 是 , 仕玫 之下 , 媽媽 真的 生 了 個 弟弟 , 從此 以後 , 心血 全 都 澆灌到 弟弟 身 上 去 了 。 爸爸 回憶 小時候 的 仕玫 , 幾乎 到 四 、 五 歲 才 會 說話 , 平時 沒 事 時 , 就 靜靜 地 望 著 窗 外 。 「 或許 小時候 , 我 就 已經 覺得 , 要 完成 自己 的 夢想 , 就 必須 跨越 『 女 不如 男 』 這 道 傳統 的 藩籬 。 」 仕玫 悠悠地 說道 。 當然 , 對於 現在 身心健康 喜悅 的 仕玫 , 小時候 是否 經歷 父親 所 說 的 種種 , 已經 不 太 重要 。 無論如何 , 只要 信念 中 放下 「 對抗 」 , 就 不會 再 有 那麼多 的 情緒 來 傷害 自己 的 身體 。 所謂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法則 就是 這麼 簡單 , 簡單 到 就 如 仕玫 的 健康 , 只是 來自 內心 的 愛 與 喜悅 , 並 不 需要 去 對抗 癌症 , 也 不 需要 對抗 藥物 的 副作用 。 這 就 是 仕玫 遠離 癌苦 、 體驗 身 心靈 健康 的 祕密 ! 在 隔離 病房 的 日子 裡 , 吳 院長 感受到 的 , 就是 全身 每 一 寸 細胞 , 都 是 錐心 刺骨 的 撕裂痛 , 整 個 身體 幾乎 要 漲裂開 來 , 即使 是 嗎啡 , 也 無法 止住 全身 崩壞 般 的 疼痛 , 那樣 的 苦痛 , 讓 人 打從 心 中 自然 浮現 的 念頭 , 就是 「 想 死 」 。 〈 換 肝 的 故事 〉 10 .
走出 白色 巨 塔 的 金色 靈魂 一九九九年 七月 四日 , 優生 婦產科 醫院 , 開刀房 。 以 鳳山市 「 婦產科 神醫 」 之 尊 , 吳 院長 在 那 一 天 已經 開 過 三 檯 大刀 , 包括 一 檯 卵巢 手術 , 以及 兩 檯 剖腹產 。 就 像 平時 忙碌 而 謹慎 的 生活 , 吳 院長 在 緊接著 的 子宮 手術 時 , 仍 在 施展 著 他 的 「 雙 刀 」 ─ 他 是 由 左撇子 矯正 為 右撇子 的 人 , 因此 雙手 靈活 , 都 可以 操刀 。 卻 在 這時 , 右下腹 一 陣 劇痛 。 「 莫非 我 是 盲腸炎 破裂 ? 」 身為 醫師 的 吳 院長 從 疼痛 的 位置 , 直覺 地 為 自己 下 了 診斷 , 然後 , 在 劇痛 中 , 他 放下 手術刀 , 開玩笑 地 告訴 身邊 的 麻醉 醫師 : 「 如果 我 需要 開 盲腸 的話 , 記得 幫 我 做 全 身 麻醉 , 我 可 不要 脊椎 麻醉 。 」 所有 的 故事 從 這裡 展開 , 吳 院長 的 新 生命 , 也 從 這裡 有 了 起點 。 ( 發病 過程 ) 我 的 人生 就 這樣 了 嗎 ? 離開 手術房 後 , 吳 院長 躺 在 床 上 打 止痛 點滴針 , 夜間 門診 時 , 又 重回 崗位 上 , 繼續 看診 。 從 晚上 七點 多 開始 , 劇烈 的 疼痛 又 在 右下腹 翻攪 個 不停 。 一邊 冷汗 直 冒 , 一邊 還是 繼續 問診 與 超音波 檢查 , 一直 撐 到 晚上 十一點 , 吳 院長 聽 著 最後 一 位 病人 在 鞠躬 致謝 的 聲音 中 離去 。 按 著 劇痛 的 右下腹 , 吳 院長 連忙 前往 肝膽科 醫師 朋友 的 診所 , 請 他 幫忙 檢查 。 「 一 顆 hepatoma ( 肝 惡性 腫瘤 ) , 」 肝膽科 醫師 幾乎 無法 置信 , 吳 院長 則 接過 超音波 探頭 , 自己 掃描 起來 , 「 沒 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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