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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只 能 吃 燙 青菜 , 餐餐 索然無味 。 一 個 午夜 , 憶羚 痛 得 爬到 樓下 , 拿起 醫院 首次 開回來 的 嗎啡 , 腦子 卻 仍然 清醒 : 「 正常人 吃 嗎啡 , 沒有 一 個 有 好 下場 , 我 真的 要 吃 嗎 ? 」 於是 又 忍 著 痛 , 將 整 包 嗎啡 丟到 垃圾桶 。 在 極度 的 疼痛 下 , 一向 堅強 的 憶羚 , 自己 發明 了 祕方 ─ 痛 的 時候 , 只要 把 那 內心 的 苦 , 痛快 的 哭出來 , 情緒 宣洩 , 痛 就 會 減緩 。 她 開始 知道 , 情緒 與 疼痛 的 發洩 , 竟然 有 其 「 同步 」 的 奧妙 。 九月 後 , 覺悟到 西醫 除了 給 她 嗎啡 , 什麼 都 不能 再 幫 她 這 將 死 之 人 後 , 憶羚 決定 順從 志鴻 的 想法 , 跟 志鴻 到 寺廟 求神問卜 抓 藥籤 , 每 天 就 照 藥籤 抓 藥 服藥 , 志鴻 也 體貼 的 準備 酵母菌 、 蘋果 鳳梨汁 等等 , 希望 藉由 中草藥 、 飲食 帶來 療效 。 羊羽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狂聲 大哭 , 深 悔 自己 對 自己 的 虐待 竟是 如此 之 深 。 而 對於 父親 或 母親 的 期待 , 羊羽 也 不再 逆來順受 , 以 父親 的 標準 來 自我 鞭策 。 當 父親 有所 要求 時 , 羊羽 知道 要 拒絕 , 即使 引起 父子 間 的 衝突 , 他 也 要 讓 父親 知道 , 自己 已經 決定 了 要 走 的 路 。 羊羽 發現 , 他 直到 年 近 三十 , 叛逆期 才 出現 。 從前 的 他 , 總是 拘禁 在 父母 師長 同學 幫 他 設下 的 框架 中 , 這些 框架 竟 像 腳鐐 手銬 般 , 把 他 拘束 得 了無 生趣 , 從 今 而 往 , 他 必須 「 叛逆 」 , 衝出 內心 的 束縛 , 才 可能 有 自由 的 明天 。 處在 心靈 的 轉型期 , 羊羽 既 在 內心 有所 矛盾 衝突 , 新 信念 與 舊 信念 不停 碰撞 , 與 家人 的 相處 模式 也 在 不斷 調整 。 二 OO 七年 二月 , 羊羽 的 身體 起 了 大 變化 , 他 的 腹水 忽然 大量 增多 , 到 醫院 進行 抽 水 之後 , 進行 一 段 時間 調養 , 羊羽 的 身體 才 漸漸 恢復 了 過來 。 羊羽 持續 參加 讀書會 , 繼續 接受 賽斯 心法 的 洗禮 。 他 越來越 明白 , 因為 自己 缺乏 自信心 , 總是 相信 自己 「 不 夠 好 」 , 既 不配 、 也 不可能 得到 世間 任何 美好 事物 的 信念 , 在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吸引力 法則 下 , 讓 他 生命 中 的 實相 , 不管 是 功課 、 愛情 、 親子 或 人際 關係 , 都 距離 他 非常 遙遠 , 使得 他 必須 卯足 了 勁 來 討好 , 卻 總是 招來 更多 自我 及 他人 指責 的 聲音 , 越 是 如此 , 心 中 越 是 恐懼 , 而 在 恐懼 的 背後 , 卻 又 充填 著 滿 心 的 憤怒 與 不滿 , 羊羽 因 自覺 卑微 而 苦痛 不堪 。 活 在 當下 , 勇於 築 夢羊羽 想要 重新 體驗 生命 , 他 不 願意 再 讓 自己 像 頭 哈巴狗 般 , 苦哈哈 地 討好 所有 他 覺得 得 不 到 的 東西 , 先 嘗試 放下 。 「 我 乾脆 把 自己 當成 一 頭 快樂 的 豬 , 盡情 地 享受 生活 , 過 自己 想 過 的 日子 。 」 羊羽 風趣 地 說 , 曾 凝聚 在 他 臉 上 許久 的 憂鬱 神情 , 已經 漸漸 散開 。 在 自我 調整 的 過程 裡 , 羊羽 也 發現 , 他 的 人生 最 需要 的 , 就 是 「 勇氣 」 。 羊羽 知道 , 負面 的 信念 正 是 自己 二十幾 年 最 大 殺傷力 的 來源 , 越 是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美好 的 事物 , 越 是 要 費盡 心力 去 追求 或 擁有 , 則 信念 所 吸引來 的 實相 , 也 是 自己 確實 「 不可能 得到 」 。 羊羽 知道 , 「 勇氣 」 是 修鍊 的 過程 , 透過 賽斯 心法 的 學習 , 他 知道 世界 屬於 勇敢 做 大 夢 、 認真 去 想像 、 向 一切 萬有 下 訂單 , 然後 勇於 信任 衝動 、 讓 美 夢 成真 的 人 。 知道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秘密 之後 , 羊羽 的 健康 狀態 一天天 漸漸 好 了 起來 , 體重 回復 了 , 腹水 也 減少 了 , 整 個 人 氣色 煥發 。 在 羊羽 親身 實證 的 影響 下 , 父親 與 母親 也 加入 了 身 心靈 的 快樂 行列 , 退休 後 的 父親 , 也 開始 享受 生活 , 空閒 時 就 拉拉 二胡 , 自娛娛人 , 還 常 跑 美術館 , 浸淫 在 藝術 之中 。 母親 則 皈依 了 佛門 , 也 常 擔任 義工 , 享受 服務 他人 的 快樂 。 羊羽 的 家庭 氣氛 , 從 以前 的 嚴肅 沉悶 , 「 小孩子 有耳無嘴 」 , 只有 要求 沒有 分享 的 氛圍 , 一 轉 而 成 家人 們 都 肯 互相 傾聽 且 彼此 支持 的 和樂 關係 。 而 越來越 健康 的 羊羽 , 已經 有 一 段 時間 沒有 到 醫院 做 電腦 斷層 等 醫學 檢查 , 但 那 已 不 是 他 生活 的 重心 。 羊羽 正在 勇敢 的 構築 自己 的 大 夢 , 他 希望 未來 可以 常 出國 , 在 與 不同 國度 與 種族 的 人們 接觸 後 , 更加 靠近 與 明白 他人 的 心靈 ; 此外 , 羊羽 也 開始 計畫 , 重回 醫學系 , 把 兩 年 的 實習 學業 完成 , 讓 自己 踏入 醫療 的 領域 , 以 自己 的 療癒 經驗 , 將 身 心靈 的 福音 推廣給 更多 跟 他 一樣 、 曾經 活 在 痛苦 中 的 朋友 。 「 活 在 當下 , 勇於 築 夢 」 , 年輕 的 羊羽 已經 張開 翅膀 , 振翼 待 飛 。 曾經 承諾 要 好好 照顧 她 的 展翔 , 在 她 第一 次 化療 後 , 竟然 離開 了 她 。 交往 七 年 的 他 , 在 分手 時 , 只 留下 一 句 話 : 「 我 發現 妳 沒有 我 也 可以 過 得 很 好 啊 ! 」 就 這 一 句 話 , 佳璧 的 一切 又 回到 了 單打獨鬥 的 局面 … 〈 卵巢 惡性 胚胎瘤 的 故事 〉 3 .
從 天使 男孩 找到 飛翔 翅膀 的 媽媽 「 愛情 」 是 古往今來 都 讓 人 歌詠 歎頌 、 想要 一 探 個中 酸甜 的 奧妙 感受 。 淪陷 在 愛情 的 甜蜜 漩渦 裡 時 , 固然 是 牛郎 織女 , 魚水兩忘 , 但 潛入 愛情 的 河 底 , 若 突然 面臨 愛情 之 夢 有 可能 破碎 , 愛河 之 流 似乎 會 一 夕 之間 水 乾 魚 渴 , 卻 仍然 可以 維持 「 魚 無 水 能 活 , 水 無 魚 仍 流 」 , 即使 失去 久 已 依賴 的 愛情 滋養 , 也 能 回到 自己 愛 自己 的 單人 世界 , 那 就 不 是 每 個 情人 都 辦 得 到 的 。 佳璧 就 曾 在 愛情 世界 裡 跌 得 千瘡百孔 , 而 得以 由 全新 角度 看待 自己 的 愛情 與 人生 , 並 得到 完全 的 健康 。 ( 原生 家庭 ) 比 兒子 還 有用 的 女兒 佳璧 生長 在 「 重男輕女 」 的 傳統 家庭 , 讓 父母親 遺憾 的 是 , 他們 渴望 能 有 兒子 傳宗接代 , 生下 的 六 個 孩子 卻 都 是 女兒 , 始終 沒有 享受 過 弄璋 的 喜悅 。 在 「 張家 六 仙女 」 中 , 佳璧 排行 老五 , 雖然 父母親 沒有 兒子 來 分擔 家計 , 失望 之餘 , 自然 也 會 將 傳統 的 兒子 角色 分配給 某 個 女兒 扮演 , 而 性格 較 堅強 的 佳璧 , 就是 被 父母 這樣 期許 的 女兒 。 越 是 被 父母親 當作 「 兒子 」 在 期待 , 佳璧 的 生命 就 越 朝 獨立 自主 發展 , 終於 成為 能夠 獨當一面 、 分擔 家庭 生計 的 女兒 。 長久下來 , 由於 家 裡 沒有 兄弟 可以 冀望 , 因此 培育出 佳璧 「 生活 並 不 需要 靠 男人 , 惟有 靠 自己 最 實在 」 的 根深蒂固 想法 。 從小 佳璧 的 個性 就 非常 好強 , 她 心 裡 非常 清楚 , 所有 的 一切 都 要 靠 自己 , 因著 這樣 的 信念 , 她 從小 就 沒有 依賴 家人 朋友 的 習慣 , 凡事 都 自己 打拼 。 佳璧 想起 小時候 , 就算 成績 輸給 同學 , 心 中 非常 難過 , 也 不 想 向 家人 朋友 尋求 宣洩 , 寧可 自己 躲 起來 哭泣 。 不 服輸 的 個性 , 讓 她 在 小學 畢業 時 得到 珠心算 第一 名 的 成績 。 除了 在 功課 上 努力 外 , 佳璧 從小 就 幫忙 分擔 家 中 的 生意 , 跟 同齡 的 女孩 不同 的 是 , 她 不能 單純 地 過 只有 讀書 與 玩樂 的 童年 , 而 必須 與 父母 一起 為了 生活 而 認真 工作 。 佳璧 在 國小 時 , 已經 幫 父母 顧 店 , 生活 的 磨鍊 造就 她 生命 的 早熟 , 當 店 裡 需要 供貨 時 , 甚至 可以 自己 搭 遠程車 到 外地 拿 貨 。 即使 在 早期 的 台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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