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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頭來 , 你 居然 敢 把 我 最後 的 希望 扼殺掉 ? 」 「 滾開 ! 沒 錯 , 我 的確 違背 了 自己 的 諾言 , 永遠 都 別 想 讓 我 再 造出 一 個 , 像 你 這麼 醜陋 邪惡 的 混蛋 。 」 「 卑鄙 的 人 , 我 之前 還 和 你 講理 , 但 你 的 行為 已經 證明 , 我 根本 沒 必要 這麼 客氣 對待 你 。 別 忘 了 我 的 力量 , 你 一定 覺得 自己 已經 很 慘 了 , 但 我 會 讓 你 變 得 更加 悲慘 , 直到 你 痛恨 自己 還 活 在 世上 為止 。 你 創造 了 我 , 但 我 卻 是 你 的 主人 , 你 只 能 聽 我 號令 ! 」 「 我 再 也 不會 優柔寡斷 了 , 你 展現 力量 的 時候 到 了 。 你 的 威脅 絕對 逼不了 我 去 做 傷天害理 的 事情 , 只 會 讓 我 鐵 了 心 , 拒絕 為 你 製造 一 個 狼狽為奸 的 同夥 。 難道 我 會 如此 冷血 , 將 一 個 以 殺人 作 惡 為 樂 的 魔鬼 放到 這 個 世界 上 嗎 ? 滾開 ! 我 心意 已 決 , 你 再 多 說 , 只 會 讓 我 怒火 更 盛 。 」 怪物 看到 我 堅定 的 神色 , 氣 得 咬牙切齒 , 卻 只 能 乾瞪眼 。 他 大喊 著 : 「 為什麼 每 個 男人 都 能 找到 一 個 為 他 敞開 胸懷 的 妻子 , 每 隻 野獸 都 有 自己 的 配偶 , 但 我 卻 形單影隻 , 孤身 一 人 呢 ? 我 也 有 一 腔 熱情 , 人們 卻 棄 之 如 敝屣 。 世人 啊 ! 儘管 恨 我 好了 , 但是 你 要 小心 了 ! 你 將 痛苦 淒慘 度過 餘生 , 很 快 你 就 要 遭遇 摧毀 你 一生 幸福 的 災難 了 。 在 我 淒慘 度日 的 時候 , 怎麼 會 讓 你 過 得 幸福 快樂 呢 ? 你 可以 摧毀 我 心 中 所有 的 情感 , 但 我 的 復仇 之 心 永遠 不 死 , 從此 以後 , 報仇 雪恨 要 比 陽光 和 食物 更加 重要 ! 我 總有一天 會 死 , 但 在 我 死去 之前 , 你 這 個 暴君 、 劊子手 , 將 詛咒 每 天 看 著 你 受罪 的 太陽 。 你 給 我 小心 點 ! 我 天 不 怕 地 不 怕 , 力 大 無窮 。 我 會 像 狡猾 的 毒蛇 那樣 盯 著 你 , 時時 準備 用 充滿 毒液 的 毒牙 咬 你 一 口 。 記住 , 你 一定 會 後悔 你 今天 的 所作所為 。 」 那 件 悲劇 是 壓垮 我 的 最後 一 根 稻草 , 我 又 何必 向 你 講述 此後 所 發生 的 事情 呢 ? 我 的 故事 充滿 了 恐怖 , 而 現在 恐怖 程度 已經 達到 了 頂點 。 現在 我 要 講 的 事情 , 只 會 讓 你 覺得 乏味 。 你 已經 知道 , 我 的 親朋好友 相繼 慘遭 毒手 , 只 剩下 我 孤苦伶仃 , 獨 存 於 世 。 我 現在 已經 筋疲力盡 , 只 能 簡單 告訴 你 這 個 恐怖 故事 剩下 的 部分 了 。 我 抵達 日內瓦 , 父親 和 厄尼斯特 倒 還 安在 , 但是 父親 一 聽到 我 帶回來 的 噩耗 就 崩潰 了 。 現在 他 的 樣子 還 浮現 在 我 眼前 , 他 原本 是 那麼 優秀 而 又 可敬 的 長輩 啊 ! 他 的 眼睛 變 得 空洞 無神 , 往日 的 活力 和 光彩 已 不復 見 。 他 把 伊莉莎白 當做 比 親 女兒 更 親 的 人 , 全心全意 寵愛 著 這 個 姪女 , 而 人 到 垂暮 之 年 , 可以 牽掛 的 人 寥寥無幾 , 所以 對 眼前 的 人 就 更加 疼愛 依戀 。 該死 的 , 這 個 該 受 千刀萬剮 的 魔鬼 , 他 給 頭髮 灰白 的 父親 造成 巨大 的 悲痛 , 讓 他 註定 淒慘伶仃 度過 餘生 ! 他 再 也 無法 承受 這些 接踵而來 的 恐怖 事件 , 生命 的 源泉 突然之間 就 枯竭 了 。 他 一病不起 , 沒 過 幾 天 就 死 在 我 的 懷裡 。 我 又 變成 什麼 樣 了 呢 ? 我 當時 也 無從 得知 , 因為 我 已經 失去 意識 , 只有 心頭 沉重 的 枷鎖 和 無邊 的 黑暗 籠罩 著 我 。 真的 , 有時 我 會 夢見 自己 又 和 年少 時 的 好友 , 並肩 走 在 遍 地 花瓣 的 草地 上 和 幽靜 愜意 的 山谷 裡 , 醒來 後 卻 發現 自己 身處 地牢 之中 , 然後 便 感到 自己 被 無邊無際 的 悲傷 籠罩 。 不過 我 漸漸 意識到 自己 的 苦難 和 處境 , 於是 我 便 被 放 了 出來 。 他們 都 說 我 瘋 了 , 所以 這 幾 個 月 裡 , 他們 一直 將 我 關 在 一 間 與世隔絕 的 密室 中 。 不過 , 如果 在 我 清醒 過來 的 同時 , 沒有 燃起 熊熊 的 復仇 之 火 , 那麼 自由 對 我 來說 , 也 只 是 一 件 毫無 用處 的 禮物 而已 。 過去 一次次 的 不幸 回憶 , 沉重 壓 在 我 的 心 上 , 這時 我 開始 反思 這 一切 不幸 的 源頭 : 就 是 我 親手 創造 的 怪物 , 那 個 我 親手 放到 世上 來 毀滅 我 的 無恥 惡魔 。 一 想起 他 , 我 心 中 就 燃起 瘋狂 的 仇恨 之 火 , 我 懇切 向 上天 祈求 , 恨不得 一下子 就 親手 抓住 這 個 惡魔 , 將 他 那 顆 可恨 的 頭顱 砸 個 粉碎 ,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發洩 我 的 心頭 大恨 。 我 的 仇恨 並 不只 是 浪費 在 無用 的 祈求 , 我 開始 思考 抓住 這 個 惡魔 的 最佳 方法 。 為了 這 個 目的 , 獲得 自由 之後 大概 一 個 月 , 我 就 去 找 城 裡 的 治安官 , 向 他 提出 指控 , 告訴 他 , 我 知道 是 誰 毀 了 我們 全 家 , 希望 他 能夠 盡 自己 的 職責 逮捕 兇手 歸案 。 治安官 親切 認真 聽 我 說 著 。 「 請 放心 , 先生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一定 會 不遺餘力 搜捕 歹徒 的 。 」 「 十分 感謝 , 」 我 回答 , 「 那麼 請 聽取 我 的 證詞 吧 。 事實 上 , 這 個 故事 十分 離奇 , 我 有些 擔心 你 會 懷疑 真實性 , 但是 這 件 事 雖然 古怪 離奇 , 卻 千真萬確 。 這 個 故事 十分 連貫 , 不會 讓 人 誤認為 是 在 說夢話 , 而且 我 也 根本 沒有 必要 說謊 。 」 於是 我 就 開始 向 他 講述 我 的 故事 , 語氣 十分 感人 , 卻 相當 平靜 。 我 已 打定 主意 , 誓死 也 要 抓到 我 的 敵人 , 而 這 個 終極 目標 讓 我 暫時 平息 自己 內心 極度 的 痛苦 , 漸漸 又 恢復 了 過來 。 現在 我 開始 向 他 簡單 陳述 自己 的 經歷 , 也 提供 了 十分 準確 的 細節 和 重大 事件 的 具體 時間 , 沒有 大聲 咒罵 或 大呼小叫 , 以免 偏離 主題 。 治安官 起初 一 臉 懷疑 , 但 隨著 故事 進展 , 他 漸漸 入 了 神 , 愈來愈 感興趣 。 我 看到 他 有時 會 嚇 得 直 打哆嗦 , 有時 又 一 臉 愕然 , 但是 沒有 再 顯現出 懷疑 的 神色 。 陳述 完畢 之後 , 我 說 : 「 這 就 是 我 所 指控 的 兇手 , 我 請求 閣下 全力以赴 , 將 其 繩之以法 。 這 也 是 你 作為 治安官 的 職責 所在 , 我 相信 , 同時 也 希望 閣下 的 個人 情感 , 不會 影響 您 在 這 種 情況 下 正確 履行 自己 的 職務 。 」 他 本來 就 對 我 的 故事 半信半疑 , 感覺 像是 某 種 神話 故事 , 或是 超自然 的 靈異 事件 一樣 , 所以 我 要求 他 採取 正式 行動 時 , 他 又 表現出 懷疑 。 不過 他 還是 溫和 說 : 「 我 很 願意 協助 您 緝拿 兇手 , 但是 您 所 提到 的 這 個 傢伙 , 似乎 威力 無比 , 他 一定 會 想盡 辦法 逃脫 我 所有 的 逮捕 行動 , 讓 我 白費 力氣 。 誰 能 跟蹤 一 個 善於 攀越 海 上 冰山 、 住在 冰 窟窿 和 岩洞 裡 的 野獸 呢 ? 這些 都 是 人類 不 敢 涉足 的 地方 啊 。 除此之外 , 他 所 犯下 的 罪行 已經 過去 好幾 個 月 了 , 還是 沒 人 知道 他 的 行蹤 和 目前 的 下落 啊 。 」 「 我 敢 肯定 他 就 在 我 的 住處 附近 徘徊 遊蕩 , 即使 他 真的 躲進 阿爾卑斯山 , 那麼 我們 也 可以 像 捕獲 小 羚羊 和 捕殺 猛獸 那樣 抓住 他 啊 。 但 我 知道 你 在 想 什麼 : 你 並 不 相信 我 的 故事 , 也 不 想 追捕 我 的 敵人 , 將 他 繩之以法 。 」 在 我 說 這 番 話 的 時候 , 眼睛 裡 迸發 憤怒 的 火花 , 嚇到 了 治安官 , 他 急忙 說 : 「 您 誤會 了 , 如果 我 真的 能 抓到 這 個 怪物 , 那 我 一定 會 盡 我 所 能 讓 他 受到 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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