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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現在 也 不 是 。 」 「 爸爸 — 」 __UNDEF__ 「 不 , 妳 聽 我 說 。 我 以前 畫 的 東西 只 都 是 胡亂 塗鴉 , 純粹 為了 打發 時間 。 」 「 你 現在 只是 心情 有點 沮喪 , 千萬 別 這樣 詆毀 自己 — 你 說 的 都 不 是 事實 。 我 知道 , 因為 我 家 裡 擺滿 了 你 的 畫作 , 我 每 天 都 會 欣賞 一 遍 。 而且 我 向 你 保證 , 對於 胡亂 塗鴉 的 東西 , 我 不可能 去 多 瞧 一 眼 。 到 我 家 來 的 客人 也 都 欣賞 你 的 作品 , 他們 都 問 我 那些 作品 是 誰 化 的 , 因為 他們 被 你 的 作品 吸引住 了 。 他們 問 我 這 個 畫家 是 不 是 還 活 著 ? 」 「 妳 怎麼 回答 ? 」 「 你 聽 我 說 , 他們 並 不 是 看 了 胡亂 塗鴉 的 作品 才 想 知道 畫家 是 誰 , 他們 是 因為 看見 了 美麗 動人 的 作品 。 」 她 說 著 說 著 , 又 笑 了 起來 。 她 的 笑聲 使 他 身心 煥然一新 。 七十多 歲 的 他 , 彷彿 又 沉醉 在 當年 對 小 女兒 的 溺愛 中 。 「 我 當然 告訴 他們 你 還 活 著 。 我 很 自豪 地 告訴 他們 , 那些 作品 全 都 是 我 父親 畫 的 。 」 「 很 好 , 親愛的 。 」 「 我 家 已經 是 一 間 小型 畫廊 了 。 」 「 很 好 , 這 讓 我 感到 很 欣慰 。 」 「 你 現在 只是 心情 有點 沮喪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你 是 一 個 出色 的 畫家 。 我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如果 這 個 世界 上 誰 有 資格 來 評斷 你 是 不 是 出色 的 畫家 , 那 就 只 有 我 ! 」 儘管 他 讓 她 經歷 了 父親 背叛 母親 這 類 殘酷 的 事實 , 她 還是 讚美 著 他 。 從 她 還 只 是 個 十 歲 的 小 女生 時 , 她 就 喜歡 這樣 讚美 父親 。 她 是 一 個 心地 善良 且 通情達理 的 好 女孩 , 唯一 的 缺點 就 是 太過 寬宏大量 , 而且 不 懂得 保留 。 只要 是 她 珍愛 的 人 , 她 就 會 完全 忽略 對方 的 缺點 , 並且 以 近乎 溺愛 的 情感 寬恕 對方 , 並 把 自己 的 不 愉快 隱藏 起來 。 在 她 愛上 並且 下嫁 那 個 自視甚高 又 滿腹牢騷 的 年輕人 之後 , 由於 過分 寬容 對方 在 性格 上 的 缺陷 , 讓 她 無可 避免 地 受 了 傷害 。 「 不只 是 我 , 爸爸 , 每 一 個 到 我 家 的 人 都 這麼 說 。 有 一 天 , 我 面試 了 來 應徵 的 新 保姆 , 因為 莫莉 準備 辭職 了 , 一 位 來 應徵 的 新 保姆 , 棠亞 , 也 就 是 我 最後 僱用 的 那 個 好 女孩 — 她 是 一 個 為了 賺取 零用錢 的 學生 , 就讀 於 紐約 藝術 學生 聯盟 , 和 你 當年 一樣 — 她 緊 盯 我 掛 在 餐廳 裡 的 那 幅 畫 — 就是 在 餐桌 上方 , 黃色 的 那 一 幅 — 你 知道 我 說 的 那 幅 畫 嗎 ? 」 「 知道 。 」 「 她 看 得 出神 , 整 個 人 動 也 不 動 , 就 這樣 看 著 那 幅 黃色 和 黑色 的 畫作 。 那 真 是 一 幅 傑出 的 作品 。 當時 我 正在 問 她 問題 , 可是 她 的 注意力 全部 集中 在 餐桌 上方 的 那 幅 畫 。 她 問 我 那 是 什麼 年代 的 作品 , 以及 我 花 了 多少 錢 買下 它 。 你 的 作品 裡 有 非常 吸引人 的 元素 。 」 「 妳 把 我 說 得 真 好 , 親愛的 。 」 「 不 , 我 說 的 是 實話 。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謝謝 妳 。 」 「 你 一定 會 重拾 畫筆 的 , 一定 會 的 , 因為 繪畫 跟 你 之間 還 有 緣份 。 但 在 此 之前 , 你 先 好好 享受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有 你 在 的 地方 就 有 美好 的 事物 , 你 不妨 耐 著 性子 , 凡事 慢慢 來 。 你 可以 去 散散步 , 好好 享受 天氣 、 沙灘 和 大海 。 那些 都 不會 消失 , 也 不會 改變 。 」 很 奇怪 , 雖然 他 在 聽 了 她 的 安慰 之後 心 裡 覺得 舒服 些 , 但是 他 並 不 認為 她 清楚 自己 在 說 些 什麼 。 他 也 意識到 : 渴求 別人 的 安慰 並 非 小 事 , 尤其 是 來自 一 個 奇蹟 般 愛 著 你 的 人 。 「 我 現在 不 去 海邊 了 。 」 他 對 她 說 。 「 你 不 游泳 了 ? 」 雖然 他 只 告訴 南希 一 人 , 但 他 還是 對 自己 的 坦白 感到 不好意思 。 「 我 已經 沒有 信心 面對 大海 。 」 「 但是 你 還 能 在 游泳池 裡 游泳 , 對 吧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那 就 在 游泳池 游泳 。 」 接著 他 問起 她 那 對 雙胞胎 的 情況 , 心想 : 要是 他 沒 跟 菲比 離婚 就 好 了 ! 要是 菲比 還 跟 他 在一起 就 好 了 ! 要是 南希 不必 因為 他 沒有 妻子 而 必須 如此 費心 照顧 他 就 好 了 ! 要是 他 當初 沒有 傷害 菲比 就 好 了 ! 要是 他 沒有 對不起 菲比 就 好 了 ! 要是 他 沒有 說謊 就 好 了 ! 要是 她 沒有 說 過 「 我 再 也 不 相信 你 了 」 就 好 了 ! 他 年 近 五十 歲 時 才 開始 搞 外遇 。 他 身邊 有 許多 年輕 的 女人 , 例如 攝影師 的 經紀人 、 造型師 、 模特兒 、 廣告 業務 專員 等 。 他 和 那麼多 女人 一起 工作 、 出差 、 吃 午餐 , 令 人 驚訝 的 並 不 是 身為 人夫 的 他 和 這些 女人 做 了 什麼 , 而是 居然 經過 那麼 久 才 發生 這 種 事 — 在 他 對 婚姻 的 激情 衰退 殆盡 之後 那麼 久 才 發生 。 他 第一 次 是 跟 一 個 漂亮 的 黑髮 女孩 , 對方 是 他 的 秘書 , 年齡 只 有 十九 歲 。 上班 不 到 兩 個 星期 , 她 就 已經 雙膝 高 跪 在 他 辦公室 的 地板 上 , 抬起 翹 臀 , 讓 依舊 衣冠楚楚 的 他 進入 她 的 身體 。 他 並 沒有 以 職務 的 權勢 逼 她 就範 , 但 他 確實 是 突然 對 她 動 了 歪腦筋 , 連 他 自己 都 嚇 了 一 跳 — 因為 他 只 是 個 凡人 , 沒有 什麼 特別 值得 誇燿 的 長處 , 而且 以 平淡 的 人生 自滿 。 進入 她 的 過程 很 順利 , 因為 對方 很 濕潤 。 這 種 大膽 的 行徑 , 讓 他們 兩 個 人 幾乎 不需 多少 時間 就 達到 高潮 。 某 天 上午 , 她 和 他 辦完 了 事 , 起身 走出 辦公室 , 他 則 站 在 辦公室 中央 , 紅著臉 整理 衣衫 , 他 的 頂頭上司 , 執行 副總裁 克萊倫斯 , 突然 推 門 走 了 進來 , 劈頭 就 問 他 : 「 她 家 在 什麼 地方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他 回答 。 克萊倫斯 板著 臉 說 : 「 下 次 要 搞 就 去 她 家 去 搞 ! 」 說完 後 就 走 了 出去 。 但是 , 他們 無法 控制 自己 想 在 哪裡 偷情 , 以及 怎麼 偷情 , 即使 他們 明知 這 種 玩法 在 職場 上 非常 危險 。 他們 每 天 如此 靠近 彼此 , 因此 很 難 把持 得 住 自己 。 他們 兩 人 滿 腦子 想 的 都 是 她 跪 在 他 辦公室 地板 上 的 模樣 : 他 把 她 的 裙子 撩到 她 背 上 , 然後 抓著 她 的 頭髮 、 褪下 她 的 內褲 , 竭盡 全 力 地 進入 她 的 身體 , 完全 不管 是否 會 被 別人 發現 。 他 第二 個 外遇 對象 是 他 去 格瑞納達 進行 外景 拍攝 時 認識 的 。 他 負責 那 個 毛巾 廣告 的 拍攝 工作 , 並且 和 攝影師 一起 挑選 十 位 模特兒 。 場景 設定 在 熱帶 雨林 中 的 某 座 天然 水池 旁 , 每 位 模特兒 都 必須 穿上 一 件 夏季 短袍 , 頭 上 包 著 業主 品牌 的 毛巾 , 就 像 剛 洗完 頭髮 的 模樣 。 拍片 的 前置 工作 完成 後 , 他們 便 搭 飛機 出發 工作 。 他 在 飛機 上 選 了 一 個 旁邊 沒 人 坐 的 位子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自在 地 看書 或 打瞌睡 , 完全 不 受 打擾 。 他們 在 加勒比海 轉機 。 他 下 了 飛機 , 走進 候機 大廳 , 環顧 四周 後 便 看見 他們 的 模特兒 , 於是 他 走過去 跟 她們 打招呼 。 所有人 搭上 一 架 較 小 的 飛機 , 飛行 不久 就 抵達 拍攝 地點 。 有 好幾 輛 轎車 來 接 他們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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