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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 我 為榮 。 可惜 的 是 , 我 的 頭 太 暈 了 , 沒辦法 接連 出 拳 。 戴夫 捧 著 疼痛 的 腹部 時 , 我 跌撞 退開 , 氣喘 吁吁 。 「 安娜 , 我 不 是 叛徒 , 」 他 咬 著 牙 說 : 「 哈丁 — 潘克洛夫 學院 害 我們 爸 媽 被 殺 。 哈潘 學院 大 可 用 尼莫 的 科技 拯救 世界 一百 次 , 但 他們 沒有 , 反倒 一直 把 那些 東西 鎖 起來 , 還 把 我們 趕開 , 不能 接近 我們 要 繼承 的 遺產 。 」 我 瞥 了 傑米 一 眼 , 他 依然 臉 朝下 躺 在 甲板 上 。 他 的 手指 抽動 著 , 但 絕對 無法 馬上 就 做好 戰鬥 的 準備 。 至少 沒有 蘭德 學院 高年級 學生 跑到 甲板 上 來 幫 戴夫 助 拳 。 只有 我 和 我 哥哥 。 如同 往日 時光 。 只不過 情況 完全 不同 。 「 鸚鵡螺號 不 是 我們 的 繼承物 , 」 我 說 : 「 鸚鵡螺號 屬於 她 自己 。 」 「 她 自己 ? 」 戴夫 嘲笑 說 : 「 安娜 , 得了 吧 。 那 是 達卡 王子 製造 的 機器 。 它 屬於 我們 ! 」 他 撲過來 , 嘗試 以 體格 的 優勢 來 個 擒抱 。 我 從 他 的 路徑 跳開 , 但 我 的 「 跳開 」 比較 像是 笨拙 的 跌撞 。 胸部 的 傷口 陣陣 刺痛 , 乾式 潛水衣 裡面 沾滿 了 溫暖 黏膩 的 鮮血 。 「 我 曾經 考慮 要 告訴 你 , 」 戴夫 繼續 說 著 , 彷彿 我們 正在 進行 日常 對話 , 「 可是 你 沒有 心理 準備 。 你 不 知道 另類 科技 的 事 。 你 不 懂 哈潘 學院 對 我們 家族 做 了 什麼 事 。 他們 還 在 愚弄 你 。 該 醒過來 了 。 」 我 尖叫 一 聲 往 前 衝 。 這 不 是 最 聰明 之 舉 。 我 假裝 揮出 一 拳 , 企圖 以 膝蓋 用力 頂 他 的 鼠蹊部 。 但 他 料到 了 , 擋住 這 一 擊 , 接著 把 我 拋到 旁邊 去 , 活像 我 是 練習用 的 假人 。 我 的 屁股 重重 落地 。 疼痛 沿著 脊椎 往 上 燒 。 「 投降 吧 , 」 戴夫 厲聲 說 : 「 別 蠢 了 。 」 愚蠢 的 小女孩 。 在 我 背後 , 我 的 手指頭 摸到 特定 形狀 的 金屬物 。 是 傑米 的 一 把 手槍 。 「 我 得 承認 , 我 低估 你 了 , 」 戴夫 說 : 「 那 隻 巨型 章魚 … …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你 得 好好 解釋 一下 , 到底 要 怎麼 讓 那 東西 放手 。 不過 你 再 也 不 屬於 哈潘 學院 了 , 跟 我 一樣 。 我們 要 一起 登上 鸚鵡螺號 , 而 你 要 把 指揮權 交出來 給 我 。 我 會 接收 我 合法 擁有 的 東西 。 」 不 知 怎的 , 我 竟然 站 了 起來 。 戴夫 皺起 眉頭 , 看 著 我 手 上 的 槍 。 「 安娜 , 得了 吧 , 你 本來 有 機會 殺 了 我 。 你 下不了 手 , 記得 吧 ? 」 殺 了 他 ? 突然間 , 我 終於 明白 戴夫 為何 一直 對 傑米 的 武器 不 是 很 在乎 。 他 以為 那些 槍 裝填 的 是 標準 子彈 。 一 陣 笑意 在 我 的 喉嚨 裡 暗暗 醞釀 。 戴夫 並 沒有 想要 殺掉 我 , 而 他 知道 我 不會 殺 他 , 所以 槍 是 沒用 的 。 我 哥哥 從來 沒 想 過 要 用 不會 致命 的 軍火 。 戴夫 比較 喜歡 玩 攻擊 遊戲 。 我 歇斯底里 傻笑 起來 , 似乎 害 他 不知所措 。 「 安娜 , 你 失血 太多 。 」 他 的 語氣 顯得 很 關心 , 很 像 手足友愛 之 情 。 「 把 那 個 放下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戴夫 , 你 根本 不 懂 。 」 我 舉起 那 把 槍 。 「 『 你 合法 擁有 的 東西 』 不 是 潛艇 。 是 你 的 家人 , 你 的 朋友 , 而 你 把 它們 全部 毀掉 了 。 」 我 對 他 開 了 三 槍 。 最後 一 顆 橡膠 子彈 讓 他 的 頭 猛然 向 後 仰 , 在 他 的 雙眼 之間 留下 醜陋 的 紅點 。 他 往後 倒下 , 重重 摔 在 甲板 上 , 躺成 大字形 。 我 的 歇斯底里 轉變成 絕望 。 我 哭 著 放下 手 上 的 槍 。 我 不 確定 自己 在 哥哥 的 身邊 哭 了 多久 。 他 還 活 著 , 脈搏 很 強勁 。 然而 … … 我 好 悲傷 。 我們 之間 有 某 種 東西 已經 死 了 。 附近 傳來 傑米 的 咕噥聲 。 「 安娜 ? 」 我 抹抹 臉 。 「 嗨 … … 」 我 依然 搖搖晃晃 , 掙扎 著 走到 傑米 旁邊 。 他 顯得 昏昏沉沉 、 兩 眼 無神 , 但是 考慮到 他 才 剛 被 一 把 棘輪 扳手 敲昏 , 狀況 其實 沒有 太 糟 。 我 舉起 兩 隻 手指 。 「 幾 隻 手指 ? 」 他 瞇 起 眼睛 。 「 二十五 ? 」 「 對 啦 , 你 沒 事 的 。 」 「 戴夫 呢 … … ? 」 「 處理好 了 , 」 我 說 , 努力 讓 自己 不要 破音 。 「 我 用 橡膠 子彈 射 他 。 」 傑米 瞪大 雙眼 。 「 安娜 , 不可能 那麼 簡單 吧 。 你 呢 … … ? 」 「 我 很 好 , 」 我 說謊 。 「 我 會 很 好 啦 。 」 我 努力 扶 著 他 坐起來 , 但 他 呻吟 一 聲 , 再度 躺下 。 「 我 想 , 也許 我 應該 就 … … 在 這裡 待 一會兒 好了 。 船 為什麼 停下來 ? 」 我 根本 沒 注意到 。 引擎 變 得 悄然 無聲 , 我們 在 水 裡 動 也 不 動 。 這 表示 有 人 讓 船 停下來 。 這 表示 還 有 更多 敵人 在 船 上 。 「 我 會 去 看看 船橋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看起來 好 慘 。 」 「 謝 啦 。 別 擔心 , 我 有 這 把 槍 。 」 「 那 是 一 把 好 槍 , 」 傑米 附和 說 : 「 小心 一點 。 」 我 踏 著 蹣跚 的 步伐 離開 。 萬一 必須 打鬥 , 而 對象 如果 比 三 歲 小孩 拿 著 游泳 的 浮力條 更 危險 , 我 想 自己 一定 會 慘敗 , 但 我 非 保護 這 艘 船 的 安全 不可 。 到 了 船橋 , 我 再次 驚訝 萬分 。 有 個 滿 頭 鬈髮 的 女孩 身穿 鈮鏌 合金 的 潛水衣 , 手 裡 握 著 一 把 萊頓槍 , 站 在 一 名 不省人事 的 蘭德 學院 高年級 學生 身邊 。 「 伊絲特 ? 」 我 啞 著 嗓子 說 。 她 轉過身 , 看起來 很 不好意思 。 「 所以 我 接到 你 的 對講機 訊息 。 原來 通往 你 艙房 那 個 水槽 的 滑道 , 不 是 只有 海豚 剛好 能 穿過去 。 」 「 我 現在 真的 好 愛 你 喔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知道 。 我 覺得 你 快要 昏過去 了 。 」 一如 往常 , 伊絲特 說對 了 。 我 的 雙膝 一 軟 。 我 倒下 時 , 她 連忙 抓住 我 , 而 我 的 意識 沉入 自己 的 身體 從未 到達 過 的 極度 深處 。 第六十 章 __UNDEF__ 我 一直 都 比較 擅長 製造 混亂 , 不 擅長 清理 整齊 。 我們 在 林肯 基地 有 一 堆 大 混亂 要 處理 。 接下來 的 兩 天 , 我 無法 工作 。 富蘭克林 和 伊絲特 把 我 連接到 鸚鵡螺號 醫務室 的 機器 上 , 他們 對 我 說 這樣 會 慢慢 補充 水分 , 增加 血液 的 供應量 , 也 能 確保 我 的 內臟 不會 爆掉 。 我 的 室友 是 傑米 , 他 頭部 的 傷勢 慢慢 復原 ; 還 有 休伊特 老師 , 他 看起來 確實 比 我 原本 的 印象 好 多 了 。 老師 偶爾 略微 半 昏 半 醒 , 嘴 裡 竟然 嘀咕 著 他 的 學生 考試 成績 不 及格 。 我 從來 不 想 知道 老師 們 作 著 什麼 樣 的 夢 。 現在 我 知道 了 。 富蘭克林 告訴 我 , 鸚鵡螺號 似乎 有點 知道 要 怎麼 治療 胰臟癌 。 他 不 確定 醫務室 的 機器 製造出來 的 化合物 是 什麼 , 但 竟然 慢慢 把 休伊特 體 內 的 癌細胞 沖洗 出來 。 既然 尼莫 在 一百五十 年 前 就 了解 DNA , 我 覺得 好像 不 應該 感到 驚訝 。 不過 我 躺 在 床 上 時 , 有 時間 好好 思考 戴夫 說 的 話 , 他 提到 哈潘 學院 可以 怎麼樣 運用 尼莫 的 科技 拯救 世界 超過 一百 次 。 另一方面 , 我 也 見識到 蘭德 學院 對於 力量 有 多麼 飢渴 , 那 對 我 哥哥 又 產生 了 什麼 樣 的 影響 。 人類 實在 還 沒 準備好 接受 尼莫 的 先進 科技 。 我 不 知道 蘭德 學院 的 校訓 是 什麼 , 但 我 希望 是 「 這 是 我們 無法 擁有 美好 事物 的 原因 」 。 至於 傑米 , 他 跟 我 一起 待在 醫務室 的 時間 , 可能 比 真正 需要 留下 的 時間 更 久 。 即使 富蘭克林 要 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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