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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在 每 一 門 藝術 中 , 靈性 是 很 重要 的 東西 。 我 從不 輕視 它 。 你 不 是 機器人 , 你 必須 了解 自己 , 對 自己 誠實 。 你 怎麼 看待 改寫 / 重寫 , 或是 潤 詩 的 工作 呢 ? 對 我 而言 , 在 寫 詩 的 時候 , 重寫 或是 去 修改 都 是 一 種 恐懼 。 有時 寫 的 好 , 有時 寫 的 差 。 你 有時候 必須 去 接受 那 個 恐懼 , 有時 則 要 放下 它 。 我 用 很多 方式 寫 詩 。 其中 一 個 是 , 我 會 設定 時間 , 有 可能 一 小時 或 兩 小時 , 然後 限定 自己 在 這 段 時間 內 完成 一 首 詩 。 這 很 像 在 考試 。 或是 我 會 到 Youtube 上 隨意 聽 一 首 音樂 , 然後 寫下 所有 我 想到 的 事 。 有時候 , 在 那 個 限定 的 時間 內 , 我 會 修改 我 的 詩 , 有時 則 不會 。 寫完 詩 之後 做 些 修改 , 可以 讓 詩作 變 得 更 好 , 但 也 可能 毀掉 它 原本 的 美 以及 獨特性 。 所以 我 總是 試 著 去 認識 我 的 恐懼 , 然後 學 著 去 掌握 它 。 生活 在 一 個 不 自由 的 社會 , 為 你 的 寫作 帶來 什麼 影響 ? 書籍 查禁 、 難以 取得 國外 的 書籍 、 網路 被 政府 管控 , 這些 狀況 都 使得 我 能 做 的 事情 變 得 有限 。 但 除此之外 , 沒有 任何 事情 影響 我 寫作 , 因為 在 軍政府 執政 時期 , 我 從來 沒有 投稿 過 詩作 。 我 只 在 日記 裡 寫下 任何 想 寫 的 東西 。 我 只有 因為 自己 的 寫作 實驗 而 改變 , 並 沒有 受到 周遭 世界 的 限制 而 有所 不同 。 不過 , 自從 審查 制度 廢除 , 限制 鬆綁 之後 , 我 開始 將 詩作 投稿 到 期刊 。 一 個 不 自由 的 社會 , 對 藝術 沒有 半點 好處 。 如果 藝術 作品 在 一 個 不 自由 的 社會 中 表現 得 不錯 , 它們 在 自由 的 社會 中 會 表現 得 更 好 。 現在 , 緬甸 正在 轉型 , 對 一 個 詩人 來 說 , 有 一 件 事 從 沒有 改變 過 : 一 個 詩人 , 不僅 是 在 自己 的 詩 中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也 一樣 , 都 一定 要 反對 並 對抗 不 公義 的 事 。 你 現在 在 廣告業 工作 , 這 對 你 的 詩 有 什麼 影響 ? 廣告業 很 特別 。 當 我 在 寫 廣告 的 時候 , 我 必須 考慮到 觀眾 。 這 對 詩人 來 說 , 是 很 奇怪 的 事 。 身為 詩人 , 我 寫作 的 時候 很少 去 顧慮 讀者 的 問題 。 決定 要 做 這 個 的 工作 , 主要 是 因為 我 家 沒有 便利 的 網路 , 可以 趁機 上網 。 我 以為 這 會 是 獲得 靈感 的 好 方法 , 但 後來 發現 反而 因為 工作 的 緣故 , 很 難受到 什麼 啟發 去 寫 詩 。 儘管 如此 , 多虧 網路 的 便利 , 可以 讀到 更多 東西 , 例如 現在 正 不斷 擴充 我 的 文學 知識 。 致 朴偉林 醫師 / 韓林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常 去 的 那些 地方 我 不 知道 怎麼 走 了 。 夜夜 我 無法 入眠 。 我 完全 不 知道 的 陌生人 常常 來 親切 地 問候 我 。 在 鞋店 裡 , 他們 問 我 尺碼 時 我 回答 不 出 。 鞋帶 也 不 知道 該 如何 綁好 。 突然 從 座位 上 站起 時 , 往往 會 眼前 一 黑 。 每 天 起床 都 覺得 腦袋 很 不 清醒 。 背 熟 的 電話 號碼 都 全部 搞混 了 。 密碼 也 全部 混 在一起 。 臉 上 搓 不 出 泡沫 才 知道 是 牙膏 。 一 整 天 頭 都 很 暈 。 一 天 只 服 一 次 的 藥 不 知道 服 了 多少 次 。 夜夜 無法 入眠 。 寫 著 個人 資訊 的 便條紙 也 常常 消失 。 每 次 閱讀 小說 , 都 因為 忘記 角色 姓名 而 不得不 往 前 翻閱 。 從頭到尾 讀完 才 發現 是 自己 曾經 讀 過 的 。 在 心 裡 默 誦 佛陀 的 九 大 功德 時 , 常常 會 多 唸 或 少 唸 。 從 茶館 起身 離開 時 被 店員 叫住 , 才 想起 自己 還 沒 付錢 。 去 熟悉 得 閉 著 眼睛 也 可以 走到 的 地方 , 也 要 一路 依循 指標 , 不停 詢問 路人 。 頭部 時常 發痛 。 痛 起來 真 要 人命 。 吃 什麼 藥 都 沒有 緩解 。 被 問 剛 吃 了 什麼 時 頭腦 都 會 發昏 。 箱子 裡 找出 一 件 Levi's 501 , 詢問 叔伯 兄弟 們 , 他們 卻 說 剪 了 商標 的 一定 就 是 你 的 。 坐 了 計程車 才 終於 直接 回到 家 裡 。 用 牙膏 洗 了 臉 。 搓 不 出 泡沫 才 曉得 。 頭痛 得 讓 人 受不了 。 明明 不 是 觀光客 , 走 在 仰光城 裡面 還要 拿 張 地圖 , 不免 淪為 笑柄 。 到 了 某 個 地方 又 一時 想 不 起 為什麼 要 來 這裡 。 分 不 清 謬奈 和 莫奈 , 在 電話 裡 跟 人家 說 了 一些 有 的 沒 的 。 突然 從 座位 上 站起 時 差一點 暈 了 過去 。 夜裡 失眠 , 清晨 才 會 睡著 , 下午 天黑 才 能 睡醒 。 約好 的 聚會 常 搞 不 清楚 時間 或 地點 。 頭痛 吃 了 不少 止痛藥 也 不 見 緩解 或 治癒 。 讀 過 的 小說 又 從頭 讀 了 一 遍 。 洗臉 的 時候 誤用 了 牙膏 洗臉 。 我 的 頭 非常 的 痛 , 醫生 。 韓林 __UNDEF__ 敬上 __UNDEF__ 事實 是 這 個 樣子 / 韓林 __UNDEF__ ( 請 勿 在 家 效仿 , 兒童 不宜 。 ) __UNDEF__ __UNDEF__ 剛 從 手術室 出來 __UNDEF__ 拉開 一 罐 可口可樂 喝下 之後 __UNDEF__ 烏鴉 就 成為 了 真正 的 孔雀 。 玻璃鞋 剛好 合 繼母家 大 女兒 的 腳 。 各 拿 著 一 個 ipad , 禿鷹 們 當然 高興 。 蝗蟲 將 螞蟻 的 手腳 __UNDEF__ 肢解 , 吃下 肚 裡 。 跟 弗萊迪 借來 的 電鋸 , 肢解 時 發出 「 嗞嗞 」 的 聲音 。 他們 把 兩 座 大 山 又 放回 了 原地 。 用 槍枝 指 著 窮人 打劫 __UNDEF__ 然後 分給 了 那些 富者 。 說 是 對 伏特加 過敏 __UNDEF__ 鴨子 們 全 都 變 醜 了 。 布袋蓮 也 斷裂成 碎片 以後 逃逸 。 用 夾帶 進來 的 斧頭 __UNDEF__ 襲擊 了 河神 。 無論 用 什麼 密碼 __UNDEF__ 石洞 的 大門 都 沒有 開啟 。 即便 下 起 大雨 小偷 也 毫不 慌張 __UNDEF__ 仍 帶 著 笑容 藏匿 在 屋頂 上面 __UNDEF__ 從 寺廟 還俗 的 小偷 __UNDEF__ 還 懂得 巴利文 。 被 鬼 附身 的 女婿 __UNDEF__ 將 寺廟 澆上 汽油 焚毀 。 請 不要 丟 桃子 攻擊 由 塵土 變成 的 女人 __UNDEF__ 多管閒事 的 美國 隊長 被 打到 大腿 骨折 , 「 砰 、 砰 」 。 斷 了 尾巴 的 狐狸 會 追 著 咬斷 __UNDEF__ 其他 狐狸 的 尾巴 。 生 了 氣 以後 __UNDEF__ 無論 遇見 什麼 , 螃蟹 都 會 亂 剪 。 有關 單位 批准 了 繼續 修建 瞭望塔 的 工程 。 不 知 是 不 是 因為 由 緬族人 開啟 __UNDEF__ 箱子 裡 什麼 都 沒有 。 樹 上 的 猴 肝 __UNDEF__ 被 鴞 和 驢子 輪流 馱走 。 獅子 用 鉗子 扯掉 了 兔子 的 鼻子 。 然後 才 整 隻 烤食 。 他們 將 狐狸 用 繩子 綁好 __UNDEF__ 再 朝 著 牠 丟 葡萄 。 貓 將 仙女 們 的 衣服 藏好 __UNDEF__ 再 也 沒有 歸還 , 消除 了 一切 痕跡 。 餓鬼 沒有 將 車 鑰匙 放進 口袋 __UNDEF__ 「 嚓嚓 」 地 拿 在 手 上 給 人 看見 。 鱷魚 不 小心 吞下 了 口琴師 __UNDEF__ 口琴師 玩 了 個 陪 鱷魚 洗澡 的 遊戲 __UNDEF__ 還可以 活 著 回到 人間 。 人們 用 咖哩葉 煮水 餵給 口琴師 。 像 麻雀 一樣 被 割掉 舌頭 __UNDEF__ 也 要 用 肢體 語言 繼續 敘說 , 夜夜 。 狼 把 放 羊 的 孩子 也 吃掉 了 。 巫師 在 設計 打敗 梅杜莎 。 挑撥離間 的 母貓 日落 才 起來 幸災樂禍 。 紅色 的 金剛 戰士 最後 才 跟 著 警察 一起 出現 。 經 他 一 吻 才 連 魂 都 飛 了 出去 。 亞當‧史密斯 還 在 努力 拿出 他 三星 手機 中 的 電池 。 將 美人蕉 種子 串成 念珠 戴 在 頸 上 的 貓 __UNDEF__ 跟著 保鑣 們 一起 搭乘 電梯 走上 佛塔 。 貓 的 靴子 們 還 在 佛塔 管理 委員 手 裡 。 第27 屆 東南亞 運動會 的 不 成形 貓頭鷹 們 皺 著 眉毛 __UNDEF__ 在 設法 丁勞 「 達摩悉提 」 大鐘 。 獅子 們 倒是 很 高興 。 晃動 著 膝蓋 打 著 高爾夫 。 一 桿 就 進 了 洞 的 消息 __UNDEF__ 都 被 刊登 在 日報 上面 , 真 好 。 你 平常 的 工作 是 什麼 ? 過去 兩 年 , 我 曾 做 過 機場 服務 人員 。 每當 我 回到 家 , 我 仍 想 著 工作 的 事 , 腦子 充斥 著 不滿 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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