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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 。 英語 那 種 東西 , 到 那邊 去 就 會 了 啦 , 過 一 、 兩 年 回來 , 再 補考 就 好 啦 。 」 他 說 , 不 及格 沒關係 , 去 就是了 。 還 說 , 外面 一 大 堆 會 說 外語 的 人 , 就 是 不會 做生意 , 但 你 是 會 做生意 的 。 「 不 是 啊 , 我 也 是 因為 會 日語 才 能 做生意 呀 。 」 就算 我 不 死心 , 繼續 抵抗 , 他 還是 聽 不 進去 , 只 說 : 「 這 跟 語言 沒關係 。 做生意 靠 的 是 與生俱來 的 直覺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硬是 被 派到 芝加哥 。 果不其然 , 我 英語 完全 不 通 。 在 電梯 遇到 支店 祕書 , 也 裝作 沒 看見 , 只 想 著 「 拜託 , 別 找 我 說話 」 。 那 是 位 年長 的 阿姨 , 老 用 速度 很 快 的 英語 對 我 滔滔不絕 的 說 個 不停 。 我 的 辦公室 位於 八十三 層 大樓 中 的 第五十五 樓 , 每 天 早上 搭 電梯 上去 時 總是 備受 煎熬 。 電梯 裡 也 有 其他 職員 , 她 卻 一直 找 我 說話 。 我 滿心 只 想 著 「 拜託 別 找 我 說話 」 , 但 又 不 知道 她 說 些 什麼 , 所以 只 會 回答 : 「 Pardon ( 抱歉 , 妳 說 什麼 ) ? 」 即便 如此 , 她 又 對 我 說 了 什麼 , 我 只好 再 說 一 次 : 「 Pardon ? 」 然後 她 又 繼續 說 了 什麼 , 我 又 回答 說 : 「 Pardon ? 」 就 像 這樣 重複 對話 。 結果 , 她 漲紅 了 臉 , 就 那樣 滿 臉 不 高興 的 搭 電梯 下樓 去 了 。 後來 , 我 被 主管 叫過去 , 那 時候 才 知道 她 到底 說 了 什麼 。 她 說 : 「 我 好 丟臉 。 對 上田 先生 說 『 Good morning 』 , 結果 三 次 都 被 回 『 Pardon ? 』 。 」 聽說 她 氣壞 了 呢 ( 笑 ) 。 我 的 英語 , 就 是 糟糕 到 那 種 地步 。 當然 , 商務 工作 也 沒辦法 好好 做 。 電話 響起 , 也 不 想 接 。 還 被 東京 那邊 罵 說 : 「 到底 是 怎麼 搞 的 ! 」 不論 是 說 或 聽 英語 , 都 覺得 厭煩 , 覺得 再 這麼 繼續 下去 , 電量 就 會 耗盡 動彈不得 , 甚至 連 家門 都 不 想 走出去 。 那 時候 , 我 二十八 歲 。 與 尋求 諮商 的 你 正好 同年 。 然而 , 後來 出現 了 轉機 。 當時 的 芝加哥 , 中上 階層 人士 都 住 在 郊外 , 一 過 五點 , 城 裡 所有人 就 一哄而散 。 我 也 有 段 時間 是 在 郊外 租 公寓 住 , 想 說 住 在 這 種 地方 只 會 越來越 消沈 , 後來 就 搬進 一 廚 一 房 格局 的 市中心 公寓 。 新家 所在 的 區域 看起來 似乎 住 著 很多 低 所得 階層 。 我 那 時候 想 說 自己 也 沒 地方 可 去 了 , 不過 因為 愛 喝 酒 , 一 個 人 不乾不脆 的 喝 悶酒 也 不 是 辦法 , 所以 決定 到 市中心 酒館 一 家 接著 一 家 喝 。 結果 , 就 有 喝醉 的 美國人 來 找 我 攀談 。 很 有 興趣 的 想 探聽 「 這 日本人 怎麼 回 事 啊 ? 」 到 市中心 酒館 一 家 接著 一 家 喝 __UNDEF__ 那時 , 調酒師 用 眼神 似乎 在 對 我 示意 : 「 你 啊 , 那些 傢伙 的 酒錢 如果 不 一起 付掉 , 待會兒 可是 會 惹麻煩 的 喔 。 」 我 無可奈何 只好 請客 。 結果 , 我 也 搞 不 清楚 怎麼 回 事 , 總之 對方 就 對 我 說 了 很多 話 。 我 想 對方 也 知道 「 這 傢伙 英語 很 糟 」 , 但 大概 是 請 喝 酒 的 效果 , 都 刻意 慢慢 跟 我 說話 。 然後 , 我 只要 一 問 : 「 Pardon ? 」 對方 就 會 把 字 寫 在 杯墊 上 , 或者 好好 教 我 。 酒館 成為 絕佳 的 英語 會話 教室 __UNDEF__ 例如 , 我 想 用 英語 說 「 二月 ( February ) 」 , 卻 說出 了 「 嘿 餔 拉力 ( Hebruary ) 」 , 對方 就 會 說 : 「 NO~NO~ 你 F 跟 H 的 發音 不會 分 耶 。 」 ( 笑 ) __UNDEF__ 對方 還 會 跑來 說 : 「 我 說 你 啊 , 肚子 餓 了 吧 ? 我 去 買 點 什麼 來 給 你 吃 吧 。 」 我 說 「 漢八嘎 」 , 對方 聽 不 懂 。 我 後來 沒辦法 , 用 文字 寫 在 紙 上 , 對方 才 糾正 我 說 : 「 那 個 你 要 說 『 hamburger ( 漢堡 ) 』 啦 。 」 我 用 英語 說 「 給 我 水 」 , 對方 也 聽 不 懂 。 我國 高中 明明 學 的 是 「 哇特 ( water ) 」 , 結果 聽說 美國人 要 講 「 哇啦 」 。 就 連 「 艾 、 阿姆 、 啊 、 波伊 ( I'm a boy ) 」 , 他們 的 發音 也 是 「 阿面波 ~ 」 。 後來 , 我們 以 類似 的 方式 常 在 酒館 碰面 , 對方 也 開始 會 主動 過來 說 : 「 好 久 不見 , 最近 工作 很 忙 喔 ? 」 我 當下 也 不以為意 , 但 大概 半 年 後 , 前面 說 過 的 那 位 祕書 竟然 這麼 說 : 「 Mr. 上田 , 你 的 英語 會話 進步 神速 耶 ! 」 之前 有 什麼 事 拜託 她 , 都 被 當 空氣 , 從此 之後 慢慢 會 聽 我 說話 , 還 被 誇獎 說 : 「 Mr. 上田 開始 講起 黑人 腔調 英語 囉 。 」 ( 笑 ) __UNDEF__ 以 我 的 情況 來 說 , 結果 讓 我 擺脫 憂鬱 狀態 的 契機 , 竟然 是 因為 愛 喝 酒 , 到 外面 去 喝 一 杯 , 而且 在 日常 生活 開始 以 英語 溝通 後 , 我 的 英語 障礙 也 慢慢 迎刃而解 。 我 這 段 想要 說 什麼 呢 ? 意思 是 , 如果 多少 還 殘存 一些 元氣 之 火 , 不論 是 多麼 微乎其微 的 行動 都 好 , 轉 個 念 , 嘗試 採取 不同 行動 , 或許 就 能 重燃 元氣 之 火 喔 。 當然 , 想 擺脫 沮喪 狀態 是 很 艱辛 的 。 「 那 種 契機 , 哪 有 那麼 容易 找到 ! 」 有 人 會 這麼 說 吧 。 所以 , 為 了 因應 這 種 時刻 , 我 來 傳授 我 最 擅長 的 一 招 吧 。 誦唸 「 元氣 、 勇氣 、 夢想 」 __UNDEF__ 這 個 方法 就 是 , 每 天 早上 刷牙 或 睡覺 時 , 像 唸經 一樣 誦唸 「 元氣 、 勇氣 、 夢想 」 。 請 懷抱 「 到 昨天 為止 的 討厭 事物 全部 重設 」 的 心情 , 將 心 重新 歸零 , 不管 三七二十一 就 這麼 誦唸 。 只 唸 一 天 , 心情 是 不會 變好 的 喔 。 但是 如果 能 持續 一 週 或 十 天 天 , 應該 就 能 逐漸 萌生 「 一定 要 想 辦法 脫離 這 種 狀態 才 行 」 、 「 元氣 光芒 一定 存在 , 來 找找 看 吧 」 這樣 的 情緒 。 也 可以 改變 住處 。 如果 能 多少 改變 當前 身處 的 環境 , 就 能 重新 歸零 。 然後 , 嘗試 尋找 光明 吧 。 主管 嚴格 , 代表 被 賦予 期待 。 別 灰心 喪志 , 持續 向 前 邁進 吧 。 A __UNDEF__ 身為 正式 職員 , 主管 卻 每 天 遲到 Q __UNDEF__ 我 任職 於 食品 製造業 , 有 位 主管 每 天 上班 大概 都 會 遲到 一 小時 , 誇張 的 時候 甚至 三 小時 左右 。 那 位 主管 遲到 期間 , 我 除了 本身 的 工作 , 連 他 的 工作 都 得 一併 處理 。 我 覺得 很 累 , 也 不 想 做 , 但是 不 在 那 段 時間 內 把 工作 做完 , 產品 品質 就 會 下降 , 沒辦法 我 只好 硬著頭皮 做 。 但是 那 位 主管 一 上班 , 別 說 感謝 了 , 反而 一 副 「 多管閒事 」 的 態度 。 他 的 工作 平常 我 也 負責 過 , 不 是 說 我 做起來 有 什麼 疏失 或 作法 不 好 。 感覺 就 是 別人 插手 自己 的 工作 , 他 心 裡 不 爽快 罷了 。 既然 如此 , 別 遲到 不 就 結 了 ? 我 雖然 這麼 想 , 卻 無法 直接 指正 , 內心 鬱悶 持續 累積 。 我 絕對 不 希望 產品 品質 下降 , 所以 在 主管 抵達 前 , 幫 他 處理 工作 也 無所謂 。 但是 幫忙 工作 , 還要 看 主管 臉色 , 就 會 覺得 難受 。 我 該 用 什麼 樣 的 心情 面對 呢 ? ( 30 歲 __UNDEF__ __UNDEF__ 女性 __UNDEF__ __UNDEF__ 打工 、 兼職 員工 ) __UNDEF__ 遲到 理由 真的 是 「 混水摸魚 」 嗎 ? 我 也 曾 在 食品 工廠 工作 過 , 所以 很 了解 妳 的 情況 喔 。 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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