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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制 前列腺癌 或 肝癌 癌 細胞 活性 方面 是 最 好 的 。 陳易希 陳易希 、 李安琪 學術 教育界 香港 百 人 她 憶述 當時 的 情況 : 「 第一 次 做到 烏龍茶 真的 可以 抑制 癌細胞 的 活性 , 當時 覺得 很 開心 , 因為 自己 做 了 研究 這麼 久 , 終於 都 有 成果 了 , 很 快 又 會 覺得 不能 開心 得 太早 , 因為 才 是 第一 次 有 成果 , 要 反覆 做 很多 次 , 才 能 確定 自己 的 研究 是否 成功 。 」 雖然 她 未 能 在 英特爾 國際 科學 與 工程 大 獎 賽 獲獎 , 不過 她 的 發現 得到 醫學界 的 認同 , 她 的 論文 最近 更 刊登 在 一 本 國際 醫藥 期刊 上 。 希望 以 自己 能力 考入 大學 成果 其實 得來 不易 , 她 曾經 花 了 一 段 時間 在 香港 城市 大學 做 細胞 培植 的 研究 , 指導 她 的 張漢揚 教授 雖然 不 覺得 她 特別 有 天分 , 但 安琪 那 份 毅力 和 決心 , 令 他 印象深刻 : 「 茶多酚 是 一 種 抗氧化 的 物質 , 對於 很多 細胞 有 抗氧化 的 作用 , 科學界 都 略 有所 知 , 也 有 報道 過 。 但 一 個 中學生 能夠 與 一 個 科學家 以 科學家 的 手法 、 水平 , 研究 它 對 癌細胞 的 抑制 生長 或 作用 在 哪兒 , 這 已 是 相當 深入 的 研究 , 差不多 是 屬於 研究院 的 課題 了 。 其實 做 科研 的 人 , 最 重要 是 有 毅力 , 不 怕 失敗 , 其實 她 一 開 開始 亦 曾 試 過 幾 次 失敗 , 但 她 都 能 重頭 再 來 。 」 李安琪 也 說 : 「 其實 當時 都 很 辛苦 , 因為 要 看 很多 資料 , 也 要 做 很多 假設 , 其實 不 知道 整 個 研究 究竟 會 否 有 成果 , 特別 是 英文 的 論文 , 有 很多 專業用 字 , 自己 其實 是 看 不 明白 的 。 」 學校 老師 對 安琪 的 支持 , 安琪 都 十分 感激 : 「 老師 會 陪 我 留在 學校 , 準備 口頭 報告 和 準備 整 篇 論文 , 他們 曾經 陪 我 直至 凌晨 十二時 多 才 離開 , 我 很 開心 遇到 他們 , 因為 他們 給 我 很多 支持 和 幫助 。 」 雖然 安琪 讀書 成績 好 , 又 有 名氣 , 但 她 沒有 因此 而 驕傲 。 她 的 好友 許燕華 說 : 「 她 為人 其實 很 隨和 , 一點 也 不 像 書呆子 。 雖然 由 中一 至 中四 , 她 的 成績 皆 是 全 級 第一 , 但 她 並 沒有 架子 , 小息 時 經常 和 同學 玩 。 回想 第一 次 走紅地氈 時 , 他 並 不 享受 , 感到 很 不 習慣 , 他 說 過程 中 覺得 自己 好像 在 慢鏡頭 下 , 走 著 一 條 走 不 完 的 路 似的 。 」 相對於 頒獎禮 , 他 較 喜歡 出席 首映禮 , 2006年 《 伊莎貝拉 》 入圍 柏林 電影節 , 他 隨隊 出席 電影節 , 在 現場 那 感受 比 領 獎 更 震撼 。 金培達 憶 述 : 「 觀眾 真的 很 投入 去 看 那 電影 , 當 有 些 觀眾 對 某 鏡頭 , 或 某 個 情節 有 反應 的 時候 , 我們 是 可以 感覺到 的 , 就 像 有 一 道 氣 存在 。 有時 突然間 靜 了 , 就 連 呼吸聲 也 聽到 , 你 就 知道 觀眾 正 投入 地 看 。 全 片 播完 時 , 掌聲 長達 五 分鐘 。 那 一 晚 我 感到 很 震撼 , 原來 一 套 電影 當 受到 觀眾 的 喜愛 時 , 我們 是 可以 感受到 一 種 整體 觀眾 表達出來 的 喜愛 。 」 除了 發揮 空間 大 的 劇情片 外 , 為 動作片 配樂 時 金培達 也 非常 認真 , 例如 《 臥虎藏龍 》 、 《 刺馬 》 、 《 投名狀 》 、 《 鎗王 》 等 配樂 都 由 他 操刀 , 經驗 甚為 豐富 , 他 說 : 「 我 喜歡 變化多端 , 在 三 、 四 分鐘 的 一 場 戲 中 找出 當中 的 起承轉合 , 這 是 一 個 挑戰 。 當 遇 一些 較 長 金培達 文化 藝術界 的 動作 場面 , 例如 八 分鐘 , 甚至 十 分鐘 一 場 , 這 真的 是 要 絞盡腦汁 才 可以 做 得 好 。 」 要 創作好 配樂 , 除了 多 看 電影 外 , 他 指 更 重要 的 是 要 用心 感受 人 和 事 。 無論 看 新聞 , 或 聽 別人 說 故事 , 金培達 覺得 都 是 要 放鬆 自己 , 去 感受 事件 中 的 快樂 與 傷痛 , 讓 事件 來 浸透 自己 。 生活 在 現代 的 城市 中 , 很多 人 都 會 感到 很 壓抑 , 感情 的 敏銳度 會 因而 降低 。 藝術 是 一 種 對 人生 時刻 的 記錄 金培達 由 大學 修讀 音樂 開始 , 一直 離不 開 音樂 , 近年 他 喜歡上 另 一 種 藝術 創作 ── 攝影 , 原因 是 : 「 照片 比 電影 和 音樂 , 帶給 人 更多 聯想 空間 。 從 一 個 人 的 表情 , 去 猜測 這 個 人 在 想 甚麼 , 拍攝 的 時候 他 的 狀態 是 如何 的 , 周圍 正 發生 甚麼 事 。 為何 在 這 一瞬間 , 他 有 這樣 的 表情 ﹖ 他 是 一 個 怎樣 的 人 ﹖ 我 都 很 有 興趣 。 對於 這 個 人 背後 故事 的 想像 , 便是 照片 產生 的 魅力 。 攝影 是 一 種 把 時間 凝固 的 藝術 , 捕捉 時間 , 記錄 時間 , 以 一 種 流動性 的 時間觀 去 欣賞 , 因為 時間 沒有 開始 , 也 沒有 結束 。 你 可以 花 一 個 小時 去 看 它 , 也 可以 只 花 五 分鐘 , 甚至 五 秒鐘 去 看 。 」 最近 , 他 正 忙 於 籌備 一 個 攝影 和 音樂 結合 的 展覽 , 希望 用 自己 擅長 的 兩 種 方式 , 展示 生活 中 所 記錄 的 瞬間 。 有 人 問 他 在 工作 上 涉及 作曲 、 電影 監製 、 舞台劇 配樂 等 崗位 , 現在 又 熱衷 於 攝影 , 究竟 他 會 如何 為 自己 定位 呢 ﹖ 金培達 認真 地 回應 : 「 從 職業 上 看 , 音樂 可以 說 是 我 人生 的 全部 , 但 我 並 不 喜歡 留給 人 局限 的 形象 , 所以 在 自我 介紹 時 , 我 總 說 自己 是 多元化 音樂人 , 就是 因為 不 想 規限 我 的 位置 。 我 貪心 , 覺得 樣樣 都 很 好玩 , 不同 風格 的 音樂 我 都 想 嘗試 , 我 不 想 被 人 定型 , 只 做 某 類型 的 音樂 , 我 喜歡 嘗試 不同 類型 的 音樂 , 希望 自己 有 更多 不同 的 面孔 。 我 很 喜歡 一 個 英文字 ── moment __UNDEF__ ( 時刻 ) , 我 覺得 其實 無論 是 音樂 、 電影 、 攝影 , 甚至 所有 的 藝術 , 都 是 在 製造 人生 的 moment __UNDEF__ ( 時刻 ) , 將 我們 人生 中 的 一些 細節 時刻 留在 記憶 中 。 我 覺得 我 很 幸運 , 可以 經常 嘗試 新 東西 , 我 覺得 很 滿足 , 我 希望 我 的 藝術 創作 永遠 都 在 進行 中 , 我 不 想 它 有 停止 的 一 天 。 」 李雲迪 年輕 的 鋼琴 大師 與 香港 結緣 現在 持有 香港 身份證 的 李雲迪 , 1982年 在 重慶 出生 , 現在 已 是 一 名 蜚聲國際 的 年輕 鋼琴家 。 李雲迪 四 歲 開始 學習 彈 鋼琴 , 得 過 大大小小 的 獎項 。 十七 歲 時 , 得到 波蘭 的 蕭邦 國際 鋼琴 比賽 金獎 , 音樂 成就 更 進一步 , 去到 高峰 。 這 一 首 蕭邦 作品 ── 《 編號 66 : 幻想 即興曲 》 , 令 李雲迪 知名度 大增 , 也 使 他 成為 在 香港 無 人 不 曉 的 鋼琴家 。 李雲迪 第一 次 與 香港 結緣 應該 是 1995年 , 他 憶述 : 「 那時 我 的 老師 和 媽媽 , 帶 我 去 美國 參加 比賽 , 途中 在 香港 停留 了 一 段 很 短 的 時間 , 在 朋友 家 裡 暫住 。 那時 的 香港 , 飛機場 仍 在 九龍城 , 印象 中 起飛 時 很 緊張 , 因為 很 接近 地面 , 我 以前 從 沒 見 過 這樣 的 狀況 。 」 1996年 , 李雲迪 再 來 香港 比賽 , 認識 了 本 港 著名 鋼琴家 , 現任 香港 演藝 學院 鍵盤樂 系主任 的 郭嘉特 , 郭 老師 有 不少 得 過 獎 的 徒弟 。 1997年 , 在 深圳 音樂 學院 , 李雲迪 也 曾 在 他 的 教鞭 下 學習 。 郭嘉特 對 李雲迪 評價 很 好 : 「 音樂感 好 、 技巧 好 的 人 很多 , 但 李雲迪 有 一 種 獨特 的 氣質 , 彈出來 的 琴音 很 吸引人 , 音樂 有 感情 、 有 訊息 , 感覺到 他 有 話 李雲迪 文化 藝術界 要 說 , 所以 能夠 吸引 聽眾 去 聽 。 而且 , 他 學 東西 速度 很 快 , 做 事 目標 清晰 , 對 音樂 有 追求 , 很 刻苦耐勞 。 我 記得 有 一 天 , 他 早上 又 練 、 下午 又 練 , 全 日 都 在 練 。 即使 我 已經 聽 得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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