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好 的 課程 ： 以 自尊 為 名 讓 美國 小孩 變 笨 》 （ The Feel-Good Curriculum: The Dumbing Down __UNDEF__ of America’s Kids in the Name __UNDEF__ of Self-Esteem ， 暫 譯 ） 這 類 書 就 是 範例 。 這 本 書 提出 的 觀點 就 是 ， 注重 自尊 造就 了 一 個 「 孩子 為所欲為 、 自以為是 、 成績 欠佳 」 的 世代 。 這裡 一 個 有 價值 的 觀點 是 ， 孩子 可能 會 擁有 過多 的 自尊心 ， 而 認為 自己 不會 做錯 事 。 自尊 源於 成就 ， 來自 擁有 某些 特殊 技能 。 然而 儘管 如此 ， 這 和 缺乏 自信 、 不 快樂 的 孩子 之間 ， 還 有 一 段 很 長 的 距離 。 在 思考 自信 、 自尊 、 歸屬感 和 面對 霸凌 的 心理 韌性 （ resilience ， 以下 也 簡稱為 韌性 ） 數據 時 ， 值得 回到 課外 活動 的 數據 上 。 課外 活動 或 夏令營 的 許多 好處 ， 似乎 都 來自於 自信 與 自尊心 。 讓 孩子 參與 課外 活動 可能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緩衝 ， 因為 如果 在 校 內 遇到 困難 ， 不管 是 學業 上 或 社交 上 ， 課外 活動 讓 他們 有 一 個 能 集中 心思 的 地方 。 課外 活動 可能 是 一 個 結交 新 朋友 的 地方 ， 或者 是 一 個 當 學校 生活 不 順利 時 ， 能 一 展 所長 的 地方 。 我們 也 可以 在 數據 中 做 更 具體 的 討論 。 假設 你 的 孩子 受到 霸凌 ， 或 被 視為 「 怪咖 」 ， 我們 對 解決 這 個 問題 有 多少 了解 呢 ？ 數據 對 遭 霸凌 者 的 心理 韌性 怎麼說 呢 ？ 如果 你 的 孩子 真的 很 痛苦 ， 我們 對 有效 的 介入 措施 了解 多少 呢 ？ 對 此 我 還是 要 清楚 指出 ， 這些 數據 無法 取代 治療 ， 也 無法 適用 於 處理 非常 棘手 的 社會 情緒 問題 。 患有 焦慮症 或 憂鬱症 的 孩子 需要 專業 協助 ， 而 專業 治療師 的 能力 ， 遠遠 超過 我們 在 這裡 所 能 檢視 的 問題 。 數據 怎麼說 ： 對抗 霸凌 的 心理 韌性 __UNDEF__ 自尊 在 字典 中 的 定義 是 「 對 自我 價值 與 能力 的 信心 ； 自我 尊重 」 。 基本 上 就 是 指 感覺 自己 已經 夠 好 了 ， 感覺 自己 是 一 個 有 價值 的 人 。 自尊 攸關 自信 ， 但 卻 不 相同 。 視 自己 為 具有 高 「 價值 」 的 人 ， 和 對 自己 的 能力 充滿 信心 ， 是 有 差別 的 。 就 某 種 意義 上 說 ， 我們 或許 認為 價值感 可能 更 難 獲得 。 我 可以 透過 成功 達成 看得見 的 任務 ， 來 提升 對 自己 能力 的 信心 ； 但是 我 如何 對 自己 的 價值 有 好 的 感受 呢 ？ 我們 可能 要 靠 旁人 來 說服 我們 自己 是 有 價值 的 ， 自尊 本質 上 是 一 個 社會 概念 。 這 是 心理學 中 相當 令 人 感興趣 的 課題 。 我 讀 過 其中 比較 有趣 的 論文 是 將 自尊 與 自我 概念 做 連結 。 16 研究者 認為 擁有 清楚 且 穩定 自我 概念 的 人 ， 比較 可能 擁有 較 高 的 自尊心 。 相反 的 ， 自尊心 較 低 的 人 ， 似乎 具有 較 模糊 、 較 不 穩定 的 自我 概念 。 自尊 與 「 韌性 」 的 概念 密切 相關 ， 韌性 就 是 當 不 好 的 事情 發生 時 ， 你 能夠 恢復 的 能力 。 如果 你 （ 無論 是 成人 或 兒童 ） 想 成功 克服 挫折 （ 無論 是 因為 別人 對 你 刻薄 或是 其他 問題 ） ， 擺脫 挫折感 的 能力 就 是 關鍵 。 對於 任何 家長 來 說 ， 或許 最 困難 的 事情 ， 是 明白 自己 沒有 能力 永遠 保護 自己 的 孩子 。 我 敢 肯定 ， 我們 大家 有時候 會 想 進到 孩子 的 教室 ， 大聲 指責 那 個 不 和善 的 孩子 。 但 這 不能 解決 問題 ， 也 不 是 文明 的 辦法 （ 真的 ， 千萬 不要 這樣 做 ； 在 接送 孩子 時 ， 給 他們 的 家長 幾 個 不屑 的 眼神 就 夠 了 ） 。 你 可以 和 孩子 討論 如何 處理 人際 互動 ， 或是 如何 改善 人際 互動 。 但 除非 你 孩子 的 經驗 非比尋常 ， 否則 人際 間 的 挫折 是 免不了 的 。 這些 挫折 對 孩子 來 說 確實 有 影響 。 有 大量 的 問卷 調查 數據 指出 ， 霸凌 （ 包括 身體 上 或 情緒 上 的 ） 對 孩子 有害 ， 會 引起 不 快樂 、 憂鬱 、 焦慮 ， 這 會 影響 孩子 的 自我 價值感 。 17 一 項 針對 芬蘭 七 到 九 歲 兒童 的 長期 研究 發現 ， 那些 在 社交 上 比較 孤立 的 人 ， 比較 有 可能 同時 發展出 內在性 （ 憂鬱 與 焦慮 ） 及 外在性 （ 以 不當 行為 發洩 、 具 攻擊性 等 ） 的 行為 問題 。 18 __UNDEF__ 然而 ， 並 不 是 所有 的 孩子 對 社會 孤立 會 有 相同 的 反應 ， 而 這 就 是 韌性 發揮 作用 的 地方 。 我們 很 難 甚至 不可能 控制 孩子 在 朋友 間 是否 受 歡迎 ， 真正 的 問題 在於 ， 如果 孩子 不 受 歡迎 ， 是否 有 辦法 提供 保護 。 在 前面 討論 過 的 芬蘭 研究 發現 ， 社會 孤立 和 行為 問題 之間 的 連結 ， 會 受到 友誼 的 調節 。 具體 來 說 ， 對於 說 自己 有 一些 朋友 的 孩子 ， 研究 者 沒有 發現 社會 孤立 會 導致 行為 問題 。 你 不一定 要 受 朋友 歡迎 才 會 快樂 ， 但 有 幾 位 朋友 會 很 有 幫助 。 其他 數據 指出 ， 家庭 可以 扮演 類似 的 角色 。 例如 一 項 以 英國 兒童 為 對象 的 研究 中 ， 研究 人員 蒐集 有關 家庭 環境 、 母愛 溫暖 和 手足 關係 的 資料 。 19 在 這 項 研究 中 的 兒童 還 報告 了 自己 受到 霸凌 的 經驗 。 研究 人員 之後 測量 了 孩子 的 自尊 與 韌性 。 整體 而言 ， 他們 發現 ， 生活 在 有 母愛 和 手足 溫暖 家庭 中 的 孩子 ， 更 有 韌性 。 事實 上 ， 擁有 穩定 和 快樂 的 家庭 生活 ， 似乎 可以 保護 孩子 ， 免於 承受 來自 同儕 霸凌 的 影響 。 這 具有 因果 關係 嗎 ？ 很 難說 。 不同 的 家庭 之間 還 有 許多 其他 差異 ， 而 這些 差異 很 可能 和 正向 的 家庭 環境 以及 韌性 有關 。 然而 ， 可以 這麼 說 ， 這些 結果 在 直觀 上 是 合理 的 ， 並且 也 有 其他 研究 的 回應 。 這些 研究 顯示 ， 擁有 穩定 的 家庭 關係 ， 有助於 保護 孩子 免於 霸凌 的 長期 後果 。 20 __UNDEF__ 就 某 種 意義 上 說 ， 你 或許 不 需要 數據 和 證據 來 說明 ， 穩定 的 家庭 關係 對 孩子 的 各 項 成果 有 益處 。 我們 在 世界 上 所 觀察到 的 其他 諸多 事情 ， 應該 足以 說服 我們 這 個 觀點 。 然而 我 認為 在 這些 結果 中 值得 注意 的 是 其中 的 交互作用 。 不 是 說 來自 穩定 家庭 的 孩子 較少 受到 霸凌 ， 而是 當 這些 孩子 受到 霸凌 時 ， 他們 似乎 在 短期 或 長期 所 產生 的 不良 後果 ， 都 比較 少 。 用 一 句 話 來 形容 ， 就 是 他們 具有 韌性 。 認知 行為 療法 __UNDEF__ 我 讀 大學 的 時候 ， 在 我 朋友 海勒 （ Sara __UNDEF__ Heller ） 執導 的 多 部 戲劇 中 擔任 燈光 設計師 。 多 年 後 ， 當 我 在 芝加哥 大學 擔任 教授 時 ， 她 在 芝加哥 大學 攻讀 公共 政策 的 博士 學位 （ 她 現在 是 密西根 大學 的 教授 ） 。 在 芝加哥 大學 期間 ， 海勒 發展出 我 所 見 過 最 引人注目 的 社會 科學 研究 作品 之 一 。 與 美國 大多數 地區 一樣 ， 芝加哥市 的 高 監禁率 是 個 大 問題 。 有 大量 文獻 討論 這些 數字 背後 的 原因 ， 但是 在 當前 的 系統 內 ， 降低 監禁率 已 被 證明 是 一 個 棘手 的 問題 。 我們 可以 看到 造成 監禁 問題 的 循環 ， 通常 是 從 孩子 很 小 的 時候 開始 ， 也就是說 ， 在 學校 時期 就 出現 行為 問題 。 海勒 和 她 的 共同 執筆人 在 芝加哥 兩 個 不同 的 環境 — 一 所 高中 和 一 個 少年 輔育 中心 ， 設計 並 執行 了 一 項 隨機 評量 。 21 這 是 一 個 稱為 「 成為 男人 」 （ Becoming a Man ） 的 計畫 ， 大致 是 以 認知 行為 治療 的 一般 原則 來 設計 。 簡單 來 說 ， 認知 行為 治療 是 一 種 短期 、 實踐 導向 的 心理治療 方式 。 它 的 重點 不 在於 找出 創傷 或 行為 的 根本 原因 ， 而是 注重 改變 思維 模式 、 識別 壓力 狀況 ， 以及 改變 處理 方法 的 工具 。 在 海勒 的 實驗 中 ， 這 個 課程 計畫 強調 放慢 思維 ， 衡量 攻擊性 的 反應 是否 適合 某 個 情境 。 參與 計畫 的 男孩 被 聚集 起來 ， 一起 訓練 這些 技能 。 有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