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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 比起 教書 , 更 喜歡 分享 我 打破 既有 框架 的 想法 。 直到 現在 , 每當 談起 我 的 想法 時 , 都 會 不知不覺 越來越 興奮 , 眼睛 也 閃閃發光 。 在 課堂 上 , 比起 照本宣科 , 我 更 傾向 努力 教導 教科書 上 沒有 的 東西 。 學生 們 從 我 的 穿著 領悟到 這些 想法 , 並 接受 了 這些 新穎 的 想法 , 因此 我 的 課 很 受 歡迎 。 常見 的 狀況 是 , 學生 尚未 理解 教科書 中 的 學者 所 提出 的 理論 , 就 將 其 背下來 。 我 在 私立 高中 教 了 幾 年 的 社會 文化 , 發現 他們 只是 盲目 地 背誦 , 真的 很 可惜 , 我 想 把 「 探索 」 的 樂趣 介紹給 學生 們 , 不只 是 教導 理論 的 課程 , 而是 引導 他們 像 學者 一樣 提出 假設 , 透過 問卷 調查 推導出 結論 。 在 上 那 堂 課 的 幾 個 星期 , 學生 們 表現出 超乎 預期 的 熱情 。 不過 , 當時 主任 問 我 : 「 我 也 理解 你們 這些 年輕 的 老師 想 做 什麼 。 但是 , 如果 他們 考 不 上 大學 , 崔 老師 能 負責 嗎 ? 」 「 學生 們 喜歡 這 門 課 」 這 件 事 並 不 重要 。 學校 並 不 看好 穿著 顯眼 衣服 的 老師 嘗試 與眾不同 的 授課 方式 , 嚴厲 的 目光 和 無言 的 斥責 是 對 我 的 衣服 , 以及 我 這 個 人 的 冷淡 批評 。 「 老師 這 個 職業 可能 不 太 適合 崔 老師 , 你 當 老師 太 突兀 了 。 」 關係 比較 親近 的 前輩 開 了 這 個 充滿 關心 的 玩笑 , 他 看到 教師 這 個 職業 和 我 的 個性 存在 著 難以 縮小 的 差距 。 如果 再 努力 一點 , 也許 能 找到 折衷 的 方法 。 但 我 當時 之所以 沒有 努力 這麼 做 , 是 因為 潛意識 中 認知到 這 個 職業 的 特性 與 我 的 特質 間 存在 著 隔閡 。 如今 回想 起來 , 連 服裝 規則 都 無法 配合 的 我 並 不 是 不 懂事 , 我 只是 在 不 適合 自己 的 地方 工作 才 這麼 不 適應 。 好 工作 的 標準 __UNDEF__ 「 你 是 首爾 大學 畢業 的 啊 , 居然 只 是 代理 老師 嗎 ? 」 雖然 我 每 年 都 有 升為 正式 老師 的 機會 , 卻 從未 被 雇用 。 不斷 換 學校 的 我 不知不覺 間 成為 「 首爾 大學 的 魯蛇 」 , 我 必須 在 嘲笑 的 目光 和 羞辱感 中 , 繼續 為 首爾 大學 這 個 標籤 努力 , 當時 還 是 代理 老師 的 我 忍下 了 這些 不 合理 的 攻擊 。 當時 , 我 只 希望 盡快 成為 擁有 「 好 工作 」 的 人 。 我 想 藉 此 解決 對 未來 的 不安 , 證明 自己 不 是 「 魯蛇 」 , 並 擺脫 周遭 那些 叫 我 要 打起精神 的 人 。 只有 我 沒有 正職 的 「 好 工作 」 , 當時 對 我 來說 就 像 沒有 LV 包包 一樣 令 人 難過 。 但是 , 沒有 被 學校 正式 錄取 真是 萬幸 。 離開 學校 之後 , 我 才 領悟到 以 悠久 的 歷史 自豪 、 有 著 美麗 校園 的 母校 只不過 是 一 座 美麗 的 監獄 。 在 「 聖骨 」 大學 , 以及 同 一 集團 的 「 真骨 」 大學 畢業生 備受 禮遇 的 社會 , 我 不過 是 「 六 頭品 」 。 即便 如此 , 我 也 沒 參加 過 教師 甄試 。 雖然 覺得 自己 的 處境 很 悲慘 , 卻 不 想 去 公立 學校 , 只是 在 旁 看 著 同 是 代理 老師 的 同事 都 轉為 正職 , 大學 同學 一個個 被 分發到 公立 學校 。 為什麼 我 會 這麼 不 積極 呢 ? 過 了 一 段 時間 後 , 我 才 發覺 自己 真正 希望 的 並 不只 是 擺脫 「 失敗 」 , 找回 穩定 而已 。 回顧 過去 , 我 從來 沒 喜歡 過 學校 這 個 職場 , 也 沒 喜歡 過 老師 這 份 工作 。 學校 並 不 是 我 想 待 一生 的 職場 , 雖然 我 很 感激 這 份 工作 , 但 這 僅 是 賺取 房租 和 生活費 的 手段 。 在 那裡 , 我 無法 做 自己 , 也 不 幸福 , 教師 這 份 工作 不 是 我 的 天職 。 承認 自己 在 一般人 認定 的 好 職場 工作 並 不 幸福 , 是 審視 「 自己 是 誰 」 的 出發點 。 我 審視 自己 無法 乖乖 配合 職場 穿 衣 規則 的 不 舒服 , 或是 看 著 勉強 配合 的 自己 所 感受到 的 不對勁 , 這些 都 是 證明 老師 這 份 工作 不 適合 我 的 線索 。 但是 他人 眼 中 的 好 工作 使 我 盲目 , 也 因此 忽略 了 這些 線索 。 所謂 的 「 好 工作 」 並 不 是 他人 認可 的 工作 , 而是 能 發揮所長 的 工作 。 因為 不 了解 這 一 點 , 所以 博士班 復學 後 , 我 依然 努力 去 爭取 好 工作 。 也 因為 不 知道 何謂 好 工作 , 我 汲汲營營 於 避開 眼前 的 不便 , 結果 就是 我 必須 面對 這 一生 從未 經歷 過 的 憂鬱症 所 帶來 的 沉重 痛苦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這麼 想 死 , 但 真的 面對 死亡 時 , 卻 又 覺得 自己 活 得 如此 不幸 , 就 這麼 死 了 , 實在 很 委屈 。 從 那時 起 , 我 就 很 珍惜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。 之前 的 我 從事 不 喜歡 的 工作 , 任 珍貴 的 人生 流逝 。 沒有 人 能 代替 我 度過 人生 , 然而 我 一直 連 自己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看 著 周遭 「 愛管閒事 」 的 人 的 臉色 生活 , 現在 , 我 終於 下定決心 改變 。 因為 我 的 人生 是 我 自己 的 。 「 你 不 後悔 放棄 博士 學位 嗎 ? 」 常 有 人 這樣 問 。 在 三十 歲 後 半 , 我 放棄 了 一直 以來 所 做 的 一切 。 我 過去 一直 以 「 捨不得 好 工作 」 為由 , 死命 抓住 不是 自己 天職 的 工作 , 這樣 愚蠢 的 行為 豈不 就 像 吃到 不 美味 卻 昂貴 的 食物 , 但 因為 捨不得 已經 付 的 錢 就 勉強 自己 繼續 吃 一樣 ? 如果 能 在 太 遲 之前 回頭 , 越 快 挑戰 自己 的 舊 觀念 , 接下來 的 人生 就 能 越 快 被 幸福 填滿 。 「 你 是 如何 找到 如此 適合 自己 的 工作 ? 」 每當 有 人 問起 這樣 的 問題 , 我 會 告訴 對方 , 與其 說 我 「 找到 了 」 , 不如 說 是 「 遇見 了 」 。 當時 為了 治療 憂鬱症 , 我 會 漫無目的 地 想到 什麼 就 寫下 什麼 , 邊 寫 邊 整理 在 生活 中 、 學校 裡 , 甚至 是 「 魯蛇 」 時期 所 學到 的 東西 。 於是 , 我 看到 了 自己 擅長 什麼 , 喜歡 什麼 , 就 這樣 遇見 了 「 時尚 治療師 」 這 個 天職 。 我 雖然 放棄 了 老師 這 份 工作 , 但 其實 沒有 失去 任何 東西 。 我 活到 現在 的 所有 經歷 造就 了 現在 的 我 。 如果 沒有 過去 十 年 的 教學 經驗 , 我 也 不會 有 從 內向 變 外向 的 機會 , 也 就 很 難 勝任 時尚 治療師 的 工作 。 要不是 學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學問 , 我 可能 無法 建立 自己 專屬 的 時尚 哲學 。 作為 「 魯蛇 」 的 過去 也 不 該 是 需要 抹去 的 黑 歷史 , 這 是 必要 的 過程 , 也 是 祝福 。 如果 沒有 罹患 憂鬱症 , 我 就 無法 找到 自我 特質 , 並 穿上 能 展現 自我 的 衣服 。 如果 我 沒有 成為 魯蛇 , 就 可能 被 束縛 在 菁英 主義 中 , 無法 具備 理解 各 種 人 的 同理心 。 如果 我 未曾 購物 成癮 , 就 無法 養成 「 合適 的 穿搭 習慣 」 。 我 比 過去 任何 時候 都 更 有 熱情 地 活 著 , 所有 的 選擇 都 由 我 自己 負責 , 我 不 想 在 這樣 的 熱情 中 失去 自我 。 所謂 的 好 工作 , 不 是 他人 認為 好 的 工作 , 而是 「 不 失去 自我 的 工作 」 。 我 沒 被 學校 錄取 真 是 太 好 了 。 給 穿 首爾 大學 棒球 外套 的 學弟妹 們 一些 建議 __UNDEF__ 大學生 對 大學 棒球 外套 的 熱愛 __UNDEF__ 在 韓國 這樣 學業 競爭 激烈 的 國家 , 首爾 大學 具有 象徵性 的 意義 , 但 對 我 來說 , 這 只 是 「 我們 學校 」 , 從 一九九六年 錄取 後 , 到 放棄 博士 學位 為止 , 我 在 這裡 待 了 二十 年 。 對 長 時間 在 學校 生活 的 我 來 說 , 撇開 學校 名聲 , 首爾 大學 其實 是 生活 很 不 方便 的 地方 。 要 列舉 不便 之 處 , 實在 沒完沒了 , 尤其 是 冬天 的 校園 , 真的 讓 怕 冷 的 我 很 難 忍受 。 我 還 記得 大二 時 , 在 地鐵 看到 有 人 三月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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