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 打 了 七 年 工 之後 ， 我 抱怨 說 我 沒 做 什麼 真正 的 科學 。 而 那 傢伙 ， 充分 了解到 牢 裡 關 了 一 個 很 優秀 的 奴隸 ， 他 只 對 我 說 ： 『 你 愛 在 這裡 待 多久 都 可以 。 』 三 年 前 我 又 抱怨 說 ， 從早到晚 我 做 的 都 是 技術人員 做 的 工作 而 他 說 ： 『 你 可以 不 幹 呀 。 』 他們 把 你 困在 這 個 悶局 裡 ， 而 你 最最 最 理性 的 對策 就 只 有 放棄 一 途 。 要是 你 抱怨 工作 無聊 沒 意義 、 全 是 苦工 ， 他們 就 告訴 你 說 你 不 夠 優秀 。 不 是 因為 研究 太 難 ， 而是 因為 這 不 適合 做為 博士 論文 。 我 認識 的 另 一 個 傢伙 提出 抱怨 ， 他 的 指導 教授 說 ： 『 你 只不過 像 個 跑步機 罷了 。 』 好像 你 只 是 一 部 機器 而已 。 「 你 看 ， 大眾 對於 MIT 的 認知 全 都 好像 一 個 峰值 檢波器 ， 大家 只 看到 諾貝爾獎 得主 、 MIT 的 新 發現 、 書本 及 各式各樣 產品 。 但 其實 那些 都 是 峰值 ， 遠 高於 零值 ， 而 大部分 人 其實 都 在 零值 之下 浪費 生命 。 「 一切 是 那麼 的 不 平均 ， 我 是 指 這裡 的 研究所 教育 ； 一切 都 看 你 的 指導 教授 是 誰 而 定 。 我 認識 的 某些 人 考 過 了 博士 資格考 之後 就 一帆風順 ， 可是 另外 很多 人 就 … … 「 有 一 個 傢伙 花 了 三 年 拿到 他 的 碩士 學位 ， 接著 考 過 博士 資格考 ， 但 他 念 的 科系 最後 還要 再 考 一 組 試 ， 而 過 了 六 年 奴隸 生涯 之後 ， 他 卻 沒 考 過 這 一 組 試 。 他 難過 得 離開 了 一 年 ， 回來 ， 跟 院長 陳情 ， 他們 讓 他 再 考 一 次 。 他 及格 了 ， 可是 他們 又 跟 他 說 ： 『 你 得 再 做 另 一 個 研究 ， 證明 你 有 做 研究 的 能力 。 』 所以 六 年 來 建造 實驗 儀器 的 力氣 全 白花 了 。 這 就 好像 是 說 ， 他們 讓 他 通過 了 卻 又 不 讓 他 通過 。 「 還 有 一 個 研究生 被 電死 了 ， 實驗室 的 技術員 跟 我 認識 ， 他 告訴 我 ， 那 個 學生 的 指導 老師 跟 他 說 ： 『 三不五時 你 不得不 為 科學 犧牲 一 兩 個 學生 。 』 當然 ， 這 也許 有點 斷章取義 ， 也 有 可能 是 這 位 教授 面對 內疚 或 罪惡感 的 方法 ， 可是 畢竟 話 已 說出口 了 。 「 我 會 這樣 說 ， 」 阿發 繼續 說 。 「 他們 利用 MIT 的 名聲 吸引 優秀 可是 很 好 騙 的 人 來 這裡 ， 利用 他們 。 」 阿發 的 情況 也許 沒有 代表性 ， 但 確實 存在 。 帕松 分布 ： 定義 如 下 ： 如果 平均 抵達 速率 為 v ， 那麼 在 時間 t 內 會 有 m 個人 抵達 的 機率 是 ： P （ m,t ） ＝ （ v × t ） m × e-vt ∕ m ! 郝活‧格爾曼 做出 該 項 計算 時 是 下午 六點 五十五分 ， 換句話說 ， 時間 過 了 15 分鐘 ， 一共 來 了 9 個 人 ， 使得 v 等於 9/15 ， 即 0.6 。 那麼 ， 接下來 10 分鐘 （ t ＝ 10 ） 內 有 3 個 人 出現 （ m ＝3 ） 的 機率 為 ： P （ 3,10 ） ＝ （ 0.6 ×10 ） 3 × e-6 ∕3 !
 
＝ 63 × e-6 ∕ （ 3 ×2 ×1 ） ＝ 0.0892 第十二 章 關於 二七○ 課程 ： 最初 是 由 法勞斯 教授 於 一九七○年代 創始 的 。 法勞斯 是 機械系 設計組 的 教授 。 第十三 章 想 知道 更多 關於 史瓦西 半徑 和 黑洞 的 理論 ， 可以 參看 霍金 （ Stephen __UNDEF__ Hawking __UNDEF__ ） 的 《 時間 簡史 》 （ A Brief History __UNDEF__ of Time __UNDEF__ ， Bantam 出版社 1988年 出版 ， 中文版 由 藝文 印書館 出版 ） 。 關於 相對論 裡 的 雙胞胎 詭論 則 可 參閱 穆爾赫特 （ H . Muirhead __UNDEF__ ） 所 寫 的 《 狹義 相對論 》 （ __UNDEF__ The Special Theory __UNDEF__ of Relativity __UNDEF__ ， John Wiley & Sons 出版社 1973年 出版 ） 第39 頁 ； 或者 是 史金納 （ Ray Skinner __UNDEF__ ） 的 《 相對論 》 （ Relativity __UNDEF__ ， Blaisdell 出版社 1969年 出版 ） 第94 頁 。 第十四 章 玩具 鳥 ： 正確 名稱 叫做 「 快樂 飲水 鳥 」 （ Drinking Happy Bird ） ， 廠商 是 ARORA ， 玩具 則 為 台灣 製造 （ MIT , Made In Taiwan ） 。 我 在 寫 這 一 段 時 ， 可以 在 波士頓 科學 博物館 （ Boston Museum __UNDEF__ of Science __UNDEF__ ） 的 商店 以及 哈佛街 的 「 兒童 故事 玩具店 」 （ Children 掇 Story __UNDEF__ Toystore ， 地址 ： 434 Harvard Street , Brookline , MA , USA ； 電話 ： 1-617-232-6182 ） 買到 。 永 動機 ： 《 科學人 》 雜誌 1968年 刊登 的 一 篇 文章 是 蠻 好 的 延伸 閱讀 ， 題目 是 〈 永 動機 〉 （ Perpetual Motion Machines ） ； 作者 安格瑞斯特 （ S . W . Angrist __UNDEF__ ） 。 此外 就 是 《 大英 百科全書 》 的 〈 永 動機 〉 一 文 。 關於 摩擦力 的 計算 ： 根據 輪子 的 能量 來源 被 截斷 之後 ， 輪子 要 過 多久 才 完全 停下來 ， 可以 計算出 大約 至少 需要 多 大 的 功率 才 能 克服 輪子 的 摩擦力 ， 繼續 轉動 不停 。 輪子 大約 四 秒鐘 轉完 一 圈 ， 因此 它 的 頻率 f 是 0.25 秒 -1 ， 角動量 ω 則 是 ： ω ＝ 2 x π× f ＝ 0.5 × π＝ 1.57 弧度 ∕ 秒 我們 可以 把 輪子 想像為 一 個 繞 軸 轉動 的 呼拉圈 ， 而 它 的 轉動 慣量 I 為 M × R2 ， 其中 M 是 輪框 的 質量 ， R 則 代表 輪子 的 半徑 。 「 於是 那 小子 就 跑去 弄 他 的 電腦 ， 一 個 禮拜 後 回來 報告 說 ， 熱 交換器 應該 像 整 艘 艦艇 那麼 大 ， 哈 哈 哈 。 」 他 得意 地 咯咯 笑 起來 。 「 那 小子 現在 也 當 上將 啦 。 但 別 擔心 ， 我 已經 教會 他 這 一 套 。 」 那 天 晚上 ， 我 獨自 待在 ＴＰＰ ， 在 熱力學 題目 叢林 裡 往 前 多 爬 了 幾 步 。 我 心想 ， 這裡 的 情形 跟 我 所有 聽 過 或 讀 過 關於 商學院 或 法學院 的 情形 完全 不 一樣 。 我們 這些 人 各自 修課 ， 大半 時間 孤軍 奮戰 ， 靠 著 上 窮碧 落下 黃泉 的 方法 爬梳 知識 、 努力 分析 ， 不停 讀書 以便 學習 。 到 了 十一點半 ， 我 眺望 窗 外 ， 看 著 發電廠 的 煙囪 冒出 毛絮 般 的 煙 。 煙囪 的 口徑 越 高 越 窄 ， 煙 冒出來 後 往 一 邊 歪 過去 ， 形成 白 橘色 的 弧形 煙條 ， 橫跨 劍橋 東區 燈火 輝煌 的 夜空 。 我 想 把 這 道 弧形 煙條 有關 的 一切 都 給 弄清楚 ， 弄清楚 怎樣 可以 減少 這些 煙 。 我 打開 淡綠 褐色 的 睡袋 ， 放 在 辦公室 沙發 上 ， 抓 了 個 靠背 當 枕頭 ， 打開 鬧鐘 收音機 ， 轉到 ＷＢＵＲ 電台 的 拉丁 音樂 。 一 列 運 油 火車 由 柴油 火車頭 拖 著 ， 緩慢 地 經過 ， 近 得 讓 整 棟 建築 微微 震動 ， 美恩街 上 的 平交道 鈴聲 叮叮叮 作響 。 火車 停 在 發電廠 前 。 不 曉得 絲蒂芬妮 過 得 好不好 ？ __UNDEF__ 分手 一九八一年 十月 六日 星期二 親愛 的 爸 和 媽 ， 對不起 ， 很 久 沒 寫信 了 。 我 現在 字 寫 得 飛快 ， 幾 門 課 的 授課 速度 快 得 要命 ， 下下 個 禮拜五 就 要 考 第一 次 試 了 。 上 星期五 和 我 的 熱傳遞 教授 談 了 兩 小時 ， 問 了 他 很多 關於 教材 的 問題 … … 其中 好幾 個 問題 他 也 不 曉得 如何 回答 ， 我 學到 蠻 多 好 概念 。 我 也 提醒 他 ， 他 寫 的 書 裡 有 個 二十 年 來 都 沒 更正 的 錯誤 。 我 的 比賽用 自行車 賣 了 一百八十 元 ， 因此 這 學期 應該 夠 用 ， 沒 啥 問題 了 。 最近 又 踢 了 一 場 足球 ， 一 比 零 贏 了 ， 很 好玩 ， 覺得 身體 狀況 不錯 。 我 的 固定 作息 是 早上 六點半 起床 ， 騎車 沿 查爾斯河 進入 ＭＩＴ ， 現在 朝陽 真 漂亮 ， 那 時候 可以 看到 划船隊 往 上游 划去 。 波士頓 市中心 看 得 清清楚楚 ， 太陽 照進 高樓 裡 ， 遠 看 是 飽滿 的 橘色 。 讀 一點 書 之後 在 學校 餐廳 吃 頓 豐盛 的 早餐 ， 接下來 溫習 功課 或 寫信 （ 這 封 其實 是 第一 封 ） ， 然後 去 上課 ， 再 來 溫習 一下 。 在 餐廳 吃 過 午餐 之後 ， 大概 在 晚上 十點鐘 離開 學校 ， 晚飯 則 等於 大樓 內 的 食物 自動 販賣機 。 學 了 很多 東西 ， 拚命 想 掌握 概念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