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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老實話 , 做 老實 事 , 做 老實人 , 不能 靠 矯飾 偽裝 過日子 。 靠 矯飾 偽裝 、 戴 假面具 過日子 的 人 , 「 白日 欺人 , 難逃 清夜 之 愧赧 」 ; 「 對 人 則 面目可憎 , 獨居 則 形影自愧 。 」 他們 不僅 令 人 憎惡 , 自己 也 活 得 很 累 。 因為 他們 時時 提防 假面具 被 人 戳穿 , 或者 受 良心 的 譴責 , 經常 處於 緊張 戒備 的 狀態 , 很 難 獲得 心理 上 的 輕鬆 、 安寧 與 平衡 。 誠實 有 巨大 的 人格 感召力 。 一 個 人 沒有 半點 虛假 隱瞞 的 東西 , 說話 誠實 , 做 事 誠實 , 內心 誠實 , 才 會 令 人 信服 。 所以 誠實 可以 消除 隔閡 , 化解 矛盾 , 促進 人際 關係 的 和諧 團結 。 古人 有 「 精誠 所至 , 金石 為 開 」 的 格言 。 這 是 說 精誠 的 力量 可以 貫穿 金石 , 何況 人心 呢 ! 至誠 之 心 的確 有 巨大 的 精神 力量 。 聰明 人 求 自己 , 糊塗人 求 別人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二 章 寬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寬容 是 一 種 修養 , 是 一 種 境界 , 是 一 種 美德 。 寬容 是 原諒 異己 之 言 、 饒恕 異己 之 事 、 包涵 異己 之 人 。 要 想 真正 做到 寬容 , 當 需要 有 夠 大 的 心胸 。 世間 最 大 的 應該 是 彌勒佛 的 肚子 , 在 南京 多寶寺 內 的 彌勒佛 是 這樣 的 : 大肚 能 容 , 容 天 容地 , 於 己 何 所 不容 ; 開口 便 笑 , 笑 古 笑 今 , 凡事 付之一笑 。 這 是 何等 的 心胸 啊 ! 從中 我們 不 難 看到 , 寬容 和 笑 、 愉快 在 彌勒佛 的 境界 裡 是 連 在一起 的 。 有 了 寬容 的 胸懷 , 才 有 容天容地 、 容 江海 的 崇高 和 博大 , 才 有 來自 心 底 的 真摯 笑容 。 四川 樂山 凌雲寺 內 的 彌勒佛 是 這樣 的 : 「 笑 古 笑 今 , 笑東笑西 , 笑 南 笑 北 , 笑來笑去 , 笑 自己 原 無知無識 ; 觀 事 觀 物 , 觀 天 觀 地 , 觀 日 觀 月 , 觀 來 觀 去 , 觀 他人 總 有 高 有 低 。 」 大千世界 , 日月 輪迴 , 時事境遷 , 人心 思變 , 所以 , 於 己 要 多責 , 責 自己 無知無識 ; 對 他人 , 要 多 欣賞 , 賞 他人 有 高 有 低 。 人生 有 了 這 種 寬容 的 氣度 , 才 能 安然 走過 四 季 , 才 能 閒庭信步 , 笑看 花 落 花開 。 寬容 , 首先 要 能 容 人 言 。 人言 有 褒貶 諍讒 之 分 。 褒獎 之 語 , 應 多 責 自己 的 不足 之 處 、 不明 之 事 , 才 不至於 在 褒舉 中 跌落 下來 ; 貶抑 之 語 , 無論 多麼 殘酷 、 無稽 , 也 要 坦然 處之 。 語言 是 人 與 人 交往 的 首要 工具 , 寬容 之 人 要 善聽 、 善 辨 、 善納 、 善棄 。 兼 聽 則 明 , 偏 聽 則 暗 , 不可 偏薄 。 寬容 , 還要 能 容 人事 。 事 有 輕重緩急 、 大小 榮辱 之 別 , 能否 冷靜 處事 , 寵辱不驚 , 是 判斷 一 個 人 是否 具有 博大 胸懷 的 關鍵 。 當今 是 競爭 的 世界 , 世事 變幻莫測 , 人 需要 在 容 人事 中 找出 自己 的 「 知 」 與 「 識 」 , 方 能 揚長避短 , 享受 更加 美好 的 人生 之 旅 。 寬容 之於 事 , 要 善於 分析 , 設身處地 理解 , 並 能 兼收並蓄 , 才 能 達到 愉悅 快樂 之 境 。 寬容 , 最 重要 的 是 容人 , 它 是 容言 、 容事 的 根本 。 人 , 也 有 高低 之 分 , 學 第二 章 寬 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人 之 長 , 是 寬容 修養 的 基礎 , 所以 , 做起來 也 比較 容易 。 但是 , 容人 之 短 , 尤其 是 容 持 不同 觀點 的 人 的 缺點 , 則 需要 較 大 的 膽識 和 胸襟 。 要 用 真誠 的 心 來 觀察 他人 的 長處 , 容納 他人 的 不足 , 善於 發現 、 培養 、 發揮 他人 的 長處 , 求同存異 , 共同 發展 , 互惠 互利 , 才 能 成就 更 大 的 事業 , 擁有 更多 的 成功 。 寬容 處世 , 於 己 不會 失去 什麼 , 反而 可以 在 收穫 快樂 、 收穫 成功 的 同時 , 給 人間 增添 多一些 的 和諧 與 溫情 。 寬心 的 智慧 古人 說 : 「 待 小人 不 難 於 嚴 , 而 難於 不 惡 。 」 意思 是 說 : 對待 品德 不端 的 小人 , 對 他們 抱 嚴厲 的 態度 並 不 困難 , 困難 的 是 在 內心 不 憎恨 他們 。 小人 總是 有 很多 過失 被 人 發現 , 因此 一般人 誰 都 會 嚴詞 訓勉 他們 , 這 做起來 並 不 困難 。 困難 的 是 在於 對 事 不 對 人 , 也 就 是 指 就 他們 所 作 的 錯 事 來 訓誡 他們 , 不要 因為 討厭 他們 的 人 而 訓誡 他們 , 把 他們 看死 。 人 都 是 可以 轉化 的 , 我們 因為 小人 做 事 不 好 或 品德 上 的 不足 而 憎恨 他們 ; 不 去 教育 , 那麼 , 小人 依然 會 是 小人 。 憎恨 小人 敬重 君子 , 乃是 人情 之 常 。 但 不能 因此 而 過度 , 因此 而 忘記 人 在 人格 上 都 是 平等 的 。 盤圭永琢 禪師 , 是 日本 臨濟宗 僧人 。 他 修 禪 開悟 之後 , 傳教 足跡 遍及 日本 第二 章 寬嚴 有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關東 與 關西 , 受到 了 廣大 民眾 的 敬仰 , 被 敕封為 「 大法 正眼 國師 」 。 每 一 年 , 盤圭永琢 禪師 住持 禪修 期間 , 全 日本 各 地 的 禪僧 都 會 慕名 前來 掛單 參學 。 那 一 年 , 盤圭 禪師 的 禪修會 上 , 出現 了 從未 有 過 的 咄咄怪事 : 禪僧 們 東西 屢屢 被 偷 。 佛教 將 偷盜 列為 根本 大 戒 之 一 , 所以 , 在 寺院 裡 幾乎 沒有 丟失 東西 的 現象 發生 。 後來 , 一 名 外地 來 的 學僧 在 行竊 時 , 被 值日 的 僧人 當場 抓獲 。 禪僧 們 對 這 個 犯戒 的 害群之馬 恨之入骨 , 紛紛 要求 將 他 驅逐 出 寺 。 盤圭 禪師 說 : 「 人 非 賢聖 , 孰 能 無過 ? 」 於是 , 當眾 公開 批評 了 他 之後 , 繼續 讓 他 參加 禪修 。 不久 , 這 個 慣偷 惡習 復發 , 又 被 抓住 了 。 然而 , 盤圭 又 一 次 將 事情 壓 了 下來 , 沒有 按照 僧人 戒律 , 將 這 個 屢 教 不 改 的 學僧 趕出 寺院 。 大 和尚 的 「 姑息養奸 」 , 終於 引發 了 所有 禪僧 的 不滿 。 是 啊 , 清靜 的 道場 , 怎 容 盜賊 混跡 ? 神聖 戒律 , 豈能 一再 觸犯 ? 持戒 的 僧眾 , 安 可 與 盜賊 為伍 ? 因此 , 禪僧 們 雖然 都 是 盤圭永琢 的 弟子 , 卻 也 不 容忍 他 的 一意孤行 。 他們 在 半 月 誦戒 時 聯合 起來 , 向 盤圭 禪師 提出 , 要麼 執行 寺規 , 將 屢次 違犯 戒律 的 小偷 驅逐 出 寺 ; 要麼 他們 集體 離開 ! 要 知道 , 禪僧 集體 離開 , 對於 一 座 寺院 , 對於 一 位 方丈 , 是 天大 的 恥辱 ! 他 將 被 所有 禪客 所 不齒 , 無法 在 禪界 立足 ! 盤圭 禪師 不 急 不 躁 , 不慌不忙 , 他 鎮定 自若 地 將 那 個 愛 小偷 小摸 的 學僧 叫到 身邊 , 撫摸 著 他 的 頭頂 , 懇切 地 對 大家 說 : 「 與 這 位 小 兄弟 相比 , 你們 都 是 富有 智慧 的 師兄 。 你們 之所以 能 嚴守 戒律 , 是 因為 你們 明白 怎樣 是 對 的 , 怎樣 是 錯 的 。 因此 , 就算 你們 離開 我 這裡 , 任何 寺院 都 會 歡迎 你們 , 你們 在 任何 地方 都 能 學佛 參禪 。 而 這 位 有 惡習 的 小 兄弟 , 連 是非 都 不能 分辨 , 如果 我 不 教 他 , 誰 肯 教 他 呢 ? 」 眾 僧 無語 。 盤圭 禪師 停頓 了 片刻 , 毅然 決然 地 說道 : 「 即使 你們 全部 離開 , 即使 我 從此 顏面 掃地 , 我 也 要 將 他 留在 這裡 , 教導 他 成為 一 個 慧心 明目 的 禪 者 ! 」 那 位 偷竊 成 癖 的 學僧 失聲 痛哭 , 撲通 一 下 跪倒 在 大家 面前 , 磕頭 如 搗 蒜 。 盤圭 禪師 那 特有 的 慈悲 與 智慧 , 照徹 了 他 靈魂 的 黑暗 , 從此 , 他 洗心革面 , 痛改前非 , 徹底 根除 了 惡習 。 那些 禪僧 們 也 被 師父 精神 感動 得 淚流滿面 , 由 此 , 他們 更加 深刻 地 體會到 了 禪 者 胸懷 的 廣博 。 第二 章 寬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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