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星期 的 藥 ， 四十多 年 的 毛病 一 週 就 好 了 。 第二 週 她 來 ， 神秘兮兮 的 告訴 我 ， 今天 來 不 是 來 找 我 看診 ， 是 要 來 商量 一 件 事情 ， 他 說 你 給 我 的 藥 吃 了 以後 ， 我 的 頭痛 就 全部 好 了 ， 四十多 年 來 沒有 那麼 舒服 過 ， 所以 我 和 你 商量 ， 我 要 登報 感謝 你 。 各 種 頭痛 症狀 ◎ 腦部長 東西 最 頭痛 的 腦部長 東西 。 有 一 個 小 女生 叫 莊○玲 ， 小一 就 開 過 兩 次 刀 ， 開完 腦 後 ， 眼睛 就 看 不 見 了 。 小二 時 又 開 第三 次 刀 。 一般 腦部 長 東西 的話 ， 判 症 認知 最 明顯 的 ， 第一 會 像 針 扎 或 像 鎚擊 一樣 疼 ； 第二 疼痛 發作 的 時候 ， 常常 眼睛 會 模糊 ， 甚至 眼睛 就 看 不 見 了 ； 第三 常常 會 有 嘔吐 的 反應 。 腦部 長 瘤 一定 會 頭痛 ， 這 是 頭痛 裡面 最 棘手 的 。 ◎ 高血壓 、 低血壓 頭痛 高血壓 也 會 頭痛 ， 且 常常 伴隨 暈眩 ， 一 到 下午 ， 兩 個 顴骨 會 潮紅 ， 頸椎 會 僵硬 ， 手 會 有點 麻 ， 有點 頭 重腳輕 的 感覺 ， 甚至 有 便秘 的 現象 。 低血壓 正好 相反 ， 臉色 比較 容易 蒼白 ， 唇色 也 沒有 血色 ， 手腳 冰冷 ， 大便 不 成型 ， 尿尿 次數 很多 ， 也 會 暈眩 ， 蹲下去 起來 暈眩 。 與 貧血 的 頭痛 有點 類似 ， 因為 血壓 低 就 是 表示 心臟 的 力量 比較 弱 ， 貧血 的話 血液 當然 不 夠 輸送 出去 ， 所以 貧血 的 頭痛 與 低血壓 的 頭痛 有點 接近 。 ◎ 感冒 頭痛 感冒 當然 會 頭痛 。 感冒 一定 有 感冒 症狀 ， 有 人 會 咳嗽 、 鼻塞 、 打噴嚏 、 流 鼻水 、 喉嚨 痛 、 發燒 。 便秘 也 會 頭痛 。 人體 上面 有 七 個 竅 ， 下面 有 二 個 竅 ， 下面 的 大便 不 通 ， 積存 的 廢物 沒有 地方 出入 ， 就 一定 會 找 另外 的 管道 ， 毒素 就 會 干擾 、 刺激 我們 的 大腦 ， 就 造成 頭痛 。 便秘 頭痛 有時候 也 出現 肚子痛 ， 很多 小朋友 肚子 一 絞痛 ， 送到 大 醫院 發現 不得了 ， 怎麼 肚子 裡面 那麼多 的 香腸 ， 因為 糞便 愈 積 愈 硬 ， 摸 都 可以 摸到 。 ◎ 失眠 就 頭痛 睡眠 不足 會 頭痛 ， 有 人 對 睡眠 需求 很 大 ， 一 睡眠 不足 就 頭痛 得 厲害 ； 有 人 一 緊張 就 頭痛 ， 一 緊張 肌肉 血管 、 神經 就 痙攣 ， 一 痙攣 就 不 通 ， 不 通 就 頭痛 。 情緒化 的 頭痛 就 是 歇斯底里 ， 你 不可以 講 他 ， 一 講 他 就 痛 得 不得了 。 ◎ 產 後 頭痛 一般 女性 要 考慮 產 後 的 狀況 ， 有 一 個 病名 叫 「 產後 風 」 ， 就 是 產 後 感冒 的 意思 ， 沒有 處理好 的話 ， 產 後 感冒 有的 可以 拖延 幾十 年 。 現在 新新人類 沒有 概念 ， 以前 女人 生完 孩子 以後 ， 不可以 碰 生水 ， 不能 碰 冰冷 的 東西 ， 不能 吃 生冷 的 東西 ， 出門 就 要 戴 帽子 或 包頭巾 免除 風寒 的 侵襲 。 產婦 受到 風邪 、 寒邪 ， 當然 就 會 頭痛 ， 會 從 二十幾 歲 一直 痛 三 、 四十 年 ， 怎麼 治 都 治 不 好 ， 所以 產 後 風 也 是 導致 頭痛 的 一 種 。 ◎ 偏頭痛 偏頭痛 在 左右 兩 邊 有所 不同 。 中醫 所謂 的 「 左 血 右 氣 」 ， 就是 指 左側 和 血液 有關 ， 可能 為 血液 不足 或 阻塞 引起 ， 阻塞 就 用 活 血 化 淤 的 藥 ， 血 不 夠 則 補血 。 右 偏頭痛 與 氣 有關 ， 可 用 行氣 、 補氣 的 藥 。 頭痛 看 經脈 風 、 暑 、 濕 、 燥 、 寒 、 火 都 會 造成 頭痛 ， 都 會 造成 身體 的 不適 ， 就 應 針對 這 種種 現象 用藥 。 風邪 、 寒邪 我們 就 用 辛散 的 藥 ， 荊芥 、 薄荷 、 紫蘇 這些 屬於 辛散 的 藥 ， 桑葉 、 菊花 這些 都 屬於 辛散 的 ， 桂枝 這些 也 都 屬於 辛散類 。 所以 治療 的 方向 不同 ， 很多 人 不 瞭解 ， 感冒 就 用 「 百服寧 」 、 頭痛 就 用 「 五分珠 」 、 「 普拿疼 」 ， 吃下去 確實 不 痛 了 ， 但是 下 回 可能 比 原先 更 痛 ， 藥效 過 後 會 比 原先 更 痛 。 頭痛 分 三 陽 ， 陽明 頭痛 在 額頭 。 《 內經 》 說 傷寒 一 日 巨陽 ， 脈 走到 頸椎 ， 在 脊椎 正中央 督脈 兩 邊 有 風府 、 風池 ， 太陽 膀胱 經 連風府 、 風池 ， 所以 頭 、 頸椎 會 僵硬 疼痛 ， 「 七 日 太陽 病衰 」 ， 頭痛 就 緩和 下來 。 人體 本身 就 有 對抗 病邪 的 本能 ， 經過 一 週期 （ 七 日 ） 病邪 衰減 ， 身體 的 功能 自然 恢復 。 接下來 ， 「 二 日 陽明 受 之 」 ， 陽明 大腸經 跑到 迎香 ， 內 眼角 是 太陽 膀胱經 ， 外 眼角 是 少陽經 ， 紅血絲 若是 由 下 往 上 發展 的 是 陽明 ， 由 上 往 下 發展 的 是 太陽 ， 二 邊 外 眼角 部分 的 紅血絲 是 少陽 。 包括 痛 針眼 、 麥粒腫 ， 有的 長 在 外 眼角 的 地方 ， 用 柴胡劑 後 就 會 消腫 ， 所以 耳朵 及 脖子 兩 邊 的 毛病 用 小 柴胡湯 （ 見 46 頁 ） 處理 ， 很多 淋巴節結 用 小 柴胡湯 也 都 可 解決 ， 但 一定 要 配合 飲食 管制 ， 不能 吃 炸 的 東西 。 其 三 ， 「 挾 鼻絡 於 目 」 。 全身 骨頭 痠痛 ， 發燒 、 鼻子 乾乾 的 ， 身 熱 目 痛 ， 會 有 結膜炎 、 角膜炎 等 ， 睡 不 著 覺 ， 仲景 有 陽明 頭痛 「 二 日 陽明病 ， 反 無 汗 而 小 便利 ， 二三 日 嘔 而 咳 ， 手足 厥 （ 冰冷 ） 者 」 ， 血液 無法 送到 大腦 ， 必 有 頭痛 之 苦 。 他 臉色 蒼白 ， 全 身 發抖 ， 整 個 場面 相當 尷尬 。 後來 氣 消 了 一點 之後 ， 他 坐到 我 旁邊 來 ， 覺得 我們 不 應該 為 這 種 事 爭吵 ， 我 答應 把 瑪格麗泰 還給 他 ， 如果 代表 團體 那邊 同意 的話 ， 他 對 我 作 一 個 無可奈何 的 輕蔑 表情 ， 然後 就 離開 了 。 下 一 次 見面 的 時候 ， 我們 都 不 提 那 樁 事情 ， 但 還是 經常 鬧 意見 ， 不管 是 藝術 上 或 個人 方面 ， 總是 經常 引起 爭執 ， 不過 ， 表面 上 大家 還是 維持 著 相當 限度 的 禮貌 。 記得 第一 次 到 皇家 劇院 看戲 是 一九三年 的 聖誕節 ， 那 年 我 才 十二 歲 ， 那 是 一 齣 童話 故事 ， 導演 就 是 修堡 ， 那時 他 二十七 歲 ， 那 齣 戲 是 他 第二 部 製作 。 我 還 記得 那 次 演出 的 所有 細節 ， 燈光 、 佈景 、 服裝 等等 ， 一切 都 還 記得 一清二楚 ， 我 也 還 記得 我 當時 坐 的 位置 ， 我 坐 在 第二 排 靠近 出口 的 座位 。 多 年 來 ， 每 次 去 那裡 看戲 ， 中場 休息 的 時候 ， 我 總 要 去 那 個 位置 坐 一 坐 ， 藉 此 享受 一下 懷舊 的 情趣 。 修堡 從 年輕 時代 在 皇家 劇院 演 過 一 次 戲 之後 ， 就 成為 那裡 的 一 員 ， （ 他 的 老師 瑪麗亞 ． 席爾德涅克特 ( Maria Schildknecht __UNDEF__ ) 有 一 次 這樣 說 ： 「 修堡 很 有 演戲 才華 ， 可惜 太 懶 了 ， 所以 成為 導演 。 。 終其一生 ， 除了 兩三 次 外聘 到 別的 劇院 客串 導演 之外 ， 未曾 離開 過 皇家 劇院 ， 他 的 一生 都 奉獻給 了 皇家 劇院 ， 他 是 那裡 的 王子 ， 也 是 那裡 的 囚徒 。 我 從未 想 過 要 拿 自己 和 修堡 相提並論 ， 就 劇場 藝術 這 一 環 而言 ， 他 比 我 強 ， 這 是 不容 否認 的 事實 。 他 對 莎士比亞 的 詮釋 ， 無出其右 者 ， 他 對 戲劇 知道 得 比 我 多 ， 也 了解 得 比 我 透澈 ， 因為 他 能夠 看 得 比較 深 ， 所以 他 的 詮釋 也 就 比較 完整 。 修堡 和 我 最 不 一樣 的 地方 是 他 的 政治 意識 很 強烈 ， 他 就 常 說 劇場 是 達到 政治 目的 的 一 種 武器 。 一九六八年 學生 風潮 鬧到 皇家 劇院 時 ， 他 還 打算 組合 一 批 年輕人 出來 鬧 一 鬧 ， 當 他 讀到 報紙 上 有 人 指名道姓 說 要 把 修堡 和 柏格曼 抓來 問 吊 並 把 皇家 劇院 夷為平地 的 時候 ， 可以 想像 他 是 多麼 的 難過 。 一九六八年 的 學生 風潮 對 我們 的 文化 生活 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