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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老子 要求 我們 「 以 不變 應 萬變 」 , 「 大智若愚 」 , 這樣 才 能 掌握 世間 萬物 , 掌握 我們 自己 。 小聰明 總 有 機關 算盡 的 時候 , 成不了 大事 , 上天 青睞 的 是 糊里糊塗 、 一 條 路 走到 底 的 「 癡人 」 。 讓 心靈 輕 如 鴻毛 在 埃及 的 國家 博物館 裡 , 有 件 特殊 的 展覽品 : 一 只 用 精美 白玉 雕刻成 的 匣子 。 這 只 匣子 的 大小 和 常 用 的 抽屜 差不多 , 匣 內 被 十字形 玉 柵欄 隔成 四 個 小 格子 , 潔淨 通透 。 玉匣 是 在 法老 的 木乃伊 旁 發現 的 。 當時 匣 內 空無 一 物 。 從 所 放 位置 看 , 匣子 是 十分 重要 的 , 但 對於 它 的 用途 和 寓意 所在 , 在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內 , 都 讓 考古學家 們 百思不得其解 。 很多 年 後 , 在 埃及 中部 盧克索 的 帝王谷 , 卡爾維斯 女王 的 墓室 中 , 考古學家 發現 了 一 幅 壁畫 , 才 破解 了 玉匣 的 祕密 。 那 幅 壁畫 上 有 一 位 威嚴 的 男子 , 正在 操縱 一 架 巨大 的 天平 。 天平 的 一 端 是 砝碼 , 另 一 端 是 一 顆 完整 的 心 。 這 顆 心 正 是 從 一 旁 的 玉 匣子 中 取出 的 。 原來 , 在 埃及 古老 的 傳說 中 , 有 一 位 至高無上 的 美麗 女性 , 名叫 快樂 女神 。 快樂 女神 的 丈夫 , 是 一 位 明察秋毫 的 法官 。 據說 每 個 人 死 後 , 心臟 都 要 被 快樂 女神 的 丈夫 拿去 秤量 。 如果 一 個 人 是 快樂 的 , 心 的 分量 就 很 輕 , 女神 的 丈夫 就 引導 那 有 著 輕盈 的 心 的 靈魂 飛往 天堂 ; 如果 那 顆 心 很 重 , 被 諸多 煩惱 和 罪惡 所 充斥 , 快樂 女神 的 丈夫 就 判 他 下 地獄 , 永遠 不得 見 天日 。 長久以來 的 謎底 終於 揭開 了 : 原來 , 白玉 匣子 是 用來 盛放 人 的 心靈 的 。 誰 的 心 輕盈 , 誰 就 能 上 天堂 。 在 塵世 中 , 心 「 重 」 的 人 是 可憐 的 , 因為 即便 他 活 著 , 也 是 在 無形 中 承受 著 地獄 般 的 煎熬 。 欲望 太多 , 名利心 太 重 , 得到 了 一百萬 還 想要 下 一 個 一百萬 , 不斷 謀求 更 高 的 職位 、 更多 的 情人 … … 所有 這些 , 都 讓 心靈 背上 了 重重 的 累贅 , 拖 著 腳步 向 黑暗 的 地獄 墜去 。 而 心 「 輕 」 的 人 , 必然 是 比 別人 少 一 份 欲望 , 少 一 份 攀比 , 少 一 份 貪婪 , 少 一 份 埋怨 , 少 一 份 苛責 … … 他們 的 心靈 插上 了 輕快 的 翅膀 , 時時 飛翔 在 快樂 的 天堂 。 大陸 名 作家 張德芬 女士 在 《 活出 全新 的 自己 》 一 書 中 , 曾經 有 過 這樣 的 比喻 : 如果 把 我們 的 身體 心靈 比喻成 一 棟 房子 , 那麼 我們 的 身體 就 是 房子 的 框架 , 也 就 是 結構 本身 、 硬體 的 部分 ; 而 心 , 也 就 是 我們 的 思想 、 情緒 、 感官 等 , 就 等於 是 房子 的 裝潢 、 色調 、 傢俱 等 部分 。 就 房子 本身 來 說 , 最 重要 的 是 空間 。 沒有 空間 , 人 無法 住進去 , 東西 也 沒 地方 放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一 個 房子 的 空間感 , 決定 了 這 個 房子 是否 讓 你 有 舒適 的 感覺 。 而 房子 的 空間 , 在 這裡 就 可 比喻為 我們 的 心靈 。 我們 的 身體 如果 不 健康 , 就 像 房子 的 結構 、 框架 有 問題 ; 心理 如果 不 健康 , 就 像 房子 裝修 的 品位 很 差 , 而且 塞滿 了 垃圾 , 即 各 種 負面 思想 和 情緒 , 那麼 這 個 房子 的 空間 就 無法 使用 , 或是 房子 看起來 就 很 不 舒服 , 而 住在 裡面 的 人 一定 也 不會 覺得 舒適 、 開心 。 這 與 心靈 輕重 的 道理 是 相通 的 。 當 我們 的 心 裡 充滿 情緒性 的 垃圾 , 每 天 都 在 抱怨 , 不 知道 感恩 、 欣賞 我們 所 擁有 的 事物 時 , 我們 的 內在 空間 就 會 很 小 , 我們 的 心靈 就 會 變 得 沉重 , 難怪 我們 覺得 很 不 快樂 、 很 不 舒服 。 問問 自己 , 你 的 心 是 輕 還是 重 ? 千萬 不要 等到 快樂 女神 的 丈夫 用 天平 來 秤量 , 那時 就 太晚 了 。 隨時 隨地 , 把 心 上 的 重負 放下 , 無論 是 現在 還是 將來 , 我們 都 能 過 著 天堂 般 的 日子 。 有 人 說 , 如果 心靈 用 黃金 鍛造 , 你 會 「 富 」 得 喘 不 過 氣 來 , 心靈 應該 是 昇華 而 不 是 壓迫 。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總是 把 活 得 很 累 、 很 苦惱 的 原因 歸結於 外界 , 卻 從未 審視 過 自己 的 心靈 。 很多 事實 證明 , 心 累 多 是 自己 欲望 太多 、 心理 負荷 太 重 的 結果 。 好 的 心態 決定 好 的 命運 , 只要 你 不 給 心靈 施壓 , 你 就 能 生活 在 天堂 。 一切 源於 我們 的 心境 英國 詩人 彌爾頓 曾 說 : 「 心 , 乃是 你 活動 的 天地 , 你 可以 把 地獄 變成 天國 , 也 可 將 天國 變成 地獄 。 」 同樣 道理 , 佛家 也 有 云 : 「 境 由 心 生 。 」 世間 是 滿目 蒼涼 還 是 一 片 生機 , 只 取決 於 我們 的 心靈 。 有 這樣 一 個 廣泛 流傳 的 故事 : 布朗 先生 途經 一 個 偏僻 小鎮 , 來到 一 家 旅店 打算 投宿 。 這時 , 另 一 個 人 也 正好 來 訂 房間 。 然而 , 不巧 的 是 , 這 家 旅店 只 剩下 一 個 房間 了 。 服務生 建議 他們 合住 一 晚 。 由於 天色 已 晚 , 外面 又 開始 下 起 了 雨 , 他們 勉強 同意 了 。 他們 稍事 收拾 之後 , 各自 上床 睡 了 。 在 睡夢 中 , 布朗 先生 忽然 聽到 有 人 在 喊叫 , 忙 睜開 眼 , 房間 裡 漆黑 一 片 。 「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他 驚問 。 同 房間 的 那 個 人 用 虛弱 的 聲音 回答 道 : 「 對不起 , 我 不得不 將 你 叫醒 。 我 有 嚴重 的 氣喘 。 我 現在 感覺 很 不 好 , 頭痛 得 十分 厲害 。 如果 你 不 想 我 死掉 的話 , 麻煩 你 趕快 幫 我 把 窗戶 打開 。 」 布朗 先生 跳下 床 去 開燈 , 但是 停電 了 , 燈 不 亮 。 這時 病人 的 呻吟聲 更 大 了 : 「 空氣 、 空氣 … … 我 需要 新鮮 空氣 。 我 快 支撐 不住 了 。 」 布朗 先生 摸黑 找到 了 窗戶 , 但是 卻 怎麼 也 打 不 開 。 耳 聽 得 病人 的 情況 越來越 不妙 , 情急 中 , 布朗 先生 舉起 身旁 的 一 張 椅子 , 用力 地 朝 窗戶 砸 去 , 玻璃 嘩啦 一 聲 破碎 了 。 病人 立刻 停止 了 呻吟 , 緊接著 說 他 感覺 好 多 了 , 並 向 布朗 先生 表示 感謝 。 兩 人 繼續 平靜 入睡 , 直到 天明 。 可是 , 當 他們 醒來 時 , 卻 驚訝 地 發現 , 房間 裡 唯一 的 一 扇 窗戶 關 得 緊緊 的 , 完好 無損 , 而 室 內 的 穿衣鏡 卻 成 了 碎片 。 還 有 這樣 一 個 真實 故事 : 一 個 年輕人 在 一 次 車禍 中 身受 重傷 , 需要 摘除 眼球 。 一 想到 今後 要 在 黑暗 世界 中 度過 餘生 , 他 便 痛苦 不堪 , 拒絕 治療 。 父母 和 醫生 的 勸說 無濟於事 , 最後 還是 鄰床 的 一 位 盲人 病友 治好 了 他 的 心病 。 那 一 天 , 年輕人 對 盲人 病友 說 : 「 你 從 四 歲 時 就 開始 看 不 見 , 什麼 都 不 記得 , 所以 也 就 沒 什麼 痛苦 啦 ! 」 盲人 馬上 糾正 說 : 「 不 , 我 記得 很 清楚 。 藍天 白雲 、 紅花 綠 葉 , 還 有 父母 的 笑容 。 和 那些 一 生下來 就 什麼 都 看 不 見 的 朋友 相比 , 我 很 幸運 。 他們 從來 不 知道 世界 是 什麼 樣子 , 而 我 卻 擁有 那麼多 的 美好 回憶 。 雖然 短暫 , 但 我 不 是 幸福 多 了 嗎 ? 」 年輕人 若 有所 悟 , 他 不再 消沉 , 而是 積極 配合 醫生 的 治療 , 很 快 就 出院 了 。 兩 個 故事 , 講 的 都 是 一 個 道理 : 境 由 心 生 。 所謂 境 由 心 生 , 指 的 就 是 很多 事情 都 是 我們 內心 思慮 的 產物 。 雖然 由 心 造 境 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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