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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 對 死亡 」 的 軼聞 : 這 花 了 更多 功夫 才 查出來 。 「 笑 對 死亡 」 這 用語 乃是 由 一 位 來自 亞利桑那州 、 主修 地質學 的 學生 引進到 元老 宿舍 和 MIT 來 的 。 他 從 優勝美地 ( Yosemite __UNDEF__ ) 國家 公園 以及 西部 其他 地區 的 攀岩家 和 跳傘 者 那裡 學來 這 句 話 。 至於 T 恤 的 出現 , 則 是 在 1976 - 1977年 , 由 住在 文可樓 四樓 和 五樓 的 幾 個 學生 想出來 的 。 當時 他們 正在 閱讀 湯姆森 博士 的 書 《 恐懼 與 憎恨 》 , 圖書館 裡 這 本 書 第17 頁 段落 旁邊 空白處 寫上 的 「 笑 對 死亡 」 字樣 , 正 是 將 兩 個 畫面 連接 起來 的 關鍵 , 因此 給 了 他們 T 恤 圖案 的 靈感 。 文可樓 四樓 的 畫像 , 乃是 T 恤 出現 之後 不久 畫成 的 。 一些 十來 年 前 住在 元老 宿舍 的 元老 校友 跟 我 說 過 許多 關於 MIT 的 事情 , 其中 之 一 是 : 真正 的 故事 發生 在 貝克樓 ( Baker __UNDEF__ House ) , 那裡 的 人 真的 是 寂寞 死 了 。 該 轉變 話題 了 。 「 你 覺得 愛國者隊 今年 能 打進 季後賽 嗎 ? 」 「 誰 會 在乎 啊 ? 」 愛爾頓 說 。 「 這 是 怎樣 ? 今天 是 顛三倒四 回答 日 嗎 ? 」 「 是 呀 , 」 仙蒂 說 。 「 我 最近 在 看 一 本 講 憂鬱症 的 書 。 書 裡面 說 每當 有 人 談論 自殺 的 時候 , 無論 方式 如何 , 都 應該 隨便 他 說 。 他們 想 用 講 的 , 好像 是 說 , 在 尋求 幫助 。 」 「 好 , 」 我 說 。 「 繼續 講 , 愛爾頓 。 」 「 嗯 , 你 知道 的 , 有 些 雜誌 會 有 人 登廣告 , 教 你 該 怎麼 做 。 也 有 這 方面 的 書 , 還 有 郵購 套裝 配件 。 」 我 試 著 安撫 他 : 「 聽好 , 難道 你 不能 找 某 個 教授 談談 , 請 他 幫 個 忙 再 教教 你 , 把 東西 學好 一點 ? 這 兩 科 大概 都 還可以 榨出 一 個 B 來 吧 ? 明年 再 努力 拿 A 啊 。 」 愛爾頓 回答 說 : 「 我 已經 試 過 了 。 但 那 傢伙 的 態度 是 , 就是 , 他 不斷 問 我 問題 , 似乎 他 很 享受 很 喜歡 讓 我 覺得 自己 很 笨 似的 。 然後 我 跑去 找 另 一 個 教授 , 結果 還 是 同樣 的 情形 。 我 想 已經 兩 出局 , 那 還是 停 手 吧 。 他們 就 像是 說 : 『 小子 , 要是 你 自己 弄 不 懂 這些 東西 , 你 就 不 屬於 這 個 地方 。 等 你 到 了 外面 世界 , 進到 那些 滿 是 繪圖桌 和 電腦 的 大 房間 裡 , 就 再 沒有 人 會 牽 著 你 的 手 帶 你 走路 啦 。 』 」 「 那 首 詩 是 你 寫 的 嗎 ? 」 我 問 他 。 他 扮 了 個 凱瑟琳 赫本式 的 表情 。 「 詩 。 什麼 詩 ? 完全 不 曉得 你 在 講 啥 …… 」 「 算了 吧 , 甜心 , 承認 了 吧 。 」 我 回敬 他 一 個 亨弗萊鮑嘉 。 「 不 , 真的 , 我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什麼 。 」 這 不 像 愛爾頓 。 戴安 跑回 房間 , 拿出 一 個 尼龍製 的 套索 來 。 「 我 大二 那 年 買 了 這 東西 來 嚇人 , 愚人節 那 天 掛 著 到處 走 , 把 我 的 宿舍 導師 嚇 個 半死 ; 他 把 繩套 沒收 了 , 到 年底 才 還給 我 。 看看 這 東西 。 高品質 尼龍 呢 , 大概 可以 吊起 五百 磅 ! 」 愛爾頓 興奮 起來 : 「 用 這 東西 , 我們 兩 、 三 個 人 可以 同時 上吊 。 」 「 得了 吧 , 各位 。 大家 快樂 點 。 這 地方 還 不 算 那麼 糟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噢 , 是 嗎 ? 」 愛爾頓 回答 。 「 嚇 , 那 我 每 天 每 天 該 怎麼辦 呢 ? 我 告訴 過 你 , 我 正 要 邁向 兩 C 之 路 了 。 根據 我 今天 拿回來 的 兩 個 考試 成績 就 很 清楚 了 , 兩 科 都 比 平均 成績 低 了 十五 分 。 我 媽媽 晚上 才 剛 打電話 給 我 , 說 他們 多 以 我 為榮 , 為了 我 這樣 優秀 而 覺得 很 快樂 , 他們 晚上 在 西爾斯 百貨 工作 有 多 辛苦 , 多 辛苦 才 湊 得 出 錢 來 付 學費 , 但 一切 都 是 值得 的 。 然後 , 我 回到 航空 電子學 實驗室 的 路 上 , 在 無盡 長廊 碰到 三 個 我 認識 的 人 , 三 個 都 沒 跟 我 打招呼 ; 他們 的 眼睛 只是 直直 往 前 看 。 」 「 他們 大概 心 裡 在 想 習題 或 什麼 事情 吧 , 」 我 說 。 「 大家 都 會 碰到 不 順 的 日子 啊 。 」 「 是 啦 , 我 猜 你 是 對 的 , 」 愛爾頓 說 。 「 但 有 些 時候 我 覺得 , MIT 好像 是 一 隻 我 得 要 消滅 的 噴火 巨龍 。 」 十一月 二十二日 導師 會議 的 主題 , 是 要 為 《 浩劫 後 》 做 準備 , 那 是 一 部 關於 核武 攻擊 的 電視 影片 。 「 我 要 你們 注意 一 點 , 看 這 部 影片 播出 以後 有 沒有 什麼 值得 警覺 的 徵兆 , 」 多斯 說 。 「 也許 你們 想 舉辦 一些 小組 討論會 , 讓 學生 把 心 裡 的 話 講出來 。 電影 有 部分 內容 也許 會 引起 反感 , 我 建議 觀眾 可以 自由 進場 或 離場 。 學校 方面 擔心 這 部 片子 會 使得 人們 憂鬱 , 出現 大量 的 自殺 案例 。 我們 要 採取 一些 步驟 來 防止 這樣 的 事情 。 」 那 個 晚上 我 都 在 看書 , 沒 去 看 電視 。 從 學生 中心 圖書館 回來 時 , 無盡 長廊 前前後後 出現 很多 標語 。 「 為什麼 都 沒有 希望 了 ? 」 一 張 標語 說 。 「 為什麼 這 學校 沒 希望 了 ? 」 我 很 疑惑 , 這 是 不 是 什麼 人 開 的 鬼 玩笑 , 想 把 人們 推向 憂鬱 的 危險 邊緣 ? 我 把 每 一 張 看 得 到 的 標語 都 撕下來 。 電影 放過 之後 , 我 辦 了 個 牛奶 餅乾 聚會 。 「 不 怎麼 好看 , 」 戴安 說 。 「 人物 性格 根本 沒有 好好 描述 。 」 「 是 呀 , 」 愛爾頓 答腔 。 「 而且 那些 特效 假假 的 。 假如 他們 真 想要 有 點 效果 , 應該 播放 廣島 和 長崎 的 影片 。 要是 真的 發生 核爆 , 破壞 程度 肯定 比 電影 裡 的 糟糕 很多 倍 。 」 「 可能 會 吧 , 愛爾頓 , 可能 會 。 談論 這 類 事情 時 , 永遠 要 使用 條件句 。 」 十一月 二十三日 MIT 的 學生報 《 科技 》 ( The Tech ) 裡面 報導 說 , 學校 解僱 了 荷普 ( Hope ) 院長 , 她 是 一 位 黑人 女性 。 荷普 的 名字 包含 了 希望 的 意思 。 這 解釋 了 為何 會 出現 那些 標語 。 十一月 二十四日 辦公室 裡 , 我們 幾 個 人 正在 講 有色 笑話 。 面向 走廊 的 門 是 開 著 的 。 有時候 你 會 忘記 辦公室 裡 也 有 女生 , 也 會 忘記 你 說 的 東西 會 害死 人 。 但 笑話 的確 很 好笑 , 當 其他 人 因為 我 講 的 笑話 而 笑 起來 時 , 我 會 覺得 自己 屬於 團體 的 一 份子 。 談話 慢慢 轉到 幫 辦公室 裡 的 幾 個 女生 按 漂亮 程度 來 排名 , 基本 上 是 討論 機械系 的 女生 。 女人 聚 在一起 時 也 會 這樣 做 , 對 不 對 ? 很 自然 的 吧 , 對 不 對 ? 一 個 傢伙 說 : 「 對 呀 , 瑪麗 身材 很 好 , 但 臉 就 不 怎麼樣 。 」 大家 咯咯咯 的 笑 。 剛好 她 經過 那 打開 的 門 , 沒 往 裡面 看 。 不 知 她 有沒有 聽到 。 這 是 我 最後 一 次 看到 她 。 我 不 曉得 她 為什麼 那樣 做 。 誰 曉得 是 不 是 為 了 末尾 那 句 小小 的 評語 呢 ? 誰 曉得 是 不 是 因為 我 沒有 挺身而出 , 替 她 說話 ? 打從 第一 個 學期 之後 , 我們 就 有點 各 走 各 的 路 了 。 我 會 說 哈囉 , 而 她 則 會 給 我 那 種 元老 宿舍 式 的 擠出來 的 笑容 ; 真是 很 糟糕 的 笑容 , 事實 上 , 在 這 種 地方 誰 又 能 快樂 得 起來 ? 但 她 在 一些 團體 有 很多 朋友 , 而且 盛傳 她 有 固定 男朋友 了 , 所以 問 她 為什麼 不 跟 我 講話 早 就 不再 是 我 的 責任 了 。 我們 是 各自 靈魂 的 主人 呀 ,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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