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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」 他 驚問 。 同 房間 的 那 個 人 用 虛弱 的 聲音 回答 道 : 「 對不起 , 我 不得不 將 你 叫醒 。 我 有 嚴重 的 氣喘 。 我 現在 感覺 很 不 好 , 頭痛 得 十分 厲害 。 如果 你 不 想 我 死掉 的話 , 麻煩 你 趕快 幫 我 把 窗戶 打開 。 」 布朗 先生 跳下 床 去 開燈 , 但是 停電 了 , 燈 不 亮 。 這時 病人 的 呻吟聲 更 大 了 : 「 空氣 、 空氣 … … 我 需要 新鮮 空氣 。 我 快 支撐 不住 了 。 」 布朗 先生 摸黑 找到 了 窗戶 , 但是 卻 怎麼 也 打 不 開 。 耳 聽 得 病人 的 情況 越來越 不妙 , 情急 中 , 布朗 先生 舉起 身旁 的 一 張 椅子 , 用力 地 朝 窗戶 砸 去 , 玻璃 嘩啦 一 聲 破碎 了 。 病人 立刻 停止 了 呻吟 , 緊接著 說 他 感覺 好 多 了 , 並 向 布朗 先生 表示 感謝 。 兩 人 繼續 平靜 入睡 , 直到 天明 。 可是 , 當 他們 醒來 時 , 卻 驚訝 地 發現 , 房間 裡 唯一 的 一 扇 窗戶 關 得 緊緊 的 , 完好 無損 , 而 室 內 的 穿衣鏡 卻 成 了 碎片 。 還 有 這樣 一 個 真實 故事 : 一 個 年輕人 在 一 次 車禍 中 身受 重傷 , 需要 摘除 眼球 。 一 想到 今後 要 在 黑暗 世界 中 度過 餘生 , 他 便 痛苦 不堪 , 拒絕 治療 。 父母 和 醫生 的 勸說 無濟於事 , 最後 還是 鄰床 的 一 位 盲人 病友 治好 了 他 的 心病 。 那 一 天 , 年輕人 對 盲人 病友 說 : 「 你 從 四 歲 時 就 開始 看 不 見 , 什麼 都 不 記得 , 所以 也 就 沒 什麼 痛苦 啦 ! 」 盲人 馬上 糾正 說 : 「 不 , 我 記得 很 清楚 。 藍天 白雲 、 紅花 綠 葉 , 還 有 父母 的 笑容 。 和 那些 一 生下來 就 什麼 都 看 不 見 的 朋友 相比 , 我 很 幸運 。 他們 從來 不 知道 世界 是 什麼 樣子 , 而 我 卻 擁有 那麼多 的 美好 回憶 。 雖然 短暫 , 但 我 不 是 幸福 多 了 嗎 ? 」 年輕人 若 有所 悟 , 他 不再 消沉 , 而是 積極 配合 醫生 的 治療 , 很 快 就 出院 了 。 兩 個 故事 , 講 的 都 是 一 個 道理 : 境 由 心 生 。 所謂 境 由 心 生 , 指 的 就 是 很多 事情 都 是 我們 內心 思慮 的 產物 。 雖然 由 心 造 境 並 不 真實 , 但 卻 能 影響 我們 的 行動 。 現實 社會 中 , 我們 大多數 人 在 遇到 問題 和 困境 時 , 往往 只是 悲哀 地 看到 消極 的 一 面 , 認為 前面 的 世界 是 一 片 漆黑 和 無望 , 往往 忘 了 換 個 身份 、 換 個 角度 積極 樂觀 地 去 看 問題 。 相比 殘疾人 而言 , 四肢 健全 的 人 就 是 幸福 ; 相比 窮困 的 偏遠 山區 的 孩子 , 我們 有 書 可 讀 就 是 快樂 。 即使 在 最 壞 的 遭遇 下 , 你 改變不了 當時 的 情況 , 但 你 還是 可以 改變 自己 看 世界 的 角度 , 讓 自己 活 得 樂觀 一點 , 讓 身邊 的 人 也 受到 一 絲 快樂 的 感染 。 著名 科學家 霍金 就 是 這樣 一 個 感染 了 億萬 大眾 的 人 。 霍金 學術 成就 斐然 , 但 他 身體 患有 殘疾 , 在 輪椅 裡 度過 了 幾十 載 。 有 記者 曾 同情 地 問 他 : 「 您 長久 地 固定 在 輪椅 上 , 不 認為 命運 讓 你 失去 太多 了 嗎 ? 」 霍金 淡然 地 微笑 , 回答 說 : 「 如果 我 沒有 殘疾 , 或許 會 失去 更多 。 」 面對 眾人 驚愕 的 表情 , 霍金 又 解釋 說 : 「 如果 沒有 殘疾 , 我 的 『 腳步 』 除了 踏足 太空 或許 還 有 酒吧 、 舞會 , 或許 我 不會 像 現在 一樣 珍惜 時間 , 懂得 感恩 , 相反 , 現在 我 很 慶幸 , 我 的 手指 還 能 活動 , 我 的 大腦 還 能 思維 , 我 有 終生 追求 的 理想 , 有 我 愛 和 愛 我 的 親人 和 朋友 … … 」 如果 上帝 待 你 不公 , 你 也 身 陷 磨難 , 你 會 以 怎樣 的 心境 面對 呢 ? 都 說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其實 , 境 由 心 生 , 人生 的 快樂 不 快樂 , 往往 只是 因為 思考 的 角度 不同 ; 人生 的 如意 不 如意 , 也 並 不只 決定 於 人生 的 際遇 , 更多 的 取決 於 思想 的 瞬間 。 往往 一 念 之 「 差 」 , 造成 了 人生 的 巨大 差異 。 尋找 心靈 的 支點 威斯特敏斯特 大 教堂 是 英國 最 著名 的 大 教堂 , 矗立 在 倫敦 議會 廣場 的 西南側 。 兩千多 年 來 , 經過 歷代 國王 、 教會 的 不斷 擴建 , 現已 成為 英國 著名 的 歷史 文物 薈萃 之 所 。 大 教堂 的 地下室 , 是 英國 的 國王 及 著名 人士 的 下葬 之 地 , 這裡 墓室 累累 、 紀念碑 林立 , 英國 歷史 上 的 二十多 位 國王 , 以及 牛頓 、 狄更斯 、 達爾文 等 世界性 偉人 都 安葬 在 這裡 。 地下室 的 墓碑林 中 , 有 一 塊 很 普通 的 墓碑 , 粗糙 的 花崗石 質地 , 造型 也 很 一般 。 同 周圍 那些 質地 上乘 、 做工 優良 的 國王 和 名人 墓碑 比較 起來 , 它 顯得 非常 寒酸 。 這 塊 墓碑 還 是 一 塊 無名氏碑 , 找 不 到 任何 介紹 墓主 的 文字 。 但是 , 就是 這樣 一 塊 無名氏 墓碑 , 卻 名 揚 全球 , 每 一 個 拜謁 過 這 塊 墓碑 的 人 , 都 被 這 塊 墓碑 上 刻 著 的 一 段 文字 深深 震撼 著 : 「 當 我 年輕 的 時候 , 我 的 想像力 從 沒有 受到 過 限制 , 我 夢想 改變 這 個 世界 。 當 我 成熟 以後 , 我 發現 我 不能 改變 這 個 世界 , 我 將 目光 縮短 了 些 , 決定 只 改變 我 的 國家 。 當 我 進入 暮年 後 , 我 發現 我 不能 改變 我 的 國家 , 我 的 最後 願望 僅僅 是 改變 一下 我 的 家庭 。 但是 , 這 也 不 可能 。 當 我 躺 在 床 上 , 行將就木 時 , 我 突然 意識到 : 如果 一 開始 我 僅僅 去 改變 我 自己 , 然後 作為 一 個 榜樣 , 我 可能 改變 我 的 家庭 ; 在 家人 的 幫助 和 鼓勵 下 , 我 可能 為 國家 做 一些 事情 。 然後 , 誰 知道 呢 ? 我 甚至 可能 改變 這 個 世界 。 」 據說 , 許多 世界 政要 和 名人 看到 這 塊 碑文 時 都 感慨 不已 。 有 人 說 這 是 一 篇 人生 的 教義 , 有 人 說 這 是 靈魂 的 一 種 自省 。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個 非洲 來 的 年輕人 , 在 看到 這 篇 碑文 時 , 頓然 有 醒醐灌頂 之 感 , 聲稱 自己 從中 找到 了 改變 自己 國家 甚至 整 個 世界 的 金 鑰匙 。 回到 祖國 後 , 這 個 志向 遠大 、 原本 贊同 以暴制暴 來 打破 種族 歧視 鴻溝 的 黑人 青年 , 一下子 改變 了 自己 的 思想 和 處世 風格 , 他 從 改變 自己 、 改變 自己 的 家庭 和 親朋好友 著手 , 經歷 了 幾十 年 , 終於 改變 了 他 的 國家 。 這 個 人 的 名字 , 就 是 納爾遜‧羅利赫拉赫拉‧曼德拉 。 的確 , 要 想 撬起 世界 , 它 的 最佳 支點 不 是 地球 , 不 是 一 個 國家 、 一 個 民族 , 也 不 是 別人 , 而 只 能 是 自己 的 心靈 。 要 想 改變 世界 , 你 必須 從 改變 你 自己 開始 ; 要 想 撬起 世界 , 你 必須 把 支點 選 在 自己 的 心靈 上 。 有 這樣 一 個 真實 感人 的 故事 : 一九七一年 二月 二十二日 , 在 芝加哥 聖易市 七十號 州際 公路 發生 了 一 起 車禍 ,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的 西部 經理 麥雅西 在 車禍 中 受到 重創 。 在 一 次 成功 的 手術 之後 , 麥雅西 活 了 過來 , 但 不幸 的 是 , 他 從 胸部 以下 都 癱瘓 了 , 大部分 身體 失去 了 知覺 , 雙手 也 幾乎 不能 動彈 。 就 連 最 樂觀 的 醫生 也 不得不 斷言 : 麥雅西 的 餘生 將 在 輪椅 上 度過 。 儘管 一度 很 沮喪 , 但 一向 樂觀 的 麥雅西 很 快 又 鼓起 了 生活 的 勇氣 , 他 決定 , 自己 要 重新 站起來 。 接下來 , 他 嘗試 過 無數 方法 , 吃 了 許多 藥物 , 換 過 不少 治療 醫生 , 但 所有 的 努力 全 都 沒有 一點 效果 , 他 的 信心 因此 一點點 崩潰 。 這時 , 一 位 叫 瑞佛士 的 心理學 教授 來 為 他 治療 。 他 把 麥雅西 推到 一 間 掛 著 黑板 的 空屋 , 在 黑板 上 用 粉筆 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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