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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候 經常 都 會 到 郊外 參加 營火會 、 露營 、 看 星 、 在 山坑 玩 , 習慣 了 與 大自然 生活 。 香港 百 人 他 大學 畢業 之後 , 看到 當時 開始 有 些 英文 著作 說 地球 不行 了 。 現在 說來 是 四十 年 前 、 1970年 的 時候 。 他 對 此 很 懷疑 , 因 香港 從來 都 沒有 人 提 過 這 件 事 , 是否 真 的 呢 ? 後來 去到 英國 , 看到 英國 已經 在 搞 很多 環保 的 事情 , 例如 1980年 英國 已經 在 回收 廢紙 、 回收 玻璃瓶 , 而且 很多 人 都 騎 單車 上班 。 在 1984年 他 回來 香港 , 為何 仍然 沒有 人 做 呢 ? 於是 他 想 沒有 人 做 便 由 他 開始 做 吧 ! 作為 一 個 語言 、 翻譯 的 學者 , 他 認為 他 的 專業 範疇 並非 只是 將 文字 和 語言 轉換 , 而是 將 資訊 傳播給 更多 的 人 。 周兆祥 說 : 「 我們 做 翻譯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資訊 傳遞 的 工程 , 我們 有 責任 將 真相 傳播 給 世界 知道 。 前 幾 年 有 一 套 電影 , 叫 《 絕望 真相 》 , 就是 說出 一些 不 方便 說 的 話 , 我們 也 就 是 要 說 一些 不 方便 說 的 東西 。 」 幸福 生活 不 是 由 GDP 界定 即使 有 很多 人 不 了解 周兆祥 , 但是 身邊 的 家人 多 年 來 一直 都 很 支持 他 。 他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, 認識到 一 位 女朋友 , 不 喜歡 打麻將 , 不 喜歡 看 電視 , 不 喜歡 逛 公司 、 商場 , 所以 要 適應 就 很 簡單 , 不用 她 去 改變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。 有 家人 的 支持 , 周兆祥 能夠 一直 堅持 自己 的 理想 , 用 行動 實踐 對 生活 的 理念 , 並且 希望 將 他 的 理念 推廣 出去 。 過去 幾十 年 , 越來越 多 人 認同 他 。 不過 他 亦 都 知道 , 要 其他 人 完全 學習 他 的 生活 方式 , 並 不 可能 。 他 說 : 「 保護 地球 人人 有責 , 過 綠色 生活 , 不 是 全 都 要 學 祥哥 。 我 做 ABC , 你 可 做 DEF 。 現在 我 經常 叫 別人 不要 坐 飛機 , 如果 你 要 坐 飛機 , 可以 , 你 在 其他 地方 節省 一點 , 坐 飛機 的話 , 你 素食 吧 , 一樣 可以 節省 很多 碳 排放 ; 如果 素食 又 不 可以 , 那麼 便 不要 開車 。 你 總 有 方法 , 以 你 的 方式 去 對 這 個 地球 減少 破壞 , 不一定 要 學 我 , 學 我 沒有用 的 , 每 個 人 都 是 不同 的 。 」 周兆祥 給予 人 與世無爭 的 感覺 , 過 著 自己 喜歡 的 生活 , 用 生活 態度 去 表達 自己 的 理念 。 不過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, 周兆祥 年輕 的 時候 , 亦 曾經 投身 社會 運動 , 就 和 現在 的 八十 後 青年 一樣 , 站 在 抗爭 的 前線 。 當年 反對 殖民 主義 、 反 貪污 捉 葛柏 、 爭取 艇戶 權益 , 都 有 他 的 身影 。 周兆祥 學術 教育界 周兆祥 回憶 道 : 「 1967 、 1968年 時 , 香港 剛剛 暴動 完 , 全 世界 都 在 烈火 暴潮 , 學生 搞 很多 暴動 、 起義 , 他們 對 建制 提出 了 很多 批判 。 這 一 場 火 影響到 我們 , 讓 我們 接觸 了 很多 馬克思 主義 , 甚至 是 托洛思基 主義 , 即 是 梁國雄 先生 相信 的 那 一 種 。 我們 覺得 這 個 社會 不 應該 是 這樣 的 , 為何 會 有 壓迫 ? 為何 會 有 階級 鬥爭 ? 為何 要 壓迫 沒有 能力 的 人 ? 所以 我 大學 畢業 之後 , 便 馬上 加入 了 一些 非常 激進 、 反 建制 的 組織 , 其中 一 個 拍擋 , 大家 都 聽 過 他 的 名字 , 他 就 是 劉千石 。 」 去完 英國 回來 , 眼界 不同 了 , 見到 全球 發生 的 事 , 環境 污染 又 存在 很 大 問題 。 今時 今日 的 周兆祥 同樣 關心 政治 , 關心 香港 的 發展 , 不過 重點 已 有所 不同 : 「 我們 怎樣 去 界定 幸福 的 生活 ? 香港人 界定 的 幸福 生活 , 就 是 GDP , 就 是 我們 賺 多一點 , 稅收 多 一點 , 樓價 高 一點 , 這 就 叫 幸福 生活 , 香港人 是 這樣 的 。 但是 現在 大家 都 知道 , 幸福 指數 完全 是 另 一 回 事 , 即 是 完全 令 到 大家 快樂 、 開心 、 幸福 , 我們 看通 這 件 事 , 錢 便 不 是 一切 了 。 」 徐立之 從 基因 研究 學者 到 港大 校長 破解 囊狀 纖維症 的 基因 密碼 在 我們 的 身體 裡 , 有 近 三萬 個 微細 至 肉眼 都 看 不 到 的 基因 , 這些 基因 背後 , 隱藏 著 人類 遺傳病 的 病因 , 不少 科學家 都 希望 破解 基因 之 謎 , 徐立之 是 其中 一 個 。 徐立之 的 大學 時代 , 在 中文 大學 攻讀 生物系 ; 碩士 畢業 後 , 先後 到 美國 和 加拿大 做 研究 。 1981年 , 他 到 多倫多 開始 做 遺傳 生物學 研究 和 人類 基因 疾病 研究 , 直至 2002年 。 徐立之 自認 讀 生物學 並非 讀 得 非常 好 , 因為 讀 生物學 有 很多 東西 要 靠 牢記 , 但 後來 做 研究 時 , 很多 時 都 是 分析 實驗 結果 , 用 設計 的 實驗 來 找出 答案 , 他 對 這些 事情 則 有 較 大 的 興趣 。 囊狀 纖維症 是 白種人 最 常見 的 遺傳病 , 由於 外分泌 運作 異常 , 影響 呼吸 和 新陳代謝 。 科研 成果 往往 都 是 從 無數 次 實驗 中 反覆 驗證 得來 , 徐立之 就 花 了 七 年 時間 「 大海撈針 」 , 從 過 萬 個 基因 中 , 確認 這 個 病 的 病源 是 因為 人類 第七 條 染色體 出 了 問題 , 才 誘發 病症 。 徐立之 把 研究 結果 在 科學界 權威 雜誌 刊登 後 , 轟動 了 學術界 。 他 回憶 說 : 「 這 是 我 最 開 徐立之 學術 教育界 香港 大學 校長 徐立之 最 開心 的 時候 , 就是 坐 在 實驗室 裡 做 研究 。 他 雖然 在 基因 研究 上 有 很 高 的 成就 , 但 原來 他 最初 的 志願 是 成為 建築師 。 心 的 研究 工作 , 當時 發表 的 三 篇 文章 , 在 科學 雜誌 中 連續 刊登 , 同時 還 刊登 了 新聞 及 評論 報道 , 是 當時 最 感到 興奮 的 發現 。 」 論文 獲得 世界 注目 。 不過 , 當中 有 他 覺得 更加 值得 留意 的 部分 卻 沒有 刊載 在 論文 之中 。 原來 該 期 科學 雜誌 的 封面 是 他 設計 的 , 該 封面 是 包含 實驗 概念 或 科學 意義 在 內 , 是 一 個 很 先進 的 遺傳 基因學 觀念 , 但 他 在 文章 中 無法 解釋 。 他 雖然 嘗試 去 解釋 , 但 編輯 卻 說 , 這 個 與 他 的 發現 及 工作 無關 , 留待 下 次 才 發表 吧 。 但 他 並 不 服氣 , 於是 就 將 這 個 概念 放 在 封面 上 。 這 一 個 研究 成果 , 不單 令 徐立之 在 學術界 取得 榮譽 , 亦 好 像 指南針 一樣 , 引領 學術界 循 著 這 個 方向 繼續 解開 其餘 未知 的 基因 密碼 。 當時 甚至 有 人 認為 , 徐立之 會 是 未來 十 年 最 有 機會 問鼎 諾貝爾獎 的 科學家 。 徐立之 說 : 「 有 人 說 我 可以 得到 提名 , 取得 諾貝爾獎 , 但 這 並 不 是 我們 做 研究 的 人 所 重視 的 東西 。 鄭耀棠 政治界 晉身 工聯會 領導層 參與 洋務 工會 超過 十 年 , 鄭耀棠 工作 成績 及 熱誠 逐漸 受到 肯定 , 工會 決定 派 他 參選 母會 工聯會 的 領導層 , 結果 鄭耀棠 在 二十五 歲 時 成為 了 工聯會 歷來 最 年輕 的 副理事長 , 土瓜灣 的 工聯會 總部 便是 鄭耀棠 在 工運 生涯 中 接受 進一步 磨練 的 地方 。 鄭耀棠 表示 到 了 工聯會 , 思考 問題 的 模式 , 不再 是 鉅細無遺 , 而是 比較 宏觀 長遠 且 全面 的 。 每 要 制定 一 個 政策 , 都 要 考慮 這 政策 是否 有利於 所有 打工仔 的 利益 。 主要 的 戰場 由 勞工 個案 轉移到 勞工 政策 及 立法 範疇 , 以往 用於 談判 的 技巧 , 以及 累積 回來 的 經驗 更加 可 大派 用場 。 當中 以上 世紀 八十年代 爭取 訂立 長期 服務金 一 役 , 給予 鄭耀棠 不少 鼓舞 。 對於 1982年 港九 工會 聯合會 關於 工人 權益 問題 的 記者 招待會 , 鄭耀棠 的 看法 是 : 「 難度 在於 要 討價還價 , 結果 是 在 非正式 會議 中 勞資 雙方 展開 討論 , 那時 大家 並 不 是 在 展示 立場 , 而是 坦白 地 說出 難處 , 僱主 有 何 困難 , 工人 底線 在 哪 , 結果 大家 一 人 讓 一 步 , 於是 1985年 法例 就 順利 通過 了 。 」 1995年 立法局 選舉 , 原本 代表 勞工界 的 譚耀宗 轉戰 直選 , 鄭耀棠 代表 工聯會 參選 , 保 鄭耀棠 投身 工人 運動 超過 四十 年 , 現時 是 工聯會 會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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