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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 衛生 中心 主任 委員 等 重要 行政 工作 。 白天 , 辦公室 裡 學生 和 客人 絡繹不絕 , 電話 鈴聲 不斷 — — 不管 事務 如何 繁忙 , 秉正 每 次 上課 前 , 總是 事先 將 授課 內容 編寫成 講稿 。 他 也 經常 託 友人 和 學生 由 海外 郵購 最 新 的 教科書 , 加強 新知識 的 吸收 。 和 呂祖琛 同屬 二十七 屆 教育系 的 林榮模 , 當 過 六 個 年頭 的 小學 老師 後 , 才 考入 政大 。 他 回想起 民國 五十三年 大二 時 , 在 「 教育 心理學 」 課堂 上 。 「 胡 老師 先 結束 了 一 個 課題 後 , 接著 便 提出 另 一 個 教育 上 的 新 課題 — — 『 體罰 』 , 作為 進入 研究 『 處罰 』 一 章 的 引起 動機 。 當時 , 以 余 有 過 小學 教學 經驗 者 被 指定 先 作 發言 。 余 據實 回答 , 確信 體罰 的 必要 , 一時 引得 在座 同學 們 哄堂大笑 。 於是 胡師 便 不慌不忙 的 引經據典 , 逐 條 列舉 現代 心理 學者 的 研究 結果 , 應用到 教育 上 , 證明 並非 如 報載 某些 學校 教室 內 的 暴行 者 , 迷信 於 體罰 一 途 。 」 溫暖 的 師生 關係 在 思考性 或 關鍵性 的 問題 上 , 胡秉正 總會 提出來 引導 同學 們 討論 , 希望 能 啟發 大家 的 創造 思考力 。 許多 當年 學生 , 都 能 從 回溯 政大 校園 的 記憶 中 , 尋出 和 胡秉正 相關 的 部分 。 二十 屆 的 林煇 , 大陸 變色 時 隻身 來 台 , 十來 歲 的 孩子 獨自 飄泊 。 憑著 自身 的 努力 , 本 是 工友 的 他 考入 台灣 省立 台北 師範 學校 , 又 於 民國 四十五年 步入 政大 教育系 。 無依無靠 , 他 母親 最近 在 大陸 逝世 的 林煇 , 靠 繕寫 鋼版 過日子 , 教育系 裡 像 他 一樣 清寒 的 同學 並 不 算 少數 。 秉正 對 他們 不時 噓寒問暖 , 主動 關懷 鼓勵 。 過年 時 招待到 家 裡 , 師母 的 包子 、 茶葉蛋 溫暖 了 這些 孩子 的 胃 , 「 使 我們 品味 著 家庭 的 溫馨 , 讓 無家可歸 的 浪子 得到 滋潤 。 」 二十二 屆 的 劉韜 在 四十七年 入 政大 復學 , 他 表示 , 胡 主任 對 他們 這些 復學生 及 歸國 僑生 的 關心 , 更 超過 一般 學生 。 如果 他們 生病 、 經濟 發生 窘況 、 或是 課業 退步 了 , 胡 主任 就 悉心 照顧 、 解囊濟助 、 或 頻頻 勉勵 , 期待 他們 不要 耽誤 到 學業 。 民國 五十年 , 林邦傑 面對 大一 上 學期 普通 心理學 的 第一 次 考試 , 雖然 他 很 用功 , 但 還 不 適應 與 高中 考試 截然不同 的 論文式 測驗 , 回答 得 太 簡要 , 秉正 批下 的 成績 是 不 及格 。 在 全 班 由 大學 聯考 分發 入 教育系 的 學生 中 , 只有 兩 個 人 不 及格 。 「 考完 第二 週 , 胡 老師 即 叫 我 到 系 辦公室 , 詳 問 不 及格 原因 , 並 予 指導 和 鼓勵 , 使 我 日後 對 心理學 不但 沒有 放棄 , 而且 投入 更多 的 時間 和 精力 。 」 依照 心理學 的 研究 發現 : 溫暖 的 師生 關係 對 學生 的 影響 , 比 教師 的 專業 知識 和 技能 更 深遠 持久 — — 胡秉正 即 是 此 項 研究 的 有力 見證 。 二十八 屆 的 蔡才瑛 是 位 反共 義士 , 大陸 淪陷 後 駕 扁舟 衝破 鐵幕 , 投奔 自由 , 於 民國 五十三年 秋天 , 政大 已經 開學 一 個 多 月 了 , 他 才 抱病 到 教育系 註冊 上課 。 第二 個 禮拜 , 助教 葉可玉 交給 蔡才瑛 一 張 紙 , 是 系主任 約見 的 便條 。 蔡才瑛 心 中 忐忑不安 , 不 知 胡 主任 找 自己 有 什麼 事 。 到 約定 時間 , 蔡才瑛 進入 系 辦公室 , 胡 主任 已 到 , 和藹 地 招呼 他 。 蔡才瑛 剛 坐定 , 胡 主任 就 說 : 「 你 第一 篇 作文 , 我 已 看過 , 寫 得 很 好 , 希望 你 繼續 努力 。 」 蔡才瑛 不好意思 的 回答 : 「 我 以前 在 南京 大學 是 學 中文 的 , 也 曾 寫 過 不少 文章 投稿 。 那 篇 作文 寫 得 很 急 , 是 幼稚 不 成熟 的 作品 。 我 現在 轉學 教育 , 是 基於 對 教育 行政 工作 有 濃厚 興趣 的 緣故 。 」 「 你 現在 身體 和 生活 的 情況 好 嗎 ? 有沒有 需要 幫忙 的 地方 ? 」 「 我 的 身心 長期 遭受 折磨 , 加上 營養 不良 , 現在 健康 欠佳 , 每 天 都 需 服藥 打針 。 我 在 台灣 沒有 親人 , 生活 無 人 接濟 , 只 有 一 筆 公費 做 生活費 。 」 秉正 得知 蔡才瑛 的 情況 後 , 日後 隨時 關懷 照顧 , 待 他 像 親人 般 , 使 蔡才瑛 既 感動 , 也 意外 。 找回 心 中 的 翠竹 鄭石岩 是 政大 教育系 第二十九 屆 畢業生 , 但 他 , 差點 成為 教育系 的 逃兵 ! 民國 五十五年 , 鄭石岩 即將 修完 大一 課程 。 有 幾 位 朋友 勸 他 , 念 教育 將來 沒有 好 出路 , 鄭石岩 興起 了 轉系 的 念頭 。 「 學期 考試 一 過 , 我 便 到 系 辦公室 , 跟 胡 主任 商量 轉系 之 事 。 他 七 分 慈藹 , 三 分 嚴肅 , 很 認真 地 跟 我 深談 , 並 垂詢 有關 我 的 家庭 、 生活 和 一 年 來 念 教育 的 感想 , 很 快 就 答應 我 轉系 。 @ 片 仁心 照 杏壇 ————— 重返 校長 崗位 第七 章 重返 校長 崗位 秉正 這麼 想 : 你 把 學生 當成 子弟 看待 , 學生 也 會 把 你 當作 父兄 親近 ; 你 對 他們 處處 關心 , 他們 就 不會 輕 犯 校規 。 上任 邊疆 學校 校長 三 月 的 南京 。 午後 春陽 , 暖暖 映照 在 正 散步 著 的 胡秉正 身 上 。 最近 教育部 學術 審議會 審查 的 案子 較少 , 他 這 位 專門 委員 工作 輕鬆 下來 。 現在 他 剛 吃完 午飯 , 信步 踱 路 街 上 。 蝶 走 著 走 著 , 對面 來 了 一 個 人 , 遠遠 向 他 打招呼 。 秉正 定睛 望去 , 見 是 教育部 的 同事 凌純聲 先生 , 他 是 邊疆 教育司 司長 。 凌純聲 走近 , 忙 說 : 「 胡 委員 , 我 正 要 找 你 。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「 走 ! 走 ! 我們 回 部 裡 詳 談 。 」 兩 人 到 教育部 邊疆 教育司 辦公室 , 坐定 , 凌純聲 開門見山 道 : 「 邊疆 學校 現任 校長 孔正中 辭職 不 做 了 , 現在 教育部 還 沒有 聘請 繼任 人選 。 我 想 請 你 去 接 很 適合 , 你 覺得 如何 ? 假如 你 願意 , 我 立刻 簽給 部長 。 」 秉正 沒想到 是 這 件 事 , 倉促 之下 不 好 立刻 答應 或 拒絕 , 只好 回答 : 「 我 不能 馬上 給 你 答覆 , 讓 我 考慮 幾 天 。 」 本來 秉正 一心 想 教書 , 工作 之餘 都 在 準備 教材 和 撰寫 講義 , 如今 而 來 的 , 又 是 校長 工作 , 和 他 的 理想 有 差距 。 不過 換 個 角度 想 , 以前 在 國立 九中 時 , 得到 不少 經驗 , 現在 這 所 邊疆 學校 屬於 專科 學校 , 師生 水準 都 比 九中 高 , 應當 比 九中 好 辦 。 秉正 再三 考慮 , 決定 接下 這 個 新 工作 , 遂 向 凌 司長 答應 下來 。 兩 天 後 , 教育部 朱家驊 部長 召見 胡秉正 。 兩 人 自 中英 庚款 董事會 以來 就 熟識 , 所以 朱 部長 也 就 直 說 : 「 你 要 辦 邊疆 學校 , 何不 到 北平 去 辦 ? 那 個 學校 的 學生 才 是 真正 的 邊疆人 啊 ! 南京 邊疆 學校 的 學生 , 只有 一 部分 像 蒙古 、 新疆 的 才 算是 邊疆人 , 其他 青海 、 甘肅 、 西康 的 , 哪 能 算 邊疆 ? 」 秉正 聽 後 笑 著 點點頭 , 答說 : 「 我 一向 在 南方 讀書 , 朋友 都 在 南京 這 一帶 , 容易 找到 人 幫忙 。 」 朱 部長 見 秉正 回答 篤定 , 沒有 再 勉強 下去 , 不久 正式 發表 , 聘 秉正 為 國立 邊疆 學校 校長 。 國立 邊疆 學校 最早 屬於 : 中國 國民黨 所 設立 中央 政治 學校 之中 的 蒙藏班 , 校址 在 南京 。 中 日 戰爭 爆發 , 國府 遷都 重慶 , 中央 政校 隨同 遷到 重慶 南溫泉 , 蒙藏班 改制成 中央 政治 學校 附校 , 校址 在 重慶 界石場 。 後來 , 中國 境 內 的 少數 民族 日漸 增多 , 於是 獨立 設 校 , 擴大 成為 國立 邊疆 學校 , 直屬 教育部 。 國立 邊校 原本 的 組織 比較 複雜 , 涵括 : 一 、 研究部 不 對 外 招生 , 純 做 學術 研究 , 研究員 都 是 校 中 老師 如 教授 、 副教授 等 。 二 、 二年制 、 五年制 師範 專修科 招收 高初中 畢業生 , 分成 文 、 理 兩組 。 文組 主修 國文 、 英文 、 數學 、 中外 史地 。 理組 主修 課程 除 國 、 英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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