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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求 日本 平安 ! 」 等 向 災區 傳達 心意 的 溫暖 訊息 。 光 用 看 的 , 便 使 我 心 中 充滿 感動 。 大家 這麼 用心 歡迎 我 , 我 真的 很 感動 。 我們 在 這裡 補充 水分 和 香蕉 等 輕食 , 並 幫 大家 簽名 、 照相 。 再度 出發 時 , 陪跑 至 此 的 阿公店 慢跑 的 朋友 和 高苑 科大 的 學生 們 在 馬路 旁 排成 一 列 , 我 和 每 個 人 擊掌 , 接受 大家 的 心意 。 從 這裡 開始 陪跑 的 是 台灣 大腳ㄚ 長跑 協會 台南 分部 ( ㄚ南 ) , 約 有 二十 人 左右 , 陣仗 龐大 。 前方 有 一 輛 藍色 機車 做 前導 , 車 上 插 著 日本 和 台灣 的 小 國旗 , 隨 風 飄揚 。 跑到 高雄 市立 湖內 國中 , 現場 約 來 了 一百 位 老師 和 學生 , 大家 站 在 路 邊 排成 一 列 等待 , 齊聲 喊道 「 關家 加油 ! 」 我 和 每 個 人 擊掌 , 大家 一起 照相 留念 。 看到 他們 親手 畫 的 海報 上 寫 著 「 關家良 一 頑張 」 ( 關家良 一 加油 ) , 我 好 開心 , 立刻 在 上面 簽名 。 今天 受到 高中 、 大學 以及 國中 等 各 所 學校 的 歡迎 , 心想 這 次 「 關家良一 長跑 環台 感恩 之 旅 」 真的 很 受 大家 的 支持 , 我 開心 極了 。 進入 台南 市區 , 人 和 車流量 逐漸 增加 , 腳 的 負擔 增加 , 又 開始 痛 起來 。 幸好 四周 歡樂 的 氣氛 使 我 分神 許多 。 遠方 大樓 的 屋頂 上 掛 著 電子 看板 , 上面 顯示 氣溫 二十九 度 。 日照 強 , 天氣 熱 , 但 我 卻 沒 感覺到 暑氣 。 當然 ㄚ南 細心 周到 的 補給 是 主要 原因 , 加上 我 這 幾 天 都 置身 在 台灣 南部 , 大概 也 習慣 這 股 暑氣 了 。 下午 兩點 零五分 我們 抵達 六十八 公里 處 的 台南 火車站 , 幾 位 朋友 在 這裡 結束 陪跑 。 在 八十 公里 處 的 台南 善化 分局 海寮 派出所 , 當地 的 市議員 特地 來 迎接 我 , 我 和 他 用 啤酒 乾杯 。 這裡 離 終點 還 剩 三 公里 , 我們 橫越 全 長 八八二 公尺 的 西港 大橋 後 , 來到 西港 , 離 終點 還 有 一 公里 。 「 關家 加油 ! 」 的 呼喊聲 開始 出現 , 直到 終點 不絕於耳 。 進入 西港 的 市區 , 從 台十九線 左轉 就 看見 一 輛 補給車 , 旁邊 還 聚集 很多 人 , 我 知道 那裡 就 是 終點 。 今天 最後 一 段 路 大家 一起 用 走 的 , 手 牽 著 手 高舉 起來 , 在 下午 三點 五十六分 抵達 終點 。 八十三 公里 終點處 有 一 間 叫 西港 慶安宮 的 廟 , 廟方 大放 鞭炮 歡迎 。 簽名 照相完 後 , 我 跟 著 廟方 人員 進入 神殿 裡面 參拜 。 當時 祈禱 些 什麼 我 已經 忘 了 , 只 記得 拜 了 很 久 。 今晚 的 住宿處 就 在 寺廟 旁 的 簡易 宿舍 , 狹長 的 木板房 裡 鋪 著 潮濕 的 棉被 , 設備 很 簡單 。 沒有 淋浴 的 地方 , 所以 我 只好 在 洗手台 用 水龍頭 的 冷水 把 汗水 沖 乾淨 。 這 種 洗 法 對 腫脹 的 雙腳 來 說 或許 是 很 好 的 冰敷 , 但 身體 很 冷 。 我 沖 水 洗澡 洗 到 一半 的 時候 , 支援 的 朋友 們 互相 商量 , 覺得 這裡 無法 好好 休息 , 最後 決定 將 住宿 地點 換到 附近 的 摩鐵 , 即使 價位 高 了 點 也 沒關係 。 在 前往 摩鐵 的 路 上 , 我 出神 地 往 著 車窗 外 。 我 已 有 覺悟 : 「 自己 怎樣 都 無所謂 。 這 次 跑步 是 為了 別人 而 跑 」 。 過去 我 總 認為 , 也許 有 些 時候 是 為 了 別人 而 跑 , 但 我 主要 是 為了 自己 而 跑 。 現在 的 心境 則 是 「 為了 別人 跑 , 自己 怎樣 都 無所謂 」 。 至今 我 的 環島 長跑 已經 進行 了 九 天 , 對 我 來說 , 這 也 算 一 種 「 修行 」 , 可以 藉 此 忘卻 煩惱 。 晚上 我們 在 海鮮 餐廳 開 聯誼會 , 在座 的 朋友 有 今天 一起 陪跑 的 ㄚ南 諸 位 朋友 , 以及 預定 明天 一起 跑 的 嘉義市 北回 慢跑 協會 的 幾 位 朋友 。 我們 一同 開懷 乾杯 , 約定好 「 明天 也 要 一起 開心 地 跑 」 。 不過 , 說到 明天 , 除了 腳 痛 之外 , 我 心 裡 還 有 一 件 懸而未決 的 事 ── 鞋子 。 我 從 日本 帶來 三 雙 鞋子 , 一 雙 大概 撐 了 三 天 中底 就 變薄 , 腳跟 附近 的 磨損 更 嚴重 。 今天 是 第九 天 , 「 理論 上 」 這 三 雙 應該 都 算 壽終正寢 了 。 雖然 鞋子 其他 部分 都 還 好好 的 , 當成 平常 走路 穿 的 鞋子 完全 沒有 問題 。 但 外底 一旦 磨損 , 緩衝 能力 就 變弱 , 對 腳 的 衝擊 也 會 變大 , 我 擔心 會 引發 新 的 腳傷 。 高雄 或 台南 這邊 的 運動 用品店 應該 可以 買到 好 的 鞋子 。 但是 我 沒有 多餘 的 時間 去 運動 用品店 , 所以 只 剩 兩 個 選擇 : 一 個 是 將就點 , 想 辦法 用 這 三 雙 鞋 撐過去 ; 另 一 個 就 是 穿上 我 在 關山 買 的 緊急 備用 鞋 。 聯誼會 結束 後 , 我 在 車 上 意外 得知 一 個 令 人 驚喜 的 大 消息 。 在 台南 市區 經營 運動 用品店 的 陳俊彥 先生 知道 我 缺 鞋 的 困境 , 說 他 待會 會 把 鞋子 送到 摩鐵 來 。 陳俊彥 是 現在 台灣 二十四 小時 馬拉松 的 記錄 保持 者 , 我 和 他 很 熟 , 一起 在 東吳 國際 超級 馬拉松賽 上 跑 過 好幾 次 。 這 幾 年 他 因為 腳傷 等 原因 , 較少 現身 於 比賽 。 我 原本 就 希望 這 次 環島 能 見到 他 , 但 沒想到 會 以 這 種 方式 再會 。 果然 是 神 的 安排 , 我 心 中 又 一 次 充滿 感謝 的 心情 。 返抵 摩鐵 十 分鐘 後 , 陳俊彥 就 到 了 我 房間 , 帶 了 好幾 雙 鞋 來 讓 我 試穿 。 大概 是 腳腫 的 緣故 , 我 得 穿 比 平常 大 一點 的 尺寸 才 合腳 。 為了 以防萬一 , 他 多 預留 一 雙 同 款 的 鞋子 給 我 , 還 準備 了 兩 個 冰袋 讓 我 冰敷 小腿 。 到 了 開賽 後 第十六 小時 五十八 分鐘 , 好不容易 抵達 一四八 公里 處 的 閘門 , 此 處 閘門 的 關閉 時間 是 廿 小時 , 看來 我 還 有 充分 的 時間 可 用 。 在 這裡 我 發現 佐川務 竟然 睡 在 枕頭 上 , 還 蓋 著 毛毯 , 我 也 毫不 猶豫 地 決定 睡 一下 。 整 個 人 舒服 地 躺平 , 才 過 了 五 分鐘 左右 , 田中克祐 和 另 一 位 希臘 選手 一起 來到 這 個 閘門 的 補給站 。 田中 看到 我 , 露出 笑容 說 : 「 終於 追上 你 了 。 」 我 也 很 高興 可以 再 和 他 一起 跑步 。 時間 超過 了 晚上 十二點 , 日期 也 變成 九月 廿六日 。 凌晨 十二點 十分 左右 , 我 和 田中 還 有 那 位 希臘 選手 一同 出發 。 有 這 兩 位 跑伴 在 身旁 陪 著 , 真是 讓 我 安心 。 從 這 個 閘門 開始 , 還要 跑 十三 公里 的 上坡 , 才 能 達到 山格斯 山脈 的 登山口 。 田中 建議 說 : 「 我們 邊 跑 邊 聊天 吧 。 」 好像 托 了 他 的 福 , 我 完全 清醒 了 , 不會 想 睡覺 了 。 我們 三 人 同行 , 一同 往 山 上 爬 , 到 山頂 的 一 路 上 路 邊 都 有 螢光燈 閃爍 著 , 但 路 上 到處 散佈 著 直徑 廿 公分 左右 的 石頭 , 一 不 小心 滑倒 的話 , 還 會 被 荊棘 一 類 的 草 刺傷 你 早已 經 疲憊 的 雙腳 , 有 些 地方 更 需要 用 手 攀爬 才 行 。 距離 標高 一千兩百 公尺 的 山頂 只 有 短短 的 兩 公里 多 , 我們 卻 花 了 卅九 分鐘 。 山頂 風 大 , 沒有 想像 中 的 冷 。 下山 的 路況 好 多了 , 不過 依舊 陡峭 險 滑 , 急轉彎 也 很多 , 要 慢慢 彎 著 腰 往 下 爬 才 行 。 下坡 的 二點七 公里 也 花 了 半 個 多 小時 , 再度 來到 平坦 有 鋪面 的 跑道 。 這時 已 近 凌晨 四點 , 位置 是 在 一六八 公里 處 , 在 四周 漆黑 的 環境 下 我 舉頭 一 看 , 竟然 發現 頭頂 上 是 整 片 繁星 , 我 心 裡 瞬間 完全 忘掉 了 痛苦 , 只 能 驚嘆 著 : 「 哇 ! 我 真 高興 有 來 參加 這 場 比賽 。 」 在 過去 的 廿多 公里 路程 裡 , 我 、 田中克祐 和 那 位 希臘 選手 三 人 都 是 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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