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 或 水 或 消除 電擊 ， 都 是 針對 著 內在 機制 的 需求 ， 但是 ， 工具 學習 的 增強 不止 限於 生理 上 的 需求 。 例如 鋼琴 老師 很少 用 食物 或 電擊 來 增強 他 的 學生 ， 一 聲 讚美 或是 頷首 就 足夠 了 。 那麼 桑戴克派 的 學者 該 如何 來 解釋 「 好 」 這 個 字 當作 增強 呢 ？ 這 個 回答 是 ， 當 一 個 刺激 重複 與 一 個 主要 增強物 一起 出現 時 ， 它 就 會 擁有 增強 的 性能 。 這 個 時候 它 就 有 了 「 制約 的 增強 」 效用 。 很多 實驗 都 得到 這 個 中性 刺激 可以 用來 增強 結果 。 例如 ， 可以 先 訓練 黑猩猩 把 一 個 賭博用 的 籌碼 丟進 販賣機 中 以 得到 葡萄 ， 學會 了 這 個 以後 ， 牠 再 去 學 另 一 個 方法 以 獲得 籌碼 （ Cowles __UNDEF__ , 1937 ; 圖 4.16 ） 。 這 個 例子 就是說 ， 把 一 個 刺激 建立成 制約 的 增強 最 重要 的 條件 是 它 跟 主要 增強 的 聯結 ， 所以 這 兩 個 一起 出現 的 次數 越 多 ， 其 效果 就 越 強 。 我們 同時 也 可以 想到 ， 假如 一 個 制約 的 增強 沒有 跟 主要 增強物 一起 出現 的話 ， 它 的 效力 也 會 逐漸 減弱 ， 因為 這 個 制約 的 增強 其實 就是 建立 在 類似 （ 如果 不 是 一模一樣 的話 ） 古典 制約 的 歷程 上 。 制約 的 增強 相當於 CS ， 它 預告 著 US 的 來臨 。 假如 制約 的 增強 在 實驗室 中 這麼 容易 就 被 消除 的話 ， 為什麼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維持 很 久 呢 ？ 點頭 表示 贊同 ， 嘉許 並 沒有 因為 它 有 一 兩 個 月 沒有 跟 主要 增強物 一起 出現 而 喪失 它 的 增強 價值 。 有 一 個 原因 可能 是 頷首 、 微笑 本身 有 很 大 的 類化 作用 ， 它 跟 許多 不同 的 渴求 的 結果 都 有 關聯 ， 即使 在 這 個 情境 中 被 消除 了 ， 它 在 無數 其他 的 情境 中 仍 保持 著 它 的 魅力 。 增強 的 延宕 根據 效果律 ， 假如 一 個 反應 後面 跟 著 一 個 報酬 的話 ， 這 個 反應 的 力量 就 會 被 增大 。 但是 光 是 跟 著 一 個 報酬 是 不 夠 的 ， 必須 要 緊跟 著 才 行 。 因為 時間 拖 得 越 久 ， 增強物 的 效用 就 越 弱 。 這 個 延宕 和 報酬 增強 效果 之間 的 關係 曾 在 實驗室 中 研究 的 很多 。 有 一 個 實驗 是 訓練 好幾 組 老鼠 去 壓 一 個 桿 ， 但是 這 個 桿 在 老鼠 一 壓 之後 就 被 抽離 實驗箱 ， 食物 則 在 壓桿 之後 0 到 30 秒 之間 出現 ， 每 組 出現 的 時間 不 一樣 。 圖 4.17 為 各 組 老鼠 學習 的 成績 。 顯然 的 ， 延宕 越 短 ， 學習 越 快 。 注意 ， 在 這 個 實驗 中 ， 當 時距 增加 到 30 秒 時 ， 沒有 學習 發生 。 在 工具 學習 中 ， 「 遲 」 並 沒有 比 「 沒有 」 好 （ Perin __UNDEF__ , 1943 ） 。 那麼 ， 在 什麼 情形 之下 ， 這 個 延宕 報酬 的 原則 可以 適用到 人 身 上 ？ 那 要 看 我們 關心 的 是 哪 一 方面 人 的 行為 。 在 某 個 層次 來 講 ， 老鼠 的 行為 與 人 是 很 不 相同 的 ， 時間 對 老鼠 與 對 人 的 價值 觀念 完全 不同 。 人 可以 等待 幾 個 月 或 幾 年 才 得到 報酬 ， 而 這 個 報酬 的 效果 並 不 因此 而 減低 ， 因為 人 可以 藉由 符號 的 工具 將 過去 和 現在 連接 起來 。 一 個 政治家 以 險勝 當選 ， 仔細 檢討 之下 ， 原來 是 一 個 月 以前 的 那 場 演講 扭轉 了 乾坤 。 不 像 老鼠 ， 人 是 可以 超越 現時 、 現地 的 。 不過 人 可以 克服 長久 的 報酬 延宕 並 不 表示 這 種 拖延 都 是 有效 的 。 我們 很多 行為 還是 被 立即 報酬 所 主宰 ， 不管 它 長遠 的 後果 。 例如 抽煙 ， 大多數 的 吸煙 者 都 明瞭 他們 吸煙 的 後果 ， 事實 上 ， 他們 已經 經驗到 一些 不 舒服 ， 例如 咳嗽 ， 早上 醒來 不能 呼吸 ， 但是 他們 還是 照 抽 不誤 。 這 是 因為 立即 的 報酬 是 正面 的 ， 而 不 舒服 或 癌症 那 是 以後 的 事 。 要 看到 長遠 的 報酬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增強 方式 到 現在 為止 ， 所有 的 增強 都 是 跟 隨 著 每 一 個 反應 ， 每 一 次 做 反應 ， 每 一 次 都 有 增強物 。 但是 在 實驗室 之外 ， 現實 生活 常常 沒有 這麼 美好 。 漁夫 每 次 釣魚 都 不見得 有 魚兒 上 ， 即使 網球 明星 也 有 馬失前蹄 敗給 不如 他 的 對手 的 時候 。 這些 都 是 「 部分 增強 」 （ partial rein forcement __UNDEF__ ） 的 例子 。 即 反應 是 有的 時候 才 被 增強 ， 並非 每 一 次 都 有 。 研究 這 個 現象 的 一 個 方法 是 用 操作 的 方式 ， 增強物 可以 安排成 每 一 次 都 有 ， 每 若干 次 才 有 ， 或 每隔 若干 時間 才 有 等等 。 所以 所謂 「 增強 方式 」 （ schedule __UNDEF__ of rein forcement __UNDEF__ ） 只 是 實驗 者 自己 設定 的 規定 ， 決定 什麼 時候 給 受 試 者 增強物 而已 。 比例 方式 （ ratio schedules ） 可 分為 固定 的 比例 （ fixed-ratio , FR ） 方式 及 變化 的 比例 （ variab le-ratio , VR ） 方式 兩 種 。 「 固定 的 比例 」 為 受 試 者 必須 要 做到 某 個 數量 的 反應 才 有 一 個 報酬 ， 很 像 工廠 的 工人 按 件 計酬 一樣 。 這 種 報酬 方式 可以 得到 很 高 的 反應率 ， 但是 不 容易 讓 有機體 到達 那 個 地步 。 一 個 方法 是 逐漸 增加 比例 。 一 開始 時 一直 都 給 增強物 ， 然後 逐漸 增加 要求 ， 用 這 種 方法 ， 鴿子 （ 或是 工廠 的 工人 ） 可以 引到 FR500 這麼 高 的 報酬 方式 （ 即 啄 五百 下 才 有 一 個 報酬 ） 。 當 固定 比例 到達 一 個 高度 時 ， 新 的 行為 形態 會 出現 。 在 得到 一 個 報酬 之後 ， 鴿子 會 休息 一下 ， 然後 再 繼續 拚命 地 啄 。 比例 越 高 ， 休息 （ 即 停頓 ） 的 越 久 （ 圖 4.18 ）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， 鴿子 就 很 像 剛 寫完 一 篇 報告 還 有 其他 篇 待 寫 的 學生 ， 要 開頭 很 難 ， 但是 寫 了 第一 頁 之後 ， 其他 的 似乎 就 比較 容易 了 。 這 個 效果 有 一 部分 是 由於 區辨 。 一 啄 （ 或是 一 頁 ） 只有 在 另 一 啄 （ 或 另 一 頁 ） 之前 才 有 增強 。 因此 ， 前面 還 沒有 開始 的 啄 就 變成 一 個 沒有 增強 的 刺激 S ， 而 S 就 會 抑制 反應 。 這 個 增強 之後 的 休息 、 停頓 可以 用 變化 的 比例 方式 來 消除 它 。 在 變化 的 比例 中 ， 增強 仍然 是 在 做到 某 個 數量 後 才 有 ， 但是 這 個 「 某 個 」 是 一直 在 變 的 ， 平均成 某 個 比例 ， 如 平均成 VR50 。 現在 鴿子 無法 知道 它 下 一 啄 會不會 帶來 增強 ， 它 可能 是 在 上 一 次 得到 增強 後 的 第一 個 啄 ， 第十 個 ， 或 第一百 個 啄 才 會 再 得到 一 次 增強 。 因為 前面 啄 的 次數 不再 是 一 個 提示 ， 所以 休息 就 停止 了 。 賭場 的 輸贏率 也 是 用 VR 的 方式 ， 所以 我們 看到 這些 賭徒 比 鴿子 也 好 不 到 哪裡 去 。 吃角子 老虎 就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。 105106 時距 增強 方式 （ interval schedules ） 比例 方式 是 根據 反應 的 數量 ， 另 一 種 是 根據 時間 的 間隔 。 在 固定 時距 方式 （ fixed-interval schedule , FI ） 中 ， 動物 是 在 上 一 次 增強 後 若干 時間 後 的 第一 個 反應 才 能 得到 報酬 。 假如 這 段 時間 沒有 過去 ， 他 即使 做 了 很多 反應 也 沒有 報酬 。 例如 在 時距 是 二 分鐘 的 方式 裡 （ FI2 ） ， 鴿子 可能 在 得到 增強 之後 拚命 地 啄 ， 但是 假如 二 分鐘 沒有 過去 ， 它 是 什麼 也 沒有 得到 。 這 顯示 注意 的 過濾器 並 沒有 完全 把 不相干 的 訊息 除去 ， 它 只是 減弱 （ attenuate ） 了 ， 好像 把 收音機 的 音量 轉低 了 ， 但 不 是 關掉 。 假如 那 個 訊息 很 重要 （ 或是 很 熟悉 ） ， 它 還是 可以 通過 過濾器 而 被 分析 （ Treisma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