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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像是 犯下 重罪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你 說 得 沒 錯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但 我們 不能 忽略 一 件 事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要 說 什麼 , 」 我 說 , 「 動機 。 他 的 繼父 死 後 他 可 繼承 一 大 筆 財產 。 」 「 那 只 是 其中 一 個 動機 。 」 白羅 在 這 一 點 上 同意 我 的 看法 。 「 其中 一 個 動機 ? 」 「 是 的 , 你 有沒有 意識到 , 擺在 我們 面前 的 有 三 個 互 不相干 的 動機 。 有 人 偷 了 藍色 信封 以及 裡面 的 信 , 這 是 確定 無疑 的 , 這 是 一 個 動機 ─ 敲詐 ! 拉爾夫 . 佩頓 很 可能 就是 敲詐 弗拉爾 太太 的 那 個 人 。 你 應該 記得 , 哈孟 說 過 , 拉爾夫 . 佩頓 最近 沒有 向 他 的 繼父 要 錢 。 看來 他 的 錢 好像 是 從 其他 地方 弄來 的 。 接下來 就 是 ─ 你們 是 怎麼說 的 , 『 窮途 潦倒 』 ? 他 怕 這 種 情況 傳到 他 繼父 的 耳朵 裡 。 最後 一 個 動機 就 是 你 剛才 說 的 。 」 「 天啊 , 」 我 驚叫 了 一 聲 , 「 這 個 案件 確實 對 他 很 不利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白羅 說 , 「 這 就 是 你 和 我 的 分歧 所在 。 三 個 動機 ─ 好像 太多 了 點 。 不管 怎麼說 , 我 仍然 相信 拉爾夫 . 佩頓 是 無辜 的 。 」 14 __UNDEF__ 艾克洛 太太 __UNDEF__ __UNDEF__ 就 在 我 前述 的 那 個 晚上 過後 , 事情 好像 進入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局面 。 整 件 事情 可以 分為 兩 個 階段 , 這 兩 個 階段 有 明顯 的 差異 。 第一 階段 , 從 星期五 晚上 艾克洛 被 刺 開始 , 到 第二 週 的 星期一 晚上 。 這 一 階段 , 都 是 平鋪直敘 的 描述 , 也 就 是 人們 講給 赫丘勒 . 白羅 聽 的 那些 事 。 整 個 第一 階段 我 都 在 他 的 身邊 , 他 看見 的 東西 我 也 看見 了 , 我 一直 設法 揣測 他 在 想 些 什麼 , 但 到 現在 我 才 發現 我 無法 猜出 他 心 裡 想 的 事 。 雖然 白羅 把 他 所 發現 的 東西 都 讓 我 看 了 , 比如 訂婚 戒指 , 但 他 並 沒有 把 其中 的 重要性 , 以及 在 他 心 裡 形成 的 邏輯 關係 講出來 。 我 後來 才 知道 , 嚴守 祕密 是 他 的 特性 。 他 隨時 可以 向 你 提供 一些 線索 和 暗示 , 但 除此之外 他 什麼 都 不肯 透露 。 直到 星期一 晚上 之前 , 就 如 我 剛才 所 說 , 我 的 敘述 也 就 等於 是 白羅 本人 的 敘述 。 我 只是 扮演 了 福爾摩斯 的 助手 華生 的 角色 。 而 星期一 以後 , 我們 便 分道揚鑣 , 各 做 各 的 事 。 白羅 忙 於 他 的 調查 , 我 則 從 別人 那裡 聽到 一些 他 所 做 的 事 。 在 金艾博特 這 個 小 地方 , 你 什麼 事情 都 打聽 得 到 。 但 他 沒 把 他 要 做 的 事 先 告訴 我 , 而 我 也 忙 於 自己 的 事 。 回顧 過去 一 段 時間 , 給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是 : 到處 充滿 了 毫無 關聯 的 零星 線索 。 每 個 人 對 這 謀殺 之 謎 都 有 自己 的 見解 , 這 跟 拼圖 非常 相似 , 每 個 人 都 提供 了 一點 資料 或 新 的 發現 , 但 他們 所 做 的 僅 此 而已 , 只有 白羅 才 有 能力 把 這些 零碎 的 東西 拼合成 一 個 完美 的 圖案 。 有 些 事情 在 當時 看來 , 與 案件 毫不 相干 , 沒有 多 大 意義 。 比如 有關 黑 靴子 的 問題 。 然而 後來 … … 為了 把 發生 的 事情 嚴格 地 按照 時間 順序 排列 , 我 必須 從 艾克洛 太太 招 我 去 出診 開始 敘述 。 星期四 一大早 她 就 派 人 來 請 我 , 好像 有 什麼 急事 。 我 急匆匆 地 趕過去 , 心想 她 是 不 是 快要 死 了 。 艾克洛 太太 躺 在 床 上 , 所以 她 也 就 不能 太 講究 禮節 了 。 她 伸出 乾癟 的 手 向 我 指 了 指 椅子 , 意思 是 叫 我 把 椅子 拉到 床 邊 。 「 呃 , 艾克洛 太太 , 」 我 說 , 「 什麼 地方 不 舒服 ? 」 我 和藹 地 問道 , 就 像 一般 的 執業 醫生 那樣 。 「 我 全 身 虛脫 , 」 艾克洛 太太 說話 的 聲音 非常 衰弱 。 「 完全 虛脫 了 , 這 是 受驚 引起 的 , 可憐 的 艾克洛 遇刺 使 我 受驚 不少 。 人們 都 說 這 種 情況 在 當下 感覺 不 到 , 一 段 時間 後 才 會 反應出來 。 」 非常 遺憾 , 受限於 醫生 這 一 職業 , 我 無法 把 心 裡 想 的 事 說出來 ─ 我 很 想 對 她 說 : 「 胡說八道 ! 」 但 我 沒有 這麼 做 , 而是 向 她 推薦 一 種 補藥 , 她 欣然 接受 了 。 第一 幕 看來 是 結束 了 。 我 根本 就 不 相信 她 是 因 艾克洛 的 死 而 受驚 , 才 召 我 出診 的 。 她 絕對 是 有事 要 對 我 說 , 但 她 又 不 懂 怎樣 直截了當 地 討論 一 個 話題 , 她 老是 拐彎抹角 地 說來說去 , 談 不 到 正題 , 我 一點 都 摸 不 清 她 請 我 去 的 意圖 。 「 昨天 的 那 種 場面 ─ 」 __UNDEF__ 她 停 了 一會 , 好像 是 等 我 接話 。 「 什麼 場面 ? 」 我 問 。 「 醫生 , 你 怎麼 啦 ? 難道 你 忘 了 那 個 盛氣凌人 的 小 法國人 ─ 也 可能 是 比利時人 , 管 他 是 哪 個 國家 的 人 ! 他 用 那 種 方式 來 威脅 我們 , 我 非常 憤怒 , 那 比 羅傑 的 死 還 令 人 難受 。 」 「 您 多 擔待 了 , 艾克洛 太太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他 是 什麼 意思 , 竟然 敢 那樣 嚇唬 我們 。 我 完全 明白 我 該 盡 的 義務 , 怎麼 可能 隱瞞 事實 呢 ? 我 已經 盡 了 全 力 來 協助 警察 工作 。 」 艾克洛 太太 頓住 了 。 我 說 「 確實 如此 」 , 開始 隱隱約約 地 意識到 她 要 談 的 問題 。 「 沒有 人 敢 說 , 我 沒有 盡到 我 的 責任 , 」 艾克洛 太太 繼續 說 , 「 我 相信 拉格倫 警官 一定 對 我 非常 滿意 。 而 這 個 自命不凡 的 外國佬 , 憑 什麼 在 那裡 沒 事 找 事 ? 相貌 長 得 那麼 古怪 , 活像 時事 諷刺劇 裡 那些 滑稽 可笑 的 法國佬 。 我 不 明白 弗洛拉 為什麼 堅持 要 他 來 辦 這 個 案件 。 這 件 事 她 事先 根本 就 沒有 跟 我 商量 過 , 自作主張 就 去 做 了 。 弗洛拉 這 孩子 也 太 任性 了 , 我 畢竟 是 個 見 過 世面 的 女人 , 而且 又 是 她 的 母親 , 她 應該 事先 徵得 我 的 同意 。 」 我 靜靜 地 聽 她 講述 。 「 他 到底 在 想 些 什麼 ? 這 是 我 想 知道 的 。 他 真的 認為 我 隱瞞 了 某些 事 ? 他 昨天 直言 不諱 地 指責 我 。 」 我 聳 了 聳肩 。 「 沒有 關係 的 , 艾克洛 太太 , 」 我 說 , 「 既然 你 沒 隱瞞 什麼 事 , 就 不必 多心 , 他 的 那 番 話 可能 並 不 是 針對 你 說 的 。 」 艾克洛 太太 按 她 慣常 的 方式 , 唐突 地 轉到 另 一 個 話題 。 「 僕人 們 太 討厭 了 , 」 她 說 , 「 她們 喜歡 閒言閒語 , 相互 傳遞 謠言 。 有 些 事 一 傳 十 , 十 傳 百 地 馬上 就 傳開 了 … … 這些 事 很 可能 只是 捕風捉影 , 無中生有 。 」 「 僕人 們 一直 在 談論 ? 」 我 問道 , 「 她們 在 談 些 什麼 ? 」 艾克洛 太太 狡黠 地 瞅 了 我 一 眼 , 我 感到 有點 不 自在 。 「 如果 別人 都 知道 , 我 相信 你 也 知道 , 醫生 。 你 一直 和 白羅 先生 在一起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我 是 。 」 「 那麼 你 一定 知道 。 是 不 是 那 個 叫 俄秀拉 . 伯恩 的 女孩 說 了 什麼 ? 這 是 預料 中 的 事 , 她 馬上 要 離開 這裡 了 。 在 離開 前 , 她 必定 會 想 辦法 來 製造 麻煩 。 滿 肚子 壞心眼 , 她們 就 是 這 種 人 , 全 一個樣 。 醫生 , 既然 當時 你 在場 , 你 一定 知道 她 說 了 些 什麼 ? 我 擔心 的 是 , 謠傳 會 產生 誤解 。 不管 怎麼說 , 我 認為 沒有 必要 把 一切 瑣碎 的 細節 都 告訴 警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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