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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 都 不 了解 的 是 , 與 自己 溝通 的 主要 方式 , 並 不 是 所謂 的 「 自我 對話 」 。 藉由 言語 、 想法 與 自己 溝通 , 效果 是 有限 的 。 有 過 睡 不 著 「 數 羊 」 經驗 的 人 就 知道 , 不論 是 用 腦袋 還是 用 嘴巴 , 都 很 難 「 說服 」 自己 聽話 入睡 。 那麼 , 與 自己 溝通 最 有效 的 方式 是 什麼 呢 ? 如何 讓 自己 「 聽話 」 , 進而 做到 「 身心 調和 」 、 「 心想事成 」 呢 ? 心理學家 發現 , 潛藏 在 理性 之下 的 「 我 」 , 是 一 種 很 感性 、 很 感官 、 很 直覺 、 甚至 很 原始 的 東西 , 不 容易 用 理智 去 操控 。 試想 , 如果 理智 能 解決 問題 , 那 世上 就 不 應該 有 這麼多 煩惱 了 ! 但 自我 卻 容易 受到 間接 的 「 暗示 」 、 「 感應 」 與 「 感動 」 所 影響 。 你 可以 想像 , 「 自我 」 就 像 典型 的 青少年 一樣 , 總 有 自己 的 主張 。 父母 、 師長 的 說教 通常 是 沒用 的 , 外面 哥兒們 的 一 聲 吆喝 , 卻 能 讓 他 奮不顧身 。 顧名思義 , 「 水稻 」 就 是 指 在 種植 後 , 需要 引 水 入 田 , 讓 秧苗 泡 在 水 中 。 對於 一 期 稻作 來 說 , 農夫 於 每 年 二月 插秧 前後 , 都 會 眼巴巴 望 著 天 ; 這時 的 雨水 , 真是 「 春雨 貴 如 油 」 。 二 期 稻作 , 農夫 仰賴 梅雨 季節 甚至 颱風 引進 大量 雨水 灌溉 ; 若 日日 是 好 天 , 不但 稻秧 生長 不易 , 甚致 會 導致 血本無歸 ! 對於 乾旱 已 久 的 動植物 來 說 , 下雨 可 說 是 「 天 降 甘霖 」 , 簡直 就 是 上天 的 救命 恩賜 ! 對於 地球 本身 , 晴天 、 雨天 、 甚至 風雪天 , 都 是 自然 運作 的 一 部分 , 沒有 什麼 好壞 之 分 。 為了 水龍頭 永遠 都 有 便宜 、 乾淨 的 自來水 , 為了 工業 、 農業 都 有 源源不絕 的 水源 , 為了 清澈見底 的 小溪 , 為了 大自然 的 生生不息 , 你 還 會 覺得 「 下雨天 」 是 「 壞 」 天氣 嗎 ? X X X X 同樣 是 對於 水 的 感受 : 深遂 的 湖泊 , 看 在 一 個 不 諳 水性 的 人 眼 裡 , 可能 會 興起 莫名 的 恐懼 。 同 一 個 人 , 在 學會 游泳 之後 , 看到 深 水 卻 不再 害怕 。 更 熟練 、 甚至 熱愛 游泳 以後 , 可能 會 生 起 「 泳渡 日月潭 」 的 豪情 壯志 。 當 完成 此 一 壯舉 後 , 每當 看到 深邃 的 湖泊 , 所 興起 的 卻 是 一 股 自信 與 成就感 。 同 一 個 人 、 對於 同 一 個 湖泊 影像 , 可以 產生 截然不同 的 感受 ! X X X X 如果 林志玲 、 金城武 , 或是 任何 一 位 你 仰慕 已 久 的 偶像 主動 握 你 的 手 , 你 會 有 什麼 感受 ? 可能 會 讓 你 心 中 小 鹿 亂 撞 、 興奮 狂喜 , 尖叫 、 甚至 悸動 落淚 , 再 也 不 想 洗手 了 … … 相反 的 , 如果 是 一 個 髒兮兮 的 乞丐 、 遊民 握 你 的 手 , 你 又 有 什麼 感受 ? 可能 難免 會 嫌惡 甚至 恐懼 , 趕緊 縮回 雙手 , 甚至 巴不得 趕快 洗手 。 就 手 的 觸覺 來 說 , 偶像 的 手 與 乞丐 的 手 有 多 大 的 差別 ? 感覺 訊息 傳入 大腦 後 , 經過 大腦 的 添油加醋 , 賦予 出 天堂 地獄 般 截然不同 的 感受 。 相對的 , 同樣 一 個 髒兮兮 的 乞丐 , 如果 是 握 的 是 證嚴 法師 、 或是 德蕾莎 修女 的 手 , 她們 也 會 產生 與 一般人 一樣 的 嫌惡感 嗎 ? 應該 反而 是 一 種 憐惜 、 悲天憫人 的 感受 油然而生 吧 ! X X X X 開車 的 時候 , 被 人 突然 敲 車窗 , 一定 會 覺得 驚嚇 甚至 憤怒 ! 但 筆者 有 一 次 剛 坐進 計程車 時 , 突然 有 人 敲 車窗 , 我 觀察到 司機 的 反應 卻 是 眉頭 一 揚 、 嘴角 一 笑 , 轉頭 搖下 車窗 問 : 「 老闆 坐車 嗎 ? 要 去 哪裡 ? 」 ( 鄉下 人情味 濃厚 , 共乘 計程車 省錢 是 常 有 的 事 ) 。 X X X X 同樣 一 句 「 你 好 煩 喔 ! 」 , 可能 是 要 趕走 一 個 讓 你 不 舒服 的 人 ; 但 如果 是 在 情侶 之間 , 「 你 好 煩 喔 … … 」 反而 是 增進 情感 的 打情罵俏 ! 「 豬頭 ! 智障 ! 」 可能 是 一 種 言語 霸凌 , 也 可能 是 死黨 之間 的 親暱 稱呼 。 同樣 是 頭部 的 移動 , 上下 擺動 是 一 種 肯定 , 左右 搖動 卻 是 明確 的 否定 ; 比起 大拇指 叫做 「 讚 」 , 比起 中指 卻 是 侮辱 … … 這樣 的 例子 實在 太多 了 。 你 是否 察覺到 , 萬事 萬物 難道 不 是 因為 經過 「 人 」 的 解讀 與 定義 , 才 有 了 好壞 之 分 嗎 ? 外在 的 事物 , 甚至 身體 本身 的 變化 , 都 是 經由 眼睛 、 耳朵 、 鼻子 、 舌頭 等 感官 以及 觸覺 、 本體覺 ( 感受 壓力 、 方位 及 加速 之 特殊 知覺 ) 、 痛覺 、 平衡 等 受器 接收 , 再 將 訊號 傳輸 至 腦部 , 由 腦部 之 各 區域 加以 解讀 並 賦予 意義 。 由 此 可 知 , 決定 事情 好壞 的 , 並 不 是 事情 本身 , 而是 我們 「 自己 」 ! 記得 小時候 , 全 家 剛 搬入 一 個 眷村 樣 的 學校 宿舍 , 家家戶戶 都 沒有 廁所 , 需要 到 一 個 潮濕 、 陰森 、 充滿 異味 的 公共 廁所 去 如廁 。 對於 一 個 幼童 來 說 , 心 中 的 恐懼 可想而知 。 不久 之後 , 父母 在 庭院 加蓋 了 有 坐式 抽水馬桶 及 浴缸 的 新 廁所 , 第一 次 可以 舒舒服服 、 安安心心 地 在 家 中 上廁所 、 泡 澡 , 那 種 幸福 洋溢 的 感覺 畢生 難忘 。 場景 換到 現在 , 有 人 會 為了 可以 在 家 中 上廁所 而 感到 開心 、 滿足 、 甚至 感恩 嗎 ? X X X X 極度 貧困 的 人 , 晚上 可能 有 稻草 與 紙箱 為伴 就 是 一 張 舒適 的 床 , 粗茶淡飯 也 覺得 香噴噴 ; 一旦 有錢 之後 , 可能 睡 獨立筒 名 床 加上 蠶絲被 都 還是 覺得 渾身 不對勁 , 滿漢全席 也 食不下嚥 。 每 天 辛勞 工作 的 人 , 會 覺得 一 整 天 什麼 事 都 不 做 是 一 種 放鬆 ; 失業 在 家 的 人 , 卻 覺得 無 事 可 做 是 一 種 空虛 與 痛苦 。 沒有 夏天 的 炎熱 , 如何 凸顯 大 口 吃 冰 的 舒暢 ? 沒有 冬天 的 酷寒 , 如何 享受 泡湯 的 樂趣 ? X X X X 即使 是 小 嬰兒 , 也 知道 疼痛 、 過 冷 、 過 熱 是 痛苦 、 不 好 的 事情 ; 但是 真的 是 如此 嗎 ? 腳底 按摩 , 試 過 的 人 都 知道 , 可能 會 痛 得 半死 , 喜歡 的 人 卻 覺得 是 最 舒服 的 一 件 事情 。 酷熱 令 人 難過 , 但 在 spa 的 烤箱 與 蒸氣室 中 , 卻 可以 看到 舒服 、 享受 的 表情 。 寒冷 讓 人 跳腳 , 但 有 人 卻 以 冬泳 、 甚至 冰泳 為 樂 ! X X X X 世界 上 有 一 種 最 痛苦 的 事情 , 當事人 卻 是 最 快樂 的 ; 也 有 一 種 最 舒服 的 事情 , 當事人 卻 是 最 無奈 的 。 前者 指 的 是 生產 , 後者 指 的 是 吸毒 ! X X X X 父母 的 嘮叨 , 同 一 件 事 說 了 又 說 、 唸 了 又 唸 , 對於 青少年 來 說 , 是 一 件 極為 惱人 的 事 。 同樣 的 話語 , 在 父母 過世 之後 , 卻 成為 最 深沉 的 思念 , 想要 再 聽到 一 次 也 沒有 機會 了 … … 如何 定義 富裕 與 貧窮 ? 如何 定義 快樂 與 痛苦 ? 如何 定義 健康 與 殘缺 ? 如何 定義 智慧 與 愚痴 ? 如何 定義 創造 與 破壞 ? 更 重要 的 是 , 如何 定義 好 與 壞 ? 在 這 個 段落 裡 , 我 使用 了 大量 的 心靈 影像 與 提醒物 , 包含 下雨 、 農夫 、 稻米 、 湖泊 、 偶像 、 乞丐 、 吃 冰 、 泡湯 、 烤箱 與 蒸氣室 、 冬泳 、 生產 、 吸毒 等 。 我 的 用意 是 想 幫助 各位 讀者 有 充足 的 工具 , 時時 提醒 這 個 最 基礎 、 最 重要 的 信念 : 決定 事情 好壞 的 , 不 是 事情 本身 , 而是 「 自己 」 ! 也就是說 , 「 我 」 決定 一切 ! 既然 是 「 我 」 決定 一切 , 就 不會 再 有 「 誰 誰 誰 讓 我 心情 不 好 … … 」 「 某某 事 讓 我 不 快樂 … … 」 這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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