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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的 母親 跟 她 完全 相反 , 什麼 也 不 擔心 , 可是 我 卻 承襲 了 祖母 杞人憂天 的 習性 。 我 經常 會 跟 她 有 一樣 的 想法 。 我們 對於 我 兒子 的 安全 顧慮 如出一轍 。 雖然 現在 看來 再 明顯 不過 了 , 但 我 卻 是 花 了 好幾 年 時間 才 瞭解 , 自己 承接 了 祖母 的 憂慮 特質 , 而 祖母 又 是 從 她 父親 那兒 傳承 過來 。 如今 每當 我 發現 自己 又 在 擔心 時 , 我 會 停下來 問問 自己 , 我 是 真的 擔心 , 還是 只是 舊有 的 核心 信念 在 作祟 ? 只要 我 發現 自己 根本 不用 掛慮 , 並且 認知到 自己 是 陷 在 一 種 家族 的 思考 習性 , 就 能 確認 自己 所 相信 的 事實 。 每當 我 仔細 審視 自己 , 從 這 當中 破除 自己 原有 的 慣性 反應 , 我 就 更 提升 了 自己 的 意識 。 然後 我 便 能 掙脫 過去 的 束縛 。 許多 人 都 曾 下定決心 不要 像 自己 父母 那樣 。 然而 , 我們 都 必須 承認 , 我們 已經 吸收 了 父母 的 許多 優點 及 缺點 。 我們 的 父母 對於 自己 過往 的 人生 , 已 盡力而為 了 。 我們 無法 改變 過去 被 教養 的 方式 , 但 只要 我們 願意 去 探尋 自己 經歷 裡 的 課題 , 就 會 發現 每 一 個 事件 都 提供 了 我們 學習 與 成長 的 機會 。 我 一 位 最 要好 的 朋友 過去 曾 遭到 她 祖父 性侵 多 年 , 她 有 一 次 對 我 說 : 「 感謝 上帝 我 有 一 段 痛苦 的 過去 , 我 因著 學習 如何 面對 自己 過去 這些 所有 的 痛苦 與 折磨 , 才 能夠 成為 這 世上 最 機智 靈巧 的 人 。 」 所有 負面 事件 都 隱藏 著 恩賜 。 有 些 人 選擇 活 在 一 種 錯覺 之中 , 以為 壞事 會 無緣無故 地 發生 。 但 痛苦 是 有 它 的 目的 。 它 要 教導 並 指引 我們 到達 意識 的 更 高 層次 。 某 天 夜晚 , 我 目睹 了 五 、 六 名 年輕 男子 在 海邊 被 戴上 手銬 逮捕 後 , 我 在 靜坐 冥想 中 問 神 : 「 到底 為什麼 , 在 這 個 美好 夏夜 , 這 群 小夥子 要 在 海邊 惡意 縱火 ? 」 我 心 中 的 聲音 說 , 這 是 靈魂 在 引領 他們 找到 回家 的 路 。 惹禍 上 身 是 他們 內在 神性 的 力量 所 發出 的 覺醒 召喚 。 在 監獄 裡 , 經常 可 見 許多 血氣方剛 的 年輕 男性 在 讀 聖經 及 做禮拜 。 這些 人 以前 幾乎 不 曾 花 什麼 時間 想起 上帝 , 如今 卻 探索 自己 的 心靈 , 尋找 答案 。 我們 生命 中 的 考驗 能 帶來 洞見 , 而 這些 洞見 會 幫助 我們 從 扼殺 我們 熱情 、 讓 我們 遠離 靈性 中心 的 過去 桎梏 中 解脫 。 古有明訓 說 : 「 世界 是 智者 的 導師 , 是 愚者 的 敵人 。 」 沒有 一 個 事件 本身 是 痛苦 的 , 完全 是 觀看 角度 的 問題 。 重要 的 是 , 要 瞭解 , 發生 在 這 世界 上 的 一切 事情 , 都 是 每 一 個 當下 本該 發生 的 事情 。 沒有 錯誤 , 也 沒有 意外 。 這 世界 既 有 廣袤 美好 的 蒼穹 , 也 有 無 底 的 深淵 。 若 我們 能 明白 一切 事物 都 是 密不可分 、 缺一不可 , 便 能 比較 容易 接受 這 個 世界 的 真實 樣貌 。 回首 過往 , 我 的 人生 充滿 了 謊言 和 欺騙 、 傷害 和 痛苦 、 藥物 和 性愛 。 但 我 知道 , 如果 我 未曾 有 過 那些 經歷 , 未曾 背負 著 那些 黑暗面 如此 之 久 , 我 就 不可能 像 現在 這樣 講授 心靈 課程 。 過去 發生 的 每 一 件 事 、 每 一 個 難眠 的 夜晚 、 每 一 滴 眼淚 , 都 帶領 我 更 接近 完成 自己 的 靈魂 旅程 。 沒有 人 會 以 跟 我 一樣 的 表達 方式 , 說出 我 所 說 的 、 做出 我 所 做 的 事情 。 我 就 是 我 , 你 就 是 你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是 獨特 的 ,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特別 旅程 。 要 從 過去 獲得 智慧 與 自由 , 就 必須 為 自己 人生 的 一切 承擔 責任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十三 歲 時 父母 離異 。 他們 的 分開 讓 我 傷心 了 好多 年 。 每 到 假期 , 我 就 會 很 悲傷 、 沮喪 , 只 期盼 新 的 一 年 趕快 到來 , 這樣 一切 就 可以 恢復 正常 。 後來 , 在 某 天 晚上 , 我 想通 了 自己 為何 會 感到 如此 悲傷 的 原因 。 我 通常 都 是 跟 母親 一起 過節 , 而 一 想到 父親 在 感恩節 時 無法 與 自己 孩子 團聚 就 令 我 感到 難過 。 更 讓 我 傷心 的 是 , 我 無法 跟 父親 在一起 過節 。 我 的 心情 一直 很 鬱悶 , 因為 我 知道 , 我 無法 改變 什麼 。 儘管 覺得 自己 很 沒用 、 很 沒力 , 我 還是 宣告 要 終結 這 個 過去 。 我 大聲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要 了結 這 個 過去 ! 」 我 這麼 宣告 是 為 了 要 讓 自己 可以 超脫 , 還 有 , 如果 我 不 喜歡 眼前 的 這 個 現實 , 那 我 就 必須 去 開創 新 的 現實 。 於是 我 開始 想像 各 種 可能性 : 我 可以 先 早點 去 父親 那裡 吃 晚餐 , 然後 晚 點 再 趕到 母親 那兒 。 或者 , 乾脆 只 去 父親 家 , 就 不 去 母親 那裡 了 。 這些 想像 的 可能性 似乎 還是 令 人 沮喪 , 但 我 想到 一 個 點子 。 往年 的 感恩節 都 是 由 母親 準備 晚上 的 聚餐 , 於是 我 打電話 給 她 , 提議 今年 改由 我 來 負責 。 母親 很 高興 地 說 , 這 真 是 太 好 了 。 我 接著 輕聲 說 , 我 想 邀 父親 一家人 前來 。 我 告訴 母親 , 我們 全 家人 團聚 在一起 對 我 來說 意義 重大 。 剛 開始 電話 那 頭 是 一 陣 沉默 , 就 在 我 差點 以為 電話 已經 掛斷 的 時候 , 我 聽見 母親 說 : 「 如果 妳 希望 那樣 的話 , 那 就 照 妳 的 意思 去 做 吧 。 」 我 開心 地 打電話 給 父親 , 邀請 他們 全 家 人 到 我 家 過 感恩節 。 他 很 驚訝 , 問 我 , 妳 母親 那邊 怎麼辦 。 我 告訴 他 , 母親 也 會 跟 她 家人 一起 來 。 父親 接受 了 邀請 , 就 這樣 , 三兩下子 我 就 開創 了 一 個 我 原本 以為 不可能 成真 的 新 局面 。 我 打電話 告訴 我 的 哥哥 姊姊 , 爸 媽 兩 家人 都 會 來 我 家 過 感恩節 , 他們 很 吃驚 , 半信半疑 的 , 但 每 個 人 都 來 了 , 一切 都 非常 圓滿 成功 。 為 了 緩解 緊張 的 氣氛 , 我 還 邀請 自己 的 朋友 攜眷 前來 。 我 擺 了 幾 張 大 長桌 , 讓 每 個 人 都 能 入座 。 那 天 總共 來 了 三十三 個 人 , 每 個 人 都 各自 帶來 自己 最 喜愛 的 菜餚 , 大家 都 沉浸 在 溫暖 的 過節 氣氛 中 。 往後 連續 三 年 , 在 我 賣掉 房子 搬到 西部 去 住 之前 , 我 都 會 安排 這樣 的 節日 聚餐 , 邀請 父母 兩 方 家人 參加 。 由於 我 承擔 了 責任 , 因此 能夠 看見 了 一 個 新 的 真實 狀況 出現 , 而 這 個 新 的 真實 狀況 至今 看來 仍 像是 個 奇蹟 。 若要 從 過去 獲得 智慧 與 自由 , 你 就 必須 為 自己 人生 所 發生 的 所有 事情 承擔 責任 。 「 承擔 責任 」 意謂 你 能夠 對 自己 說 「 我 要 那樣 做 」 。 世界 是 如此 對待 我 , 跟 我 是 如此 對待 我 自己 , 這 兩 者 是 有 極 大 的 差別 。 當 你 為 自己 人生 的 遭遇 以及 對 這些 遭遇 的 詮釋 負起 責任 , 你 便 走出 了 孩童 的 世界 , 進入 大人 的 世界 。 對 自己 的 作為 與 不作為 負起 責任 , 你 才 能 跳脫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」 的 思維 模式 , 而 將 它 轉變為 「 這 件 事 之所以 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, 是 因為 我 需要 從中 學習 某 個 課題 。 這 是 我 人生 旅途 的 一 部分 。 」 尼采 認為 , 否定 自己 的 過去 不啻 是 否定 自己 的 存在 。 在 能夠 面對 並 接受 自己 的 過去 之前 , 我們 是 不 太 可能 操縱 自己 的 人生 往 特定 的 方向 前進 。 我們 人生 中 的 每 一 個 重大 事件 , 都 會 改變 我們 如何 看待 這 個 世界 跟 我們 自己 。 想到 要 回顧 自己 的 整 個 過去 , 往往 難免 令 人 感到 難以 承受 , 但 卻 是 重要 的 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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