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上 , 隨 我 一起 上路 。 」 就 這樣 , 渡過 一 條 大 河 , 旅人 背上 它 , 從此 就 多 了 一 個 沉重 的 包袱 。 不 難 看出 , 兩 個 故事 講 的 都 是 同 一 個 道理 :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不 懂得 割捨 的 人 , 只有 自討苦吃 。 如果 把 人生 比作 一 趟 旅行 , 那麼 在 最初 上路 的 時候 , 我們 都 是 兩 手 空空 , 沒有 任何 東西 , 那 時候 每 天 最 重要 的 「 任務 」 , 就 是 吃 、 喝 、 睡 這 少許 幾 件 事 。 等到 慢慢 長大 , 我們 需要 汲取 前人 的 智慧 來 滋養 我們 稚嫩 的 心靈 , 需要 一定 的 財富 來 支撐 我們 的 生存 , 需要 溫暖 的 親情 和 愛情 來 讓 心靈 停靠 和 充電 … … 這 時候 , 我們 背 上 的 行囊 慢慢 裝 得 越來越 多 。 」 正是 由於 鉛筆 太 常見 、 太 常用 了 , 平常 得 沒有 人 去 考慮 它 , 其實 它 確實 具備 上述 要求 。 這裡 , 平常心 又 解決 了 一 個 科研 難題 。 無 雜念 的 心 才 是 真正 的 平常心 。 這 需要 修行 , 需要 磨練 , 一旦 我們 達到 了 這 種 境界 , 就 能 在 任何 場合 下 , 保持 最佳 的 心理 狀態 , 充分 發揮 自己 的 水準 , 施展 自己 的 才華 , 進而 實現 完滿 的 自我 。 平常心 是 一 種 健康 成熟 的 心態 , 使 人 恬淡 自如 , 平靜 達觀 。 平常心 更 是 一 種 大 境界 , 一 種 大 智慧 , 可以 使 人 超脫 , 使 人 向善 , 使 人 知 可 為 而 為 , 不可 為 而 不 為 ; 知 其 該 為 而 為 , 不 該 為 而 不 為 。 《 菜根譚 》 上 說 : 「 文章 沒有 它 奇 , 只有 恰好 ; 做人 沒有 他 異 , 只 有 本然 。 」 這 「 本然 」 二 字 , 說 的 不 就 是 一 個 人 所 能夠 擁有 的 一 顆 平常心 嗎 ? 有 了 一 顆 平常心 , 將 功名 利祿 看穿 , 將 勝負 成敗 看透 , 就 能 自由自在 地 活 著 , 平心靜氣 地 活 著 , 活 得 恬然 、 真實 、 從容 。 給 心靈 留 一 個 閒適 的 空間 在 風景 如 畫 、 靜謐 幽深 的 美國 馬里蘭州 的 卡托克廷 山地 國家 公園 , 有 一 塊 享有 「 微型 美國 」 之 譽 美稱 的 風水 寶地 。 這裡 最初 叫 「 卡托克廷 山莊 」 , 是 美國 聯邦 政府 工作 人員 及 其 家屬 的 休假地 。 一九三九年 , 富蘭克林‧羅斯福 由於 公務 繁忙 , 身心 疲憊 , 嫌 住在 官邸 裡 太 不 清靜 , 於是 讓 國家 公園 署 的 官員 去 物色 一 個 地方 , 那 個 地方 最好 能 讓 他 完整 地 睡 上 一 個 晚上 。 經過 一 番 尋找 , 最後 確定 了 距 總統府 兩百 英里 的 「 卡托克廷 山莊 」 。 於是 大興土木 , 在 不 到 半 年 的 時間 裡 , 建成 了 一 個 休閒 避暑 勝地 , 並 給 其 取 了 一 個 富有 詩意 的 名字 「 香格里拉 」 ( 「 香格里拉 」 是 藏語 , 意 為 「 心 中 的 日月 」 , 即為 人們 所 嚮往 的 理想 境界 ── 「 世外桃源 」 ) 。 但 羅斯福 並 沒有 閒暇 時光 來 享受 這 個 世外桃源 的 風水 和 寧靜 , 因為 就 在 這時 , 他 的 國家 被 捲入 了 一 場 世界 大戰 之中 。 他 的 繼任 者 杜魯門 好像 與 香格里拉 也 沒有 緣分 。 有 一 次 , 他 來 這兒 度假 , 正 準備 把 烤好 的 鹿肉 送到 嘴 裡 , 副國務卿 說 , 韓國 李承晚 總統 的 特使 要求 立即 求見 。 一 頓 美餐 還 沒有 開始 , 就 匆匆 地 打道回府 了 。 一九五三年 一月 , 艾森豪 上任 。 由於 國內 國外 一 片 太平 , 總統 宣佈 休假 一 週 , 帶 著 全 家 老小 浩浩蕩蕩 開進 了 香格里拉 。 這 一 次 , 有 一 人 不虛此行 , 那 就 是 總統 的 孫子 。 這 位 九 歲 半 、 名叫 大衛 的 小 男孩 一 到 香格里拉 , 就 被 這兒 的 美景 吸引住 了 。 他 白天 打獵 , 晚上 垂釣 ; 早晨 騎 馬 , 下午 喝 茶 , 玩 得 不亦樂乎 ! 以至於 在 總統 要 離開 香格里拉 的 時候 , 他 宣佈 不 走 了 。 不 知 是 總統 為 討好 孫子 , 還是 被 孫子 的 快樂 所 感染 。 回去 後 , 這 位 總統 竟 簽署 了 一 道 命令 , 宣佈 從 命令 頒佈 之 日 起 , 香格里拉 更名為 大衛營 。 大衛營 就 這樣 誕生 了 , 並且 以 美國 總統 的 度假 休閒地 而 名 滿 天下 。 在 電視 新聞 裡 , 人們 常 看到 總統 夫婦 或是 牽 著 小 狗 去 大衛營 休假 , 或是 悠閒 地 從 大衛營 乘 直升飛機 回到 白宮 草坪 。 那 年 伊拉克 戰爭 開戰 前 , 布希 還 在 白宮 , 當 他 發出 最 簡單 的 開戰 命令 之後 , 便 去 了 大衛營 休假 。 雖然 「 山姆 大叔 」 在 當今 世界 扮演 了 忙忙碌碌 的 角色 , 但是 美國 總統 確實 是 世界 上 最 瀟灑 、 最 悠閒 、 最 會 享受 、 最 懂得 保養 身體 的 國家 元首 。 美國 總統 之所以 能 如此 , 完全 是 因為 : 美國 人民 有 權利 要求 自己 的 總統 在 全 世界 面前 , 永遠 精神抖擻 、 容光煥發 , 而 不 是 睡意 朦朧 哈欠 連天 。 在 這 個 沸騰 的 時代 , 很多 人 似乎 完全 忘卻 了 應該 給 心靈 一點 閒適 的 時光 。 他們 只 知道 埋頭 工作 , 不 知道 休息 , 不但 在 公司 裡 爭分奪秒 , 還 把 工作 帶回 家 , 忙 到 深夜 。 更有甚者 , 連 週休日 和 假期 都 不肯 休息 , 每 天 想 的 只 有 工作 。 難道 , 他們 會 比 美國 總統 還 忙 ? 其實 , 終日 忙忙碌碌 的 人 , 幾乎 透支 了 自己 的 身體 , 成效 卻 不 明顯 , 與 那些 懂得 一 張 一 弛 之 道 的 人 比 起來 , 還不如 對方 容易 做出 成績 。 他們 為 此 陷入 了 一 個 謬誤 迴圈 , 越 忙 越 做 不 出 成績 , 越 做 不 出 成績 越 忙 , 整 天 昏昏沉沉 , 疲於奔命 , 卻 不 知 問題 出 在 哪裡 。 讓 心靈 終日 勞役 的 人們 , 哪裡 懂得 閒適 是 生命 賞賜 我們 的 禮物 呢 ? 誠然 , 人 活 著 就 要 經營 生命 , 經營 自己 的 追求 。 但 即便 是 一 架 高速 運轉 的 機器 , 它 也 需要 適當 的 停頓 和 加添 諸如 油料 、 大氣 和 水 這樣 的 動力源 。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, 閒適 就 是 這樣 一 種 動力源 。 心靈 沒有 了 閒適 , 好比 機器 少 了 油電 , 怎能 會 有 更多 的 產出 和 效益 呢 ? 只有 懂得 讓 心靈 享受 閒適 , 我們 的 生命 才 會 更 有 效率 。 那麼 , 怎樣 才 能 得到 心靈 的 閒適 呢 ? 是 不 是 非得 像 美國 總統 一樣 , 找 一 個 風光 秀美 的 休閒 勝地 住下來 ? 這裡 有 一 個 故事 , 或許 會 對 人們 有所 啟發 。 靜修 道長 每 天 都 要 在 傍晚 六時 去 餵 他 的 狗 , 他 的 狗 名字 非常 奇怪 , 叫做 「 放下 」 。 每 到 落日 時分 , 靜修 道長 就 為 「 放下 」 送 飯 了 , 嘴 裡 還 一邊 呼喚 著 : 「 放下 ! 放下 ! 」 小弟子 覺得 很 奇怪 。 就 問 道長 : 「 為什麼 要 給 狗 起 這麼 一 個 奇怪 的 名字 呢 ? 人家 的 狗 都 叫 阿黃 、 來福 什麼 的 , 您 的 狗 卻 叫 『 放下 』 ? 」 靜修 道長 沒有 直接 回答 這 個 問題 , 而 讓 小弟子 自己 去 悟 。 小 弟子 於是 每 天 觀察 老 道長 , 終於 發現 : 每 天 當 道長 餵完 狗 後 , 就 不再 讀經 學道 了 , 而是 自己 到 院 中 做 打打 太極拳 、 看看 日落 之類 的 事情 , 總之 是 閒暇 地 享受 生活 。 小 弟子 來到 老 道長 面前 , 告訴 道長 自己 領悟到 的 道理 。 老道長 微笑 著 點點頭 說 : 「 你 終於 明白 了 。 其實 我 在 叫 狗 的 時候 , 其實 也 是 叫 自己 『 放下 』 , 讓 自己 放下 許多 事情 , 因為 人 不可能 在 一 天 內 做完 所有 的 事情 , 你 只要 將 一 天 中 最 重要 的 事情 做完 了 , 就 已經 很 好 了 。 」 這 則 故事 告訴 我們 , 一 個 人 應該 做 工作 的 主人 , 更 應該 做 心靈 的 主人 。 生活 是否 閒適 , 不 在於 人 住 在 什麼 地方 , 關鍵 看 他 是否 有 閒適 的 心情 。 如果 心 亂 作 一 團 , 或 一直 被 某 種 事務性 的 東西 驅使 著 , 任何 林 間 的 木屋 或
|